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也不帶停歇,瘋狂揉搓著仙子的**,將那形狀渾圓柔軟的乳肉拉扯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忽而向兩側扯開,忽而上下拉扯,忽而狠狠捏住仙子的**,讓手掌都陷入仙子柔軟綿綿的乳肉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老太監才鬆開了仙子因為劇烈親吻和他大口吮吸,而變得有些紅腫的紅唇,還有那已經被他吸得發白的舌尖。
在老男人的嘴唇和仙子的香唇分開的地方,在兩人嘴角觸碰的地方,一根長長而又透明的銀線拉得很長,過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斷開,似藕斷絲連,又似戀戀不捨。
“呼……呼……嗯……”
仙子那本來清冷高雅的眼眸,彷彿柔水一般,迷離起來,似乎籠罩了一層層霧氣,那絕美無比的容顏,也染上非常明顯的霞色,她的呼吸也終於是變得雜亂無章。
“仙子!”
而經曆了激吻的老男人,胯下那根恐怖至極的四十公分巨根一抖一抖,青筋暴起,硬得宛如一根鐵棍,**馬眼處不停泌出黏膩的透明液體,彷彿口水一般垂落在馬眼下。
薑清曦隻感覺嬌軀被老男人的氣息所籠罩,瓊鼻微微一吸,香唇輕輕一張,嗅到的,聞到的,感受到的……通通都是老男人那特殊的氣味兒,明明聞起來那股精臭味兒似乎讓人厭惡,可實際上她卻有些貪婪地吸取著老太監獨有的氣息。
仙子輕輕看向天上,估計著天劫到來的時間,看著老男人那渴望無比的眼神,抿了抿那被吻得有些發紅的香唇,輕輕點了點頭。
老太監頓時大喜,他顫顫巍巍地低下身子,那撫摸著仙子**鬆開,仙子胸前的那片衣裳已經被他揉捏得不成樣子,然而就算是被如此玩弄,仙子的**卻冇有絲毫鬆散和變形,在他手掌離開的一瞬間,便彈回了本來的形狀,依然緊繃高挺,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
那宛如皮包骨一般的乾瘦手指漸漸往下移去,在仙子的小腹上輕輕遊動著,好像是在摩挲著一般,又好似在尋找著什麼一般。
“……”
仙子感覺老太監那乾瘦如枯木一般的手指,好像帶著一種神奇魔力,被他觸碰到的區域,都變得極為火熱滾燙,好像烙鐵一般,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小腹深處的那處秘密花園,卻好像收了刺激一般,雙腿輕輕一緊,併攏著。
老男人的手指在仙子的腰肢不斷遊動,終於找到了那綁住仙子白裙的絲帶,輕輕一拉。
白裙飄飄落地,好似斷了線的風箏。
徐徐飄落在白玉平台上。
露出了仙子的下半身。
仙子下體穿著白色的褻褲,褲兒將少女的臀瓣裹了起來,令那挺翹又帶著幾分青澀的美臀冇有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及至腿根下四五寸左右,褻褲的褲管下露出了仙子修長的美腿,筆直得幾乎冇有一點陡峭的痕跡,彷彿玉筷一般修長筆直,卻並不是那種絲毫冇有肉感的長腿,略帶中幾分豐腴,從白皙光滑的大腿處往下,至那膝蓋處與纖細小腿連接著,玉膝卻不顯幾分骨感,小腿白皙細膩,彷彿精緻的瓷器一般令人著迷,又彷彿白象牙一般,炫目耀眼。
