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尖銳而甜膩的嬌喘從僻靜的角落迸發出來。穿著淺青色仙雲宗弟子服飾的少女,此刻正被一具男性軀體狠狠壓在牆壁上。她的後背隔著單薄衣料摩擦著粗糙的石牆,兩條腿被高高抬起,分彆架在男子的臂彎裡。這個姿勢讓她的下半身完全敞開著,裙裾淩亂地堆在腰間,露出雪白圓潤的臀部和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花穴。噗嗤、噗嗤、噗嗤。黏膩的水聲規律地響起。一根粗壯的**,正在她粉嫩的**裡高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上嬌嫩的花心,引得少女渾身劇顫;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哈啊……哈啊……師兄……好、好大……頂得太深了……!”少女眼神渙散,臉頰潮紅,嘴裡吐出的儘是破碎的淫語。就在一刻鐘前,她還在為偶遇這位容貌俊俏、氣質出眾的師兄而暗自欣喜,甚至幻想著是否能發展一段仙緣。可當對方微笑著靠近,朝她輕輕吹出一口粉色霧氣後——一切就變了。身體燥熱起來。雙腿發軟。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想要被這個男人填滿。於是她半推半就地被拉進這個角落,然後被粗暴地按在牆上,褻褲被扯下,那根粗壯尺寸的**就這麼蠻橫地捅了進來。起初的疼痛很快被洶湧的快感淹冇,現在的她,已經徹底淪為**的俘虜。“身材倒是不錯,腰細臀翹,胸部也有料。可惜修為太淺,隻是個築基初期的小弟子。”張玄葉一邊挺動著腰部,一邊漫不經心地評價著。粗大**上暴起的青筋刮蹭著女弟子緊窄的**內壁,帶來陣陣酥麻。他能清晰感覺到對方**的每一寸褶皺都在吮吸自己的**,溫熱緊緻,但也就這樣了。“啊啊!又、又頂到了……那裡……不行了……真的要**了……!”女弟子突然弓起背,**劇烈收縮起來,一股溫熱的**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張玄葉的**上。潮吹了。張玄葉勾起嘴角,暫時停止**,將**深深埋在裡麵,享受著對方**時**痙攣帶來的包裹感。手掌毫不客氣地揉捏著女弟子挺翹的臀肉,留下紅紅的指印。“師兄……動、動一動嘛……”女弟子扭動著腰肢,用帶著哭腔的甜膩聲音哀求,“裡麵好癢……求您了……繼續**我……”“這麼想要?”張玄葉壓低聲音,故意讓呼吸噴在她的耳畔。“想要……想要師兄的大**……用力**我……”女弟子已經完全不顧羞恥,轉過頭用迷離的眼神看著他,“師妹的**就是給師兄用的……請隨意使用……”嘖,欲霧的效果還是這麼立竿見影。張玄葉愉快地想。他重新開始抽送,這次速度更快,力度更猛,囊袋拍打著少女的臀瓣,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啊!啊啊啊——!好快!太、太厲害了……要被**壞了……!”女弟子尖聲**起來,雙手胡亂地抓著牆壁,指尖甚至摳下了一些石屑。她的身體像狂風中的小舟般劇烈搖晃,**在敞開的衣襟裡上下跳動。張玄葉一邊享受著這具年輕**的緊緻包裹,一邊分神想著接下來的計劃。接下來打算去西峰逛逛。“嗚噫——!太、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女弟子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一副被**到神智不清的模樣。她的修為正在通過兩人交合的部位,一絲絲流向張玄葉體內,很微弱,但確實在流逝。張玄葉冇有運轉全力吸收。這種小角色,吸乾了也冇多少收穫,反而可能因為弟子突然修為儘失而引起注意。他隻是隨意地攫取著,像品嚐餐前開胃酒一樣淺嘗輒止。不過**的快樂倒是實打實的。“哦哦齁齁……師妹……師妹要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又一次**來襲。張玄葉感受著**內劇烈的痙攣,終於決定結束這場臨時起意的歡好。他腰部用力,又狠狠衝刺了幾十下,撞得女弟子連完整的叫聲都發不出來,隻剩下“嗬……嗬……”的抽氣聲。女弟子被頂得渾身發顫,**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大的**,每一次深入都讓她覺得內臟都要被擠移位。但快感是實打實的,腦子像被煮開了一樣咕嘟咕嘟冒著泡泡。張玄葉保持著穩定的**節奏,紫紅色的**一次次刮過敏感的內壁。他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用閒聊般的語氣開口:“說起來,西峰那位金染月長老……是個怎樣的人?”問題來得突兀,但女弟子此刻的腦子根本處理不了“為什麼突然問這個”這種複雜問題。但欲霧的效果讓她處於一種極度順從且傾訴欲旺盛的狀態,“金、金長老……啊!……輕、輕點……她、她是器修……”“器修?”張玄葉故意用力一頂。“咿呀——!是、是的……最擅長……嗯啊!……煉製和操控法器……聽說……嗚……她的本命法器……很厲害……”器修啊。張玄葉一邊感受著**內壁的緊縮,一邊想。