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倒黴啊。”張玄葉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無奈,還伸手指了指周圍那些還在微微蠕動的淫肉書架。林清瑤皺了下眉。那雙深褐色的大眼睛在張玄葉身上掃了一個來回,從他的臉看到他的衣服,又從他完好的衣服看到他那副完全不像有事的樣子,“你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她問,聲音裡帶著一點試探,但更多的是警惕,“知道啊。”張玄葉回答得很乾脆,語氣也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這是淫修佈下的淫陣。看到那些書架冇?那些黑色的肉質結構,還有那些正在被侵犯的女人。全都被當作陣法的燃料了。”他抬手指了指最近的一個書架,那個書架裡鑲嵌著一個正被兩根**同時**的女弟子,**和屁穴都被填得滿滿的,**順著大腿往下流。“這種淫陣的運轉原理,就是通過榨取女修的**和快感來產生能量。那些被侵犯的女人越是**,產生的淫氣就越多,佈陣者吸收這些淫氣,就能提升自己的修為。”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講解一個很普通的陣法原理。林清瑤的眉頭皺得更緊。她沉默了一兩秒,目光在張玄葉身上又掃了一遍,然後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那這淫陣……莫不是你佈下的?”她的身體微微下壓,進入了隨時可以出劍的姿勢,“不然的話,你怎麼會完全冇事的樣子?還能這麼淡定地跟我解釋?”張玄葉一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不是那種禮貌的微笑,也不是那種尷尬的笑——而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帶著欣賞和玩味的笑。他嗬嗬笑了起來,還輕輕搖了搖頭。“真聰明啊。”他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讚賞,“隻不過,”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林清瑤的眼睛,“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當麵拆穿比較好。”話音剛落,林清瑤隻覺得眼前一花。那個叫葉玄的傢夥,明明剛纔還站在三丈之外的距離,下一瞬就已經出現在她麵前!速度快到她的視線根本捕捉不到移動的軌跡,就像憑空瞬移一樣。她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一根手指,已經點在胸口正中。一絲微不可察的靈力透了進去。噗——像氣泡破裂的聲音。林清瑤隻覺得胸口一悶,那股一直維持著內息循環的力量,那讓她能夠在淫氣瀰漫的環境中保持清醒的閉氣訣,也瞬間消散。然後她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甜膩的、帶著催情效果的香氣,立刻湧入鼻腔。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林清瑤的臉色就變了。原本白皙的臉頰迅速泛起了潮紅,從兩頰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雙腿也開始發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心跳在加快,小腹那裡有一股奇怪的熱流在往下湧——“唔……”她發出一聲輕哼,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顫抖。身體晃了晃,差點站不穩。但她立刻把手中的劍往地上一插,噗嗤一聲,才暫時穩住身體。張玄葉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這副模樣,“閉氣訣?你這小姑娘還挺聰明的嘛。怪不得能在這個陣裡待那麼久都冇事,用閉氣訣隔絕催情香氣,再用劍氣救人。思路很清晰,行動力也不錯。”林清瑤咬著牙,彎著腰,雙手撐著插在地上的劍柄,她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身體裡四處亂竄。但——她猛地一咬牙。丹田裡,一股新的靈力湧出,重新在經脈中運轉起來。閉氣訣,再次開啟。雖然剛纔被破掉了一次,但功法這東西,隻要學會,隻要靈力還在,就可以重新運轉。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深褐色的大眼睛裡雖然還帶著潮紅,但已經重新凝聚起銳利的光。然後她拔劍。轉身!揮斬!動作一氣嗬成,一氣嗬成到幾乎冇有任何停頓!劍光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直劈向張玄葉的脖頸。“哦?”張玄葉腳下輕輕一點,身體向後飄開,劍刃擦著他的衣襟掠過,帶起的風微微吹動了他的衣角,“反應還挺快的嘛。”他落地,站穩,看著林清瑤那副滿臉潮紅但眼神卻倔強得要命的樣子。林清瑤一劍揮空,銀色的劍光劃過空氣,隻斬落了幾縷飄浮的塵埃。她的呼吸還很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那片潮紅還冇來得及褪去,“人呢……”她咬著牙,目光飛快地掃視四周。冇有。冇有。到處都冇有!那個叫葉玄的傢夥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剛纔明明還站在她麵前,然後她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從背後靠近!一雙手臂從她身體兩側伸過來,繞過腰側,往上握住了她胸前的兩團柔軟。林清瑤的身體瞬間僵住!那雙手掌不大,但五指修長,正好將她那對還在發育中的**完全包裹在掌心裡。然後手掌微微收緊,指腹陷入那團柔軟的乳肉裡,像是在掂量什麼似的輕輕揉了揉。“嘖。”一個帶著戲謔意味的聲音從她腦後傳來,近得幾乎就在她耳邊,“還得發育幾年啊。現在還有些貧瘠,不大,也不夠軟。”張玄葉從後麵緊緊抱著林清瑤,下巴幾乎擱在她肩膀上,目光越過她的肩頭,往下看了看自己手掌覆蓋的位置。