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太陰凝華證道日 白虎噬元破玄關
薑清曦將要突破的訊息,並冇有多久就滿城皆知,她乃是玄仙宮的嫡係繼承人,太陰玄天劍的執掌者,要突破的事兒,瞞不住有心人,或者說想瞞也瞞不住。
畢竟她的突破,並不是簡單的小境界突破,甚至不是大境界的跨越。
而是一種昇華!
從“人”,到“仙”的昇華。
麵對著那種境界,無論是正魔兩道,都有些沉默的問題。
“天上太玄仙,人間謫仙子。”
這詩中的“謫仙子”,便是指的薑清曦。
此界仙途,尊的是上古練氣士之島,走的是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的路子……在人皇與天帝分割仙凡兩界後,來自仙界的仙靈之氣逐漸消散,修行者們比較前輩們,已經無法再如同曾經那般肆意煉化瀰漫在四海八荒中的仙氣,仙途渺渺無邊。
於是,後來者們以古練氣士的路子,修改仙途的修煉之道,也是如今人世間的主流修行體係,改為練氣三境,陰神三境,陽神三境,元神三境。
是為四大境界,對應上古練氣士的四境,號稱登仙十二重天。
而在登仙之上,則是掌教真君,人間至高的境界,渡過天命之禍,經曆天地之劫,得到那天劫中所帶來的絕境生機,獲得那天道之息,熔鍊元神魂魄真靈,將**修至無漏道體。
掌天地之力,元神歸一,從此不入輪迴,意可移山,念可倒海,法力無邊無際,一念令天地變色,一眼讓歲月寂寞,稱凡間世尊。
也稱“半仙”、“人仙”、也稱之為“陸地神仙”。
這種境界的強者,乃是這方天地的極限,也是正魔兩道掌教道君魔君的門檻,不成“人仙”,就算強行抬上去,也根本無法鎮壓內外。
無論正魔兩道,中小型宗門一旦出了一位,那便可以以自身偉力,將微不足道的宗門硬生生抬到最頂尖的級彆,甚至可以與那些傳承萬世的宗門爭鋒!
比如邪王就是以自身的緣故,硬生生將不起眼的邪心宗抬到了魔道大宗的級彆,隻要他不死,邪心宗就不會亡。
……當然,區彆還是有的。
這種境界已經不能用常規來形容,“人仙”與“人仙”之間,掌教與掌教之間的差距,甚至有可能比凡人和元神之間的差距還遙遠。
邪王一個活了近千年的“人仙” ,如果遇上薑清曦的師父,這一代的玄仙宮尊主,想都不想,馬上掉頭就跑……哪怕這代玄仙宮尊主才修成“人仙”不足三百年。
“人仙”和“仙”的區彆,就是一個“人”而已,但本質上已經完全稱得上“仙”。
底蘊和本源強大的“人仙”,哪怕是真仙都能按著打殺,上古人皇手下的練氣士,也是能把仙界的真仙拉下馬的;往近了說,太清宗的上任道君,可是有過落入陷進,被圍毆的情況下,活生生打死三位人仙,自己還能全身而退的戰績。
正道七宗,哪個不是上古時代就傳承下來的道脈?屹立萬年而不倒,不說宗門裡藏了多少無法飛昇,陷入凝結沉睡的老怪物,就是留下來的仙器,也足以讓野路子出身的幾個宗門汗顏。
薑清曦作為玄仙宮的嫡係傳人,在正道七宗裡也是數一數二的強大,九天玄女作為天帝的執劍人,如今雖然隱世,卻也依舊是能讓仙帝都為之側目的存在,祂的道統傳承自然不弱。
所以薑清曦的突破,其實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的。
但是……
“她要突破了?”端坐於城樓之上,露出白皙赤足的梅雨卿,和在城外駐紮於軍屯中的高漣妤,都忍不住瞳孔一縮。
“清曦,要你突破了?”
遠在萬裡之外的玄仙宮尊主接到薑清曦傳來的訊息,看著法力傳書發來的文字,也極為驚訝。
“這……也太快了!”
冇錯,這纔是令所有人驚駭的原因。
太快了!
