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夏起身按住她說:“你可以找一個地方躲藏,離的遠一些,但是咱們兩人怎麼聯絡呢?以前可以用隱珠聯絡,但如果仙界的人趁你不注意在你身上或者家中找到它,就會發現問題。所以你離開這裡的時候,一定不能拿著隱珠。要找一種新方法來聯絡並不容易,讓我好好想想。”夏樊聽完他的話,思緒更亂了。現在解救前輩的事已經完成,本以為這樣就皆大歡喜了,結果還有更多的事等著自己。“要不然我把隱珠藏在咱們兩人都知道的地方,我來找您的時候再用隱珠給您傳信?”曆夏點了點頭,似乎隻能用這種方法了。自己身邊好用的東西都被易清收走,早就無法找回,現在隻剩下隱珠可用,卻又容易給夏樊帶來隱患。曆夏歎了口氣說:”那咱們找個地方將它藏起來。”
兩人說乾就乾,一起向山穀深處走去。路上,夏樊忽然想起一事,於是對曆夏說:“前輩,您幫我注意一下現在的時間,午夜過後,我擔心仙力隨時都有可能恢複。”曆夏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放心,我看了看星象,現在離午夜還有兩個時辰左右。”兩人邊走邊做標記,夏樊問曆夏:“您覺得什麼地方比較好?這裡是一處山穀,是不是找一個山洞會方便些?”曆夏邊走邊掃視四周說:“山洞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最好是一處人跡罕至,野獸也不屑的地方。”夏樊有些不解:“您說的這種地方必然是有危險的地方,恐怕不好找。”曆夏點了點頭說:“那咱們就一起找找,你找山洞,我找除了山洞以外有危險的地方。”夏樊冇說話,隻是細細觀察著,月光下,要想找到山洞必須離得比較近才能看清楚。就在夏樊睜大眼睛到處尋找的時候,她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跟花豹的味道有些相似。夏樊立刻拉了拉曆夏的袖子,小聲說:“有野獸跟著咱們。有味道。”曆夏聽完若無其事地繼續走著,隻是吸了吸鼻子,不錯,確實有一股野獸的體味,但是不是大型野獸還不好確定。夏樊有些緊張:“怎麼辦?”曆夏小聲說:“咱們找一處開闊的地方,比較好殺掉野獸。”夏樊說:“不會是一群吧?現在往回走也來不及了。”曆夏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不用擔心,我現在也冇辦法動用仙力,但我的打鬥經驗比你豐富。”不料他剛說完,就感到身後有東西撲了過來。
兩人迅速分開側身,果然看見一隻老虎撲了過來,它的眼睛在夜色裡顯得閃閃發亮。夏樊心驚之餘,連忙拔出飄花劍和匕首,一手一個,防備地看著它。老虎一撲不中,選定了夏樊為目標,掃尾過來,夏樊立刻邊躲邊尋求機會刺中它。可這老虎十分靈活,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每次都能將夏樊嚇一跳,而且靈活躲過夏樊的進攻。曆夏見她占不到便宜,便拿起佩劍刺向老虎後背,老虎閃躲有些遲緩,被刺傷,卻不致命,受傷後,老虎大發雷霆,轉而用抓子向曆夏扇去,一陣勁風把曆夏的衣服吹的呼呼作響。曆夏邊躲邊旋轉身子,橫切一刀,老虎立刻收掌,卻仍然被他砍中,這次流出的血更多了,老虎見在曆夏這裡頻頻中招,立刻轉向夏樊,夏樊一愣神,被它將衣服撕開了個口子,幸虧她還是躲閃了,不然就要血濺當場,曆夏跟在老虎後麵偷襲,老虎靈巧地躲過了,然後怒吼一聲飛撲向曆夏,他麵帶笑意,連忙雙腿跪地向前,身體後仰,舉劍劃向老虎的腹部。老虎甚是狡猾,彷彿知道這一招,竟然後掌伸長斜踢,曆夏的刀子隻劃破了它的下頸部,便被踢歪了。曆夏被這陣猛力帶的外向一邊,他連忙一打轉站了起來,老虎也落在一邊,有些搖晃,身上的血滴越來越多。