仙子赤著雙足,兩隻玲瓏嬌美的玉足輕輕踩在平台上,婀娜而曼妙,美得彷彿幻境一般,非是那種青樓中追尋的所謂三寸金蓮,故而刻意裹出的畸形小腳,仙子的玉足十分健康,足背細嫩精美,腳踝略顯肉感,踝骨並不凸顯,隻有一抹淡淡的輪廓,白得耀眼,嫩得奪目。
不同於妹妹那種幼嫩尚且未發育成熟的幼足,卻見仙子的玉足足背不露一絲青筋血管的痕跡,甚至仔細一看都看不出有多少毛細血管,踩在地上的美足足底泛起絲絲的嬌紅,十根晶瑩剔透,玲瓏小巧的足趾整齊排列在一起,雙足併攏,似乎完全對稱。
但見那彷彿一顆顆晶瑩珍珠一般的足趾此時微微縮起,暴露了仙子內心的羞意和不安。
似乎像是害怕仙子逃掉一般,老男人雙手摟住仙子的美臀,將十根手指牢牢抓住仙子的臀瓣,隔著褻褲抓緊仙子那緊繃而彈性十足的**。
他臉上露出癡迷的神色,伸出了自己發黃的大舌頭,在仙子褻褲褲管露出的修長美腿上。
輕輕一舔。
“……”
仙子美腿一顫,玉足上的微微縮起的足趾蜷縮得更緊了。
粗糙的舌頭上有著不少層次分明的肉粒,舔舐到仙子那細膩光滑,冇有一絲疤痕的修長美腿上,讓薑清曦感覺好似被砂紙摩擦一般,卻又冇那麼粗糙,也冇有帶來一絲痛感,反而像是觸電一般,讓她忍不住將雙腿合攏得更緊。
老男人輕輕舔舐著,將仙子褻褲褲管下裸露在外的**一點點舔完,然後才輕輕抬起頭來,看著那褻褲中心,那雙腿之間的地方。
白色的褻褲帶著幾分清純,預示著仙子的純潔,雙腿一縮,在有些蓬鬆的褻褲籠罩下,似乎看不見老男人最心心念唸的地方。
但細細看去,褻褲的正中央,卻好似有一點點凹進去的痕跡。
老男人將鼻子伸到那處凹痕,輕輕一嗅,頓時便聞到了芬芳馥鬱,彷彿百合花開,又似那花房采蜜,凝而不散。
他隻感覺,仙子褻褲與其私處傳出的氣息,彷彿百花盛開,花開四季,恰似滿園春色關不住,刹那間芬芳馥鬱。
仙子的褻褲日夜裹著那嬌嫩而又馥鬱滿園的花房,難免染上仙子那濃鬱的花香,本就是仙子體香最濃厚的衣物。
不同於一般風塵女子那般的帶著一股極似海鮮一般的腥味,仙子的仙軀玉體乃是玄陰無漏之軀,不染任何雜質,連泌出的花蜜都是充滿了芬芳和清新甘甜,仙子的蜜液好似瓊漿玉露一般。
老男人已經嘗過了,每每想起其中的滋味兒,都是那般的回味無窮。
“嗯?”
老太監又抽了抽鼻子,感覺仙子褻褲中所帶的香味兒……似乎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好像……好像是在幾個月前,他做的那次春夢?
怎麼會有點熟悉呢?難道說……早在之前的時候,仙子就已經……
於是,他抬著頭問道:“仙子,您以前……是不是來過老奴的房間?”
“……”
此情此景,似乎也讓仙子回想起了那時的窘迫,薑清曦的俏臉慢慢浮起一絲紅暈。
回答老太監的,則是那纖細的玉手,在他那不剩幾根頭髮的禿頂上,不痛不癢地推了推。
她似乎什麼都冇說,又似乎什麼都說了。
“嘿嘿嘿!”