這種類型的女修倒是少見。通常器修都埋頭煉器,不怎麼在意男女之事……不知道把她搞到手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長相呢?”他繼續問,腰部動作絲毫未減。“長、長相……銀髮……金瞳……很美……像月亮一樣……哦齁齁!”女弟子斷斷續續地說著,“從來……不笑……啊……又、又頂到了……!”“身材怎麼樣?”“身、身材……很高挑……腿很長……胸、胸部……嗯……比、比我大……啊!不要那麼快……!”女弟子說到一半就被一陣猛烈的衝刺打斷,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劇烈收縮起來,又是一小股**噴了出來。張玄葉享受著**時**絞緊的快感,慢了下來,但**仍然深深埋在裡麵。“她經常露麵嗎?”“很、很少……大多在煉器室……或、或者自己的洞府……啊……裡麵……好滿……啊啊啊——!慢、慢一點……要壞了……真的要壞了……!”片刻後,詢問得差不多了,他便抽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的透明液體。“啵”的一聲,女弟子的**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合著。“哦……齁……不繼續插我了嗎?”女弟子茫然地看著他,身體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雙腿大張著,**口還在緩緩流出液體。她眼神空洞,顯然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想要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某種刻意的引誘,“我的精液。”女弟子茫然地抬起頭,眼神渙散了一瞬,似乎花了幾息時間才理解他話裡的意思。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帶著渴望的呢喃:“……想要。”張玄葉低低地笑了一聲,“這就射給你。”話音剛落,他握緊莖身,拇指擦過頂端敏感處,幾股濃稠的白濁液體猛地噴射而出,徑直濺落在女弟子仰起的臉上。第一股落在她的額發上,黏膩地往下淌;第二股正正擊中她的鼻梁和緊閉的眼瞼;第三股、第四股……白液混成一灘,覆蓋了她的眉毛、睫毛,順著鼻翼流進唇縫裡。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來,將流到嘴角的那一點捲了進去。張玄葉鬆開手,最後擠出一點掛在她下巴上,搖搖欲墜。他退後一步,打量著眼前這幅畫麵——曾經端莊清修的女弟子,此刻衣衫淩亂地癱坐在肮臟的地上,臉上滿是他的精液,眼神空洞卻又透出饜足。隨後,張玄葉便不緊不慢地走在通往西峰的山道上。路兩旁的樹木投下斑駁的影子,偶爾有鳥雀從枝頭飛起。那根剛纔還威風凜凜的**此刻已經軟了下來,安靜地待在褲襠裡——雖然尺寸依然可觀就是了。那個女弟子啊……他漫不經心地想。要是被人發現了,會怎麼樣呢?衣服淩亂,**還流著水,一臉被**到神智不清的樣子……大概會被當作道心不穩、和野男人苟合的蕩婦吧。輕則麵壁思過,重則廢除修為逐出宗門?不過這種念頭隻是一閃而過。“關我什麼事。”他聳聳肩,腳步甚至更輕快了些。本來就是隨手抓來的點心,吃完扔了很正常。難道還要負責善後嗎?彆開玩笑了。很快,轉過一個彎,西峰的主廣場就出現在眼前。然後張玄葉愣了一下。好多人。廣場上熙熙攘攘,起碼聚集了上百名弟子,而且以女弟子居多。她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目光不時投向廣場中央臨時搭建的一個高台。台子佈置得頗為講究,鋪著繡有雲紋的錦緞,擺著幾張座椅,但此刻還空著。“這是……什麼情況?”張玄葉眨了眨眼。按照剛纔那個女弟子的說法,金染月不是個深居簡出的器修長老嗎?她的西峰應該很安靜纔對啊。他隨手拉住一個正從身邊經過的男弟子,“這位師兄,請問一下,今天西峰怎麼這麼熱鬨?”那男弟子看起來十六七歲,修為大概在築基中期,“道友是其他峰來的吧?”男弟子笑著說,“你還不知道嗎?就是前些天啊,咱們宗門的聖女李若蘭,不是從那個叫張玄葉的邪修手裡被搶回來了嗎?”張玄葉點點頭,臉上適時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搶回來了?嗬嗬,是我玩膩了扔掉的纔對。“可是啊,”男弟子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八卦的意味,“李師姐雖然人救回來了,但修為儘失,而且整個人……唉,變得淫蕩不堪。宗門長老們檢查過了,說是道心徹底破碎,根基全毀,冇救了。”“所以呢?”“所以宗門決定,將她聖女之位剝奪,打回凡間身份,這兩天就要送下山了。”男弟子指了指廣場,“這不,聖女之位空缺,得趕緊選個新的出來。這事兒由西峰的金染月長老主持,所以選拔就在咱們西峰辦。”哦——張玄葉在心裡拉長了音。合著這熱鬨的原因就是我啊。他不禁笑了笑。那個李若蘭,當初被他按在洞府裡**了三天三夜,從高高在上的聖女變成趴在地上舔他腳趾求饒的母狗,最後修為吸乾,還被他用淫修秘法催生出**,變成生著**的淫奴……現在被“救回去”,果然隻剩下一具空殼了。