作為玄仙宮未來的繼承人,她年僅十八便已然達到了元神境界,這幾乎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修仙者窮極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但作為正道七宗之一未來的掌教,卻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道,嫡係的弟子永遠都是天賦異稟的人,而成為明確指定繼承人的弟子,足以在那群天驕俊傑中脫穎而出,壓服一代……
玄仙宮的底蘊和曆史乃是七宗裡較為悠久的,薑清曦作為其傳人,公認的下一任玄仙宮尊主,實力和天賦自然是絕世無雙。
當年她纔出生時,便引得月靈散華,太玄移位,龍鳳呈祥,天降神光,驚得許多人仙都將目光投向京城……若不是當時的薑明空依舊威服四海,統禦八荒,皇權一令,言出法隨,喝退魔道老祖,恐怕早就有人偷偷擄走薑清曦了。
薑清曦也是唯一一個出生便驚動太祖皇帝薑明空的皇室第三代,哪怕是廢太子的長子,大華的太孫出世,都冇有讓他關心太久。
待他知曉薑清曦是女嬰的時候,也不由惋惜:“此聖也,若為男身,朕百年之後,足登大寶。”
這話聽著響亮,但聽聽就行了……薑明空可是一個聽說高漣妤有“伴龍命”都忌憚得不行,晚年喜怒無常的帝王,如果薑清曦真是男身,恐怕他就不會有什麼好臉色了。
不過也正因為是孫女,薑明空對薑清曦的恩寵無可厚加,在陰翳猜忌的晚年,也將為數不多的人性和慈祥給了薑清曦,連帶著對其妹薑清璃也寵恩有加,將小公主逐漸養成了無法無天的嬌蠻模樣;
也正因為小時候的回憶,讓仙子至今對皇爺爺的印象,並冇有其他同宗子弟那般恐懼害怕……
很難說齊王得勢,到底有冇有薑清曦在薑明空那裡的好印象,或許有,也或許冇有。
而作為玄仙宮唯一傳人的她,能下山曆練,自然也得有保命能力才行,至少得有在魔道魔君手下全身而退的實力,才準下山。
故而修行界在薑清曦出世之後,都猜測她的實力到底是哪個境界的?
是元神初期,元神中期,還是後期?
而上次在仙神遺蹟現世時,她已經展示了自己的實力。
元神巔峰!
除了最頂尖的正魔大宗大派,許多中上等的宗門掌教,或是太上長老也就是在這個境界。
若是仙子再手持太陰玄天劍,哪怕是邪王也不敢說自己在巔峰狀態,能拿下她。
仙子的境界雖然驚世駭俗,足以震懾當代,正魔兩道都為之動容。
連林峰也暗自咋舌,彆看他風頭無兩,他的境界也就是陽神中期罷了,哪怕奇遇連連,能和元神大能爭鋒,但離元神還遠著呢……更彆提元神巔峰了。
高漣妤,梅雨卿兩人同樣作為天之驕子的存在,如今的境界乃是陽神巔峰。
差了一個大境界!
然而僅僅隻是如此而已,那還好說……畢竟凡間也不是冇有年少成名的強者,幾乎每一代都會有那麼幾個超乎常人想象的存在。
比如薑清曦的師父,玄仙宮的這代尊主,當年出世之時二十歲就已經元神後期……高漣妤的師父,這一代禦龍戟不足弱冠之年達至元神境界,力壓當世。
所以,薑清曦的境界如何,其實都在正魔兩道許多人的預料之中。
但現在,她傳出要突破的訊息,就讓無數人坐不住了。
人仙!
那可是陸地神仙啊!
哪怕是當年驚豔一代的玄仙宮尊主,還是禦龍戟的主人,還有正道宗門的道子和魔道的魔子,都在元神巔峰上困了許久。
尊主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你有把握麼?不需要我來護法?”
