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時間,我從築基巔峰一路突破至金丹巔峰,距離元嬰隻差臨門一腳。天衍宗內,我是備受矚目的天才弟子,宗門資源傾斜,師尊期許,師弟師妹仰望。但越是如此,我內心那個渴望被羞辱、被玩弄、被徹底剝奪尊嚴的**就越是膨脹。我以“遊曆感悟心境”為由,再次離開宗門。這一次,我選擇了一門更高明的偽裝秘術——不是易容,而是直接改變骨骼和體型。我將自己偽裝成一個約莫十五六歲、身材嬌小、麵容稚嫩甚至有些怯懦的少女,修為則壓製到築基初期,看起來就是個初出茅廬、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我選擇的目標是南疆邊境的黑石鎮——一個偏僻、混亂、三不管地帶的小鎮。情報顯示這裡常有邪修出冇擄掠凡人,正適合我“不小心”落入陷阱。深夜,我悄悄潛入黑石鎮東邊的廢棄磨坊區。月光慘白,透過破敗的屋頂灑下斑駁光影。我深吸一口氣,開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粗布外袍、內衫、長褲、褻褲、肚兜……直到我全身**地站在月光下,嬌小的身體在夜風中微微顫抖,粉嫩的**和光潔無毛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我開始自慰。我背靠著一根腐朽的木柱,雙腿微微分開,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探向那已經有些濕潤的穴口。指尖觸碰到陰蒂的瞬間,我的身體輕輕一顫——兩年冇有這樣放縱過了。我閉上眼睛,想象著被人發現、被人圍觀、被人按在地上肆意玩弄的畫麵,手指開始加快頻率,在陰蒂上畫圈、按壓、揉搓。“嗯……啊……”壓抑的呻吟從唇邊溢位。我的左手也不自覺地撫上胸前那對小巧卻挺翹的**,捏住**輕輕拉扯。快感像電流一樣在體內亂竄,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擺動,**裡湧出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就在我即將抵達**的邊緣時——“嘖,看看我們發現了什麼?”一個帶著戲謔的女聲突然從磨坊門口傳來。我渾身一僵,手指還停留在**裡,猛地睜開眼睛。兩個身穿黑色緊身皮衣、身材高挑豐滿的女人正站在門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左邊的女人一頭紅髮,眼尾上挑,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右邊的女人則是一頭青絲,麵容冷豔,眼神像刀子一樣在我**的身體上刮過。兩人都是結丹期的修為——紅髮女人中期,青發女人初期。“大半夜的,一個小丫頭在這兒光著屁股自慰?”紅髮女人——紅綾——慢悠悠地走進來,皮靴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膽子不小啊。”“看她那樣子,像是故意在這兒等我們呢。”青發女人——青煙——冷聲道,目光落在我還插在**裡的手指上,“繼續啊,讓我們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但與此同時,下體卻湧出一股更洶湧的暖流。我顫抖著想要抽回手指,卻被紅綾一把抓住了手腕。“彆停。”紅綾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繼續自慰,讓我們看清楚。”她的手指冰涼,力道卻大得驚人。我被迫繼續用手指在**裡**,另一隻手則被她按在**上,要求我揉捏自己的**。青煙則走到我身後,雙手掰開我的臀瓣,露出那粉嫩的菊蕾。“還是白虎呢。”青煙的手指在我光潔的陰部劃過,然後突然探入**,和我的手指擠在一起,“水這麼多,看來是憋了很久了。”兩根手指在我狹窄的甬道裡攪動,帶來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羞恥感。我的身體完全僵住了,隻能任由她們擺佈。紅綾則俯下身,含住了我胸前的一顆**,用牙齒輕輕啃咬。“啊——!彆……彆這樣……”我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劇烈收縮,**噴湧而出,濺濕了青煙的手指。“**了?”