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彆院,地脈靈火的溫泉處,乳白色的泉水上飄蕩著淡粉色的靈花瓣,霧氣氤氳,宛如仙境,空氣中彷彿還飄散著曖昧紛擾的氣息。
此刻,仙宮聖後寧雪妃正獨自浸泡在這方靈泉之中。
她雙目微闔,盤起的三千青絲用一支鳳血玉簪隨意挽著,典雅地盤在螓首上,幾縷濕潤的碎髮貼在修長的脖頸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螓首微仰,修長的天鵝頸與粉白的鎖骨精緻得彷彿玉雕,水珠順著滾落,滑進深邃性感的乳溝,泉水溫熱,一絲絲滋養著她受損的經脈,隨著她運轉『璿華神功』心法,周身泛起淡淡的瑩藍色毫光,將那本就白皙勝雪的肌膚襯托得更是欺霜賽雪,宛若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水麵之下,成熟嫵媚的豐腴**若隱若現,豐碩無匹的雪峰半浮半沉,飽滿得幾乎要溢位水麵,上半部完全暴露在氤氳的熱霧裡,肥美滾圓的乳肉漂浮在水麵上,隨著呼吸顫動,乳浪翻滾,在月光與水汽的交映下泛著絲綢般細膩的光澤,雪膩的乳肉被溫水一襯,更顯得肥美豐盈,**那兩點嫣紅如紅梅傲雪,透過清澈的泉水清晰可見,纖細如柳的蜂腰冇入水中,再往下,是那豐腴得驚心動魄的胯部曲線,蜜桃般肥美渾圓的粉臀在水下輕輕搖曳,水珠順著凝脂般的肌膚滾落,在水光折射下顯得愈發肉感迷人,熱氣蒸得她那張本就豔若桃李的容顏更添幾分嬌媚,鳳目半睜,眸中水光瀲灩,紅唇微張,輕喘之間,吐出如蘭如麝的芬芳。
“呼……”
寧雪妃長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美眸,眼中精光流轉,她在這溫泉中藉著靈氣運功,傷勢已愈七成,體內真元流轉順暢,隻覺渾身舒泰,肌膚上泛著一層誘人的桃花粉色。
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聖後,少主求見。”
溫泉池旁,月姬與霜兒兩個侍女上前,在不遠處輕聲稟報道。
寧雪妃聞言,緩緩睜開眼簾,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煩躁,卻又藏著難以言喻的複雜。
她輕抬玉臂,水花隨之濺起,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香肩與半邊飽滿的酥胸,水珠順著乳溝滑落,晃得人眼暈。
“讓他進來吧。”說罷,她嘩啦一聲從水中站起。
水珠順著她如絲綢般滑膩的脊背滑落,彙聚在挺翹圓潤的臀峰之上,滴滴答答地落回池中,她並未擦拭身體,而是玉手一招,屏風上一件冰蠶絲透明蕾絲浴袍便輕飄飄地飛入手中。
這件浴袍薄如蟬翼,寧雪妃隨意地將其披在身上,濕漉漉的身體將那輕薄的布料浸透,原本就半透明的冰蠶絲此刻更是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變得幾乎完全透明,彷彿跟冇穿一樣,繁複的蕾絲花紋非但冇有遮住春光,反而像是一層情趣的紋身,勾勒在她高聳的乳峰、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神秘幽幽的芳草地之上,兩顆飽滿的**在濕透的蕾絲下傲然挺立,頂端那抹嫩紅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乳暈的輪廓,隨著她的走動微微顫顫,浴袍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裸露出兩條修長豐潤、毫無瑕疵的大長腿,在水光下泛著一層滑膩至極的油光。
她赤著一雙如玉筍般的美足,踩在溫熱的白玉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泉邊休息的亭閣,玉足纖細白皙,足弓優美如弓,足趾圓潤如珠,每一步落下,都在溫熱的白玉地麵上留下一串晶瑩的水印,走動間修長豐腴的雙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肌膚泛著溫潤的珍珠光澤。
寧雪妃心裡當然知道,這養子現在這時候來找她為了什麼,她本想拒絕他的覲見,但想到自己既將離開仙宮去尋找親生兒子莫星雲,之後和魏昱楓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相見,雖是養母子,但相處十八年,終究存了不少感情。
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那日在山洞中醒來的荒唐畫麵,那彷彿失去記憶般的一夜,寧雪妃趕緊搖了搖頭,尋回了思緒,把那不堪入目的聯想從腦海裡麵趕出去。
魏昱楓在雲深彆院的月亮門前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著焦躁的心緒。
聖後的侍女月姬與霜兒兩人皆是一身勁裝,嬌媚俏麗,玄青色的貼身勁裝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繃在身上,將她們火辣的**勒得呼之慾出。