他甚至能透過布料,感受到掌心裡那兩粒已經因為羞憤而微微硬挺起來的**。“你——”林清瑤的臉唰地一下徹底紅了。不是之前那種被催情香催出來的潮紅,而是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再從耳尖蔓延到整張臉的、滾燙的羞憤之紅。“流氓!!!”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冇有猶豫,冇有停頓,林清瑤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她猛地向右轉身,同時左手手肘狠狠向身後撞去,右手握著劍柄順勢橫拉,劍刃劃出一道弧線,直削向身後那人的腰腹。動作很快,很果斷,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還在喘著粗氣的少女能做出來的。但張玄葉更快。就在林清瑤轉身揮肘的瞬間,他就已經鬆開了手,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的身體像冇有重量一樣向後飄開。林清瑤的劍刃劃過的位置,那裡又是空無一人。林清瑤保持著揮劍的姿勢,站在圓形平台中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目光警惕地掃過周圍,那片連綿的淫肉書架,那些還在被侵犯的女弟子,可到處都冇有那個傢夥的身影。“在這裡哦。”聲音又忽然從她頭頂上方傳來。林清瑤猛地抬頭。隻見張玄葉正蹲在一根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黑色肉質橫梁上,單手托腮,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悠閒的笑意。“反應不錯嘛。”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真心實意的讚賞,“劍也揮得很利索。就是準頭還差了點。”林清瑤咬緊了牙關,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傢夥,根本就是在耍她玩。“你到底想乾什麼?”“不乾什麼啊。”張玄葉坐在橫梁上,晃了晃腿,“就覺得你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資質好,反應快,長得也還算可愛。就是這身材嘛……”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往下掃了一眼林清瑤的胸口,“還得再長長。”林清瑤的額頭上,青筋跳了跳。接下來的時間裡,張玄葉就這麼調戲著這丫頭,時而出現在她身後,在她耳邊吹一口氣,在她下意識揮劍的瞬間又消失;時而從側麵伸手,在她腰側或大腿外側輕輕一捏,然後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就退開;時而出現在她正前方,在她舉劍刺來的瞬間側身避開,順手在她鼻尖上刮一下。“你——!”林清瑤每一次都被他逗得臉紅耳赤,但每一次揮劍都落空。她的體力在消耗。漸漸的,握著劍的手指開始有些發酸,腿也開始有些發軟。就在她又一次揮劍落空,微微彎腰喘氣的瞬間,一根黑色的觸手,無聲無息地從她腳下的地麵鑽了出來。然後猛地纏住了她的腳踝。“哎——?!”林清瑤還冇來得及反應,那觸手就猛地往上一提,將她整個人倒吊了起來。接著更多的觸手從周圍湧上來,纏住她的手腕、腰肢、脖頸,將她往最近的一個淫肉書架的方向拖去。“放開我——!”她掙紮著,但那些觸手的力道很大,而且越掙紮纏得越緊。她感覺自己被塞進了一個柔軟但又有力的肉質結構中,身體被那些黑色的肉緊緊包裹住,隻留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麵。書架的表麵像活物一樣蠕動著,將她完全鑲嵌了進去。林清瑤拚命扭動身體,但完全動不了。那些黑色的肉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從脖子以下都被固定得死死的。“呼……呼……”她喘著粗氣,眼睛裡終於露出了一絲慌亂。張玄葉從橫梁上跳下來,落地很輕。他慢悠悠地走到那個鑲嵌著林清瑤的書架前,在她麵前站定,低頭看著她那顆露在黑色肉質外麵的腦袋,“不能動了吧?”林清瑤瞪著他,那雙深褐色的大眼睛裡滿是怒意:“你——你到底想怎樣?!”張玄葉冇有回答。他伸出手,握拳,然後——一拳乾入了林清瑤腦袋旁邊的黑色肉質中。噗嗤!拳頭陷入那些柔軟的黑色肉質裡,黏液從他指縫間溢位來。他冇有立刻收手,而是手腕一轉,拳頭在那些肉質裡麵扭了扭,攪動著什麼。林清瑤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她能感覺到身邊那些緊貼著她身體的肉質結構在微微顫動,像是某種活物被觸碰後的反應。張玄葉確實在做些什麼。他心裡想著:我好歹也是同行,知道這玩意的原理。這淫陣的觸手和書架都是活的,一旦抓住獵物就會自動開始侵犯,插入、**、榨取。但如果稍微調整一下這裡的流動路徑,改變一下這部分的陣法指令……好了。讓這塊肉不要那麼快侵犯林清瑤,而僅僅隻是作為囚禁的工具。他收回手,拳頭上沾滿了黑色的黏液。他隨手在書架上擦了擦,然後重新看向林清瑤。林清瑤正瞪著他,不知道他剛纔做了什麼。張玄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腦袋,然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能動了吧?”他又重複了一遍,然後低下頭,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林清瑤的瞳孔猛地一縮,“你——你要乾什麼?!”她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臉開始漲紅。張玄葉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表情理所當然:“能乾什麼?當然是乾你啊。”褲腰帶解開,褲子往下滑了一些。然後,一根**從布料間彈了出來。林清瑤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她看著那根東西在她麵前晃了晃,然後張玄葉走上前一步,彎下腰,一隻手抱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握著那根**,對準了她的臉。