敢押著我夫人。”老爺氣喘籲籲地衝了過來,還未站穩腳跟,就匆忙地將目光投向這個場景。眼神中滿是疑惑。
“老爺,請你看齣戲。跟著我們一起去就行。我們直接去安悅坊。”
“大娘,我娘逛的是綢緞莊,你去安悅坊何意?”左羽書不解的問道。更是不解平時不愛說話的大夫人,今日如此針對他娘。
“到了,你自己就明白了。”
眾人隨著衙役來到了安悅坊。衙役讓老闆拿出了住店登記冊,發現就在今日巳時,有二夫人和一個叫言風的男子入住春香房。言風是縣內一個秀才,三十有餘。家境貧寒。為何會和二夫人在這個時辰來這邊開房?頓時現場炸開了鍋。
“秦嵐,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爺往日的溫柔和愛意此刻被無儘的怒火所吞噬,她的嘴唇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
“娘,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左羽書的雙眼充滿了難以置信。
“老爺,老爺,你聽我說。我是被冤枉的。”
“店家,她是否是你這裡的常客?如實說來,如有半句謊話,我定讓你這店開不成。”老爺側臉看向店主。
“二夫人是經常來。小人不敢有半句假話。”店家邊說邊用餘光偷瞄了一眼二夫人。
“你這個賤骨頭,給我帶回家中處理,把另一個賤骨頭給我綁到府裡。”
“左老爺,現在這事並非你們家的家事了,這還牽扯到縱火和殺人,我們需要帶二夫人回衙內待調查。”官差上前阻止下人帶走二夫人。
“你們胡說,休要冤枉我,起火前我就在這安悅坊。”二夫人急忙為自己辯解。
“你這個賤人,你自己承認了是不是?看我不活剝了你這一對狗男女的皮。”周圍圍了好些人在看熱鬨,左老爺覺得自己從來冇有像現在這麼丟過臉,他氣二夫人明目張膽的給他戴了綠帽子,而他還不自知。又氣大夫人非要用這種眾人皆知的方式,掀開這層醜。他用眼睛瞪著大夫人。大夫人嘴角微微一揚。與其說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