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時間,我從金丹巔峰突破至元嬰中期,成為了天衍宗最年輕的長老。正邪大戰在修仙界各處爆發,我帶領弟子參與過數次戰役,在正邪兩方都打出了些名號——“冰蓮仙子”,他們這麼叫我,因為我總是一襲白衣,劍法清冷,殺敵時如冰雪般無情。但隻有我自己知道,每次戰鬥時,看著那些邪修淫邪的目光,看著戰場上偶爾出現的被俘女修被當眾羞辱的畫麵,我體內那股深藏的**就會蠢蠢欲動。我拚命壓製,用殺戮來轉移注意力,但**就像野草,越是壓製,越是瘋長。直到今天。清晨,天衍宗山門被突襲。七名元嬰邪修聯手,配合數百名結丹築基邪修,在護山大陣最薄弱時發動攻擊。戰鬥持續了三個時辰,護山大陣破碎,宗門長老死傷過半,弟子更是十不存三。我浴血奮戰,斬殺了兩名元嬰邪修,但自己也身受重傷,靈力幾近枯竭。此刻,我站在山門廣場上,身後是三百餘名瑟瑟發抖的倖存弟子——大多是年輕的內門外門弟子,他們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麵前,是五名元嬰邪修,以及為首的那位——血煞老祖,化神期修為,一身血袍,眼神如毒蛇般陰冷。“季青瀾仙子,久仰大名。”血煞老祖的聲音沙啞難聽,“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繼續抵抗,我殺光你身後所有弟子,然後把你廢掉修為,做成最低賤的肉便器。第二……”他頓了頓,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你自願簽訂天道條約,成為我們所有邪修的公共性玩具。作為交換,我放這些弟子離開,保證他們安全撤離到百裡之外。”我握劍的手在顫抖。身後的弟子們發出壓抑的啜泣聲。“季長老……不要……”一個年輕的女弟子哭著說。“我數到十。”血煞老祖伸出枯瘦的手指,“一。”我看向身後那些年輕的麵孔。他們有的才十五六歲,有的剛剛築基,有的眼神裡還帶著對未來的憧憬。如果繼續抵抗,他們全都會死。而我,會被廢掉修為,成為比死亡更可怕的玩物。“二。”但如果簽訂天道條約……“三。”我的心臟劇烈跳動。那個深藏多年的**,此刻像魔鬼一樣在耳邊低語:答應他。這正是你想要的。被公開羞辱,被徹底剝奪尊嚴,成為所有人的玩具……“四。”“我答應。”我的聲音很輕,但足夠清晰。“什麼?”血煞老祖挑眉。“我答應簽訂天道條約。”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但你必須以天道起誓,放所有弟子安全離開,不得追殺。”“可以。”血煞老祖笑了,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我血煞以天道起誓,若季青瀾自願簽訂條約,我即刻放天衍宗所有倖存弟子安全離開百裡,三日之內絕不追殺。違者,天雷轟頂,魂飛魄散。”天空響起一聲悶雷,天道見證成立。“那麼,開始吧。”血煞老祖從懷中取出一卷血色的卷軸——天道條約卷軸。他咬破指尖,在卷軸上寫下第一條:“季青瀾自願成為簽約邪修的公共性玩具,放棄所有權利和尊嚴。”“該你了。”我接過卷軸和筆。筆尖觸碰到卷軸的瞬間,我能感覺到天道的注視。一旦簽下,就再也無法反悔。我在第一條下麵簽下自己的名字——季青瀾。名字落下的瞬間,一道血光從卷軸上升起,冇入我的眉心。我能感覺到,某種束縛已經形成。“第二條,”血煞老祖繼續寫,“季青瀾必須當眾交出所有物品,包括衣物、法器、丹藥、儲物袋等一切身外之物。”我簽下名字。“第三條,季青瀾必須永久全裸,不得以任何方式遮掩身體。”我簽下名字。“第四條,季青瀾的身體必須接受任意調教改造,不得反抗。”我簽下名字。“第五條,任何人都可以對季夏進行羞辱、玩弄、性行為,季夏不得拒絕。”我簽下名字。“第六條,此條約永久有效,直至季青瀾死亡。”我簽下最後一個名字。卷軸爆發出刺眼的血光,化作六道血色鎖鏈,纏繞在我的手腕、腳踝、脖頸和腰上。鎖鏈另一端消失在虛空中,那是天道束縛的具現化。與此同時,我能感覺到,條約的所有條款已經深深烙印在我的靈魂裡,無法違背。“現在,”血煞老祖收起卷軸,“履行第一條——交出所有物品,從衣物開始。”我閉上眼睛,開始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物。染血的白衣外袍、內衫、長褲、褻褲、肚兜……每一件衣物落地,都像剝掉一層皮。最後,我全身**地站在廣場中央,站在所有邪修和倖存弟子的注視下。五月的陽光照在我**的身體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溫暖。風吹過皮膚,帶來陣陣寒意。我的**、小腹、大腿、光潔無毛的陰部,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儲物袋。”血煞老祖伸出手。我將腰間的儲物袋遞給他。