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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餘韻像是退潮時反覆拖拽沙礫的無力回拉,一陣又一陣,沖刷著辛西婭幾近渙散的意識。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像一攤融化的蜂蠟,被抽掉了所有骨頭一樣,隻能被動地伏在卡爾洛的大腿上,急促地喘息。
思維沉入一片溫暖、空白、令人放棄抵抗的泥沼,彆說思考,連抬起一根小手指的念頭,都遙遠得像上輩子的事。
卡爾洛冇有給她喘息或回神的機會。
他一隻手穩穩托住她汗濕的腰側,另一隻手抄起她綿軟無力的腿彎,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從自己腿上抱了起來。
天旋地轉。
她的身體在無力中被擺弄,調整了方向——從麵朝下趴伏的、屈辱的懲戒姿勢,變成了與他麵對麵。
他分開她的腿,讓她以跨坐的姿勢,落在他的大腿上。
柔軟的、紅腫的臀瓣,陷入柔軟的織物褶皺裡,殘留的刺痛感被喚醒,讓辛西婭無意識地蹙了蹙眉。
她被動地大張著雙腿,騎跨在他身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正對著他小腹下方。
她渙散的眼神甚至冇能聚焦,混沌的視野裡隻有他胸膛的輪廓和下頜的陰影。
忍耐到極限的束縛被解除,一聲布料摩擦聲後,那根怒張的性器便彈躍而出,直挺挺地抵上她腿心濕滑泥濘的入口。
它看起來……
有些可怕。
辛西婭恍惚中後知後覺。
前一次**的脹痛忽然有瞭解釋,在她終於得見罪魁禍首之後。
卡爾洛冇有用手多做引導。
他隻是一手握住了自己滾燙堅硬的根部,僅用頂端濕滑的頭部,在她仍在微微翕張、收縮,吐出更多透明**的穴口蹭了兩下,沾滿滑膩的液體作為潤滑。
然後,扶在她腰臀上的手向下一按,同時自己的腰胯凶狠地向上一頂——
“噗嗤!!”
一聲清晰到令人耳膜發麻的、濕漉漉的悶響。
滾燙堅硬的頭部,便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地楔進了她**後格外濕滑而又異常緊緻的甬道最深處。
被撐開到極致的飽脹感,瞬間取代了所有虛軟的空茫。
“唔……”
徹底的深入刺激得辛西婭渾身劇烈一顫,空茫失焦的眼睛睜大了一些,終於找回一絲渙散的神智。
她下意識低下頭,視線所及,隻能看見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粗壯莖身的下半截,以及周圍濃密的毛髮——它已經完完整整地埋進了她的體內,彷彿那裡天生就該是它的歸處。
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那隻剛剛還在她體內肆虐、沾滿了她****的手,並冇有擦拭,就那樣**地,探到了她微張的、喘息著的唇邊。
指尖還帶著她體內的溫熱,和一種濃鬱到化不開的體液特有的腥甜氣息。
“張嘴。”
他命令。
“嚐嚐看你自己的味道。”
手指抵上了她柔軟微腫的唇瓣,撥開她的齒關,探入了她溫熱的口腔。
極致的羞恥。
混合著**後徹底透支的體力,席捲著她殘存的精力。
濃重得如同實質的疲憊感漫上來,淹冇了她。
眼皮沉重,大腦混沌,今日發生的一切——從辦公室那個失控的吻和混亂的交媾,到步步緊逼的對峙,再到走廊裡的放浪,最後是臥室裡這場混合著懲戒與極致快感的崩潰——所有畫麵都變成了快速閃過的、失真的、無聲的影像碎片,光怪陸離,無法拚接,也冇有意義。
她甚至忘了此刻探入口中的是什麼東西。
味蕾傳來陌生而濃鬱的鹹腥,夾雜著一絲詭異的甜膩,但她連分辨這滋味的力氣都冇有了。
隻是出於某種深植於本能的反應,茫然而順從地包裹住了侵入的手指。
下意識地、一下一下地,舔舐著上麵每一寸濕黏的液體。
舌尖劃過他指腹的薄繭,觸感粗糲,但她毫無知覺。
卡爾洛捕捉到了她的意識抽離,隻剩下身體本能反應的恍惚。
他扶住她痠軟得隨時會折斷的腰肢,地固定住她,防止她滑落。
然後,他開始以一種緩慢到折磨人的節奏,向上頂送。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最深處、幾乎頂到宮口的熾熱肉刃,每次隻退出不到一半,便又狠又準地、重重地撞回那最柔軟脆弱的儘頭。
**交合時發出的、黏膩而清晰的水聲,在過分寂靜的臥室裡被放大,**得令人臉紅心跳。
那是她體內豐沛的**被他粗大的性器擠壓、帶出的聲音。
她的身體,即便在主人意識模糊、幾近昏睡的狀態下,依然以其最原始、最誠實的方式,迴應著這持續不斷的侵犯與歡愉。
**後的甬道敏感得不可思議,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像活了過來,貪婪地吸附、絞緊那入侵的硬物。
每一次緩慢而深重的頂弄,哪怕幅度不大,都能激起從尾椎骨直竄後腦的、細密如過電般的酥麻。
她無力反抗,也徹底放棄了思考,隻剩下身體的本能——在那根凶器退出時,會不自覺地送一送腰,試圖讓它停留;在它狠狠撞入時,又會難以控製地想要逃離,卻又被他的手掌牢牢按住,迫使她完全吞入,讓兩具身體的下腹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她這種無意識的、全然的順從,極大地取悅了他。
卡爾洛空出的另一隻手,不再扶她的腰,而是托起了她無力垂著的下巴。
她被迫仰起臉,迷離的、被**水汽徹底浸透的綠眸,對上了他的眼睛。
那裡麵翻湧著的,是濃稠到化不開的佔有慾,一種近乎要將她拆吃入腹、連靈魂都徹底標記的貪婪。
“累了?”
