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我的身上。
“這位就是蘇小姐吧?
真是辛苦你了。
整理逝者的遺物,一定很需要勇氣。”
他微笑著對我說,那笑容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我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含糊地應了一聲。
我能感覺到,他那審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身上來回掃射。
那一刻,我無比慶幸自己重生在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上。
“王阿姨,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有些東西,如果看著傷心,不如就早點處理掉,免得觸景生情。”
陳旭意有所指地說道,“比如一些……來路不明的、不吉利的東西,還是燒了比較好。”
他是在暗示王阿姨,也是在警告我。
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4陳旭的到訪像一根毒刺,紮進了我剛剛平靜下來的心。
他那看似溫和的警告,實則充滿了威脅。
他不僅在試探王阿姨,更是在試探我這個突然出現的“遺物整理師”。
我不敢再在王阿姨家多待,匆匆結束了工作,帶著那個黑色的娃娃,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小區。
回到蘇晴那間狹小又簡陋的出租屋,我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恐懼、憤怒、後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的身體不住地顫抖。
我將那個從王阿姨家帶回來的娃娃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它和我骨灰所在的那個娃娃,除了大小略有不同,幾乎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冰冷、死寂,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我死後,靈魂被困在彆墅裡,親眼看到陳旭他們是如何操作的。
那麼,小傑的死,是否也是他父親為了扭轉生意,而進行的一場獻祭?
這個可怕的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揮之不去。
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歹毒的父母!
而陳旭他們,又是從哪裡學到這種邪惡的儀式的?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仔細梳理所有的線索。
我的死,小傑的死,兩個一模一樣的娃娃,兩個家庭在親人“意外”死亡後,都獲得了巨大的好運。
這背後,一定有一條完整的、不為人知的黑色產業鏈,或者說,一個傳播這種邪術的源頭。
而這個源頭,很可能就隱藏在我生前住的那棟彆墅,或者說,是那棟彆墅本身!
我必須回去!
我必須搞清楚,那個所謂的“喜神”到底是什麼東西,它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