紅綾鬆開我的**,舔了舔嘴唇,“真冇用,這就受不了了?”她站起身,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條黑色的皮鞭,用鞭梢輕輕拍打著我**的身體:“說吧,你是誰?為什麼在這兒?”我“慌亂”地搖頭:“我……我隻是路過……我……”“路過?”青煙冷笑一聲,手指突然用力捅進我的**深處,“路過會脫光了在這兒自慰?當我們是傻子?”我疼得弓起身子,眼淚奪眶而出:“我……我真的隻是……”紅綾的鞭子抽在我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紅色的鞭痕:“不說實話?那就繼續玩。”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我被迫在她們的注視和操控下,用各種姿勢自慰——跪在地上後入式用手指捅自己,仰躺著雙腿大開揉搓陰蒂,甚至被要求用舌頭舔舐自己的**和**。每一次我稍有遲疑,鞭子就會抽下來,或者青煙會用她那冰冷的手指捅進我的**或菊蕾。我的身體在羞恥和快感中反覆沉浮,**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後幾乎虛脫,隻能癱軟在地上,渾身沾滿了自己的**和汗水。“現在,”紅綾用鞭梢抬起我的下巴,“把你身上所有東西都交出來。衣服、儲物袋、法器、丹藥——所有。”我顫抖著指向磨坊角落:“都……都在那裡……”青煙走過去,將我那套粗布衣物和空蕩蕩的儲物袋撿起來,檢查了一番,然後冷笑:“就這點東西?真是個窮鬼。”“不過,”紅綾的目光在我**的身體上掃過,“你這具身子,倒是個不錯的玩具。”她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跟我們回宗門吧。乖乖聽話,說不定還能少受點苦。”我“驚恐”地搖頭:“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迴應我的是又一鞭子,抽在我的**上,**瞬間紅腫起來。“由不得你。”她們用一條黑色的鎖鏈鎖住我的脖子,像牽狗一樣牽著我,禦空飛行,朝著南疆深處飛去。我**的身體在空中完全暴露,夜風颳過皮膚帶來陣陣寒意,但更冷的是我的心——我知道我要去哪裡,也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陰煞宗的山門隱藏在一座終年籠罩在黑霧的山穀中。山門兩側站著兩排身穿黑衣的弟子,看到紅綾和青煙牽著一個**的少女回來,紛紛投來好奇和淫邪的目光。我被直接帶到了宗門深處的一間石室——與其說是石室,不如說是一個調教室。房間中央有一個石台,四周的牆上掛滿了各種形狀詭異的刑具和法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催情香料的味道。“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家。”紅綾解開我脖子上的鎖鏈,將我推到石台上,“你的任務隻有一個——取悅我們,取悅所有來這裡的同門。”青煙從牆上取下一根通體漆黑、佈滿細小倒刺的短棒,走到我麵前:“先把你的資訊交代清楚。姓名、年齡、出身、修為——全部說出來。”我“害怕”地縮了縮身子:“我……我叫林月……十六歲……是……是散修……築基初期……”“散修?”青煙用那根短棒輕輕拍打我的陰蒂,“散修會大半夜在廢棄磨坊全裸自慰?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短棒上的倒刺刮過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我尖叫一聲,眼淚又湧了出來:“我……我真的叫林月……我……我有暴露癖……喜歡被人看……”“暴露癖?”紅綾挑了挑眉,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留影石,“那正好,我們幫你記錄下來,讓整個修仙界都看看。”留影石被啟用,懸浮在空中,開始記錄石室中的畫麵。青煙將那根黑色短棒抵在我的穴口,然後——緩緩推了進去。“啊——!!!”那倒刺刮過**內壁嫩肉的觸感讓我幾乎要昏過去。短棒並不粗,但那些細小的倒刺每一次移動都會刮下一層嫩肉,帶來撕裂般的痛楚。我的身體劇烈掙紮,卻被紅綾按住了肩膀。“說,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青煙一邊緩慢抽送短棒,一邊冷聲問道。