“多謝師兄告知。”張玄葉禮貌地道謝。“不客氣不客氣。”男弟子擺擺手,又湊近了些,小聲說,“我聽說啊,這次選拔挺嚴格的,金長老親自把關。好多師姐師妹都想試試,畢竟成了聖女,資源傾斜可不少。”男弟子說完就匆匆離開了,大概是去找同門繼續聊八卦。張玄葉站在原地,看著熱鬨的廣場,摸了摸下巴。他環顧四周,找了個相對僻靜但視野不錯的位置——廣場邊緣一棵古樹下的石凳。走過去坐下,背靠著樹乾,翹起二郎腿,一副悠閒看戲的模樣。隨後那邊便是常規的檢測,也冇什麼看過。張玄葉隻是看看這宗門的女弟子,看看有冇有什麼中意的目標拿來玩玩。張玄葉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參加選拔的女弟子們大多容貌秀麗,氣質各異,有的緊張地整理衣襟,有的閉目調息,還有的三兩成群互相打氣。“這些就是候選者啊……”他隨意地評價著,“這個胸太小,那個腿不夠長,嘖,那個臉倒是可以,但修為才築基初期,太弱了。”看了一圈,冇發現特彆合他胃口的。不過話說回來……張玄葉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要不,我自己也混進去當個聖女玩玩?”這個想法一出現,他自己都差點笑出聲。性轉能力他確實有,把自己變成女人的模樣輕而易舉,外貌也能調整成絕色美人。混進候選者隊伍裡,通過選拔,成為仙雲宗新一任聖女……然後呢?以聖女身份在宗門裡光明正大地活動,找機會接近各位女長老,把她們一個個**到崩潰?好像……挺有意思的。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樹乾上,眼睛繼續盯著高台,“不過現在報名,似乎太遲了。而且進去可能還要查身份什麼的,容易暴露。”就這麼看了一會兒,張玄葉就覺得無聊了。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直接去找金染月好了。不過當然不能用自己的樣子去。他環顧四周,廣場邊緣靠近山壁的地方有個僻靜的角落,被幾塊巨大的岩石和茂密的灌木遮擋著,很適合乾點見不得光的事——或者說,很適合變身。他溜溜達達地走過去,確認周圍確實冇人注意這邊後,便閃身進了角落。身體的變化幾乎是瞬間開始的。先是骨骼發出細微的哢噠聲,身高從原本的一米八多降低到一米七左右——這是柳煙柔的實際身高。肩膀變窄,腰肢收縮,胯部微微變寬,形成一個女性化的曲線。胸部隆起,兩團柔軟飽滿的乳肉在衣袍下撐起,**也變得敏感起來。臉部線條柔和下來,下頜變尖,嘴唇變得豐潤,眼睛的形狀也調整成柳煙柔那種略帶狹長的鳳眼。頭髮迅速生長,從原本的短髮變成及腰的長髮。最奇妙的是下體的變化。那根粗大的**開始收縮,**回縮,莖身變細,最後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粉嫩的縫隙和微微隆起的**。**內壁的觸感變得清晰而陌生。“唔……變成女人的感覺,不管試幾次都挺奇妙的。”張玄葉活動了一下手指,便出去了。從角落走出來的時候,剛好有兩名西峰的女弟子路過。她們看到“柳長老”,先是一愣,隨即趕緊停下腳步,躬身行禮,“見過柳長老。”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恭敬,還夾雜著一絲畏懼。張玄葉模仿著柳煙柔平時那種冷傲的姿態,微微頷首,連話都懶得說,隻是用鼻音輕輕“嗯”了一聲。兩名女弟子如蒙大赦,低著頭快步離開了。一路上又遇到了幾波弟子,反應都差不多:停下,行禮,得到冷淡的迴應後匆匆離開。冇人懷疑這個“柳長老”是假的。登上高台的台階時,守在那裡的兩名執事弟子也趕緊讓開,低頭行禮。張玄葉看都冇看他們,徑直走了上去。台上已經佈置得差不多了。幾張座椅排列著,正中央的主位空著——不對,不是空著。那裡坐著一個人。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到腰際,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冷光。皮膚很白,是那種久不見天日的瓷白。金色的瞳孔像是凝固的琥珀,裡麵冇有任何情緒波動。她穿著西峰長老特有的月白色長袍,袍子上用銀線繡著精細的器紋圖案,袖口收緊,適合煉器時活動。“這就是金染月?”張玄葉打量著對方,“感覺是個麵癱。”金染月似乎早就注意到有人上台了,但直到張玄葉走到她麵前三四步遠的地方,她才抬起眼皮,真的隻是抬起眼皮,整個頭都冇動,看了過來,“柳長老來此有何貴乾。”“聽聞金長老今日主持聖女選拔,本座正好路過西峰,便上來看看。”“原來如此。”“那選拔進行得如何了?可有什麼合適的人選?”“到目前為止,已經有兩個符合要求的。大多數人的資質、心性、修為,綜合評估下來,不及當初選出李若蘭時的一成。”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雖然臉上還是那副麵癱樣,但語氣裡似乎多了一絲極細微的……惋惜?“倒是有些可惜若蘭。”金染月說,“那孩子資質確實出眾,在煉器一道上也頗有天賦。竟然被那邪修弄成那般模樣。”哈哈哈!張玄葉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可惜?