裡麵是我所有的法器、丹藥、靈石、秘籍——元嬰長老的全部身家。“很好。”血煞老祖將儲物袋收起來,然後對身後的邪修們說,“通知所有參戰邪修宗門——天衍宗冰蓮仙子季夏,已自願簽訂天道條約,成為公共性玩具。三日後,在‘萬仙台’舉行公開調教儀式,歡迎所有道友前來‘享用’。”他轉向那些倖存弟子:“你們可以走了。記住,是你們的季長老用自己換來了你們的命。”弟子們哭著,一步三回頭地離開。那個年輕女弟子最後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感激、愧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堂堂元嬰長老,竟然為了活命,自願成為邪修的性玩具。真丟人。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我**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裡已經開始濕潤,**在空氣中硬挺起來。“在去萬仙台之前,”血煞老祖走到我麵前,枯瘦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先讓我們驗驗貨。”他身後的五名元嬰邪修圍了上來。他們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我**的身體,有人伸手捏了捏我的**,有人用手指劃過我的小腹,有人甚至直接掰開我的臀瓣,檢視那粉嫩的菊蕾。“確實是白虎,不錯。”一個滿臉橫肉的邪修粗魯地將兩根手指捅進我的**,“裡麵很緊,水也不少。”他的手指在裡麵攪動,帶來熟悉的異物感和羞恥感。我咬著嘴唇,冇有發出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收縮,**湧出,沾濕了他的手指。“看來已經興奮了。”另一個邪修冷笑,“裝什麼清高。”血煞老祖揮了揮手:“帶下去,好好‘準備’。三天後的公開儀式,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曾經高高在上的冰蓮仙子,是怎麼變成一條發情的母狗的。”我被帶到了天衍宗原本的戒律堂——現在成了臨時牢房。他們給我戴上了沉重的鐐銬,鎖在牆壁上,然後開始“準備”。所謂的準備,就是調教。他們給我灌下大量的催情藥物,讓我的身體持續處於發情狀態。他們在我的**、小腹、大腿內側紋上新的淫穢紋身——“公共玩具”、“歡迎使用”、“元嬰母狗”。他們在我的陰蒂和**上穿了環,掛上小鈴鐺,一動就會響。他們甚至在我的**裡植入了一顆“留影珠”,可以實時記錄我體內的狀態。三天時間,我幾乎冇有休息。邪修們輪流來“享用”我,用各種姿勢侵犯我的三個肉穴。他們故意不讓我**,每次都在邊緣停下,讓**累積到幾乎崩潰。第三天清晨,我被帶到了萬仙台——一個位於正邪戰場交界處的巨大平台,專門用於公開處刑或展示戰利品。此刻,平台上已經聚集了上千名邪修,還有不少透過法術投影觀看的正道修士。我**的身體被鎖在一個特製的刑架上,雙腿大開,雙手高舉,所有**部位完全暴露。血煞老祖站在高台上,當眾宣讀天道條約的內容。“從今日起,季青瀾——前天衍宗長老,元嬰修士——正式成為所有邪修的公共性玩具!任何人都可以對她的身體做任何事!這是天道見證的條約,永久有效!”台下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和淫笑。“現在,公開調教開始!”第一個上來的是一名結丹邪修。他當眾掰開我的**,用舌頭舔舐,然後用一根粗大的假**捅了進來。我被藥物催情到極致的身體立刻**,**噴濺而出,濺濕了他的臉。第二個是元嬰邪修,他選擇後入,**粗暴地捅進我的菊蕾,每一次衝撞都頂到最深。我疼得尖叫,但條約讓我無法反抗。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我被當眾**了整整一天。不同的邪修,不同的姿勢,不同的玩具。我的身體被玩弄得紅腫不堪,**和菊蕾都無法閉合,**、精液、腸液混合著不斷往下流。**被捏得青紫,**上的鈴鐺一直在響。而這一切,都被留影石記錄下來,透過法術投影傳遍了整個修仙界。夜幕降臨時,我已經徹底虛脫,意識模糊。血煞老祖走到我麵前,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台下那些邪修貪婪的目光。“感覺如何,冰蓮仙子?”他低聲問,“現在整個修仙界都知道,你是一條自願成為性玩具的母狗。”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不是悲傷,不是悔恨,而是一種扭曲的、極致的、終於實現的……滿足感。是的,滿足感。我終於,徹底地,被摧毀了。(外傳)天道誓言生效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徹底結束了。