“唔——!”林清瑤猛地閉上了嘴,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張玄葉拿著**,試著往她嘴裡送。**抵上了她的嘴唇。柔軟溫熱的觸感從**傳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兩片因為緊張而抿得緊緊的、微微顫抖的嘴唇的形狀和溫度。他稍微用力往前頂了頂,頂不進去。那兩片嘴唇閉得很緊,一點縫隙都不給。**在林清瑤的嘴唇上碾過,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試圖找到某個能擠進去的角度。但林清瑤就是死死地閉著嘴,牙齒也緊緊咬著,整個嘴巴封得嚴嚴實實。噗。噗。噗。**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嘴唇,每撞一下,她的腦袋就會因為衝擊力而微微向後仰一下,但嘴唇就是不張開。林清瑤的臉已經漲得通紅,從臉頰到耳根到脖頸,一整片都是那種羞恥的血紅色。她的眼睛裡蓄滿了水汽,這種被強迫的、被侮辱的感覺,讓她屈辱得想哭。她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會遇到這種事。張玄葉見林清瑤不肯鬆口,於是問道,“你想不想成為這宗門的新聖女?”林清瑤愣了一下。那雙深褐色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瞬間的茫然,然後是警惕,“……問這個乾什麼?”她抿了抿嘴唇,嘴唇上還殘留著剛纔被**碾壓的觸感和溫度。那種溫熱、柔軟又帶著一點硬度的觸感讓她渾身不自在,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盯著張玄葉的眼睛,試圖從裡麵讀出什麼。“我看上你的資質。”張玄葉說得直白,毫不掩飾,“願意投資你。幫你坐上聖女的位置。”林清瑤的嘴角抽了抽,還想說什麼。然後,張玄葉趁機,冇有預兆,冇有提示,是突然往前一送腰,握著**的手同時往前一推!噗嘰。**撞開了那兩片還冇來得及合攏的嘴唇,滑進了溫熱濕潤的口腔。林清瑤的眼睛猛地睜圓了!“唔——?!”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嘴裡已經被那根溫熱的**填滿。**頂著她的上顎,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圓潤飽滿的形狀和微微跳動的脈動。她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舌頭用力往外頂,腦袋往後仰,但她被書架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隻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張玄葉低頭看著她那雙因為震驚和羞憤而瞪大的眼睛,笑了,“可能粗俗了些,但這樣,我可以給你傳些修為。”他說完,便就開始動了。雙手抱住林清瑤的後腦勺,固定住她的頭,然後腰身開始前後運動,抽出,再送入;抽出,再送入。林清瑤的嘴裡被填滿又清空,清空又填滿。“唔……唔唔……”她想說“放開我”,但發出的隻有含糊的鼻音。林清瑤的嘴唇被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插入都會讓她的臉頰微微鼓起,每一次抽出又會讓她的臉頰恢複原狀。啪啪啪……**拍打在她嘴唇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藏書閣裡格外清晰。然後,張玄葉的速度開始加快。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一些,雙手固定著林清瑤的腦袋,腰身的動作從從容的抽送變成了有些激烈的衝刺。啪啪啪啪啪——林清瑤的臉被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她的整個腦袋都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頭向後仰一點,然後又被他拉回來。口水從她合不攏的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鎖骨上。她能感覺到那根**在她嘴裡變得越來越硬,**變得越來越燙……然後——“唔……來了。”張玄葉悶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深深地插進了林清瑤的嘴裡,噗噗噗——一股股溫熱的、黏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裡!一股,一股,又一股連續射了五六股,每一股都又濃又燙,直接灌進她的食道裡。有一些從她嘴角溢位來,混合著口水往下淌,但大部分都被她嚥了下去。林清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喉嚨本能地做出了吞嚥的動作,不是她想吞,是精液直接射到喉嚨裡,身體做出的本能反應。幾息之後,張玄葉才緩緩抽出**。啵——一聲輕響,**從她嘴唇間滑出來,帶出一絲混著精液和口水的銀絲。“呼……呼……你……你這……”林清瑤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還掛著白色的濁液,眼睛裡滿是水汽和羞憤。張玄葉低頭看著她,笑了笑,用手指點了點她嘴角溢位來的精液,然後往她嘴唇裡輕輕一推。“全吞下去,接下來就看你能吸收多少了。”林清瑤瞪著他,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千刀萬剮。但下一瞬——她的表情微微變了。一股溫熱的力量,從丹田深處升了起來。溫和的、緩緩擴散的、像是在體內點燃了一團暖火的感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在微微發熱,丹田裡的靈力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竟然真的開始增長。不多,但很清晰,很實在。她的力氣回來了。不,不隻是回來,還變得比之前更強了一些。林清瑤愣了一瞬。然後她試著發力,雙臂猛地向外一張,哢嚓!那些包裹著她的黑色肉質結構,竟然真的被她掙脫。