可惜就對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女,被他按在身下**得哭爹喊娘,現在聽到彆人用這種惋惜的語氣談論她,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不過表麵上,他還是維持著柳煙柔那種略顯嚴肅的表情:“確實可惜。宗門培養一位聖女不易。”“嗯。”金染月應了一聲,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說起來,南峰那邊對那邪修的審判,進展如何?已經結束了嗎?”她抬起金色的眼睛:“所以柳長老纔有空來此。”他清了清嗓子,開始編造:“已經審過了。那邪修……冇什麼特殊的手段,就是一個普通的淫修罷了。修為不高,全靠些下作伎倆害人。”“淫修……”金染月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她的語氣依然平淡,但張玄葉能感覺到,這個詞似乎讓她產生了某種興趣。“那種邪修的確很討厭。”金染月說,“幾乎是專克女性修士。魅惑、催情、采補……手段卑劣,但往往十分有效。一般都得躲著走。”她頓了頓,金色的瞳孔微微轉動,像是在思考什麼,“原來連若蘭那種資質,也擋不住淫修的手段嗎?”張玄葉心裡更樂了。擋得住?開玩笑。彆說李若蘭了,等我把你按在煉器台上的時候,看你擋不擋得住。不過嘴上說的卻是:“淫修手段詭譎,防不勝防。那邪修雖修為不高,但擅長隱匿和突襲,若蘭也是大意了。”金染月點了點頭——頭動的幅度很小,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然後她喃喃自語起來,聲音不大,但足夠讓身邊的張玄葉聽清:“看來有必要抓幾個淫修來,做**研究一下了。”張玄葉的臉皮不受控製地抽了一下。抓幾個淫修?**研究?他感覺自己的笑容有點僵,“金長老有此想法,倒也合理。不過淫修這類邪修,腦子裡大多……”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像是難以啟齒,然後才接著說:“即使是用神識搜查,那邪修腦子裡麵的,也大多是些男女媾和的汙穢畫麵。不堪入目。”這話倒不算完全撒謊。他自己腦子裡確實經常想著,怎麼把眼前這個銀髮金瞳的麵癱美人扒光衣服,按在煉器台上,用那根粗大的**捅進她緊窄的**,**得她那張麵癱臉終於露出**時的迷亂表情……不過這些就不用說出來了。金染月聽完,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表情變化。她隻是微微側過頭,銀色的長髮隨著動作滑到肩側,“汙穢畫麵……嗎。那倒也是意料之中。”不久後,高台側邊的台階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穿著執事服飾的弟子快步走了上來,手裡捧著一份淺黃色的卷軸。她先是對著金染月躬身行禮,然後又轉向張玄葉也行了一禮,“金長老,這是最後一批候選者的資質檢測結果。”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顯然這幾天為了聖女選拔,執事弟子們也冇少忙活。金染月連頭都冇抬,隻是伸出了手。那隻手很白,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是雙適合煉器的手。執事弟子趕緊把卷軸遞過去。金染月接過卷軸,隨手一抖,卷軸便攤開了。上麵用整齊的小楷寫著一個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麵都跟著幾行數據。張玄葉很自然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湊近了些。讓我看看……都是些什麼貨色。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用目光掃過卷軸。金染月看得很快。那雙金色的瞳孔從左到右一行行掃過,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表情變化。第一個名字,資質分數戊中——不及格。第二個分數己下,——更差。第三個,丁上——勉強及格但還是不夠。她的目光幾乎冇有停留。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都是些平庸的數據。果然不行啊。 張玄葉在心裡撇撇嘴。這些候選者裡,連個能讓他多看兩眼的都冇有。 然後金染月的目光停住了。停在卷軸靠下方的某個位置。張玄葉順著看過去。那裡寫著一個名字:“林清瑤”名字後麵的數據很顯眼,靈力純度:甲上;經脈通暢度:甲上;悟性評估:甲上;心性評級:甲中。最後的綜合資質分數……甲上謔。張玄葉在心裡吹了聲口哨。甲上,這分數確實夠高的。金染月的目光在那個分數上停留了兩三秒。然後她往下看了看這個弟子的其他資訊:入門時間——辛卯年九月初七。辛卯年九月初七……張玄葉快速算了一下。那不就是一個月前嗎?剛入門的新弟子?一個剛入門一個月的新弟子,資質檢測就拿到甲上分?金染月抬起眼,看向還站在一旁的執事弟子。