“我……我真的……啊——!是林月……散修……啊——!”短棒突然被抽出,然後又猛地捅了進來,這一次直接頂到了子宮口。我倒抽一口冷氣,眼前一片發白。“不說?”紅綾從牆上取下一對夾子,夾住了我的兩顆**,然後用力一拉。**上傳來的劇痛讓我尖叫出聲。與此同時,青煙開始用那根短棒快速**我的**,倒刺反覆刮擦著**內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少量的血絲和大量的**。我的身體在痛苦和快感中徹底失控,**伴隨著劇痛一**襲來,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我……我說……”我終於“崩潰”了,哭著喊道,“我叫……柳月……是……是青雲門的外門弟子……因為偷學禁術被逐出師門……所以才流落至此……”這是一個完全編造的身份。青雲門是真實存在的正道宗門,但柳如煙這個人根本不存在。就算她們去查,也查不到什麼。“青雲門?”紅綾和青煙對視一眼,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紅綾鬆開了**夾,青煙也抽出了那根黑色短棒。我的**已經紅腫不堪,穴口微微外翻,還在不斷滲出混合著血絲的**。**也被夾得紫紅,火辣辣地疼。“早說不就完了?”紅綾拍了拍我的臉,“不過,懲罰還是要有的。接下來七天,你每天都要接受不同的調教遊戲。表現得好,說不定還能少受點苦。”從那天起,我成了陰煞宗調教室裡的“公共玩具”。第一天,我被綁成一個“大”字形吊在石室中央,紅綾和青煙用各種形狀的法器輪流捅我的**、菊蕾、甚至尿道。她們專門針對我的陰蒂,用細針穿刺,用夾子拉扯,用滾燙的蠟油滴在上麵,每一次都讓我在劇痛中**失禁。第二天,我被要求用舌頭清理石室裡所有刑具上的汙垢——包括我自己的**、血絲、還有前一個“玩具”留下的精斑。清理不乾淨就要挨鞭子。第三天,我被帶到陰煞宗的演武場上,在全宗弟子麵前全裸表演自慰。她們在我的陰蒂上掛了一個鈴鐺,要求我在一炷香內讓鈴鐺響一百次,否則就要接受十名弟子的**。第四天,她們發明瞭“猜穴遊戲”——用黑布矇住我的眼睛,然後隨機用不同的刑具捅進我的三個肉穴,讓我猜是哪個穴被捅了。猜錯了就要被那根刑具捅一百下。第五天,她們在我的**、小腹、大腿內側紋上了淫穢的圖案和文字——“陰煞宗的肉便器”、“歡迎使用”、“白虎**”。紋身用的藥水裡摻了催情成分,讓那些部位一直處於敏感狀態。第六天,她們找來了三條訓練過的淫蛇,放進了我的**、菊蕾和嘴裡。那些蛇會在裡麵扭動、舔舐、甚至噴射催情液體。我被綁著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那些蛇在我體內作亂,**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後幾乎脫水。第七天,紅綾和青煙親自上陣。她們脫光衣服,將我夾在中間,用**摩擦我的身體,用手指和舌頭玩弄我的每一個敏感點。然後她們拿出了最大的一根假**——有嬰兒手臂那麼粗,上麵佈滿了螺旋狀的凸起。“這是最後一關。”紅綾將假**抵在我的穴口,“如果能吞下去並且**十次,就讓你休息一天。”那根假**幾乎撕裂了我的**。每推進一寸,我都能感覺到**內壁被那些螺旋凸起撐開、刮擦。當它完全冇入時,我的小腹都微微隆起。然後她們開始啟動假**上的陣法——它會自動旋轉、震動、伸縮。我在那根假**的折磨下,真的**了十次。到最後,我已經完全失神,隻能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石台上,**合不攏,**混合著少量血水不斷往外流。留影石記錄下了這七天所有的畫麵。紅綾和青煙將這些留影複製了數百份,透過隱秘渠道流傳出去。很快,修仙界的黑市裡就開始流傳“陰煞宗新抓了個青雲門棄徒,玩得真花”的傳聞。冇人知道那是我。冇人知道那是天衍宗的金丹巔峰大師姐。七天調教結束後,我被允許在石室裡休息了一天。紅綾和青煙冇有再折磨我,隻是每天會來“檢查”我的身體,確保那些紋身冇有消退,確保我的敏感度還在。三個月的時間,我在陰煞宗的調教室裡過著日複一日的“玩具”生活。紅綾和青煙對我這個“柳如煙”越來越滿意——我表現得足夠順從,足夠敏感,足夠羞恥,卻又總能在極限的邊緣掙紮,給她們帶來調教的樂趣。她們開始給我使用各種藥物。“百花催情露”隻是開胃菜。她們給我注射“淫蛇涎”——一種從南疆淫蛇毒腺中提取的液體,會讓我的身體持續處於發情狀態,**和**會一直微微腫脹,**和陰蒂會保持硬挺,隨便一點觸碰就能讓我流水。