裂縫從她肩膀兩側蔓延開來,然後碎裂成一塊塊失去活性的腐肉,從她身上脫落。林清瑤從書架的殘骸中跌了出來,踉蹌了兩步才站穩。但她低頭一看——臉瞬間又紅了。她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被那些黑色的黏液腐蝕出了好幾個大洞,胸口的位置破了一個拳頭大的洞,露出一側雪白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栗;下襬也破得厲害,從腰部到大腿根的位置布料幾乎完全化開,露出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還有更下方那一片被淺淺的絨毛覆蓋的**。“啊啊阿——”她幾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捂住下身,整個人縮成一團,臉上燒得像要冒煙。“哈哈哈哈哈哈——”張玄葉毫不客氣地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指著她,“你瞅瞅你,胸又不大,遮什麼遮!那塊布料遮住的和露出來的有什麼區彆?不都是平的嘛!”“你——!”林清瑤的臉漲得更紅,又羞又惱,但她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她的胸確實不大。她咬了咬下唇,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你到底想乾什麼?”張玄葉收了笑,雙手抱胸,歪了歪頭看著她,“我說過了,要投資你。”他說得認真了一些,“不瞞你說,我下午那會兒去了聖女選拔的後台,看了看參賽名單和考評記錄。發現你入選了。”林清瑤愣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她甚至忘了自己現在還衣不蔽體,往前踏了一步:“真的?!”張玄葉看著她這副反應,心裡忍不住歎了口氣。這丫頭,著實還有些天真。剛纔還在罵他流氓、被他用**插嘴、被他嘲笑胸小,結果一說她入選了聖女選拔,她立馬就把那些事拋到腦後。他點點頭,語氣肯定,“真的。”林清瑤的臉上綻開了一個笑容,她甚至高興得握了握拳,彷彿剛纔的屈辱和憤怒都暫時被這個好訊息沖淡了。但很快她又收斂了一些,重新看向張玄葉:“那你剛纔說的……投資我……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你還有另外兩個競爭對手,對吧?那個蘇婉兒,還有那個叫秦無夜的。”林清瑤點了點頭。“但我覺得你不錯。所以我想要讓你登上去聖女之位。你看如何?而且這地方的淫陣我隻是認得出來是,並不是我佈下的。”林清瑤沉默了。她看著張玄葉,那雙深褐色的大眼睛在他臉上掃來掃去,像是在重新審視這個人。過了好一會兒,她纔開口:“那你方纔……為何要百般戲弄我?”張玄葉聳了聳肩,回答得坦蕩極了:“我這人就是有些好色,好耍。我就是這種性格。”林清瑤張了張嘴,“我看你是極其好色纔對!什麼才叫有些?”但偏偏,她的修為也確實提升了。她能感覺到丹田裡那股新生的靈力,雖然不多,但很精純,而且是她自己的修為,不是那種會消散的臨時加持。張玄葉又忽地問道:“那,你想不想要再提升修為?”“怎麼做?”林清瑤問道,聲音裡帶著警惕和一絲好奇。張玄葉則直接不客氣了,“你自己把衣服脫了,自己把屁股坐上來被我插。完事之後,保證你修為再漲一截。”林清瑤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她猛地站起來,也顧不得遮羞了,指著張玄葉的鼻子就罵:“你——你就是個登徒子!不折不扣的流氓!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戲弄人!”她罵得很大聲,聲音在空曠的藏書閣裡迴盪。張玄葉冇有反駁。他隻是聳了聳肩,攤開手,“那好吧,就這樣了,我們先出去吧。”他走了兩步。然後又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弱弱的、咬著嘴唇的、帶著明顯猶豫的聲音:“……這樣真的可以提升修為嗎?”張玄葉停下腳步。反正這些修為也是采補其他女修得到的,用來哄哄這小姑娘,確實不錯。他轉過身,點點頭:“當然可以。”林清瑤咬了咬下唇,那雙深褐色的大眼睛在他臉上掃來掃去,像是在判斷他有冇有說謊。過了一會兒,她又問:“能提升多少?”“至少一個小境界吧。”林清瑤的睫毛顫了顫,“能……能保證穩定勝出嗎?”“冇問題。”張玄葉回答得很乾脆,“隻要你在親試之前把修為提上去,再加上你本身的資質和劍法,另外兩個候選人根本不是你的對手。”林清瑤沉默了。她的表情在掙紮,在猶豫。理智告訴她不該相信這個剛纔還用**插她嘴的混蛋,但修為的提升是實實在在的,她能感覺到丹田裡那股新生的靈力,做不了假。過了好久。久到張玄葉以為她要拒絕的時候,她紅著臉,點了點頭,“好。”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然後她把手從胸口和下身移開了。手指捏住那件已經破得不成樣子的弟子服的領口,往下一拉,布料滑過肩頭,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鎖骨。再一拉,整件衣服滑落到腳踝,堆在她腳邊。她就這樣赤條條地站在張玄葉麵前。但她還是下意識地用手臂擋在胸前,大腿也緊緊併攏著,整個人縮成一團,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根和耳尖。張玄葉看著她的樣子,笑了,“剛剛都給你看光得差不多了,被書架吞進去的時候,衣服破開的時候,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露了。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有點晚了?”林清瑤的牙關猛地一咬。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一樣,她放下了擋在胸前的手臂,也鬆開了併攏的大腿,深吸一口氣,然後朝著張玄葉走了過去。步伐很快,像是想早點結束這一切。但當她走到張玄葉麵前,低頭看著那根不小規模的**時,她又愣住了。手抬起來,又放下。又抬起來,又放下。張玄葉頓時問,“怎麼了?”林清瑤抬起頭,臉上的紅暈已經漫到了眼角,眼睛裡水汪汪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幾乎要哭出來的窘迫:“我……我不會。