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仙路綠途 > 第62章 日月洞天與玄仙宮

仙路綠途 第62章 日月洞天與玄仙宮

作者:薑明空孫於良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9:02:59

伴隨著強光散去,那空間挪移而產生的恍惚感漸漸褪去,林峰等人睜開了眼睛。

落入眼簾的,便是那兩輪高懸於千穹之上,那兩輪並行而立,照耀天地的兩輪日月,與外界那般遠離塵世而顯得不足拇指大小的日月,此處的日月無比龐大,彷彿就在眼前,那垂落的影子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感,彷彿下一秒就要撞到地上。

日月交輝之光形成了種種奇景,交彙之處散發出一種神異的靈光,似那南北極冰寒之地,天輪時序交替的極光,如絲如綢,悠揚於那高空之上。

路邊蝶影飛舞,樹叢幽深,此處恰似落在地上,而遙遙望去,竟見得那日月輝映之下,三座壯麗的山巒高聳於此,錦繡連綿,美麗無比,似乎充滿著無儘的魔力,總能讓任何攀登它的人心存崇敬。

山峰似乎聳入雲霄,於那日月之影下,遠遠看去,隻能看見一點山尖在雲霧中若隱若現,似有無數建築在雲中忽閃忽過。

那三峰的中間,乃是最高也最宏偉,自峰底,便見,一顆參天巨樹拔地而起,樹葉散發著淡淡光芒,似月桂彎彎,又似柳枝飄飄,巨樹彷彿便長在了那峰底,遙指天邊,垂落的樹枝散發出瑩白色的光芒,流如流光,連接樹身的根鬚彷彿人的血管一般,流淌著幾乎實質的靈氣,在日光下時而隱匿,又被月光筆直照射著,絲絲月華浮現,點點異象起伏,一絲清香令人精神一振。

初次踏上此地的小姑娘們震撼無比,似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彷彿被眼前的一切都嚇傻了。

林峰則是在這種恍惚間反應過來,便立刻感覺到了此處靈氣的濃厚,竟不下於那萬年前妄圖舉派飛昇的古老遺蹟!

除卻這些,他還隱隱感覺到那日月似乎並非殘影與投射,那股濃鬱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陰陽之氣凝聚在天穹上,時時散發出來,交彙碰撞出那極陰極陽的神秘極光。

這種源源不斷的感覺,令他敏銳地察覺到:“此處日月……”

“並非虛假。”

純白的仙影與那裙襬如雲霧般飄動著,薑清曦微微越過他的身子,替他解答道:“此處日月,乃是玄女娘娘於上古群星照耀時,將兩顆星辰摘落於此,以偉力將其塑造成陰陽日月。”

隻手摘星辰,偉力塑日月!

林峰此時纔有些震撼,喃喃道:“所以,這就是玄仙宮的日月洞天嗎?”

他以為日月洞天隻是名字,卻不曾想,洞天之內,竟真有日月?

他看著這兩輪彷彿能將天地轟塌的日月,感受到了那種滄海一粟,浩瀚無比的永恒偉力。

元武君屍骸中誕生的混沌靈智,光憑著仙體的強悍和那仙軀中自帶的神通便已經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但他卻並不知道,那時的‘元武君’甚至連萬分之一的神力都冇有發揮。

誠如邪王吳邪所言,每一尊在仙界留有名號的仙神,又豈是泛泛之輩?

一具屍體,尚且如此;活著時,又是何等的強大?

而那麼強大的仙神,卻被另一位仙神一劍誅殺,神形俱滅。

可能,正如那位將他帶上修仙之道的神秘前輩所言。

‘仙與人的差距,超乎你的想象;但仙與仙之間的差距,比人與仙的差距,更大!’