她的動作很平穩,連轉頭都顯得很剋製,“都測試完了?”聲音依舊平淡。“回金長老,這是最後一批了。所有報名參加選拔的弟子,都已經完成檢測。”執事弟子恭敬地回答。金染月點了點頭。幅度很小,但確實是點頭了,“行。除了這份卷軸上的,前麵還有兩個,也有資質不錯的。”“一個女弟子,叫蘇婉兒,甲上。另一個是男弟子,叫陸明軒,甲上。”哦?還有個男的?金染月繼續說著,同時開始慢條斯理地捲起手中的卷軸:“我挑了這三個最高的。明日,主峰大殿,四峰長老齊聚,共同麵試,選出最優者定為聖女。”她卷好卷軸,用一根細繩繫上,“不過,”她補充道,語氣依然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也有可能是聖子就是了。”“理當如此。明日主峰,本座自會到場。”“嗯。”金染月應了一聲,算是結束了對話。她拿著卷軸,轉身走向高台另一側,那裡有幾名執事弟子正在等待指示。張玄葉也轉身,不緊不慢地走下高台。台階下的弟子們看到“柳長老”下來,紛紛讓開道路,低頭行禮。這個林清瑤,他打算去找找,看看是什麼貨色。張玄葉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很快,他看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西峰執事弟子的女修,正抱著一摞玉簡匆匆走過,“你,過來。”那女修嚇了一跳,抬頭看到是“柳長老”,趕緊小跑過來,躬身行禮:“柳長老有何吩咐?”“本座問你,新入門的弟子林清瑤,住在何處?”女修愣了一下,但她不敢多問,立刻回答:“回柳長老,林師妹住在西峰乙字區,第三院落,東廂房。”張玄葉點了點頭,冇再多說,徑直離開。離開廣場,走上一條相對僻靜的山道。周圍的弟子漸漸少了,樹木也茂密起來。用柳煙柔的身份直接去找林清瑤,太顯眼了。他邊走邊想。得換個樣子。於是他便又換上了此前男弟子的模樣。……西峰乙字區第三院落。張玄葉站在那扇普通的木門外,冇有立刻敲門。屋裡傳出來的聲音很清晰,是幾個年輕女孩子的聲音,嘰嘰喳喳的,帶著那種剛入門不久的新弟子特有的活潑勁兒,或者說,聒噪。想想也是,林清瑤才入門一個月,這種新弟子哪有什麼資格住單間?都是幾個人擠一個房間,等修為上去了,在宗門裡有點貢獻了,才能申請換單人間。這是大多數修仙宗門的規矩,張玄葉太清楚了。所以他冇急著進去,而是先站在門外聽著。裡麵至少有三個不同的女聲。“清瑤今天進去的時間最長呢!我出來的時候在外麵等了好一會兒,她纔出來。”張玄葉靠在門邊,透過門縫能看到一點屋內的光影。看來都是林清瑤的室友啊。他心想。幾個剛入門的小丫頭,住在一起,每天聊的無非就是修煉啊、測試啊、哪個師兄好看啊之類的。現在聖女選拔這麼大的事,自然成了話題中心。“不過說真的,清瑤的資質確實好啊。”“上次靈力測試,咱們這批新弟子裡,她是唯一一個被評‘甲等’的。”“對對對,我也記得!”“而且她修煉特彆認真,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打坐,晚上我們都睡了,她還在看功法玉簡。”幾個聲音你一言我一語的。張玄葉聽著,心裡大概有數了。看來這個林清瑤不僅資質高,還挺努力的。不過也是,資質甲上,這種天賦放在哪裡都是頂尖的,再加上肯下功夫,難怪能這麼快脫穎而出。“你們說,清瑤這次能選上嗎?”屋裡安靜了一小會兒。“我覺得……很有希望。”“雖然咱們不知道具體成績,但今天測試的時候,我偷偷觀察了那些師姐的表情。清瑤進去的時候,外麵那幾個執事師姐都在小聲議論呢。”“我也看到了!而且清瑤出來的時候,有個執事師姐還對她笑了笑!”“真的!我親眼看到的!”幾個女孩子的聲音又熱鬨起來。“說起來,清瑤去哪兒了?怎麼還冇回來?”“好像說去藏書閣還書了。”“那應該快回來了吧,這都去了快一個時辰了。”哦?林清瑤不在啊。張玄葉挑了挑眉。隨後轉身離開,路上又找人問了西峰藏書閣的地地點。藏書閣的位置不難找。樓是傳統的飛簷鬥拱樣式,漆成深褐色,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門口掛著一塊匾額,上麵寫著“西峰藏書閣”五個字,字跡蒼勁有力。張玄葉正準備踏上台階進去,門卻突然從裡麵被推開了。一個人影匆匆走出來。兩人差點撞上。張玄葉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看清了來人。是個男弟子,看起來十**歲,穿著底層弟子的灰色服飾,長相倒是不錯,劍眉星目的,算是俊朗的類型。那男弟子顯然也冇料到門口有人,愣了一下,然後迅速低下頭:“抱歉抱歉,冇注意到有人。”聲音有點急。說完,他甚至冇等張玄葉迴應,就快步從旁邊繞過去,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張玄葉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挑了挑眉。這麼著急?不過也冇多想,可能人家有什麼急事吧。他轉身,推開藏書閣的門,走了進去。一進去,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舊書、木頭、還有一點點防蟲藥草混合的氣味。藏書閣的一層很寬敞,一排排高大的書架整齊排列著,書架上塞滿了各種玉簡、卷軸和線裝書。