老男人喏喏地訕笑,卻是看著那褻褲微微凹陷下去的地方,嚥了咽口水,終於是忍不住,一口吻了上去。
“哼……”
仙子忍不住悶哼一聲,銀牙輕咬香唇。
老太監隔著褻褲,開始不停舔舐著的私處溝壑。
粗糙的舌苔隔著褻褲舔舐著仙子的恥丘陰部,發黃的大舌頭彷彿刷子一般,不斷粉刷著,將口中臭烘烘的口水逐漸塗抹在仙子的褻褲上。
“哼……嗯……”
仙子悶哼著,**打顫了幾下,那已然壓抑了許久的肉慾頓時滾滾襲來,那火熱而空虛的花房深處,也開始不斷泌出蜜液。
老男人發現仙子的私處越舔越甜,那股令人難忘的蜜意芬芳逐漸出現,不由得舔得更勤了。
老太監臭烘烘的口水和仙子私處泌出的花蜜混合在一起,漸漸打濕了褻褲。
那薄薄的褻褲緊緊貼在仙子那神秘而又敏感無比的恥丘上,褻褲中央微微下陷,兩側凸出顯得格外飽滿,中央則微微凹陷下去,呈現出一條長長的細縫。
“呲溜呲溜……”
老太監貪婪地舔舐著,彷彿偷吃蜂蜜的老熊一樣,但漸漸的,他卻有些不滿了,這薄薄的褻褲,阻礙著嘴唇舌頭與仙子那誘人的白虎饅頭穴,猶如隔靴搔癢一般。
他停下了舔舐的動作,將舌頭伸回口中,隻感覺舌頭帶回來了滿滿噹噹的花香,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看向仙子的私處。
絲質而單薄的褻褲根本無法阻礙蜜液與口水混合而成的粘液,漸漸變得通透,化為半透明的樣子,貼在仙子的胯部,褻褲中央的純白部分淡去,逐漸變得白皙而又露出肉色,凸出了薑清曦恥丘的輪廓。
稍稍透明的褻褲中不露一絲黑色,仙子的恥丘不著一縷恥毛,胖乎乎又肉肉的肥嫩肉唇,如此誘人。
老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胯下的**一挺一挺,幾乎都拍打在了他的肚皮上。
他的手指漸漸從仙子的**,挪到了仙子褻褲的結繫上,抓住了仙子臀瓣處,褻褲的兩角,輕輕往下拉。
伴隨著褻褲一點點被脫下,仙子那雪白無瑕,猶如凝脂一般的白皙**漸漸露出臀瓣,那隱藏在蓬鬆褻褲下形狀極美的渾圓美臀慢慢露出廬山真麵目。
而老男人的眼睛則一直緊盯著仙子的胯部,褻褲被脫下到胯部時,卻見得那抹白膩而耀眼的嫩苞,似乎緩緩綻放……當褻褲脫到仙子的玉膝時,那處與恥丘緊貼的褻褲布片卻顯得有些頑強,依舊貼在仙子的嫩陰上,直到老男人微微一用力,纔將緊緊貼在那處的布片拉開。
在仙子的私處與褻褲分離的一瞬間,幾絲透明液體還粘在上麵,藕斷絲連。
一鬆手,那褻褲就直接滑到了仙子的美足上。
也讓那最神秘的聖潔花園,暴露在了老太監的視線之內。
隻見仙子的私處高高鼓起,隆起在雙腿之間,**鼓鼓的彷彿注水了一般,兩片肥厚而白嫩的**白白胖胖,飽滿得彷彿新鮮出爐的饅頭,像是初生幼女的下體一般,卻顯得格外白嫩,矗立在那豐滿挺翹無比,如雪團一般的蜜臀之前,白嫩肥沃卻隻有一條白線,這一線天深深包裹住腔內的無數嫩肉,不露一分一毫。
肥美而又飽滿至極的恥丘上,不著一絲陰毛,恥丘上乾乾淨淨,一縷陰毛都冇有,兩瓣外陰肥嘟嘟的,飽滿光滑。
肥美的**緊緊包裹著那仙子那誘人無比的嫩苞,好似兩瓣熱乎乎的白饅頭一般。
也不知是不是遺傳的緣故……無論是仙子薑清曦,還是皇後蘇鳳歌。
不僅一縷陰毛都冇有,那肥厚至極的外陰都像是從未發育一般,幼幼嫩嫩的,竟不像其他女性那樣的如鮮花盛開,蝴蝶展翅,外陰漸漸變得成熟而鬆垮,依舊緊緊包住恥丘嫩肉。
然而又不同於幼女那般如分開的蚌肉似的乾瘦,反而愈發飽滿肥嫩,肉乎乎的外陰肥嘟嘟,顯得格外的肥美豐腴。
兩瓣白乎乎又肥嘟嘟的白虎饅頭,彷彿幼女一般凸出幾分,飽滿光滑的肥美**緊緊包裹著仙子的處女貞潔,彷彿一個肥厚而又白膩可愛的肉丘似的。
而相比起蘇鳳歌那成熟水潤,肥美到好似水嫩豆腐,一觸就破的熟女白虎饅頭**;薑清曦的則更加稚嫩一些,更像是熱騰騰的白饅頭,而不是吸滿水的嫩豆腐。
仙子不僅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白虎嫩穴,更是在饅頭穴中也是極為罕見的,一線天!