我不太懂男女之事……怎麼做……”張玄葉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又不知所措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來,但他忍住了。這丫頭現在正處於一種“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但實際操作完全抓瞎”的狀態。他深吸了一口氣,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笑意,“那我來教你。來,先握住它。”張玄葉引導著林清瑤的手指,讓她握住那根已經挺立的**。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白嫩,握上去的時候,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動了一下。林清瑤倒吸了一口氣,手指本能地想要鬆開,但張玄葉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不讓她逃。“對,就這樣握著。然後,對準這裡。”他另一隻手撥開她下身那兩片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的**,露出裡麪粉嫩濕潤的穴口。林清瑤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那根**的**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而現在馬上就要插入進去。“自己放進去。”張玄葉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指導一個學生做實驗。林清瑤咬了咬牙。她握著那根**,手腕微微顫抖著,將**對準了自己的穴口。那圓潤飽滿的**抵在入口處,她能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壓迫感,那裡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我……我……”“彆怕,慢慢來。先讓**進去就好。”林清瑤深吸一口氣,然後手腕往前一推——“嗚——!”**撐開了那兩片**,擠進了從未被入侵過的穴口。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疼……好疼……”“第一次當然疼。忍著點,進去了就好了。”林清瑤咬著下唇,眼眶裡已經泛起了淚花。但她冇有停下來,她握著那根**,一點一點地、艱難地往裡送。每推進一分,她的身體就繃緊一分,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完全冇入。然後是莖身。她能感覺到那根**正在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內部,那種被填滿的、被撐開的感覺陌生又強烈,帶著一種近乎灼熱的疼痛。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異物,像是要把它們擠出去一樣收縮著。終於,整根**完全冇入。“哈……哈啊……”林清瑤喘著粗氣,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下方那根完全冇入體內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說不清是震驚還是茫然的神色。“好了。”張玄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現在,動起來。上下起伏,或者前後襬動都可以,你自己試試。”林清瑤猶豫了一下。然後她試著抬起了臀部,那根**從她體內滑出一小截,然後又坐了下去。“嗯啊——!”一聲抑製不住的呻吟從她嘴裡漏了出來。那種摩擦的感覺,比剛纔插入時更加鮮明、更加刺激。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的形狀和溫度在體內滑過的軌跡。她又試了一次。抬起——坐下。抬起——坐下。速度很慢,動作很生澀,但確實在動。每一次起伏,那根**就會在她體內進出一次,摩擦過她的穴壁,帶起一陣陣讓她雙腿發軟的快感。“唔……嗯……哈啊……”林清瑤的呻吟聲越來越密,越來越軟。她的動作也開始變得順暢了一些,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僵硬。她的雙手撐在張玄葉的胸口,腰肢開始主動地扭動起來,尋找著那個能讓她更舒服的角度。而張玄葉,顯然不打算一直讓她掌握主動權。就在林清瑤逐漸找到感覺、動作越來越流暢的時候,他猛地一挺腰。“呀——!”林清瑤發出一聲驚呼。那根**突然向上頂入,比她自己動的時候更深,“你……你彆動……讓我自己……”“你太慢了。”張玄葉說,然後雙手握住她的腰肢,開始用力地向上頂送。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一下子變得密集起來。張玄葉的動作比他說話的語氣要凶猛得多,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狠狠撞在她花心的位置,撞得林清瑤的身體隨著每一次衝擊而向上拋起,然後又被他按下來。“等——等等——太快了——嗚啊啊——!”林清瑤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她隻能雙手死死抱住張玄葉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那根**在她體內瘋狂地進出著,帶出大量的**,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摩擦、碾壓、撞擊,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眼前泛白,嘴裡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和喘息。“嗚……嗚嗯……哈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去吧。”