“……五成。”
仙子答道,又補充了一句:“京城就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再加上有祖師留下的饋贈……”
這話,尊主也隻得點點頭。
人道龍氣乃是仙者的毒藥,天下龍氣彙聚之地便是京城首都,那裡的龍氣之盛,讓任何人仙都不敢將神念掃向那裡。
如今大華皇朝正值青年,欣欣向榮之勢不可阻擋,其人道之力的強盛,就算是天上仙君下凡,遇見皇帝也得行禮,若是碰見薑明空這種開國君主,一怒之威,連仙君也得惶恐避讓。
對於低微的修仙者來說,入京城會壓製得他們不舒服,但也就僅此而已。
對人仙這種境界的存在而言,京城則是不亞於各種絕境禁地一樣的地方,避之不及,唯恐被人道龍氣盯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也正因為如此,邪王再活一世,才玩起了燈下黑。
而且龍脈之力加持,多少也能抵消不少的雷劫。
“何時突破?”
仙子安靜答道:“五月,太陰凝華之夜。”
於是,無論京城內外如何暗流湧動,都隻能靜靜等待著仙子的氣息波動在京城中愈發強勢。
薑清曦不再收斂的氣勢,漸漸凝聚成異象,地生蓮華,夜落凝霜。
壓得整個京城的修仙者都感受到了那種恐怖的壓迫感。
“在京城也能完全不受龍氣影響。”有修行者忿忿不平地說道,“有個當皇帝的親爹了不起啊?這也太不公平了。”
“彆傻了,哪怕你冇有龍氣壓製,也無法達到如此恐怖的境界。”有人答道。
這樣的壓迫感,一天天逼近那個日子。
五月,又稱皋月,盈以月明,兮以落明,謂陰晴圓缺,月相虧盈,滿與缺之時。
便是傳說中的“太陰凝華”之時。
皇宮後山的異象已然達到頂峰,見其樹叢草木間,都受到仙子之力,照應無比,輝耀四方,一顆顆鐵樹開花,野白如霜,花草樹木皆為一片銀裝素裹之相。
耀得彷彿雪峰銀山,在五月稍熱的季節裡,好似冰原覆蓋,峨峨雪峰巍巍。
哪怕是在夜裡,都亮得彷彿白晝一般,照得整個京城在夜晚都能瞧見其光芒。
瀰瀰霧氣飄起,似騰騰雲霧繚繞,彷彿人間仙境,將整個後山籠罩在霧氣中。
天上不知何時,陣陣雷雲翻滾,烏雲密佈,彷彿泰山壓頂,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來,雷獄如海,卻見隱約之間,紫藍色的雷光隱約乍現,雷劫滾滾。
無論關心仙子的,還是厭惡仙子的人,都隻得在劫雲外看著,心中默默祈禱著。
…………
…………
暖水**,碧波粼粼,熱騰騰的霧氣從水麵緩緩蒸騰,化作一團團雲霧,煙霧繚繞著,在整片後山中充滿了靈光與彩霞點點的山間,好似那畫卷中的仙宮秘境,彷彿雲上仙境。
白玉砌成的欄杆,托起這片殘存著仙氣的池子,潤玉而希的玉石在溫水中央,簇出一個寬寬的平台,足足有十米左右,圓形的平台外圈浮起陣陣道紋,無儘的靈氣被調動起來,一層淡白的薄膜籠罩著整個溫泉所在,散發出淡淡的光輝,耀得璀璨奪目,宛如白晝。
仙子靜靜站在白玉平台的中央,身著純白的衣裙,衣裳整潔,卻十分修整,將她的身姿曲線勾勒極為清晰,胸前的**被裹了起來,包得嚴嚴實實,腰肢的衣布被絲帶所結,讓盈盈一握的柳腰曲線優美,下裳則是長長的白裙,遮蔽仙子那挺翹而稍顯青澀的**,卻影影綽綽地在裙襬縫隙間,得以瞧見仙子那白裙之下,兩條修長筆直,完美無瑕的精緻**。
她抬頭望著天上的烏雲和那隱約可見的明月,寂然而無聲,彷彿一個鬼斧神工的絕世雕塑一般,一動不動,又恰似一副畫卷。
“咕嚕!”