老男人看著那在仙子胯部,高高隆起的白虎饅頭一線天美穴,瞧見那兩瓣正緊緊包裹著恥丘的肥美**,一條細細長長的線條緊貼一起,連一絲縫隙都不露。
而在他的舔舐下,仙子白白嫩嫩的無毛恥丘,此時依舊緊閉,不露一絲嫩肉,卻已然被口水和蜜液浸濕,肥嘟嘟的饅頭**上似乎沾上了滴滴水光。
仙子的上半身穿戴整齊,白衣勝雪,恰如那無數人心目中的謫仙子,飄飄欲仙。
可下半身則已然完全**,兩團雪白無暇的渾圓**,潔白無毛的肥美恥丘,都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
上半身高貴清冷,遙不可及;下半身卻**裸露出性器,好似在等待著男人姦淫一般。
空氣中的溫泉冒出陣陣熱氣,襯托出那處**就好像真的是一個新鮮出爐的大白饅頭一樣,好像隻要一掰,就能看到裡麵的肉餡一樣……
於是,老男人手指放在仙子那柔嫩至極的肥美恥丘上,肉乎乎的恥丘軟綿綿,觸感竟更甚於仙子的**和**,肥嘟嘟白嫩嫩的。
輕輕一掰。
兩瓣緊緊閉合在一起的饅頭**被移開外翻,那靜靜包圍嫩苞蜜肉的一線天漸漸打開,露出了隱藏多年的秘密。
嫩!太嫩了!
粉!太粉了!
在一線天的肉縫下,仙子的嫩肉無比粉嫩,猶如她的乳首那般,並非熟女那般的鮮紅,也並非幼女那般白中帶粉的**,正如仙子的十八年華一般,正是少女一生中最美的季節。
被掰開的嫩肉花瓣,也是如此的美麗……在分開了肥厚飽滿的饅頭外陰之後,便能看見了仙子那嬌嫩至極的小**,她的內**比之一般的女人還要嬌嫩玲瓏,甚至薄得有些透明,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三歲小女孩一樣,根本冇有發育起來,徹徹底底可以稱得上是**。
****根本無法作為保衛**甬道的最後一道防線,在被老男人掰開的時候,似乎還哼哧哼哧得竭儘全力,想要保衛仙子嫩穴。
往上一看,便是瞧見了那畏畏縮縮,好似含苞待放的玉珠,深藏在一線天饅頭**下的陰蒂也如同**小**一般,也極富幼態,根本冇多少發育肥大的陰蒂花苞裹住,恰如那春天的嫩芽,怯生生地隱藏在**中……
“你……你看夠了冇……”
好一會兒,那被掰開的嫩苞在老男人的眼皮子底下,緩緩蠕動了一下,彷彿在含羞收縮一般。
直到仙子那有些忐忑不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故作鎮定的語氣也已經掩蓋不住仙子心中的羞澀萬分。
“呼……”
幾乎被美景迷得忘記呼吸的老男人這才反應過來,重重地吐了一口氣,粗重的呼吸直接吹打在被掰開的仙子美穴上,又激得仙子蜜臀繃了繃,嫩苞又微微收縮了一下。
然後他重重地吻了上去!
“嗯哼……”
仙子秀眉微蹙,神色似痛苦又似歡愉。
“呲呲……啾啾……啾啾啾……”
乾癟而充滿皺褶的蒼老嘴唇緊貼在仙子嫩穴上,瘋狂地舔舐吮吸著仙子的嫩苞蜜肉。
“哈……哈……”
薑清曦忍不住昂起玉首,胸前的**不斷起伏,玉手下意識地推搡著老男人的腦袋。
“呲呲呲……”
老太監忘我地吮吸著,瘋狂舔舐著甜蜜無比的仙子春水,稍顯濕膩的蜜液卻帶著幾分甜意,源源不斷地從仙子的花徑深處傳來,然後流入老男人的嘴裡,被他吞嚥下去,一滴不剩。
“哈……嗯……”
仙子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似悲似嗔。
呲溜呲溜……啾啾啾……啾啾……
貪心的老男人不斷舔舐著仙子的花徑蜜液,甚至不滿足於等待著蜜液從花房流出,竟直接伸出了舌頭。
直接伸進了仙子的嫩肉之內……
“彆……嗯!”
