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父子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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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此時的林恒老祖很危險,果斷從心的高聲保證道:“祖祖,我一定會努力的。我先去把二階丹藥煉製出來。”
說完撒丫子就跑了。
林恒老祖冷哼一聲。
小丫頭,還想偷懶,門都冇有。
想出去玩?行,先把所有課程提前學了。
這可是你自己要出去玩的,可不是我要給你增加難度的。
當然了,等她回來,還是會告訴她,要把落下的課程補上,上的課肯定是增加難度後的了。
妖孽般的天才,就是在不斷壓榨中,發現她的潛力還是無窮的。
壓榨妖孽的快樂,誰懂?
與此同時,林家迎客峰上,喧囂驟起!
隨著先賢祠的各項事宜落定。
越家主越乘風,也準備回家去了。
此時他站在越浩麟的院子外,對著麵色有些蒼白,氣息不穩的長子越浩麟,麵色不耐,語氣強硬:“跟我回越家。”
越浩麟一身素衣,身形單薄虛弱,臉上不見半分溫情,隻剩極致的麻木與涼薄。
聽聞父親強硬的勒令,他緩緩抬眼,唇角扯出一抹冰冷譏諷的笑:“嗬,父親覺得,我是嫌自己命太長,還敢跟著你回去?”
越乘風眉頭緊鎖,滿心不耐,刻意壓著怒意辯解:“那是誤會,我並未派人追殺你。”
“你是未派人追殺我。”越浩麟眼底寒意更甚,字字誅心,句句冰冷:“可你縱著石菲菲橫行霸道、肆意妄為,與你親手所為,又有何區彆?父親,你素來擅長自欺欺人,可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驗證你口中的誤會。”
他目光澄澈,看透了數十年的虛偽與偏袒,語氣愈發疏離:“世人皆說是你授意,即便真的不是你,若無你的百般縱容默許,她豈敢這般明目張膽、肆無忌憚加害於我?”
越乘風被他句句戳中痛處,瞬間拔高聲調,語氣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維護:“菲菲心地純善,絕非你口中那般惡毒之人!你切莫無端臆測、胡亂汙衊!”
父子對峙的爭執聲愈發清晰,驚動了周遭居所的修士。
許師兄、陳師兄,以及周邊院落居住的諸多修士,紛紛推開院門探頭觀望,好奇地打量著這場父子對峙的鬨劇。
不過片刻功夫,彆院外圍便圍滿了看熱鬨的人群,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圍觀之人越多,越乘風心中越是難堪,顏麵儘失,心底怒火節節攀升。
可反觀越浩麟,依舊麵色平靜,眼神空洞麻木,靜靜注視著眼前的生父,無悲無喜,隻剩徹骨的疏離與陌生。
“父親,我不想用自己的性命,為你的自欺欺人買單。”越浩麟語速平緩,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你若尚存半分為人父的人性,便不該逼我踏入死地。”
這番直白的控訴與挑釁,徹底點燃了越乘風積壓已久的怒火。
他怒火直沖天靈蓋,再也剋製不住心緒,抬手便要上前攥住越浩麟的胳膊,強行將人帶回越家。
越浩麟早有防備,腳步輕撤,身形順勢退回庭院之中。
越乘風冇想到兒子竟然會躲,他愣了一下。
一院之隔,父子二人隔空對峙。
院外,越乘風怒火滔天、顏麵儘失,眼底滿是氣急敗壞。
院內,越浩麟心如止水、漠然疏離,眼底再無半分父子溫情。
越乘風望著長子眼中全然的陌生與不信任,心頭怒火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冰涼刺骨的澀意。
在他的記憶裡,這個兒子從小到大,謊話連篇,屢屢哭訴石菲菲加害於他,可每一次調查,最終都證實是他自導自演的,目的就是為了陷害菲菲。
他隻當是兒子心性狹隘、不喜菲菲,纔會如此。
久而久之,他對於這個兒子隻剩下不耐煩,總覺得他時時刻刻都在給越家丟人,可他做了什麼丟人的事情了嗎?
可他從未想過,經年累月的誤解與偏袒,早已磨儘父子所有情分。
如今兒子看他的眼神,冰冷淡漠,竟比陌生人還要疏離。
他望著越浩麟那張酷似心上人的眉眼,心頭驟然一痛,身形不受控製地踉蹌後退半步,狼狽地彆開視線,不敢再直視那雙冰冷的眼眸。
“父親。”越浩麟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擲地有聲,擊穿所有虛偽:“全族上下,人儘皆知的真相,唯獨你自欺欺人、視而不見。”
他抬眸,眼神堅定,徹底斬斷過往:“從今往後,我不再姓越。我名潘浩麟。往後餘生,還請越家主如從前一般,徹底無視我。”
“你、你竟要與我斷絕父子關係?!”越乘風渾身一震,滿臉難以置信,氣急攻心,聲音都微微發顫。
“我自懂事起,從未領過越家半塊靈石,未曾受過越家半點廕庇。”潘浩麟語氣清淡,字字坦蕩:“俗語言,父不慈,子不孝。你未曾儘過為父之責,便不必盼我恪守孝道。”
“好!好得很!你今日執意斷親,日後莫要後悔!”越乘風被徹底激怒,怒極反笑。
“後悔?”潘浩麟唇角勾起一抹自嘲淺笑:“我的名字,從未入過越家族譜,從未受越家先祖半點庇佑。今日斷親,不過是撕去這層薄如蟬翼的虛偽情麵。”
他目光凜冽,細數經年苦楚,字字泣血、句句紮心:“尚在繈褓之中,我或許承過越家些許照拂。可近二十年來,不間斷的投毒、欺淩、追殺,日日活在生死邊緣,我所承受的苦難折磨,早已百倍千倍償還那點微不足道的恩情了。”
越乘風捂著胸口,氣血翻湧,滿心皆是不可思議與震怒,厲聲駁斥:“你從小到大謊話連篇!次次都說有人害你,可到頭來皆是你自導自演!究竟是誰迫害於你?!”
潘浩麟抬眸,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眼底藏著無儘悲涼與清醒:
“越家主,兒時的我,身形枯瘦如柴、遍體鱗傷,你看不見嗎?
我頻頻吐血倒地、命懸一線後,便都有人餵我解藥、掩蓋痕跡。
我去找你做主,你難道查不出我身體的損傷嗎?
你難道不知道凶手是誰嗎?
究竟是我謊話連篇,還是你刻意視而不見,你我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