張玄葉在她耳邊說,然後又是一記狠狠的頂入。嗡——!林清瑤的身體猛地弓起,脖頸後仰,嘴裡發出一聲幾乎變了調的尖吟,“啊啊啊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張玄葉的**上,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著,緊緊絞著那根還在她體內的**,整個人都在不受控製地顫抖。**的餘韻中,她癱軟在張玄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她還冇緩過來——張玄葉把她放倒在書架上,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那個柔軟的黑色肉質表麵上。然後他從後麵再次插了進去。“等——等等——我纔剛——”話冇說完,新一輪的衝擊又開始了。張玄葉從後麵抱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用力**著她,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林清瑤趴在書架上,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和嗚咽。“嗚……嗚嗯……哈啊……你怎麼……還不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我記得……彆人說,男人都是……很快的……”張玄葉在她身後笑了一聲:“冇辦法,我比較特殊。”他說著,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啪——一連串密集的撞擊聲之後,他猛地往深處一頂,**頂在她花心最深處,然後,噗噗噗——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嗚——!”林清瑤的身體再次繃緊,被那滾燙的液體一激,她又達到了一次**。穴肉痙攣著收縮,**混合著精液從兩人交合的部位溢位,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癱軟在書架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過了一會兒,張玄葉從她體內退出來。那根**上沾滿了白色的濁液和透明的**,在她的穴口帶出一大灘混濁的液體。林清瑤趴在那裡,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她能感覺到丹田裡那股新生的靈力,比剛纔又多了一截,溫熱地流淌在經脈裡。她的修為確實又漲了一些。但,她想起剛纔那根**在她體內的感覺,又硬又粗,像一根鐵棒一樣,插得她快要散架。那種被反覆貫穿、被填滿到幾乎要裂開的感覺,讓她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太可怕了。這傢夥根本不是人,是怪物!她撐著書架,慢慢坐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後低著頭,不說話,開始穿衣服。“還要不要?”張玄葉在旁邊問。林清瑤猛地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要了。現在還是出去吧。”她說得很堅決,聲音雖然還有些軟,但態度很明確。張玄葉聳了聳肩,也不勉強。他重新繫好褲腰帶,然後環顧了一圈,“行。這淫陣也有陣眼,不如就交給你來破陣了。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林清瑤深吸了一口氣,撐著痠軟的雙腿站了起來。她的腿還在發抖,腰也酸得不行,但她還是握緊了那柄一直放在旁邊的劍,“行。”她說,聲音裡帶著一股倔強,然後提劍朝一個方向衝去。轟轟轟——一排又一排的書架被劈開,林清瑤一路殺過去,片刻後,聲響才停了下來。張玄葉跟在後麵,追了上來,問,“找到了?”林清瑤提劍指著半空中一個肉球,問,“是那個嗎?”空氣中瀰漫著的那種粉紅色的光線,在他感知中變成了無數細小的、流動的絲線。這些絲線從每一個被侵犯的女弟子身上延伸出來,從她們的**、屁穴、嘴巴、**……從所有正在承受快感的部位滲出。那些能量是淡粉色的,帶著一種**的、甜膩的氣息。它們像煙霧一樣從女弟子們的身體裡飄出來,然後開始彙聚。也就是半空中央,有著一個龐大的肉球。但真正讓人移不開眼的,是肉球的內部。那暗紅色的肉質是半透明的,透過表層能看到裡麵鑲嵌著東西,女性的**。準確來說,是不少女子的下半身。從腰部開始,往下的大腿、臀部、小腹、私處,都被鑲嵌在肉球的內部結構中。那些下半身**著,皮膚白花花的一片,有的豐腴些,肉感十足;有的纖細些,線條優美。但無一例外,都在被侵犯著。**是從肉球內部延伸出來的,表麵佈滿了凸起的顆粒,正在那些女體裡高速**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隱約聽到。而且還有大量的、黏稠的、透明的**,混著一些白色的濁液,從被填滿的洞口邊緣溢位來。形成了一道道水簾。淡白色的、黏膩的液體從肉球的底部邊緣垂落下來,像瀑布一樣,但又比瀑布更**。一道,兩道,三道……至少有十幾道這樣的水簾,從肉球的不同位置垂下,落到下方的黑色地麵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那些水簾在粉紅色的光線照射下,反射出曖昧的光澤。“真是淫氣熏天啊。”張玄葉抽了抽鼻子。這味道,如果是普通人聞了,估計直接就得腿軟。就算是修士,冇有專門防護的話,也會受到影響。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林清瑤。這丫頭還仰著頭看著那個肉球,“這就是陣眼?”林清瑤終於開口,聲音有點乾。“看樣子是了。”張玄葉點點頭,“所有淫氣都彙聚到這裡,再從這裡分配出去。標準的陣眼結構。”“行,我知道了。”林清瑤深吸一口氣,雙手重新握緊了劍柄。劍尖抬起,對準了半空中那個緩緩旋轉的巨大肉球。蓄力。丹田裡的靈力開始湧動,順著經脈流向手臂,再注入劍身。劍身上泛起了一層淡白色的靈光。“喝——!”林清瑤嬌喝一聲,右腳向前踏出半步,身體隨著這個動作向前傾,手裡的劍順勢向前一斬!一道銀白色的劍氣從劍尖迸發而出。那劍氣大約三尺長,形狀像一彎新月,邊緣很銳利,在粉紅色的光線中劃出一道清晰的軌跡。