靠窗的位置有幾張長桌和椅子,供弟子們閱覽。張玄葉站在門口,目光掃視了一圈。然後他蹙起了眉頭。不對勁。太安靜了。不是那種“大家都在安靜看書”的安靜,而是……空寂。整個一層,除了他自己,看不到任何人影。書架間的走道空蕩蕩的,長桌旁也冇有人坐,甚至連管理藏書閣的執事弟子都不在。張玄葉往裡走了幾步,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有人嗎?”他試探性地問了一聲。冇有迴應。隻有他自己的聲音在書架間迴盪了一下,然後消失。奇怪。他繼續往裡走,目光在書架間掃視。按理說,這個時間點,藏書閣應該有不少弟子纔對。就算不多,至少也應該有一兩個。而且剛纔不是還有個男弟子出去嗎?說明這裡應該有人纔對。他開始在書架間穿梭,腳步不快,但很穩。一排,兩排,三排……每一排書架後麵都是空的。長桌旁冇有人,窗邊的座位也是空的。他甚至走到通往二層的樓梯口,往上看了看,樓梯上也冇有人。一個人也冇有。整個藏書閣一層,除了他,再冇有第二個人。那剛纔出去的那個男弟子是怎麼回事?他是從哪裡出來的?如果這裡冇人,他來乾什麼?還書?借書?可管理弟子都不在,他怎麼辦理手續?張玄葉站在大廳中央,環顧四周。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斑駁的光影。書架投下的陰影長長地拖在地上,整個空間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他抬起頭,看向通往二層的樓梯。整個二層和一層一樣,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這不對勁得有點過頭了。他站在通往三樓的樓梯口,抬頭看了看。樓梯是木製的,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要不要上去?上麵會不會有人?或者……上麵會不會有什麼彆的東西?猶豫隻是一瞬間。張玄葉還是邁步上了樓梯。樓梯不長,十幾級台階。上到三樓,視野開闊了些。三樓的佈局和下麵兩層差不多,書架排列得更密集些,中間留出的走道窄窄的。光線從高處的窗戶照進來,在書架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往裡走了幾步。剛走到第三排書架旁——嘩啦!旁邊書架上的幾本書突然掉了下來,砸在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響。張玄葉嚇了一跳,猛地後退半步,眼睛盯向聲音來源。然後他愣住了。書掉下來的那個位置,書架後麵……漏出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屁股。一個肥美、圓潤、白花花的女人屁股。屁股很大,肉很厚,像兩顆熟透的蜜桃拚在一起,皮膚白得晃眼。這屁股就那樣從書架的空隙裡漏出來,因為太豐滿,甚至把旁邊的幾本書都給頂開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屁股上纏著東西。黑色的,黏糊糊的,像觸手一樣的東西,一圈圈纏在屁股和大腿上,勒得白肉微微凹陷。觸手上佈滿了細小的吸盤,正在微微蠕動。更驚人的是,有兩根粗大的黑色**,正從那觸手中延伸出來,一根捅進屁股中間那個緊窄的屁穴裡,另一根捅進下麵那個粉嫩濕潤的**裡。兩根**都很粗,比普通男人的**粗壯得多,表麵佈滿凸起的顆粒,正在高速**。噗嗤、噗嗤、噗嗤。黏膩的水聲從那個方向傳來。那女人被插得**直流,透明的**混著一些白色的濁液從兩個被填滿的洞口邊緣溢位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屁股隨著**的頻率劇烈搖晃,白花花的臀肉蕩起誘人的波浪。張玄葉站在那裡,眼睛微微睜大,這是……作甚?他還冇完全反應過來,前方又傳來聲音。嘩啦——!另一排書架上的書也掉了下來。接著,那個位置漏出來一張女人的臉。那是一張長相不錯的臉,但現在表情完全崩壞了——眼睛翻白,嘴巴大張,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整張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她的頭髮淩亂地散在臉上,能看到額頭和臉頰都泛著**的紅暈,“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甜膩而破碎的呻吟從她嘴裡溢位來。然後——嘩啦!嘩啦!嘩啦!接二連三的,書架上的書開始掉落。有的位置漏出來的是肥美的**,雪白的乳肉被看不見的力量擠壓著,**硬挺發紅,乳暈上還沾著不明的透明液體。有的位置直接露出了女人的軀乾,能看到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但腰上纏著同樣的黑色觸手。有的位置露出的是另一隻被侵犯的屁股,或者兩條被分開架起、不住顫抖的大腿。越來越多。整個三樓的書架之間,開始陸續顯露出被捲入的女性的身體部位。有的完整些,能看到上半身;有的隻能看到區域性,但無一例外,都被那些黑色觸手纏繞著,被黑色**侵犯著。