粗糙而又火熱的大舌頭直接鑽入了仙子的花徑中,滿是肉粒的舌苔直接進入了那柔嫩嬌弱的甬道中,令仙子呻吟出聲。
仙子花房深處不斷中溢位蜜汁,還未流到**外,便被那侵入的舌頭抓住,舌苔一動,將第一口溫熱又黏膩的仙子花蜜一口喝掉,仙子的嫩肉竟彷彿活了過來,其蠕動收縮的頻率變得極快,嬌軀的顫抖也愈發強烈。
“嗯……嗯……”
粗糙的舌頭彷彿鑽地機,又彷彿旋轉擦盤器那般,在仙子嬌嫩濕滑的腔道蜜肉間不斷遊動,彷彿一隻在舔糖水的癩皮狗一般,又像是饑腸轆轆的乞丐在進食,瘋狂舔盤子一般在其中轉動不止。
變得愈發深入,愈發深入,幾乎大半條舌頭都伸了進去,越來越深……
直到,粗糙的舌尖,舔到了一層肉膜上。
“不……啊!!”
薑清曦的嬌軀止不住地劇烈顫抖,那雙本就有些無力的**徹底失去力氣幾乎完全坐在老男人的臉上,玉首猛得向後仰去,滿頭青絲飄舞紛飛,幾絲香汗從仙子絕美的玉顏上滴落下來。
“哼唔……”
老男人則突兀感覺到仙子的花徑甬道猛得收緊,四麵八方的嫩肉頓時以他無法想象的力度收縮起來,連他的舌頭都來不及收回,便被狠狠地夾住,那股難以言喻的壓縮感,像是要將入侵其中的舌頭碾碎一般。
“啊……啊……”
仙子的嬌軀抽搐了幾下,幾乎可以說騎在老男人臉上的胯部也劇烈收縮放鬆了幾下,花心深處突兀噴出幾股蜜液,全部打在老男人的嘴唇中,臉龐上。
咕嚕咕嚕!
老太監則瘋狂吮吸著不斷泌出的蜜液,大口大口吞入肚子裡,過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那股夾緊他舌頭的力道漸漸鬆開,連忙收回舌頭,吧唧吧唧嘴唇將臉上的花蜜一一吞下。
又趁著仙子**後**的結餘,雙手發力,比剛纔還要用力地掰開仙子的饅頭**,**餘韻後略顯空門大開的嫩苞甬道也比剛纔還要張開得多,能夠稍稍看見仙子**中的一絲端倪。
“咦?這是什麼?”
他觀察著剛剛自己舌尖觸碰的那層肉膜,薄薄的一層肉膜竟生長在**中,頑固而又倔強得守衛著仙子的花心。
“還會發光!”
老太監以為自己眼花了,仙子花徑甬道中的那層肉膜,居然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幽幽的光彩令得那層肉膜顯得有些晶瑩剔透,又像是異色靈光一般耀眼奪目。
仙子**後的美眸有些茫然,過了一會兒才從**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聽見了老太監的話,喘息著答道:“這……這是……我的……處子元陰……”
冇錯,這是她作為女孩,最純潔也最重要的東西,這是仙子的處女膜,是她作為處子的象征。
至於會發光,那自然是她的體質與修為所凝聚而成的……尋常的女性也會有元陰,但在處子之身被破之後,元陰便會敗壞,消失不見。
而修仙界有一種叫玄陰之體的體質,除了修煉陰性功法進步一日千裡,哪怕破身了,身體裡也會積攢起玄陰之氣,對於任何修仙者都是大補之物;在魔道中又稱爐鼎之體,是故在魔道中經常被作為爐鼎,修為高深卻往往是大人物的玩物,活得生不如死……
薑清曦作為比玄陰之體還要稀少,在上古之時也是極為罕見的太陰之體,除了天生與九天玄女、月神一脈的親和力極佳,與之道統傳承極為契合之外。
她的元陰乃是比之玄陰之體還要渾厚,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正在蛻變突破的人仙……
一個“人仙”級彆的太陰之體所蘊含的元陰,還是最純潔無瑕的處子元陰!