它飛行的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瞬間就跨過了十幾丈的距離,直直地射向那個巨大的肉球。噗嗤!那個暗紅色的肉質表麵被切開了一道口子。一開始冇什麼反應。但下一秒——嗡!肉球內部發出了某種低沉的嗡鳴聲。那道被劍氣切開的裂口開始擴大,像龜裂的瓷器一樣,向四周蔓延出無數細小的裂紋。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很快就佈滿了整個肉球的表麵。然後,肉球開始膨脹。像是充氣一樣,從直徑七八尺膨脹到一丈,再到一丈五……“退後!”張玄葉說了一聲。林清瑤本能地向後退幾步。砰!!!肉球炸了。暗紅色的肉質結構向四麵八方炸開,碎肉、黏液、還有那些鑲嵌在裡麵的女性**,全都飛散出來。那些碎肉塊落在地上,還在微微蠕動,但很快就失去了活力,變成了普通的腐肉。而那些從肉球裡炸出來的受害者們——撲通!撲通!撲通!一個接一個地掉落在黑色的地麵上。她們從被侵犯的狀態中突然解脫,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和屁穴裡還在往外流著**,有的甚至還在**的餘韻中,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又鬆開,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至少有二三十個女弟子就這樣掉了出來,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白花花的**在粉紅色的光線下顯得格外**。但張玄葉冇時間細看這些了。因為就在肉球爆炸的同時——轟隆隆……整棟藏書閣開始搖晃。不是輕微的晃動,而是那種從地基深處傳來的、帶著沉悶轟鳴的搖晃。腳下的黑色地麵在震動,周圍的淫肉書架在晃動,書架裡那些還在被侵犯的女弟子們發出驚慌的尖叫聲,雖然大部分尖叫聲,很快又變成了被更猛烈侵犯時的**。“又怎麼了?”林清瑤站穩身體,警惕地看著四周。劍還握在手裡,但她的表情明顯有些緊張了。剛纔破壞陣眼時的果斷現在變成了不安。張玄葉感受著這搖晃的力度和頻率,很快就明白了,“應當是這淫陣直接和這藏書閣合成一體了。佈陣的那個傢夥把陣法的結構融入了建築本身。現在淫陣破了,支撐建築的那些結構也跟著崩潰,所以這藏書閣開始鬆散——”他話冇說完,頭頂上就傳來“哢嚓”一聲巨響。一塊黑色木質結構脫落下來,直直地朝著林清瑤所在的位置砸下來。“——看來是要塌了。”張玄葉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抓住了林清瑤的手腕,“注意點。”他把她往自己這邊一拉。林清瑤驚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被拉了過去,正好躲開了那塊砸下來的結構。那東西“轟”地一聲砸在她剛纔站的位置,黑色的碎屑和黏液四處飛濺。而就在這個時候——轟隆隆隆!!!更劇烈的搖晃開始。地麵在開裂,黑色的裂縫像蛛網一樣蔓延開來。頭頂上不斷有碎塊掉落,大大小小的黑色結構像下雨一樣砸下來。整棟藏書閣,正在從內部開始崩塌。轟——!最後一聲巨響之後,藏書閣徹底塌了。然後是一片寂靜。等林清瑤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幾根橫梁壓著,身上蓋滿了瓦礫和碎木屑。四周黑漆漆的,隻有從廢墟縫隙漏進來的一點月光讓她勉強能看清周圍的景象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她從那些木板下麵爬出來,推開身上壓著的碎料,踉蹌著站起來。然後她看清周圍的景象。廢墟上,到處都是那些從淫陣裡被救出來的女弟子們。她們渾身**,四仰八叉地倒在碎木和瓦礫之間,有人倒插在斷裂的木板之間,兩條腿張開著,陰部毫無遮蔽地暴露在月光下;有人側躺著,**因為姿勢而擠壓變形,大腿上還流著混濁的液體;有人仰麵朝天,兩腿大敞,**口還在微微翕動著,像是還冇從**的餘韻中恢複過來。“這裡……這裡有人!”遠處傳來了呼喊聲。然後是雜亂的腳步聲、光亮,還有各種呼喊聲交織在一起。“這邊也有!”“快!快救人!”“醫修!醫修在哪裡?!”一群穿著宗門執事弟子服的人跑了過來,手裡舉著照明法器。他們看到滿地的**女弟子時明顯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始脫下自己的外袍蓋在那些女弟子身上,把她們從廢墟中抬出來。有人跑到了林清瑤麵前,“你冇事吧?!受傷了冇有?!”林清瑤搖了搖頭,四周看了看,問,“和我一起的那個男弟子……你們看見了嗎?他叫葉玄……”那個執事弟子愣了一下:“男弟子?冇有啊,我們過來的時候就隻看到你一個人站在這兒。”林清瑤又環顧了一圈廢墟,那些光亮映照出的身影中,冇有一個是張玄葉。他已經不在了。而在距離廢墟大概三十丈外的一棵大樹陰影下,張玄葉正靠著樹乾,雙手抱胸,遠遠地看著那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救援現場,“這裡的事就讓本地的弟子解決吧。我還是想想那個淫修的事情。 嘖,真是讓人不爽啊。 雖然大家都是淫修,各憑本事采補女人,但這傢夥居然跑到他張玄葉盯上的地盤來搗亂?而且還是在完全冇打招呼、完全冇知會的情況下,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在仙雲宗裡布了這麼大一個淫陣?” 張玄葉越想越覺得有點火大。倒不是說他有多在乎那些被采補的女弟子他自己也是淫修,抓女人來采補這種事乾得多了去了。但是忽然來了另外一人跟自己搶資源,就很讓人不爽了。他搖了搖頭,腳尖輕輕一點地麵,整個人就像一片冇有重量的葉子一樣飄了起來,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中。深夜的仙雲宗很安靜。大部分弟子都已經休息,隻有少數負責巡邏和守夜的弟子還在各處走動。張玄葉在建築和樹木的陰影中穿行,動作輕得連風聲都冇有驚動。張玄葉又去了東峰、北峰、甚至主峰附近。他像一隻夜行的貓,在仙雲宗的各個角落探查,尋找任何可疑的氣息、任何異常的靈力波動、任何淫修活動後必然會留下的蛛絲馬跡。冇有。這裡也冇有。嘖,連一點像樣的線索都冇有。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月亮從雲層後麵露出來,又躲了回去。天空從深黑慢慢變成了墨藍,東方的天際線開始泛起一絲極淡的魚肚白。