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頭銜,眼中興味更濃,“聽起來有點意思。不過……”他拉長了調子,扇子“啪”地一收,點了點沈硯的胸口,“讓小爺我替你打工?行啊!分成得五五開!少一分都不乾!”
“五五開?你做夢!”沈硯想也不想就懟了回去,隨即又意識到現在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立刻擺出一副“我很大度”的表情,“三七!你三我七!平台是我的,品牌是我的,戰略決策是我出的!你出錢出力,占三成已經是兄弟價了!想想未來的皇商份額,三成是多少?夠你謝家本家眼紅到滴血!”
謝雲舟被她這理直氣壯的“畫餅”噎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玩味和審視:“沈硯啊沈硯,你這張嘴,死的都能說活!行,小爺就陪你賭這把大的!公關總監是吧?我乾了!”他竟真的拱了拱手,一副“領命”的姿態,隻是那桃花眼裡閃爍的光芒,怎麼看都像是找到了新玩具。
沈硯心中稍定,搞定一個!她立刻轉向林晚意,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晚意啊,我知道你有疑慮。但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沈家現在就是一艘快要沉冇的破船,需要有人力挽狂瀾!我相信你的能力!行政總監之位,非你莫屬!盈虧都繫於你一身,這是我對你最大的信任!”
林晚意靜靜地聽著,清冷的眸子如同深潭,看不出情緒。直到沈硯說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卻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瞬間剖開了沈硯那番慷慨激昂演講的核心問題:
“夫君信任,妾身惶恐。然,既為行政總監,統管賬目人事內務,敢問夫君,這‘OKR’(目標與關鍵成果)是何物?還有‘KPI’(關鍵績效指標)如何量化?集團重組,具體章程為何?債務如何展期?積壓絲綢如何處置?開源節流,從何處開,何處節?產品升級,又指向何方?夫君方纔所言‘皇商’、‘上市’,具體路徑何在?時限幾何?”
一連串的問題,條理清晰,直指要害,如同冰水澆頭,瞬間讓還沉浸在“集團總裁”豪情中的沈硯清醒過來。
“呃……”沈硯卡殼了。她剛纔隻顧著畫大餅、甩鍋、拉人下水,根本冇想那麼細!OKR?KPI?量化?章程?路徑?她一個現代社畜雖然天天被這些詞PUA,但讓她具體解釋給一群古人聽,還要製定可執行的方案?這不是要她老命嗎?
台階下的債主和族人也從剛纔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開始竊竊私語:
“對啊,說得天花亂墜,具體怎麼弄?”
“彆是空口說白話吧?”
“我看就是拖延時間!”
沈崇山更是冷笑連連:“硯兒,你這位行政總監問得好啊!你倒是給大傢夥解釋解釋?彆光顧著封官許願!”
壓力再次如同山嶽般壓來。沈硯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金星亂冒。她知道,再拿不出點“乾貨”,剛纔那番表演就全成了笑話,她和林晚意、謝雲舟立刻就會被憤怒的人群撕碎!
電光火石間,沈硯的鹹魚本能和職場PUA經驗再次發揮了作用!解釋?解釋個屁!先把人唬住再說!
她猛地挺直腰板(雖然腰更酸了),臉上露出一種“爾等凡人豈能理解本總裁高瞻遠矚”的倨傲表情,大手一揮:“具體章程?哼!此乃集團最高商業機密,豈能在此大庭廣眾之下宣之於口?晚意,雲舟,隨我入府!本總裁親自向你們闡述‘沈氏集團破產重組計劃書’!”
說完,她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轉身就往沈府大門裡走,腳步虛浮卻帶著一股“誰敢攔我”的氣勢。
林晚意看著她的背影,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無奈?她微微頷首,對台階下眾人道:“諸位,夫君既已有決斷,且容我等入內詳議。沈家百年聲譽,必不會負了諸位。”她的聲音清越,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竟讓躁動的人群安靜了幾分。
謝雲舟則笑嘻嘻地對著眾人拱了拱手:“諸位放心,有我謝雲舟在,定會替大家看好沈家的錢袋子!散了散了,等好訊息吧!”他這話半真半假,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安撫力。
趁著這短暫的安靜,林晚意和謝雲舟迅速跟上沈硯的腳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