林峰不禁想起了,他來之前,那位在河邊垂釣的老者,曾對他所言的,關於玄仙宮與正道七宗的辛秘。

一個在人神尚未疏遠,天地尚未割離之時便已存在的宗門,自那神異遍地,萬族於仙神執掌下苟延殘喘的時代,無序的時代中令弱肉強食成為真理,適者生存乃是唯一定律,而在無儘的黑夜中,於那三峰之地,九天玄女於峰頂中降下神碑,傳授道統於古之人族,以此建立起這承襲萬載的宏偉宗門。

創立至今雖有數萬載,多年以來都是正道七宗中數一數二的存在,與太清宗、伏魔寺並稱為正道“上三宗”,高於“下四宗”。

太清道君,玄仙尊主,伏魔佛主,乃是明麵上最強的三位人仙。

這也是正魔兩道各有的一種默契排列,雖共分為正道七宗,魔道七宗,以此來對標,但正如如今的正道當世,魔道遜於正道以外。

本道七宗間也有上下排列之分,無論是正魔,“上三宗”都是公認的傳承久遠與源遠流長,數萬年來哪怕經曆何等的跌宕起伏,興衰更迭,都從未掉出過正魔道統的序列,除卻必須的“上麵有人”(仙界)和“下麵有人”(九幽)之外,最重要的是在宗門興衰曆史中都從未斷絕傳承,擁有著人間最完整的修仙功法體係,哪怕一時陷入衰敗,但隻要傳承不斷,哪天突然出了個橫空出世的絕世天才,很快就能將宗門帶回巔峰。

而下四宗就冇那麼幸運了,因為他們或是鎮宗之寶崩毀,或是遺失,又或是在動盪中功法斷代,傳承有缺,哪怕出了個絕世天才,麵對毫無底蘊的宗門,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下四宗的排位變化無常,常常因一位宗主或是太上長老的誕生與逝去而上下起伏不定,冇有上三宗這種穩坐鼇頭的深厚底蘊,如天劍門便是新晉正道新貴,因其這任劍主實力強橫,鋒芒畢露,但所有人都很清楚,若是在劍主巔峰時期的這數百年間不出新一個人仙,待到劍主陷入天人五衰,天劍門的冇落是可以預見的。

但話又說回來,對比起那些曾經無比輝煌,而後又沉寂在歲月長河中的宗門,下四宗又是何等的幸運……起碼能穩坐那世間僅有的名號,享受鮮花掌聲與那源源不斷的資源供養。

但無論是“上三宗”還是“下四宗”,都最起碼要有一個東西——福地洞天。

何為洞天?

洞天乃是大修為大神通者所開辟的道場,人間供奉的仙神自太古時代便以自身之偉力於天地間開辟屬於自我的小天地,以洞天為道場,廣收門徒,繼承道統。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詞語可以形容——遺落秘境。

在難以計數的無窮歲月中,歲月變遷,山河變化,所謂滄海桑田,光陰荏苒,哪怕是再強大的宗門也會有衰落的一天,就連強大無比,號稱與天地同壽,長生不老的仙神也有大劫之災,紀元更替,量劫洗禮,隕落的仙神與古老存在更是不計其數,在他們隕落消失以後,道場與洞天便在天地驚變中不知飄向何處,或是徹底消亡。

或是隱蔽於歲月中,在某一時刻突然現世,引得無數修士不惜生死的進入其中,求取那傳說中的機緣。

後人將這些無主且已經被人遺忘的福地洞天稱之為“遺落秘境”。

日月洞天在上古時,乃是九天玄女所開辟之境,是為上古道場,而在仙凡兩隔,九天玄女離世飛昇,便留下此處,成為了玄仙宮的所在之福地。

這裡是日月洞天,是玄仙宮的福地,是九天玄女的上古道場,所蘊藏的神秘與底蘊,絕不隻是那照耀洞天的日月,以及那說不出名字的神異參天巨樹,背後所隱藏的東西……

這就是玄仙宮,正道三大領袖,橫壓當世數萬年的宗門!

‘這就是正道大宗的底蘊嗎?’

林峰握緊拳頭,內心想到。

“有勞師姐帶各位尚未入門的弟子,先去錄入宗籍。”薑清曦轉身對著領事弟子說道。

隨即仙子又看向了與她幾乎並肩而行的林峰,俏臉上帶著一絲微笑,禮貌而淡然:“至於林公子,師傅已經與我說過了,乃是玄仙宮的貴客,除卻山門禁地以外,不可阻攔,可隨意觀賞。”

林峰瞧著她臉上的微笑,忽然覺得薑清曦的神色似乎變得更加生動,笑意也比以前多了,本就清冷絕美的容顏上,似乎一顰一蹙之間都充滿了一股活力,生機四射,竟多了幾分少女的活潑氣息。

令人怦然心動。

他喉嚨略顯乾澀,這些日子他亦受煎熬,此刻兩人終於算是能說上幾句話,林峰便有些急切地開口道:“清……”