月姬如熟透的水蜜桃,渾身散發著濃鬱的熟女氣息,緊身的衣料被她豐腴的嬌軀撐得滿滿噹噹,腰臀的比例相當誇張,嫵媚的鵝蛋臉眼波盈盈,身後高聳的肥臀碩大滾圓,大屁股在勁裝的包裹下顯得肉感十足,站立的姿態,肥美的臀瓣便繃出了一道**肉慾的弧度。
霜兒尚是個青澀的少女,身姿纖細,亭亭玉立,雖然不如月姬那般波濤洶湧,但那含苞待放的酥胸和盈盈一握的蜂腰,卻透著一股清純靈動,初具規模的嬌軀被勁裝包裹得玲瓏有致,一張鵝蛋小臉清純動人,眉目如畫,唇瓣粉嫩,眸子裡帶著幾分羞怯與關切,肌膚粉嫩如雪,眼神清澈,整個人就像是一株未染塵埃的空穀幽蘭。
兩人齊齊欠身行禮,月姬上前一步,豐滿的**隨著動作微微顫動,柔聲寬慰道:“少主,聖後這幾日心情鬱結,方纔療傷時也是眉頭緊鎖。您進去後,千萬要順著她的意,多說些體己話,切莫再惹惱了她。”
霜兒在一旁默不作聲,暗暗點頭。
魏昱楓心事重重,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草草拱了拱手道:“多謝姐姐妹妹提點,我自有分寸。”
他冇有再多看兩女一眼,便急匆匆地推開院門跨進了雲深彆院。
月姬與霜兒見少主行事頗急,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瞧出一絲焦慮。
魏昱楓穿過月亮門,沿著鋪滿鵝卵石的幽靜步道前行。
夜風帶著溫泉的濕熱撲麵而來,院內雲霧繚繞,引自後山地脈的靈泉熱氣蒸騰在空氣中,讓這處彆院宛如仙境。
路過那方白玉砌成的溫泉池時,水麵還泛著微微的漣漪,顯然佳人剛剛出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而嬌媚的幽香,那是寧雪妃身上獨有的體香,混合著蘭麝與**的味道。
他順著這股撩人的香氣,穿過花叢,來到了池畔的亭閣前。
亭中,寧雪妃慵懶地斜倚白玉榻上休息,身上披著冰蠶絲的透明蕾絲浴袍,浴袍薄得幾乎不存在,濕氣一蒸,徹底化作第二層肌膚,緊緊貼在她那具豐腴成熟、欺霜賽雪的絕世嬌軀上,將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半坐半躺,雪白的螓首微微後仰,烏黑長髮如瀑披散,髮梢還滴著水珠,順著修長的天鵝頸滑下,滾過那截瑩潤如玉的鎖骨,最終冇入乳溝。
浴袍領口開得極低,幾乎滑到肩頭,半邊香肩與大片雪膩的胸脯裸露在外,兩團碩大無匹的**被濕透的蕾絲死死包裹,豐滿滾圓的乳肉沉甸甸地壓在胸前,彷彿隨時會從那層薄紗裡掙脫出來,兩點嫣紅的粉嫩**在薄如蟬翼的布料下清晰可見,被水汽一蒸,挺立得愈發明顯,頂端甚至滲出一點晶瑩的水珠,沿著乳肉緩緩滑落,留下**的濕痕。
浴袍的繫帶鬆鬆垮垮地係在腰間,纖細的腰肢往下,浴袍被她豐隆的臀線撐得滿滿噹噹,兩瓣肥碩飽滿的雪臀壓在狐裘上,擠壓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滿月般肉團,圓潤的臀瓣白得晃眼,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臀肉豐盈得幾乎要溢位來,晃眼望去,像是兩團熟透了的水蜜桃,彈指欲破。
她雙腿交疊,側身而臥,浴袍下襬順著大腿滑落,露出一整截豐潤修長的**,修長豐腴的粉白**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腿根處隱約可見一抹幽深的陰影,水珠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積在膝彎,又滴落榻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魏昱楓站在亭外三步處,呼吸瞬間粗重,目光像被釘死一般,再也移不開。
他看著那具讓他魂牽夢縈的絕世**,看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蕾絲浴袍下若隱若現的每一寸雪膚,看著她因溫泉蒸騰而泛起的潮紅,看著她微微濕潤的紅唇與那雙帶著幾分倦意的鳳目,心裡饑渴得幾乎要瘋了。
魏昱楓強壓下腹中升騰的邪火,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上前兩步,恭恭敬敬地單膝跪地行禮,聲音卻有些乾澀:“孩兒……拜見母後……”
寧雪妃微微抬起眼簾,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美眸中透著幾分疲憊,淡淡道:“你來了。”
魏昱楓站起身,卻不敢靠得太近,隻是站在榻邊,關切地問道:“母後今日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孩兒前些日子特意去尋了些安神補氣的千年雪蓮,已讓人送去膳房了,母後若是覺得身子乏,晚些時候可以用一些。”
寧雪妃輕輕“嗯”了一聲,玉手隨意地攏了攏散開的衣襟,動作漫不經心,遮了遮胸口那抹雪白豐滿的春光,乳肉被紗衣一帶,蕩起一陣細軟乳浪。
高聳的雙峰在薄紗下顫了顫,又在指尖的安撫下勉強歸位,雪膩的乳肉在紗衣邊緣擠出一道半遮半露的乳溝,粉色的乳暈邊緣若隱若現。
“你有心了。”她淡淡地道:“隻是些老毛病內傷,泡泡這靈泉也就罷了,不必如此興師動眾,仙宮事務繁多,你自去忙你的事就行了,不用總來我這裡。”
魏昱楓看著她那副冷淡的模樣,心頭頓覺堵塞難言,目光緊緊盯著她說道:“冇事,這是孩兒應該作的,母後,孩兒聽聞……您擇日就要啟程下山?”
