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猛地頓住了。
在一個積滿灰塵的玩具箱底,我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我把它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冇有五官的詭異娃娃。
和那個塞滿我骨灰的娃娃,一模一樣!
一股寒氣從我的腳底直沖天靈蓋,我幾乎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原來,那個小男孩的鬼魂,就是王阿姨的兒子,小傑!
我的家人,或者說,林建國和陳旭他們,並不是這個邪惡儀式的開創者,他們隻是模仿者!
而真正的源頭,就在這棟房子裡!
我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不動聲色地將那個娃娃藏進了自己的工具包。
就在這時,彆墅的門鈴響了。
王阿姨擦了擦眼淚,走出去開門。
門口傳來的,是一個我畢生難忘的、溫文爾雅卻又冰冷刺骨的聲音。
“王阿姨,我是您對門的鄰居,陳旭。
聽說您家裡最近……我太太剛過世,我心裡難受,想來跟您聊聊,互相安慰一下。”
是陳旭!
他怎麼會來這裡?
我下意識地躲到了窗簾後麵,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透過窗簾的縫隙,我看到陳旭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傷和同情。
他手裡還提著一個果籃,看起來就是一個前來慰問鄰居的好心人。
可我卻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神在不經意間掃過這棟房子的每一個角落,那不是同情,而是審視和探究。
他在確認什麼?
王阿姨顯然被他偽善的麵孔迷惑了,將他請了進來。
“真是太謝謝你了,陳先生。
你太太的事,我也聽說了,真是……唉,你們夫妻感情那麼好,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陳旭歎了口氣,聲音裡充滿了“悲痛”,“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小諾她就這麼離開我了。
所以,我特彆能理解您的心情。
對了,王阿姨,聽說您請了遺物整理師?
不知道……整理出什麼特彆的東西冇有?”
他的話看似隨意,但我卻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在找那個娃娃!
他知道小傑的死和他們做的事情有關,他來這裡,就是為了確認那個作為“祭品容器”的娃娃是否還在這裡,是否會被人發現!
王阿姨搖了搖頭:“冇什麼特彆的,都是孩子的一些舊東西。”
陳旭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小傑的房間,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