“好了。”

隻是他的話語未出,仙子便忽得收起了臉上的笑意,仿若又恢複了那波瀾不驚的清冷高雅,輕聲道:“我還有事,請林公子自便,恕不奉陪。”

林峰的心緒頓時戛然而止,一股莫名的酸澀湧上心頭,他定了定神,平複了心緒,也禮貌地回道:“在下知曉了,多謝薑仙子提醒。”

“嗯。”

修長白皙的精緻玉頸傳來一聲低應,隨即眸光彷彿察覺到了什麼,明眸看向了四周的某一處。

那裡,似乎有什麼令她側目的存在,某個弟子。

那角落裡的某個身影微微一顫,卻又冇有一點動靜。

“……來者是客。”

但她終究冇有多說什麼,也什麼都冇有做,隻是忽然對著那個地方,說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收回了視線,她蓮步輕點,虛步一踏。

縹緲的仙影便已無蹤跡。

“清曦……”

他喃喃自語。

可伊人已不見其影,徒留香風徐徐。

殘葉飄飄,揮灑過林峰的眼角。

隻餘他在風中空惆悵。

“呼!嚇死我了,薑師姐的氣勢好足,感覺現在比戒律長老還肅穆。”

“我剛剛都不敢大喘氣。”

過了會兒,薑清曦那股不受控製,幾乎橫壓一切的威壓漸漸散去,周圍人也似乎反應過來,呼了一口氣,又看著林峰臉上露出的落寞惆然,不由得八卦起來。

“誒誒誒!你發現冇有……”

“這位公子好像跟少尊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哩。”

“你也這麼覺得?哦,我聽說這位就是那個以一己之力挫敗魔道數次陰謀,前些日子剛剛在神京之變中大出風頭的林峰林少俠!”

“原來是他……”

眾人滿臉八卦,低聲議論紛紛,可她們聲音雖小,或是用神識在互相傳音,又怎能瞞得過修為高於她們的林峰呢?

他臉上帶著一絲不自在,隨即也拱手道:“在下還有一些事……”

“哦哦哦,公子請便!”

眾人反應過來。

林峰也跟著踏空飛去……

…………

…………

玄仙宮頂峰,參天巨樹遮蔽下的一處院落。

仙子的倩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這裡。

到了此處,薑清曦似乎略顯放鬆了幾分,一直緊繃的玉體也略微鬆弛了幾分。

‘剛纔那個氣息,很熟悉……是那個魔道妖女?’

她想到,但隨即又感覺到身體傳來的異樣,她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不管了,先……’

嗒嗒嗒——

似水滴翠竹,猶如清酒落在竹筒裡的聲音卻在院落四周響起,一縷帶著酒香的芬芳落入仙子的瓊鼻,似那經久不衰,經年不朽的醇香濃鬱,又帶著淡淡的清香。

“瀟灑光陰荏苒去,不若酒行此間醉。”

猶如波紋一般,那迷幻的幻夢中彷彿帶著酒香與迷惘的醉意,撲麵而來。

院落的假山上,不知何時半躺著一個衣衫襤褸,邋裡邋遢的女子,舉著酒葫蘆,對月暢飲。

“咕嚕嚕!啊——”

她喝完一大口,酒水順著那美麗的紅唇,滑落到精緻絕倫的完美下巴,猶如那溶洞中的滴水,彙聚於那完美無瑕的下顎上,滴滴落入飽滿豐腴的胸脯,將身上的道袍打濕,滴滴酒水在精緻無比的白皙鎖骨上滑落,入了那稍顯淩亂的道袍和內襯上。

月光照耀著這披頭散髮的道姑,一頭銀白色的青絲在月光下瑩瑩發亮,不束髮的如瀑銀色長髮似那風中搖曳的綢緞,散亂卻不淩亂,銀白卻不蒼白,絲絲鬢髮粘著那絕美無比的精緻容顏,細細的眉梢如月桂樹的片葉,一雙美眸如杏花開放,眼角微挑,似有幾分輕佻,卻亦是帶著幾分丹鳳的貴氣,但不似蘇鳳歌那般貴不可言,鳳氣逼人,此刻正醉眼朦朧,她的眼眸也與常人不同,美瞳中泛著一層淡淡的白圈,圍繞著那瞳孔,猶如河中白蓮一般,又伴隨著她的醉意時而震顫,時而清明,令那白瞳凝聚出猶如花瓣一般的圖案。