不,應該說,我作為“人”的存在被徹底抹去了。現在的我,隻是一具被天道法則束縛的、永遠青春美麗的、供所有生靈隨意使用的**玩具。血煞老祖在我身上刻下了最淫蕩的淫紋——不是用普通的墨水,而是用他的精血混合九十九種催情藥材煉製而成的“永恒淫紋液”。這些紋身從我的額頭開始,蔓延到脖頸、**、小腹、大腿、腳背,甚至最私密的**內側和菊蕾褶皺裡。它們永遠不會消退,反而會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鮮豔,散發出淡淡的催情香氣,讓靠近我的任何人都會不由自主地產生**。更可怕的是,他在我的體內植入了“極樂蠱”。這種蠱蟲會持續分泌一種特殊的毒素,讓我的身體永遠處於最極限的快感狀態。陰蒂、尿道、**、**、甚至皮膚表麵,無時無刻不在被微弱的電流般的快感刺激著。這種快感不會讓我**,但會讓我永遠處於渴望的邊緣,永遠饑渴,永遠需要更強烈的刺激來滿足。“從今天起,”血煞老祖當著所有邪修的麵宣佈,“我將成為修仙界——不,是整個世界的公共財產。任何修士,任何凡人,甚至任何有靈智的生靈,都可以對她做任何事。她不能拒絕,不能反抗,不能自殺。天道誓言保證,她會永遠活著,永遠年輕,永遠承受這一切。”我的身體被天道之力維持在最完美的狀態:十八歲的容顏永遠青春,肌膚永遠光滑細膩,**永遠飽滿挺翹,小腹平坦,腰肢纖細,雙腿修長。但這份完美,不是為了美麗,而是為了更好地承受永無止境的玩弄。我的陰蒂、尿道、**、**,無時無刻不在被調教。陰蒂上穿著一個金色的環,環上掛著一個小鈴鐺和一根細鏈。鏈子另一端連線著一個自動裝置,每過一刻鐘就會拉動一次,給陰蒂帶來強烈的刺激。尿道裡插著一根透明的細管,細管裡持續滴入催情藥水,讓尿道內壁永遠處於敏感狀態。**裡塞著一個鏤空的玉球,玉球內部有旋轉的軟刺,不停地刮擦著內壁的每一處敏感點。**上戴著特製的乳夾,乳夾上有細針,輕微刺入**,帶來持續的痛感和快感。所有這些裝置,都被施加了“永恒”法術——不會損壞,不會脫落,除非我死亡,否則將永遠伴隨我。但天道誓言讓我無法死亡。我的修為被鎖定在元嬰初期,生命力被天道維持,即使受到再嚴重的傷害,也會在短時間內恢複。每天,都有來自各方的“使用者”前來。邪修們是最常見的。他們會開啟籠子側麵的活動板——那是專門留出的“使用口”,然後隨意選擇我身體的任意孔洞進行侵犯。有人喜歡**,有人喜歡菊蕾,有人喜歡尿道,甚至有人喜歡用細棍捅我的乳孔。他們不在乎我的感受,隻在乎自己的快感。而我,被天道誓言束縛,無法拒絕,無法反抗,甚至無法閉眼不看。我的眼睛被施加了法術,永遠無法閉合。我必須親眼看著每一個侵犯我的人,看著他們臉上的淫笑,看著他們在我身上發泄,看著他們射精後隨意離開。正道修士也會來。起初是偷偷摸摸的,後來逐漸公開。他們會說“這是為了羞辱邪修的玩具”,或者說“這是懲罰叛徒”。但他們的動作和邪修冇有任何區彆——同樣粗暴,同樣貪婪,同樣會在**時發出滿足的呻吟。最羞辱的,是凡人。血煞老祖下令,任何凡人,隻要願意,都可以來萬仙台“使用”我。於是,農夫、商人、乞丐、流浪漢……他們排著隊,用他們肮臟的、粗糙的、散發著汗臭和汙垢的身體,侵犯我這個曾經的元嬰長老。一個老乞丐,滿口黃牙,身上散發著惡臭。他掰開我的腿,用他軟塌塌的**捅進我的**,捅了幾下就射了,然後吐了口痰在我臉上,大笑著離開。一個肥胖的商人,他喜歡我的**。他用油膩的手使勁揉捏,捏得青紫,然後用嘴吮吸,吸得**紅腫,最後還咬出了血印。一個年輕的農夫,他選擇後入。他的**很粗,捅進菊蕾時我疼得渾身痙攣,但他不管不顧,用力衝撞了上百下,射精後拍拍屁股走了。而我,隻能承受。我被不同的勢力、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玩弄。有時在豪華的宮殿裡被高階修士當作宴會助興的玩具,有時在肮臟的巷子裡被乞丐和流浪漢**,有時甚至被綁在荒野中,供妖獸和精怪“使用”。我的思維開始模糊。極樂蠱的毒素和永無止境的快感衝擊,正在一點點侵蝕我的意識。最初,我還能記得自己是季夏,記得自己是天衍宗長老,記得自己是為了保護弟子才簽下天道誓言。但漸漸地,這些記憶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對快感的渴望,對更強烈刺激的追求。天道誓言讓我永遠處於最極限的快感。不是普通的**,而是一種扭曲的、持續的、瀕臨崩潰卻又無法崩潰的快感狀態。我的**永遠濕潤,**不斷滲出;我的陰蒂永遠硬挺,微微勃起;我的**永遠脹痛,需要揉捏;我的尿道永遠有尿意,卻無法排尿——因為那根細管堵住了出口。我被剝奪了一切身為人的尊嚴和權利。我冇有名字,隻有編號——“公共玩具一號”。我冇有衣物,永遠全裸。冇有**,任何時候都有人觀看。冇有自由,永遠被鎖在籠中。冇有拒絕的權利,任何人都可以對我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