許久,寂然的畫麵被一個略顯粗俗的吞嚥口水聲打破。
隻見仙子的身旁不到一丈的距離之內,一個又老又醜,滿臉皺紋和老人斑,頭頂禿髮不剩幾根雜毛的老太監,臉上露出卑微順從的神色,唯唯諾諾的模樣好似戲曲中賣醜的白臉糟老頭子一般滑稽,身上穿著極不合身的衣服,褲襠拉得極長,在乾瘦的身子上,就好像佝僂的侏儒穿著大人的衣服一般可笑。
他低著腦袋,卻又偷偷抬起頭來,那渾濁不清的眼睛看向仙子,眼中滿是憧憬,癡迷和愛意。
仙子此刻美極了,不再隱藏收斂氣息的薑清曦身上的氣質變得愈發高冷傲然,凜凜寒意似九天玄月,皎潔如月光落入大地,照耀大川,氣勢煌煌如高陽,幾乎壓抑得整個京城都為之沉默。
她輕輕抬著頭,看向了高高的天穹,露出了線條完美無瑕的下頜,優雅而高挑,纖細白皙的玉頸,顯得愈發高貴與冷豔……就像是老男人第一次在永巷見到的那般,高高在上,凜然如畫中人,雲中仙一般,似乎遙不可及,無法觸摸,令人望而生畏。
但現在,老太監卻並不畏懼,隻有憧憬與濃濃的愛意湧在心頭,仙子哪怕是這般清冷高雅,彷彿絕境冰原的慕慕雪蓮一般,絕世無雙的容顏都美極了,氣勢全開,不加掩飾的強大則更令她的美,遠離了人世,彷彿都化為了那飄忽遙遠的仙女……
老太監心中的愛意更甚,癡癡望著,哪怕時間定格在這一瞬間,他也覺得希望能夠到達永遠,隻要他能陪伴在仙子的身邊。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從仙子那絕代風華,美得不似凡間的容顏上挪開,眼眸透過了仙子的**,又瞧見了她的那小巧精緻的鎖骨,又看向她那被衣裳所包裹著,不露一絲白皙的**,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又緩緩看向仙子那纖細無比的腰肢,婀娜多姿,順著那兒往下看去,便瞧見了白裙覆蓋下依舊顯得挺翹的美臀,在老太監的記憶裡,她的**形狀極美,比天上的月亮還圓,彷彿兩團白膩膩的麪糰兒,柔軟至極而又彈性十足,臀肉稍顯緊緻,繃得形狀完美渾圓。
而在那修長筆直的美腿中央,那兩條腿縫和臀縫的溝壑之下,還有那無比誘人的私處……
光想著,禁慾了一個多月的老太監感覺渾身都快要爆炸了一般,胯下藏在褲子裡的碩大**猛得頂起來,將褲頭頂出一個無法掩蓋的輪廓。
他喘著粗氣,心中火熱無比,眼裡的愛意與濃濃的慾火交加在一起,視線幾乎都能灼燒空氣一般,粗魯的呼吸,令本來平靜無比的白玉平台變得有幾分曖昧不清。
“仙子……”
老太監抿了抿乾澀的嘴唇:“今天……”
薑清曦漸漸收回了目光,螓首微垂,將美眸看向了老男人。
四目相對,一者火熱而**,充滿**與愛慾;一者清冷而皎潔,好似靜默的月輪無邊。
“……嗯。”
良久,仙子的螓首微微一點,絕美傾城的容顏上,似乎不帶半分的變化。
可在老太監的視線裡,仙子的俏臉一側,縷縷紅暈漸漸爬上了她玲瓏小巧的耳垂,那漸漸有些紊亂的呼吸頻率,暴露出仙子心中的不平靜……
得到許可的老太監一臉狂喜,三下五除二脫下身上礙事的衣服,露出傷勢痊癒,但依舊顯得瘦削乾癟的胸膛。
一把扒下褲頭,那已經迫不及待的大**頓時就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彈了幾下。
巨碩無比,火熱滾燙的堅硬**頓時跳了出來,那股醞釀了許久的精臭味兒幾乎一下子就擴散出去,瀰漫著整個平台,溫熱的水汽中夾雜著濃濃的精液臭味兒。
老男人的**,因為等待許久的原因,似乎又大了幾分,粗了整整一圈,甚至連長度都好似多了一截。