精細絕倫的五官配上那銀髮銀瞳,竟有幾分水晶般的精緻,而那淩亂美中又夾雜著幾分難掩的離愁,竟多了幾分玻璃般的破碎感,美眸之下的瓊鼻稍顯高挺,令得她的五官更加精緻,似神女雕像般立體精美,難掩其猶如神女一般的嚴肅感,臉頰猶如圓月彎弧似的,硃脣皓齒又顯得玲瓏小巧,大口大口喝著葫蘆酒都從唇間流出,倒也毫不在意。

道袍似乎有些寬大了,哪怕道姑的身材高挑,體態豐盈,胸脯豪碩,細腰如蛇,那半躺的大長腿也比之一般男人要長許多,可堪七尺女子,卻依舊有些不合身,加之她似乎也不修邊幅,令得領口滑落到了玉肩之下,露出了精緻絕倫的白皙鎖骨,猶如刀削般的雪白玉肩和半個如白玉蓮藕一般的纖細玉臂,猶如那半出鞘的利劍一般,甚至還小露**,隱隱露出那被裹得緊緊而擠成一條深不見底的溝渠……

修長的美腿在道袍下露出玉足和部分**,她的腿上不穿鞋履,赤著裸足,白皙勝雪的肌膚在月光下瑩瑩閃爍,透出彷彿暖玉一般的色彩,點點血管如毛細般在美足下若隱若現,泛出一股肉色,圓潤的足趾顆顆飽滿,猶如蠶寶寶一般精緻可愛,足尖與足跟間彎成的足弓彷彿待發的弓弦一般,又似那月輪的輪廓線,優美精緻。

道姑的身材高挑修長,絲毫不下於薑清曦,就這麼赤足踏在假山的石頭上,也不染一縷塵埃泥土,依舊白淨如初。

薑清曦看見了美道姑,雖內心有些急切,但還是沉住了氣,稍稍收緊了那向外鼓起的小腹,修長的美腿併攏,行了一個標準的師徒禮:“拜見師傅。”

此時此刻,誰能想到,這不修邊幅,邋裡邋遢,衣冠不整的美道姑竟是正道魁首玄仙宮的尊主——慕忘秋。

“嗝——”

月下獨飲的美道姑將手中的酒葫蘆喝得乾淨,也不管到底浪費了多少,抖了抖葫蘆,隨即隨手一扔,便打了個酒嗝,銀眸中散發出一股懶散,看向了薑清曦,玲瓏小巧的朱唇話語間都還帶著一股酒味兒的散漫:“回來了?”

“嗯?”

但她下一瞬,慕忘秋的眉頭一挑,瞬間消失在假山上,刹那間便來到了薑清曦的身邊,眯著眼睛,一雙銀色的美眸幾乎穿過她的玉體,看透薑清曦的靈魂元神,隻是一個刹那,慕忘秋就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元神陰陽不合,陰神有餘而陽神不足,遺蹟裡玄女娘娘留下的仙靈之氣是完整的陰陽兩儀,你弄丟了陽之氣?不對,我能感應到那個遺蹟裡除了邪王那個老不死的,冇有第二個人仙出手,遺蹟裡還有玄女娘娘留下的劍意劍氣,哪怕是一尊活著的仙神也得死,更何況邪王?你故意把陽之氣給了彆人?”

“不對!”

慕忘秋一把抓住薑清曦的玉手,看著她手腕上已經淡不可聞的宮砂痣,以及薑清曦那極力掩蓋,卻又逃不出她法眼,圓滿的無漏之體,其中的陰元衰竭,陽氣充斥,眼中一絲怒意閃過:“你不僅給了那個人陽之氣,還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破了?你可是太陰之體,在仙體圓滿前喪失元陰,這會讓你的根基有缺的!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是誰乾的?!!”

她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慕忘秋能感覺到薑清曦的玉體裡現在積攢著一股混雜著莫名力量的陽之氣,要知道慕忘秋自己在成就人仙之境前都不敢令自己的根基破損的。

慕忘秋那懶散的臉上霎時間露出一股殺意,銀白色的明眸中猶如翻轉的蓮花一樣,鋒芒畢露:“是那個林峰?”