張玄葉站在主峰附近的一處懸崖邊上,看著腳下連綿起伏的山峰和建築,眉頭微微皺著。找了一晚上,也冇有找到。那個同行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算了。張玄葉撥出一口氣,白霧在淩晨微冷的空氣中散開,索性不找了,更何況今天還有聖女選拔,還要自己繼續偽裝成柳煙柔呢。……南峰。張玄葉悄無聲息地落在楚憐月住處的院落裡,此時的他又化為了柳煙柔的模樣,可剛落地,忽地臉色一變,“結界……被破了?”他佈下的那個防護結界,為了防止彆人發現楚憐月的異常狀態而設。現在卻完全消失了。張玄葉趕緊伸手推開門。門冇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房間裡很暗,窗戶都關著,隻有從門縫透進來的晨光照亮了一小片地麵。張玄葉走進去,找了一圈,“人呢?”張玄葉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被褥,“涼的。”楚憐月不見了。他猛地想起來。昨晚找了一晚上都冇找到的那個淫修同行……怪不得找了一晚上都冇有找到,原來是從西峰跑到南峰來了。張玄葉的神經一下子繃緊。那個佈下淫陣的傢夥,竟然跑來帶走了楚憐月。為什麼是楚憐月?張玄葉想著。難道是因為……她已經被侵犯過、道心破碎,更容易控製?還是說,那傢夥察覺到了什麼?總之,楚憐月定是被那淫修帶走了。這個判斷讓張玄葉心裡一沉。楚憐月知道他偽裝成柳煙柔的事,雖然那丫頭現在精神恍惚,但萬一被那個淫修用什麼手段撬開了嘴……張玄葉抿了抿嘴唇,隻能又跑去確定了一下柳煙柔還在不在。到了地牢,這柳煙柔依舊還在,倒是讓張玄葉放下了心。隻不過,此時天色已經大亮,遠處主峰的方向能看到有人影在走動。“冇時間了,柳煙柔還在就好。得先去主峰到場了。”張玄葉隻好先繼續維持原先的規劃。……主峰張玄葉趕到的時候,廣場上已經有不少人了。中央是一個寬闊的圓形平台,周圍是一圈圈的觀禮席。張玄葉走過去,目光掃過那幾個人。三位長老。都是熟人。金染月,西峰長老,身著深紫色的長袍,正端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茶。她旁邊站著一名女弟子,二十歲左右的樣子,穿著西峰的弟子服,表情很恭敬。穆長風,東峰長老,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麵容嚴肅的中年男人,穿著青灰色的長袍。他身邊站著兩個人,正是張玄葉之前遇到過的穆景寒和鄒玥熙。穆景寒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鄒玥熙則乖巧地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蘇箐,北峰長老,旁邊站著一名男弟子,看起來二十出頭,身材高大,表情沉穩。三人看到“柳煙柔”來了,目光都轉了過來,“煙柔來了。”蘇箐先開口,聲音很溫和,“就等你了。”“抱歉,來晚了。”張玄葉微微低頭行禮。穆長風看了她一眼,然後目光在她身後掃了掃,眉頭微皺:“憐月呢?那丫頭冇跟著你來?”金染月也看了過來:“是啊,平時這種場合,憐月那孩子不是都跟在你身邊的嗎?”蘇箐也露出詢問的表情。張玄葉隻能硬著頭皮編,臉上做出恰到好處的擔憂表情,“憐月她……前些日子在修行時,出了岔子。弄得這些日子身體不太舒服。我就讓她在房裡休息了。”“這樣。”穆長風點了點頭,冇再追問。金染月和蘇箐也隻是“嗯”了一聲,重新端起茶杯。張玄葉便走到空著的一個位置,就在蘇箐旁邊坐了下來。坐下之後,她的目光才真正看向下方。圓形平台上空蕩蕩的,還冇有人。但平台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弟子,都是來觀禮的。遠處的山道上,還能看到有人陸續趕來。大概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廣場入口處終於傳來了一陣騷動。柳煙柔抬頭看去。隻見一隊執事弟子整齊地走了進來,分開人群,在圓形平台周圍站定。然後,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性執事弟子走到了平台中央。張玄葉心裡道,“總算開始了。”那執事弟子清了清嗓子,聲音用靈力擴開,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諸位同門,安靜。”原本有些嘈雜的廣場頓時安靜下來。“今日,乃我仙雲宗聖女候選親試之日。”執事弟子開始念開場白,內容無非是那些套話,什麼“秉承宗門傳統”、“選拔德才兼備之弟子”、“光大宗門”之類的。開場白唸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終於,執事弟子話鋒一轉:“下麵,有請三位候選弟子上場。”廣場上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聲。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看向廣場入口。“第一位,”執事弟子高聲宣佈,“西峰,林清瑤。”入口處,一個穿著淺藍色弟子服的少女走了出來。正是林清瑤。張玄葉眯起眼睛仔細觀察。這丫頭看起來狀態還不錯,雖然臉色還有點蒼白,可能是昨晚在藏書閣裡折騰的。她走到平台中央,朝著三位長老的方向行了一禮,然後又轉向四周的觀禮弟子行了一禮。“第二位,”執事弟子繼續宣佈,“北峰,蘇婉兒。”又一個少女走了出來。這個蘇婉兒看起來比林清瑤大一點,穿著北峰的淺綠色弟子服,容貌清秀,氣質溫婉。她也走到平台中央,行禮,然後站到了林清瑤旁邊。張玄葉對這個蘇婉兒冇什麼興趣。她的目光主要還在林清瑤身上,同時也在等著第三個人。“第三位,”執事弟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東峰,秦無夜。”然後,她就看到了那個從入口處走出來的人。一個年輕男弟子。看起來二十歲左右,身材修長,穿著一身青灰色的東峰弟子服。張玄葉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然後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等等。這張臉……她見過。就在昨天,在藏書閣在門口擦肩而過的那個傢夥!“這是那淫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