隻見它喘息了一會兒,助跑兩步便橫拍向曆夏大腿,夏樊見狀連忙從後麵把匕首對準虎背投了過去。曆夏用劍擋住了虎掌,手被震的發麻,夏樊的匕首卻準確地紮入虎背,引起它一陣長嘯。曆夏見狀將劍直接插入虎喉,一擊斃命。夏樊見老虎安靜了下來,把劍收起來,當做柺杖支撐著,呼呼喘氣。曆夏也有些氣喘籲籲,他警惕地看了看周圍,彷彿有更多的野獸向這裡進發。夏樊也感到一絲不對,於是立刻對曆夏說:“前輩咱們快離開這裡。”話音剛落,她就聽見樹林裡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曆夏連忙拉起她向前跑去。這山間小路高低不平,還有石子,兩人還是毫不介意地跑著。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兩人才停下來歇息,身後似乎冇有任何動靜了。前方也十分安靜。
夏樊左右看了看,發現前方的山上似乎有一處洞穴。她對曆夏說:“前輩您看,左前方是不是有一處洞穴”曆夏眯起眼睛,也覺得像一處入口,於是他對夏樊說,小心一些,咱們過去看看。兩人收起佩劍,向洞穴處走去,通往洞穴的路十分光滑,冇有一株野草,顯然經常被踩踏。但是卻不像人工的痕跡。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洞裡冇有任何聲響。夏樊在洞口處撿起一塊石頭,對曆夏說:“您貼著牆站。”等曆夏站好後,她將石頭扔進洞中,然後迅速貼向洞口另一側的牆壁,等了一會兒,發現洞中冇有動靜,也冇有聲音,夏樊又找了一個小一些的石頭,探出身子用了更大的力氣向裡扔去,還是冇有迴音。看來這個洞比較深,洞口處冇有什麼東西。夏樊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進去。“您說我能不能把東西埋在洞口?”夏樊試探著問曆夏。曆夏猶豫了一陣子,兩人現在進去,如果再碰到熊那樣的猛獸,可就是死路一條了。於是他對夏樊說:“我看隻能先這樣了。”夏樊十分開心,便蹲下來用匕首挖坑。等到她覺得足夠深了,便將隱珠放在一隻普通的木盒子裡,在木盒裡放上驅蟲丹,才小心地將盒子放下。然後她將土放好,又走了幾步,找了幾塊石頭放在挖的坑上。她收拾完後,細細看了看,似乎冇有發現什麼破綻。曆夏說:“現在時候不早了,你繼續趕路,應該冇多久就要過午夜了。我先往回走。你一個人要小心,最好找一顆高大的樹,在樹上過夜。”曆夏說完,便要回去。夏樊有些害怕,卻冇有辦法。她隻能按照曆夏的建議,向相反的方向繼續前進。夏樊走著走著,發現一處小溪,她很想喝點水,卻想起話本子裡的畫麵,女主在野外喝水遭到暗算。於是她沿著溪流向前走,又發現了一片樹林。這片樹林裡的樹似乎都比較高,月亮躲入雲中又出現,夏樊的視野不太清晰。於是她踢了踢其中一棵比較粗的樹,發現隻是掉落了一些樹葉,並未其他動靜。於是她拿出匕首,邊爬樹,邊用匕首輔助,爬到了一個枝丫處,坐在了上麵。
夏樊摸了摸麵前的枝丫,感覺很寬,於是乾脆躺了下來,她望著枝葉縫隙裡的天空,想睡卻有些睡不著。雖然在仙界修習的時候也經曆過艱苦的歲月,但現在的她越來越不習慣這種艱苦了。今天這一番折騰,讓她十分想念在奕清宮修習的日子。那時的生活雖然單調,但卻無憂無慮,不用提心吊膽,更不用動太多腦筋。不知道大師兄和二師兄如何了,今天救曆夏前輩的時候,碰見了二師兄。師尊似乎讓他負責看管偏殿,這回又是因為我,他要挨罰。夏樊想著想著,覺得臉上一熱,她對二師兄心有愧疚,也很想念師尊,但是救母親的徒弟,她一點也不後悔,更何況他有可能是自己的父親。在她心裡,比起親情,師徒之情是排在第二位的。師尊,徒兒不孝,若有機會,必將加倍償還。夏樊心中默唸著,似乎這樣,就能減輕愧疚之情。可她卻不知道,危機漸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