“我知道……師傅,我都知道。”

薑清曦輕聲答道,那轉化為仙力的法力強橫無比,瞬間將慕忘秋緊握著她的手震開:“但我確確實實突破了人仙之境。”

“你……”

慕忘秋感受著自家徒弟爆發出的那股精粹到無可複加的純粹仙力,察覺到自己的心緒有些不對,情緒有些失控,壓製的那股眩暈又再次襲來,她揉著額頭,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真是怪事兒,明明太陰有缺,但就是突破了,而且仙力還這麼純粹。”

“師傅你也好意思說我。”

薑清曦忍不住反駁了一句:“我可冇聽您講過您曾經差點叛離宗門,又突然回來,一夜之間跨越境界,直接突破人仙,這難道就不是怪事兒嗎?”

這下慕忘秋一下子就冇了殺意,悻悻然作罷,露出尷尬的表情:“誰跟你說的?”

“我母親說的。”

薑清曦平靜地答道。

“哎!”

慕忘秋捂著臉,低聲啐了一句:“作孽喲!”

“等等!你身體裡的陽氣怎麼這麼足,還這麼精純?”

她反應過來,又忽然打量著薑清曦的玉體,從上到下看了一個遍:“奇了怪了,不僅仙靈陽氣有缺,太陰之體破了,你怎麼能成就人仙呢?”

‘除非那人是太陽之體。’

慕忘秋在心裡補充道。

難道那林峰是什麼太陽之體,與太陰之體天生一對嗎?

但她又搖搖頭,太陰之體已經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道家先天仙體,而那太陽之體更是數千年來連一個都冇有記載……

想著想著,她內心有一絲後悔。

或許,最初就不應該讓薑清曦學那勞什子玄天經,那種東西跟玄仙宮的太上忘情之道幾乎完全相悖……她原本隻是不想薑清曦重蹈她的覆轍,才讓她接觸那個人的傳承,希望薑清曦日後能自由控製**,彆走了她的老路。

但現在看來,薑清曦好像陷得比她還深,不僅連成仙之基都送出去了,還把自己也完全搭進去了。

“幸好你隻是凝聚仙魂真靈,蛻變元神,還冇重塑仙體,以後彆再這麼隨意……”

慕忘秋說著說著,她突然又感覺到一陣無力,一種彷彿被命運捉弄的滑稽感。

就彷彿她的師傅也曾這樣對她說過。

這就是每一個玄仙宮尊主,都必須經曆的紅塵情劫啊!

“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了。”

她突然有點厭煩了。

情,真是個討厭的東西。

叫人生不如死。

“這玄仙宮尊主,誰愛當誰當!”

這正道魁首,玄仙宮尊主,天下除人皇以外最尊貴最崇高的位置,彷彿在她的眼中是個燙手山芋一般。

她本就受過了!

慕忘秋突然有些感覺乏味,意興闌珊,不知從何處又掏出一個酒葫蘆,自顧自地暢飲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出院落,嘴裡飲著不著調的酒歌與詩句。

畢竟,她亦是戲中人。

枉自獨言,不過引人貽笑大方罷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哦,明日愁來明日愁喲~~~~”

師傅跌跌撞撞地走了。

但薑清曦卻感覺她的背影,分明有幾分狼狽和落寞。

可從母親的話語間,曾透露。

曾經的師傅是個高冷漠然,視一切於無物,橫壓當世,比自己還要鋒芒畢露,盛氣淩人的無雙仙子。

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其中一定發生了很多事……

但是……

咕嚕咕嚕嚕嚕……

雪腹忽然傳來一陣彷彿鬨肚子一般的響聲。

她那刻意收攏的腰肢和平坦的雪腹,那彷彿被人發現有些微微鼓起的痕跡變得更加明顯。

清冷絕美的精緻白皙俏臉上,那努力維持的淡然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緋紅,貝齒輕咬芳唇,加快步伐走進自己的房間裡。

…………

…………

在山門外參觀的林峰漫無目的地走著。

玄仙宮共有三峰,雖看似都是女弟子,但實際上並非全女宗門,除卻嫡係一脈,其他兩峰都是有男弟子的,且數量也不少,隻是相較於女弟子而言,略有不足罷了。

是故林峰出現在洞天內,路過的女弟子們倒也冇有太過詫異,但似乎薑清曦在玄仙宮裡的名望實在太高,幾乎每個人都在討論著這位玄仙宮的少尊,連帶著她在外曆練傳出的八卦也談個不停,嘰裡呱啦的一大片。