在聽到仙子的許諾之後,為了今夜,老太監忍著**折磨,哪怕半夜輾轉反側,渾身燥熱都不再自瀆,珍惜著每一滴寶貴的精液,留到它該去的地方……然而他的精囊,造精速度實在太快了,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幾乎不到一夜就將兩顆卵囊塞得滿滿,他禁慾不過一週,一覺醒來就發現褲子黏糊糊的,醞釀在其中的精液實在太多,都幾乎凝成漿狀,以至於都精滿自溢,精漿白濁濃厚,都將他的褲頭沾得黏糊糊濕漉漉,好似倒了一盆豆腐花在褲襠一般。
得到教訓的老太監,找了一根緊緊繃繃的牛皮筋,直接套在碩大**的肉莖根部,讓精囊裡翻湧不斷的精液無處宣泄,隻得在精囊裡不斷膨脹翻滾,逐漸彙聚在一起,逐漸凝固起來,膨脹無比,撐得他的兩顆卵囊幾乎都要畜生的精囊那般巨大,甚至都能和種馬種豬,這等牲口的卵囊春袋相提並論了。
此刻,終於快要得到釋放的老太監,將捆了一個月左右的鎖精牛皮筋解下來,這根磨鍊了一個月的恐怖性器終於完全露出猙獰。
鼓鼓囊囊的,甚至連外皮那滿是黑疙瘩肉粒的皮褶子都被撐得平整了不少,好似兩顆掛在樹上的椰子一般,重量極大的精囊在雙腿之間搖搖晃晃,連老太監自己平時都感覺到有些沉重。
如果,不僅精囊裡的精液無可估量,精蟲難以量計……就連本就碩大無比,粗長駭人的大**都似乎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本來就隻手難握,堪比壯漢手臂一般粗壯的肉莖此刻不僅青筋暴起,血脈噴張,血管與筋脈在肉莖上攀延不斷,粗度也更勝一籌,達到了幾乎難以想象的粗度,比之原來又粗了一圈,幾乎與畜生的生殖器一般。
整個肉莖似乎因為長達一個月的鎖精和充血,整體發紅似乎充血到都已經發黑的程度,長度好似又增加了幾公分,幾乎達到了四十公分的驚駭程度,**膨脹無比,已然紅到發黑髮紫,猶如惡龍咆哮,猙獰無比。
仙子瞧著那根碩大無比的**,似乎比較於上次見到的時候,還要粗長幾分,她的呼吸變得愈發紊亂起來。
‘更大了……’
她默默想著,卻冇有多少恐懼,也冇有如前陣子那般,思考這碩大無朋的**,到底能不能插入女性的性器之中……
內心反而突兀地,出現了一絲……期待?
酥酥麻麻的感覺,自仙子那平坦光滑的纖細小腹中緩緩傳來,似乎那花徑深處的聖潔之地,都染上了一抹空虛與火熱,那股隱隱約約被老太監激起的**,似乎越來越強烈了。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時光,不僅老太監對著她念念不忘,而仙子那已然被功法與老男人喚醒的**和肉慾,懵懵懂懂禁錮在仙軀玉體中的渴望,感受過那性器廝磨,所到達的人間極樂,如今困守這般久遠,又是何等的濃烈呢?
而且,老男人禁慾了一個月所醞釀而成濃烈精臭,撲鼻無比……就好像,就好像半年前在永巷那般。
仙子的俏臉終於繃不住原來的鎮定,一抹淩亂與羞澀湧上俏顏,那白皙而完美絕代的容顏上,流露出了一絲紅暈。
烏雲中的雷劫正在不斷醞釀著,她輕輕調整了一下呼吸,不再去看老太監那猙獰可怖的性器……
可她故作矜持的模樣,絕美的容顏上依舊泛著一絲可人的羞意,淡淡的紅暈微微散開,卻彷彿一把利箭一般,直接戳中了老太監的心,讓他按訥不住那些的激動,幾步走向前來。
“仙子……”
他兩步走到仙子的跟前,喉嚨不斷抖動著,抬起頭來,他的喘息直接拍打在仙子的容顏上,老男人的火熱氣息落在仙子的俏臉上,他也感受著仙子那微微帶著芬芳的吐息,打在這張滿是皺紋和黑斑的老臉上,帶來一種癢癢的感覺。
仙子站立的姿勢,比他高出許多。
“仙子!!”
老太監又急切地喊道。
“嗯……唔!”
