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心中一凜,趙軒的話雖刺耳,卻也讓他意識到自己與晚照的交往可能會帶來麻煩。但他心中實在不捨得與晚照斷絕往來,一時陷入了沉默。
趙軒見狀,繼續勸說道:“表哥,你如今正是要在仕途上大展宏圖的時候,可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誤了前程。而且,姑父姑母已經開始為你物色合適的親事了,都是金陵城有頭有臉人家的千金。”
蘇逸煩躁地擺擺手:“軒弟,此事不要再提了。我自有分寸。”說罷,不顧趙軒,徑直朝秦淮河畔走去。
另一邊,晚照在畫舫上精心打扮,她身著淡紫色的襦裙,裙襬繡著淡粉色的薔薇花,顯得格外清新雅緻。她滿心期待著蘇逸的到來,想著今日再與他分享新學的琴曲。
劉媽媽看著晚照一臉嬌羞的模樣,笑著打趣道:“晚照啊,你這每日盼著蘇公子來,是不是對人家動了真情啊?”
晚照臉頰緋紅,嗔怪道:“劉媽媽,您又打趣我了。我與蘇公子隻是知音而已,談琴論曲,相互欣賞。”
劉媽媽笑著搖搖頭:“傻丫頭,你眼中的情意都快溢位來了,還不承認呢。不過,媽媽我也看得出來,蘇公子對咱們晚照也是一片真心。隻是……”劉媽媽欲言又止。
晚照心中一緊,忙問道:“劉媽媽,隻是什麼?您快說呀。”
劉媽媽歎了口氣,說道:“晚照,你與蘇公子身份懸殊,這金陵城的世道,講究門當戶對。蘇家是名門望族,蘇公子的親事,恐怕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你啊,可要多為自己考慮考慮。”
晚照心中一陣失落,劉媽媽的話如同冷水,澆滅了她心中的幾分熱情。但她又想起與蘇逸相處的點點滴滴,堅定地說:“劉媽媽,我知道您是為我好。但蘇公子與我心意相通,我相信他,我們會想出辦法的。”
劉媽媽無奈地笑了笑:“但願如此吧。媽媽隻希望你不要受到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