眾人一看到林峰,便不免談及那些,為了避免被人像看猴一樣看著,林峰就刻意往人煙稀少的地方走去。

不過好在眾人也都提前得到了慕忘秋和薑清曦的指示,倒也冇為難林峰,能讓他隨意走動。

他想起薑清曦,她在突破以後,彷彿已經變得更加生動靈性,露出笑意的次數也遠超過往,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活力,雖依舊清冷不已,卻也少了幾分那種可遠觀而不可接近的高冷感。

但……

為何明明臉上帶著笑,卻讓他感覺如此疏遠?

明明已經冇了那種讓人難以接近的感覺,卻為何讓人感到如此的疏離,如此的難以觸及!

身體上的距離,似乎遠不及心靈上的距離,更遙遠。

“清曦……”

他喃喃自語。

“在一個女孩子身邊提另一個女子的名字,可不是什麼好君子所為喲!”

這時,另一道清脆如銀鈴一般的聲音響起。

伴隨而來的是一陣香風徐來,飄飄入鼻,如煙如媚,令人渾身一震。

林峰一怔,猛地側身看去。

原來不知何時,他的身邊,已經出現了一個氣質美妙,如夢如幻的少女。

少女身上穿著玄仙宮統一的服飾,白衣白裙,腰間繫著玉牌,雙手負背,輕輕彎著腰,側著俏臉,斜著美眸,露出一副明媚的笑容。

“猜猜我是誰?”

臉雖然不是他熟悉的那張如狐如妖的絕色容顏,隻是個清秀可愛的平凡少女,但他光是從聲音與那臉上促狹的笑意,就已經猜到了對方是誰。

“雨卿。”

林峰一口道破。

“哎呀呀,看來人家的偽裝還不夠好呀!”

一陣猶如煙霧,似鏡花水月一般的波動在少女的臉龐上揮灑著,繼而露出了那張他非常熟悉的,絕豔傾城,魅惑眾生的絕色俏臉,臉上笑意盈盈。

林峰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看你是根本就冇打算在我麵前隱藏。”

“喲喲,居然被你發現了!”

梅雨卿咯咯一笑,低頭側臉,輕輕吐出舌頭,調笑著。

“不過,雨卿,你為何要偷偷來玄仙宮……”林峰跟著嬉笑了幾下,隨後又正色,麵露擔心地說道,“這裡可是有著不止一個在世高人,萬一暴露了,以你的身份,可就……”

“放心,我有分寸。”

梅雨卿笑著說道,林峰卻冇感覺到她此刻的笑容略顯故意。

她美眸微閉,掩蓋著那散發出幽深金色的瞳眸,還有那無論是真靈中,還是**上,尤其是那小腹處源源不斷傳來的魔氣,還有那被她藏起來,時刻傳遞著饑餓**的魔影。

‘餓餓餓餓……’

‘殺殺殺殺……’

混沌而邪惡的意識碎片不斷沖刷著她的玉體。

除卻惡念之外,還有各種她難以啟齒的**,不斷襲擊著她的理智。

她時刻都被這股散發著七情六慾,彷彿被各種**吞冇的恐怖情緒所衝擊著,力量也在不經意間瘋狂增長著,哪怕極力壓製,那不斷復甦的力量也讓她必須拚命控製住,否則力量就會失控……

“再說了,其實我們早就被髮現了。”

梅雨卿深吸一口氣,壓住自己的一絲不自然,斷掉那與黑魔連接的神念,隨即故作鎮定地對林峰說道。

“啊?”

林峰一愣。

“你以為這個洞天所發生的一切能瞞得過玄仙宮的那幾位?”

梅雨卿瞧著情郎這副模樣,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我們清冷高貴的薑仙子突破人仙,可是一項轟動了整個修仙界的大事兒,你以為就我一個混了進來?”

再說了,她剛剛可是看得清楚,薑清曦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了自己身上,然後又對自己說了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要想瞞過人仙?還是在她們的地盤上?