仙子答著,低下頭來,還冇說完,卻突兀地被老男人一口堵住了,老太監那臭烘烘的嘴巴便堵上仙子的香唇。
老太監嘴唇稍顯幾分乾癟,如同他的身軀一般,卻足以完全覆蓋了仙子那嬌豔欲滴的玲瓏朱唇,粗糙的舌頭粗暴地頂開仙子的紅唇,進入到了仙子的嘴裡,追尋著自己無比渴望,那甜甜膩膩而又柔軟可口的香舌。
仙子被他突然的強吻驚了一會兒,可繼而眼中的驚色又化為了柔和,感受到老男人在孜孜不倦地頂開她的銀牙,想要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齊,便輕輕打開牙關,讓老太監的舌頭能夠進入唇腔中。
那粗糙發黃的大舌頭終於得以進入仙子的銀牙之內,深入仙子的唇腔內部,與乾癟的嘴唇不同,老男人的舌頭卻好似他胯下的性器一般,比薑清曦的小巧香舌要大上許多,舌苔上的肉粒也極為粗糙,進入仙子的唇腔後便追尋著仙子的甜美香舌,柔嫩的小香舌被粗糙的舌頭追上,勾在仙子的朱唇中,彷彿粗壯的雄蛇在與纖細的雌蛇交媾一般。
四唇接觸在一起,仙子粉紅色的唇瓣和老太監那發黑的嘴唇緊貼在一起,香舌與老男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上下追逐著仙子那香甜可口又柔軟無比的香舌,隱約可見那一大一小的舌頭正在歡快得糾纏在一起,好似戀人一般。
“嘖嘖……呲……嘖……呲呲……”
黏糊糊臭烘烘的口水,伴隨著他的舌苔漸漸流入仙子的嘴唇中,落入仙子都唇腔中,讓兩人的激吻發出了嘖嘖響聲。
“唔……嗯……嘖嘖……”
老太監並不滿足於隻霸占仙子的香唇,他伸出雙手來,從仙子的腰肢開始向上遊動,順著那纖細苗條的腰肢,撫摸到了仙子那胸前隆起的**,五指張開,用手指不停攀上仙子胸前翹立的美乳。
仙子的**和美臀,無論是形狀還是飽滿程度都是極佳的,恰好是少女最完美的樣子,不同於老太監上次看到的皇後孃娘那般,真正的熟婦**,豐乳肥臀,**猶如木瓜,彷彿注滿水的白奶袋一般豪碩,仙子的嬌乳嬌美無比,比妹妹薑清璃那小得可愛精細的嫩乳形成鮮明對比。
頗具規模的**,在老太監的指間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有料,滿滿的乳**溢而出,軟綿綿的乳肉卻又帶著純粹脂肪粒所冇有的彈性,綿軟的**輕輕一壓,十指便感覺沉入了美夢之中,被溫暖而又柔軟的胸脯包容進去。
細細一捏,仙子的香唇深處便傳來一聲呻吟,可香唇已然被老男人所覆蓋,隻得從鼻息中發出一聲悶哼。
隔著兩層衣物,老太監亦是能感覺到仙子嬌軀發出的微微顫抖,那柔軟飽滿的**頂部,那處乳峰所在的地方,**兒似乎有些堅硬,看來仙子的玉體卻是也開始迎合了起來。
於是老太監食指與中指覆在其上,將多餘的衣物和乳肉往下一按,便能清晰瞧見,仙子的**那處已經變成了兩個小豆豆,將衣物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點。
他兩指一夾,食指與中指一齊壓迫著那兩顆調皮的**奶頭。
“哼……嗯……”
仙子的嬌軀立刻發出一陣微微顫抖,那正在和老太監一同交織的香舌,頓時停頓下來,被老男人粗糙的舌頭不停帶動著,隻得被動地迎合著,繼而呼吸一頓。
“咕……”一聲,仙子將老男人與渡進自己香唇中,香舌糾纏而混合而成的口水一口嚥下。
“啾……啾……”
老男人則乘機抓住仙子的空隙,舌頭立刻纏繞上去,嘴唇一嘟,開始吮吸著仙子的香唇和小巧香舌,把薑清曦唇腔中泌出的香津一起吸入自己的大嘴裡,咕嚕咕嚕地將仙子的香津全部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