然後聲音也響起來了。不是一個人的,是很多個。“哈啊……哈啊……好大……頂到子宮了……!”“不行了……要壞掉了……裡麵……裡麵要被插爛了……!”“啊!啊啊!又、又射進來了……好燙……!”“求求你……慢一點……太深了……啊啊——!”各種各樣的呻吟聲、**聲、哀求聲、崩潰的哭喊聲,從書架的各個方向傳來,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的交響。張玄葉站在走道中間,看著周圍這詭異的景象,聽著四麵八方傳來的淫叫聲,終於明白了。怪不得冇人。原來這地方被布了陣。所有人,至少所有在這裡的女弟子,都被捲入了這個陣裡。他仔細觀察那些黑色觸手和**。都是陣法凝聚出來的東西。不過這陣……張玄葉眯起眼睛,“應當是淫陣。”等等。這地方還有另外一個淫修?除了他自己之外?他的腦海裡瞬間閃過剛纔在門口撞到的那個男弟子。匆匆忙忙的,神色慌張的,長相俊朗的男弟子。難道是他?該不會林清瑤那小妹妹就栽在這淫陣裡了吧?張玄葉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心裡其實有點微妙的不爽。他環顧四周,那些從書架縫隙裡漏出來的**還在被瘋狂侵犯著。有的能看到完整的臉,有的隻能看到區域性,但無一例外都是女弟子。年輕的,年長些的,各種類型都有。如果林清瑤真的在這裡麵……“靠。”張玄葉嘖了一聲。自己先看上的,就被另外一個淫修先給玩過了?這感覺就像專門去餐廳點了一道招牌菜,結果被告知最後一份剛被隔壁桌點走了,而且對方還吃得特彆香。雖然他自己就是淫修,對“先來後到”這種事本來冇啥道德包袱,但自己看上的獵物被彆人先下手,總歸是有點……嘖。算了,先離開這兒再說。這地方被布了陣,佈陣的那個淫修說不定就在附近看著。他轉身就往樓梯口走,來時的路。但剛走了兩步,就停住了。樓梯口……不對,整個門的位置,已經被什麼東西堵死了。黑色的,黏糊糊的,像剛纔纏繞那些女弟子一樣的觸手,從牆壁、天花板、地板的各個縫隙裡湧出來,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堵厚厚的、還在蠕動的黑色肉牆。觸手錶麵佈滿了細小的吸盤,一些觸手的頂端還在滴著透明的黏液。門?哪還有什麼門。連窗戶都被同樣的黑色觸手封得嚴嚴實實。“……”張玄葉站在那兒,看著這堵肉牆,沉默了兩秒。這是不讓我走啊。他伸出手,試著扯了扯最近的一根觸手。觸手冰涼滑膩,很有韌性,用力拉也扯不斷。而且一碰,周圍的其他觸手就蠕動得更劇烈了,像是被刺激到了。好吧。張玄葉剛想轉身再看看有冇有彆的出口——整個空間突然晃了一下。不是地震那種晃,是更詭異的感覺。像是腳下的地板、周圍的牆壁、頭頂的天花板……所有的一切,都在某種力量的牽引下開始轉動。“喂喂……”他下意識地抓住旁邊的一個書架想穩住身體,但書架也在動。視線開始旋轉。身體失重了一瞬間,又重重地摔在某個新的平麵上。“呃……”他試圖爬起來,但周圍的景象變化得太快了。那些淫肉書架,他現在腦子裡給這東西起了個名字,正在瘋狂地拚接、組合。一個書架貼著另一個書架,縫隙被黑色的觸手填滿。被侵犯的女弟子們發出更激烈的呻吟,因為身體的姿勢隨著書架的移動而改變,**插入的角度和深度也隨之變化。“啊!啊啊——!頂、頂到最裡麵了……!”“不行了……要死了……要被插死了……!”**聲此起彼伏。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停變換位置,時而被甩到這邊,時而被拋到那邊。最後停下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地上。他坐起身,揉了揉還有點暈的腦袋,然後打量四周。這裡已經不是原來的藏書閣三樓了。不,或者說,這裡還是那個空間,但已經被徹底重組過了。放眼望去,四周全是淫肉書架,隻不過書架的格子裡,鑲嵌著的不是書,是**。各種各樣的女性**。有的格子鑲嵌著一個完整的女人,四肢被黑色的觸手固定住,身體呈大字型展開,**和屁穴裡插著粗大的黑色**,正在被高速**。女人仰著頭,嘴巴大張,發出無聲的**,隻有從她劇烈起伏的胸膛和潮紅的臉頰能看出她正在經曆極致的快感。整個空間呈環形,向上延伸,看不到頂。光線從不知名的光源灑下來,是一種曖昧的粉紅色,照在那些被侵犯的**上,讓皮膚顯得更加**。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氣味——**、汗液、還有某種甜膩的催情香。張玄葉慢慢站起來,環顧這個完全由淫肉書架拚接成的空間。這還真是……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被徹底改造了啊。張玄葉站在這個環形空間的中央,抬頭看向上方那些層層疊疊的淫肉書架,眉頭微微皺起,“這佈陣的傢夥……修為應該不在我之下。”他在腦海裡快速回憶起來。李忱?那傢夥在西北那邊開窯子賣女人呢。陳棹?專攻雙修采補,不喜歡玩這種陣法把戲。直計?倒是喜歡佈陣,但他那點修為,搞不出這種規模。應該不是他們。張玄葉排除了幾個認識的淫修朋友。那就是其他人了,修仙界這麼大,淫修雖然不多,但總有幾個隱藏的高手。說不定是哪個老怪物出關了?總之,先看看怎麼出去吧。一直待在這兒也不是個事。他得先從這個空間裡出去,才能查清楚到底是誰在搞鬼。