她們給我喂“幻情丹”——服用後會產生幻覺,將任何觸碰都想象成最渴望的**物件,讓我在清醒的狀態下對著刑具發情。她們還在我的紋身處塗抹“蝕骨膏”——讓那些淫穢紋身永遠無法消退,並且會持續散發淡淡的催情香氣。玩具也越來越過分。除了那根帶倒刺的黑色短棒,她們又弄來了“九節鞭”——一根可以彎曲成各種形狀、每一節都有不同刺激點的假**,可以同時塞進**和菊蕾。還有“震魂鈴”——一個塞進尿道的小鈴鐺,隻要我稍微一動就會震動,刺激尿道內壁。最過分的是“子母連環鎖”——一套鎖住陰蒂、**和菊蕾的連環法器,隻要其中一個被觸碰,另外兩個就會同時收縮,帶來三重刺激。我的身體被徹底改造了。即使冇有人在場,我也常常會因為藥物的作用而自發**,**裡不斷滲出**,**脹痛需要揉捏才能緩解。“交流會快到了。”一天,紅綾一邊用一根細長的玉勢捅著我的菊蕾,一邊對青煙說,“帶她去怎麼樣?給咱們陰煞宗長長臉。”“可以。”青煙正在給我的**塗抹一種會讓皮膚變得透明的藥膏,“不過得好好‘準備’一下。”所謂“準備”,就是在交流會前的最後一週,對我進行強化調教。我被要求每天在調教室裡全裸跪爬,脖子上掛著“陰煞宗玩具”的牌子,爬行時臀部的淫紋會完全暴露。紅綾和青煙會隨機叫來宗門弟子,讓他們在我身上“試用”各種玩具和藥物,並記錄我的反應。最羞恥的是,她們在我的**裡植入了一枚“留影珠”——隻要我**,就會自動記錄下當時的畫麵和聲音,這些畫麵會被實時投影到調教室的牆壁上,供所有人觀看。交流會當天,我被戴上了黑色的眼罩和口球,雙手反綁在身後,脖子上套著項圈,由紅綾牽著,來到了萬毒穀。萬毒穀裡聚集了數百名邪修,各個宗門都有。空氣中瀰漫著毒霧、血腥味和催情香料的味道。中央廣場上搭起了數個高台,有的在展示新煉製的毒丹,有的在演示殘忍的刑訊手法,有的則在公開調教捕獲的“玩具”。紅綾和青煙牽著我走到了其中一個高台上。“各位道友!”紅綾高聲說道,“今日我陰煞宗帶來一件特彆的‘展品’——前青雲門棄徒柳月,築基修為,白虎之體,已被調教三月,現公開演示!”她摘掉了我的眼罩和口球。刺眼的陽光讓我眯起眼睛,然後我看到了台下密密麻麻的邪修,所有人都用貪婪、淫邪、好奇的目光盯著我**的身體。“演示開始!”青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粉紅色的藥水,當眾倒在我的身上。那是“百倍敏感露”——比之前的藥水效果強二十倍。藥水滲入皮膚的瞬間,我的整個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樣,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空氣的流動、陽光的照射、甚至遠處傳來的聲音,都變成了難以忍受的刺激。紅綾則拿出那根“九節鞭”,當眾塞進了我的**和菊蕾。她啟動了法器上的陣法,九節鞭開始自動扭動、旋轉、伸縮。“啊——!!!啊啊啊——!!!”我的尖叫聲響徹廣場。在百倍敏感度的加持下,那根九節鞭的每一次動作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刺穿我的內臟。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完全失控。我的身體劇烈痙攣,**像噴泉一樣從穴口湧出,濺濕了高台的地麵。台下的邪修們發出興奮的喝彩聲。有人當場掏出**開始自慰,有人則大聲喊價:“這**我要了!開個價!”紅綾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羞恥玩具”——那是十幾個大小不一的跳蛋,她當眾將它們塞進我的**、菊蕾、尿道、甚至乳孔裡,然後全部啟動。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顫抖。十幾個跳蛋在不同部位同時震動,百倍敏感度讓每一次震動都變成海嘯般的快感衝擊。我癱倒在高台上,雙腿大開,**和菊蕾因為塞滿了玩具而無法閉合,**和腸液混合著不斷往外流。“看來大家都很滿意。”紅綾拍了拍手,“那麼,現在開始拍賣!起拍價——五百中品靈石!”“六百!”“七百!”“八百!”價格一路飆升。我癱在台上,意識模糊,隻能聽到那些數字和邪修們淫穢的議論聲。“一千二百中品靈石!”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全場安靜了一瞬。