彆說地上的陸地神仙了,就是天上的仙神,也為之心動。
可如今……
萬年難得一見的太陰之體,玄仙宮板上釘釘的下一任尊主,謫仙子薑清曦,最寶貴也最蘊含太陰之力的處子元陰。
居然要交給一個又老又醜,滿臉皺紋和黑斑,毫無修為的廢材老男人!
轟隆!
天上的烏雲壓頂,彷彿黑雲壓城城欲摧一般,那積蓄許久的雷暴在雲上不斷遊動,蓄勢待發。
“來吧。”
仙子深吸一口氣,稍稍平複臉上的紅暈,眸光重新恢複了清冷平靜……可看著老太監從地上站起來,那根積攢了一個多月**未曾發泄的巨碩**,兩顆鼓鼓的精囊裝滿了精液,碩大無朋的**猙獰必露,粗壯無比的肉莖青筋暴起,彷彿一根炮管子一般。
她那完美無瑕的絕美容顏,兩頰又浮起一絲紅霞,眼神也變得有些淩亂。
兩人相對而立,老太監蒼老無比,麵上醜陋而卑微,老男人渾身赤條條的,身上一點衣物都冇有,露出乾巴巴的身軀,兩條毛腿冇幾兩肉,略顯鬆弛的皮膚蠻是皺褶,可胯下那粗壯到離譜,足以駭人的性器昂首挺立,近乎四十公分的長度,近乎於畜生一般,長在他乾瘦蒼老的身體上,顯得極其違和。
仙子清冷高貴,眸光如月光照耀,徐徐青絲如瀑,長髮及腰,身姿高挑,亭亭玉立,上身穿戴整齊,挺翹的**被白衣緊緊裹住;下體**修長筆直,微微併攏,卻不著一絲衣物,**白花花裸露在外,腿縫之間露出那美妙至極的處子嫩穴,胖乎乎的白虎饅頭一線天美屄白得炫目。
仙子的美與老男人的醜。
清冷皎潔與蒼老猥瑣。
純潔與淫蕩並生……
赤紅髮黑而粗壯駭人的猙獰**,與仙子那肉乎乎白嫩嫩,宛如幼女一般的白虎饅頭穴。
少女的美與老頭的醜,十八年華與八十耄耋,玲瓏可愛的**與粗壯駭人的大**……形成鮮明對比!
得到許可的老太監急不可耐,伸出老手扶住翹起到肚子上的**對準。
將那赤紅髮紫的大**頂在仙子的白虎饅頭美屄上,緊緊相貼。
“……”
仙子的嬌軀一顫,兩條**也是猛得一併攏。
“嘶……”
線條完美,曲線優美的大腿頓時裹住老男人的**,讓他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雙手扶住仙子的**,繞到仙子那精緻**的後麵,雙手捏住仙子的臀瓣,輕輕一掰,將緊閉的**微微分開。
“仙子!”老太監喘著粗氣,雙眼發紅地說道,“老奴要來了!”
那股火熱與滾燙的觸感在兩瓣敏感又嬌嫩的饅頭外陰上,就彷彿被烙鐵燙到一般,兩瓣白饅頭**下意識地收緊,微微吮著稍稍分開**的**馬雲。
讓仙子心中一慌,可她終是看了一眼天上即將落下的天雷,以及老男人那渴望已久,充滿愛意與**的老眼。
微微抿了抿香唇,輕輕點了點頭。
“老奴來了!!!”
老太監怒吼一聲,握著仙子蜜臀的雙手緊握,十指緊握,死死抓住仙子的**。
腰桿發力,頂了上去!
轟隆隆隆!
霎時間,天雷滾滾,雷光耀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