他低聲問,聲音壓得極低,震得她耳膜發癢。
與此同時,那探入她口腔深處的手指,又惡意地往喉嚨口推送了幾分,指節彎曲,幾乎抵到她的咽部,引出一聲被堵住的、難耐的乾嘔和嗚咽。
他的拇指撫過她濕漉漉的下唇,抹開一點溢位的唾液。
“還不行,辛西婭。”
他一邊宣告,一邊驟然加重了身下頂弄的力道與速度。
緩慢的研磨節奏被打破,變成了迅猛的、毫不留情的**。
又重又深,試圖將她整個人從內到外鑿穿,釘死在自己身上。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改變頂得前後劇烈搖晃,隻能完全依靠他那隻重新握住她腰際的手,才勉強冇有向後仰倒摔下去。
“我們的交流……”
他貼著她被手指撐開的嘴角,吐出滾燙的字眼,伴隨著深入骨髓、直抵花心的凶狠衝撞。
“……纔剛剛開始。”
她的身體,在新一輪的快感浪潮與疲憊睏倦之間,被撕扯、擠壓。
意識明滅不定,最終被蠻橫的**的撞擊,拖入更深、的混沌淵藪。
那裡冇有羞恥,冇有思考,隻有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滅頂快感。
卡爾洛的挺送將辛西婭顛簸得混亂,腦海中那點可憐的清明也隨之飄搖欲散。
然而,身體的疲乏早已超越了任何刺激所能帶來的清醒衝擊,她睏倦得連眼皮都無法抬起,一絲試圖反抗或迴應的氣力都從骨髓裡被榨乾了。
口中的手指仍被無意識地、溫順地含吮著,那陌生的、屬於自己的味道,彷彿已經融入了這混沌的、黑暗的感官世界,成了背景的一部分。
她隻是本能地、從喉嚨深處,泄出一些細碎的、如同受傷幼獸般的低吟,破碎,斷續,不成調子。
手臂,不知何時已經鬆鬆地環上了卡爾洛的肩頸。
不是主動的擁抱,冇有絲毫情意或占有,更像是溺水者在滅頂之災中,出於求生本能,對身邊唯一固著物的抓握。
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背後汗濕的家居服布料,指尖陷入織物,就好像那是她不會在這劇烈顛簸中徹底墜落、碎裂的最後保障。
她的頭顱無力地歪倒,沉沉地枕在他寬厚汗濕的肩窩,鼻尖無意識地抵著他頸側溫熱的肌膚,每一次的呼吸,都吸入那混合了汗水、情動氣息、以及一種獨屬於他的味道。
這氣息讓她更加昏沉。
被動地感受著身下傳來的、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衝擊。
那根硬物在她濕熱緊窒的體內不知疲倦地進出,深得像要搗進子宮,貫穿她空洞的軀殼,直抵某種名為靈魂的脆弱所在。
她的腰肢早已痠軟得失去了形狀和力量,如果冇有卡爾洛的大手始終牢牢地扶著——甚至可以說是抓握著她汗濕滑膩的臀瓣,引導著,她恐怕早已從他腿上滑落,癱軟成一團。
他操控著她這具無力反抗的軀體,配合著自己節奏,凶狠地抽送,將她**後敏感萬分、仍在微微痙攣的穴肉,一次次送上他賁張的性器最粗壯處摩擦,又一次次強迫她徹底吞冇那整根粗壯的脈絡,直到兩人的恥骨緊密相撞,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她的身體在本能地迎合,儘管這迎合顯得如此被動而可憐。
在那片由快感構成的混沌裡,彷彿隻有持續不斷的侵占,身體被徹底填滿搖晃的實感,才能讓她捕捉到自己還存在的微弱證據。
下身因持續的、毫不留情的侵犯而變得越發泥濘不堪,**豐沛得驚人,他的每一次大幅度抽出,都會帶出黏膩的、摻著泡沫的汁液,發出愈發響亮淫穢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卡爾洛垂眸,凝視著懷中幾乎陷入昏睡的辛西婭。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肩頸,長睫在眼瞼下投出疲憊的陰影,呼吸綿長卻紊亂,拂過他的皮膚。
那些細碎而**的呻吟,從他肩窩處斷續溢位,像夢囈,又像最無助的哀鳴。
破碎的、全然交付的誘惑。
他身下的動作卻未因她這幾乎昏迷的狀態而減緩分毫,反而因她這毫無保留的、半夢半醒間的全然順從和依賴,變得更加持久,更加不知饜足。
近乎暴虐的溫柔,充斥著他的胸腔。
他知道,不隻是此刻,不隻是這具在他懷裡顛簸顫抖的美麗軀體。
從內到外,從身體到那此刻暫時休眠、卻終將醒來的意誌的每一個角落——
她都已完全屬於他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