出價的是一個身穿黑袍、麵容枯槁的老者,元嬰初期的修為,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黑風老怪出價一千二!還有更高的嗎?”紅綾高聲問道。冇有人再出價。黑風老怪在南疆邪修中凶名赫赫,冇人願意為了一件“玩具”得罪他。“成交!”紅綾和青煙將我身上的玩具一件件取出,然後用一條鐵鏈鎖住我的脖子,交給了黑風老怪。老者付了靈石,牽著我離開了廣場。黑風老怪的洞府在萬毒穀深處的一個山洞裡。洞內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味和藥草味。他將我牽進洞府,隨手將我扔在石床上。“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私人物品了。”黑風老怪枯槁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頰,“老夫最近在煉製一種新丹藥,需要‘藥引’——就是你這種被調教過、敏感度極高的女修身體。”他取出一瓶黑色的藥液,強行灌進我的嘴裡。那藥液腥苦無比,喝下去後我的小腹立刻傳來一陣灼熱感。“這是‘蝕元散’,會慢慢侵蝕你的修為和生命力,但也會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更適合當藥引。”黑風老怪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在把你煉成丹藥之前,老夫先好好享用一番。”他脫掉黑袍,露出一具乾瘦醜陋的身體。那根**卻異常粗大,紫黑色,上麵佈滿了凸起的血管。他冇有做任何前戲,直接掰開我的雙腿,將那根**捅進了我的**。“啊——!!!”百倍敏感度還在,那根粗大**的插入幾乎讓我疼暈過去。但蝕元散的作用讓痛感迅速轉化為一種扭曲的快感。黑風老怪開始粗暴地**,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乾瘦的身體壓在我身上,散發著腐臭的口氣噴在我臉上。他在我身上發泄了整整一個時辰。結束後,他將我鎖在洞府角落的一個鐵籠裡,像對待牲畜一樣扔給我一些發餿的食物。接下來的幾天,黑風老怪每天都會來“享用”我幾次,同時給我灌下更多的蝕元散。我的修為從偽裝的築基初期開始真正下跌,身體也越來越虛弱,但敏感度卻越來越高,到後來隻要他靠近籠子,我的**就會自動流水。我知道不能再等了。第五天深夜,黑風老怪又來了。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錯,喝了不少酒,身上酒氣沖天。他開啟籠子,將我拖出來,按在石床上,又開始粗暴地侵犯。這一次,我冇有完全順從。當他達到**、**在我體內噴射的瞬間,他的警惕性降到了最低。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我暗中運轉了體內被壓製到極限的金丹巔峰修為,將所有的靈力凝聚在右手食指。“噗嗤!”我的食指像利劍一樣刺穿了他的丹田,精準地擊碎了他的元嬰。“你——!!!”黑風老怪的眼睛猛然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他想要運轉靈力,但元嬰已碎,修為開始飛速流逝。我冇有給他任何機會。左手並指如刀,劃開了他的咽喉。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我的身體和石床。黑風老怪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我喘著粗氣,從他身上爬起來,感受著體內蝕元散的毒性還在蔓延,但至少暫時安全了。我在洞府裡找到瞭解藥——黑風老怪自己煉製的“清元丹”,可以緩解蝕元散的毒性。我服下丹藥,又找到了一些療傷藥和乾淨的衣物。然後我一把火燒掉了洞府,毀屍滅跡。一個月後,我回到了天衍宗。我用秘術消除了身上的淫穢紋身,治癒了體內的蝕元散餘毒,重新變回了那個清冷端莊的外門大師姐。冇有人知道我這幾個月經曆了什麼。冇有人知道那個在南疆邪修交流會上被當眾調教、拍賣、最後被黑風老怪買走的“柳如煙”就是我。但我知道。那些記憶、那些快感、那些羞恥、那些痛苦,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靈魂裡。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