淫修布的陣,自然是以淫力為核心驅動。目光掃過周圍那些被鑲嵌在書架格子裡的女弟子們。而淫力的來源,就是這些女人。張玄葉慢慢走到一個書架前。這個格子裡鑲嵌著一個完整的女弟子,看起來二十出頭,容貌清秀,此刻正被三根黑色**同時插入,嘴巴、**、屁穴。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混著口水不斷滴落。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她裸露的肩膀。皮膚很燙,是**時的體溫。他能感覺到,從她身體裡正源源不斷地湧出某種能量,是更曖昧、更原始的東西。**、快感、崩潰、臣服……所有這些情緒和生理反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特殊的淫力。這股力量被陣法吸收,然後轉化成維持整個空間、驅動那些觸手和**的能量。形成了一個自給自足的循環係統。隻要這些女人始終處於被**的狀態,這淫陣就是源源不斷地具有來源。要麼,自己把這些女人全部救出來。切斷淫陣的供給。但這裡有這麼多女弟子,一個個救的話……先不說救不救得過來,那些觸手的再生速度那麼快,剛救下一個,可能馬上又會被抓回去。要麼,等這些女人被**到死亡。燃料燒完了,陣法自然就停了。但這得等多久?看這些女弟子的狀態,雖然被**得很慘,但畢竟是修士,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得多。要**到她們心臟驟停……可能需要好幾天,甚至更久。就在張玄葉摸著下巴,還在思考是該救女人還是等她們被**死的時候——哢嚓!身後忽然傳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響。不是普通的碎裂,是那種……帶著黏膩水聲的、彷彿肉質結構被強行破開的聲響。緊接著是一連串“噗嗤噗嗤”的聲音,像是插在**裡的**被猛地拔出來時帶出的淫液噴濺聲。張玄葉立刻轉過身。然後他看到,距離他大概五六丈遠的一麵淫肉書架,正中央的位置,砰!炸開了。不是被靈力炸開的那種,更像是被銳器從內部刺破。黑色的木質結構碎裂開來,碎屑和黏液四濺。從破口裡,一道人影竄了出來。不,是兩道。一個人抱著另外一個人。抱人的那個,是個年輕女子。她看起來身材嬌小,確實有點幼態,不是那種裝出來的稚嫩,而是真的還帶著點少女的纖細感。不過她的衣服下襬和袖口都有破損,沾著一些黑色的黏液。胸也確實不大。隔著衣服能看出微微的隆起,但規模最多也就是適中偏小,屬於還在發育中的少女體型。她左手持著一柄長劍。劍身是普通的精鋼劍,不是什麼法寶,但此刻劍尖還滴著黑色的黏液,顯然剛纔就是她用這劍劈開了書架。而她右手抱著的——是一個**的女人。那女人看起來二十出頭,身上一絲不掛,皮膚白得晃眼。她此刻還處於**的餘韻中,身體微微抽搐著,**口還在不受控製地噴出一股股透明的**,順著大腿往下淌。眼睛半睜半閉,眼神渙散,嘴巴微張,發出無意識的“哈……哈……”的喘息聲。顯然,在被救出來之前,她正在被書架裡的黑色**瘋狂侵犯。那年輕女子抱著**女人,腳在空中輕輕一踩,踩的不是實物,而是踩在空氣中某種無形的力場上,身形稍稍一頓,然後輕盈地落地。動作很利落。她剛一落地,目光就掃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張玄葉。然後她明顯愣了一下。那雙深褐色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詫,眉毛微微挑起,嘴唇也抿緊了。怎麼有男人?張玄葉幾乎能從她的表情裡讀出這句話。那年輕女子迅速把手裡抱著的**女人往自己身後一拉,用身體擋在她前麵。雖然那**女人比她還高一點,但她還是儘力遮住了對方的關鍵部位。“你——”她剛開口,張玄葉就先說話了,“擋什麼擋。這書架上那麼多女人,什麼姿勢什麼部位冇露出來?我早看光了。”說著,他還用下巴指了指周圍那些淫肉書架。那年輕女子臉“唰”一下就紅了。不是那種害羞的紅,更像是……被戳穿後的窘迫。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重新看向張玄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叫什麼名字?”她問,聲音清清脆脆的,帶著點少女特有的音色,“怎麼會在這裡?”“葉玄。”張玄葉隨口報了個假名,去了個姓氏,倒轉名字,“來藏書閣找點資料,莫名其妙就被捲進來了。”他頓了頓,反問道:“你呢?叫什麼?”“林清瑤。”張玄葉心中頓時一喜。找到了。而且——這林清瑤果然有點本事。能在專克女性的淫陣裡待這麼久,不僅冇被抓進去**,還能保持清醒,甚至有能力劈開書架救人……資質甲上,看來不隻是紙上談兵。張玄葉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他看著林清瑤那雙警惕但清澈的眼睛,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該怎麼跟她“深入交流”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