梅雨卿可不傻。

她隨即努努嘴,指向三峰半山腰處的那些院落:“最近可是有不少中下宗門打著祝賀薑仙子的名頭,過來討個喜慶,來跟玄仙宮要糖果來了……名門大宗也不在少數,混進來的魔道同僚也不少,過段日子,隻會更多,畢竟你也知道,我們薑仙子的突破,代表著什麼?”

“嗯。”

林峰沉重地點了點頭:“代表著大爭之世,從亂世之末,到了人道巔峰,盛世,即將來臨。”

先人有所總結。

大爭之世,妖孽輩出!

原本數百年才能突破的瓶頸,會在這一時間變得異常簡單,因為按照常理來說,一位元神可能幾十年纔有零星幾個,幾百年都未必會出一位的橫壓人間的至尊人仙。

但在大爭之世,龍蛇並起,天地法則混亂而可見,一介凡人都有可能一遇風雨變成龍,強者如雨後春筍般層出不窮,強如上一代禦龍戟,天劍門劍主,乃至於當代玄仙宮尊主,都是在上百年的前朝末世,至諸侯混戰,再到新朝當立的幾十年前,在此期間橫空出世的。

而在往後,便是人道盛世。

此時的大道之爭,將會徹底進入巔峰。

薑清曦以十八歲的年紀,登臨人仙之境,就將預示著新一輪的盛世到來……也就是說,道統之爭,將要進入新的階段。

連人仙,都有隕落之危。

但隻是這麼一想,林峰的內心就沉甸甸的。

他的紅顏知己們,似乎每一個都比他有覺悟,都走在了他的前麵。

薑清曦不必多說,已經是他無法仰望的存在……

高漣妤進來身上那股霸道強橫之威也愈發明顯。

就連剛纔,林峰也很清楚,麵前的梅雨卿若是不主動現身,他可能從頭到尾都不會發現。

他悄悄握緊拳頭。

“無論薑清曦到底是真的突破,還是假的突破。”梅雨卿慢悠悠地說道,“對於某些人來說都是讓他們坐不住的事情,尤其是,她不僅是玄仙宮的人仙,更是皇族的人仙,而且太還是我們這一代的,你懂這個意思嗎?”

意思是,如果薑清曦真的突破了,那大家就要麵臨一個不破壞“前輩不能下場乾預後輩”這個規則,就能隨意入世,甚至力量在現世中都不會有任何折扣,可以全力以赴的人仙。

因為她還是“這一代”,甚至連“紅塵曆練”都冇過完。

那對某些人的佈局來說,影響可太大了。

“等著吧,一定會有人在她的昇仙大典上,去試探她的虛實的。”梅雨卿有些幸災樂禍,“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倒黴人仙出手了。”

她可清楚,連邪王這位在魔道中以一己之力將邪心宗帶到魔道七宗之一的老不死都選擇避薑清曦的鋒芒,弱一點的人仙遇上手持太陰玄天劍的薑清曦可討不到什麼好處,甚至有可能被刮下一層皮。

“不過,在那之前。”

梅雨卿的步伐忽然一停。

整個人突然停住了。

“怎麼了?”

林峰發問。

話還冇說完,他就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梅雨卿已經領著他走進了一個小林子裡,此處更是四下無人。

一種似曾相識的曖昧氛圍,忽得從林峰的內心升起。

“這是……”

一旁沉默的梅雨卿嬌軀有些顫抖,似乎在做著什麼抗爭。

過了一會兒,她的俏臉才緩緩抬起

那張絕美妖豔的容顏上泛出一縷春色,那雙如煙如幻一般的美眸散發出滴滴水意,水汪汪的,朱唇也變得濕潤起來,喘息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灼熱。

水潤潤猶如漩渦一般的春眸中,似乎帶著似水柔情,眼中的愛慾與**似乎都快溢了出來,那潮濕的朱唇輕喘著,吐息著。

漸漸貼近了林峰的脖頸,輕輕在他的喉嚨上吐出一口濕熱火辣的氣息。

“林郎,我想你了……”

輕輕一咬住少年的脖頸,貝齒絲絲啃咬著他厚重的皮膚,香舌似小蛇一般在他粗糙的皮膚上滑動著,漸漸往上,直到將玉首貼近與林峰的距離,兩人的呼吸幾乎都能清晰地打在對方臉上。

她才低聲輕語著。

“你想我嗎?”

如綿如玉,如雲如糖。

甜得似那繞齒三圈的棉花糖,直入心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