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就在這時,蘇逸登上了畫舫。晚照看到蘇逸,眼中立刻綻放出光彩,先前的憂慮瞬間消散。
“蘇公子,你可來了,我今日新學了一首琴曲,正想彈給你聽呢。”晚照笑著說道。
蘇逸看著晚照明媚的笑容,心中的煩惱也暫時拋到了腦後,說道:“好啊,姑孃的琴音,總是讓我期待。”
晚照坐下,輕輕撥動琴絃,彈奏起新學的《梅花引》。琴音悠揚,如梅花在寒風中獨自綻放,透著一股堅韌與高潔。蘇逸靜靜地聆聽著,沉浸在美妙的琴音中。
一曲終了,蘇逸拍手稱讚:“姑娘此曲彈得絕妙,將梅花的神韻表現得淋漓儘致。隻是,我聽姑娘琴音中,似乎多了一絲憂慮,可是有什麼心事?”
晚照心中一驚,冇想到蘇逸竟如此敏銳,能聽出她琴音中的情緒。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將劉媽媽的話告訴蘇逸。
“蘇公子,劉媽媽今日與我說,我們身份懸殊,恐難有未來。我……我雖相信你,但心中還是有些害怕。”晚照說著,眼中泛起淚花。
蘇逸心中一陣心疼,他走到晚照身邊,輕輕握住晚照的手,說道:“晚照,你莫要擔心。我蘇逸絕非薄情寡義之人,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鑒。身份之事,我會想辦法解決,你隻需相信我便好。”
晚照看著蘇逸堅定的眼神,心中稍安,說道:“蘇公子,我信你。隻是,你也要小心,莫要因為我,與家中鬨得不愉快。”
蘇逸點點頭,正欲說話,突然聽到岸邊一陣喧鬨。兩人好奇地走到船頭檢視,隻見一群家丁模樣的人正驅趕著周圍的百姓。人群中,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子,在丫鬟的簇擁下,走上前來。
這女子正是蘇逸母親好友的女兒,名叫任瑤瑤。任瑤瑤生得眉清目秀,隻是眼神中透著一絲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