寧雪妃聞言,眼簾低垂,沉默了片刻,道:“嗯,本宮打算過幾日便下山。”
雖然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她承認,魏昱楓的心口還是猛地一抽,像是被刀狠狠剜了一下。
他急切地向前邁了一步,追問道:“下山?母後,如今仙宮事務繁多,父親又南征未歸,魔教妖孽尚在周圍徘徊,意圖不軌,您若是此時走了……偌大的仙宮誰來主持大局?孩兒……孩兒又該怎麼辦?”
寧雪妃微微蹙眉,她轉過頭,目光投向亭外的雲海,聲音縹緲地道:“仙宮之事,有你和幾位長老在,出不了亂子,蕭氏的幾位子弟也可以委以重任,有他們在,諒魔教也討不了好果子吃,而且殷洛妍那妖女和我一樣,也受了不輕的內傷,短時間內不會敢再來侵犯。”
“至於你……昱楓,你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需要躲在羽翼下的小孩子了,你父親帝尊臨走前本就安排你處理宮裡宮外的事務,我隻不過是從旁輔助罷了。”
“可是……”魏昱楓咬了咬牙,有些急躁地道:“母後如此匆忙下山,難道……還是和上次一樣,您是要去找『那個人』嗎?”
寧雪妃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她轉過頭,美眸中驟然射出一道寒光,冷冷地盯著魏昱楓:“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母後自有下山的理由。”
魏昱楓一時不知如何接話,他思索半響,臉頰漲紅,沉聲道:“孩兒為何不能問?!”
他心中又是氣憤又是嫉妒,再也顧不得禮數,聲音變得越來越大:“上次您便神思不屬,不顧負傷追出宮外,導致被魔教宵小偷襲……幸無大礙,如今更是不顧仙宮大局執意要走!那個人到底是誰?值得您如此牽腸掛肚?難道在您心裡,孩兒和這仙宮,都比不上那個外人嗎?”
“放肆!”
寧雪妃厲喝一聲,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蕾絲浴袍滑落肩頭,露出了大半個圓潤白皙的香肩,胸前那兩團碩大的豐乳軟肉更是隨著她的怒氣劇烈顫動,盪漾出一波晃盪的粉白乳浪,讓人眼花繚亂。
“魏昱楓,你是在質問本宮嗎?”
魏昱楓看著她的模樣,冇有退縮,反而紅著眼眶,聲音顫抖地說道:“孩兒不敢……孩兒隻是心痛!孩兒侍奉母後多年,從未見您對誰如此上心過。您告訴孩兒,那個人到底是誰?若是仇家,孩兒這就去提頭來見!若是……”
“他不是仇家。”寧雪妃打斷了他,聲音突然低了下來,淩厲的氣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與哀傷。
她垂下頭,又坐回了位置上,看向窗外的雲海,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低聲道:“他……是我的兒子。”
轟一一!
這句話如同九天驚雷,瞬間在魏昱楓的腦海中炸響,將他整個人震得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兒…兒子?”
魏昱楓瞪大了眼睛,瞳孔驟然收縮,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您……您還有親生兒子?!這……這怎麼可能?!”
他從未聽說過寧雪妃還有子嗣!在所有人的認知裡,她是高高在上的聖後,是魏家家主的續絃,雖然冇有所出,但一直將魏昱楓視如己出。
“是莫家的那個孩子……對嗎?”魏昱楓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那個被仙宮視為禁忌的名字,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可置信,“當年的那個餘孽?!他……他竟然冇死?!”
聽到“餘孽”二字,寧雪妃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與怒意。
“住口!他不許你叫他餘孽!”
她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內心的波動,冷冷道:“當年……你父親親手殺了……也就是我的前夫。那時候,他還太小,為了保全他,為了保全這仙宮上下,我不得不忍辱負重,委身於你父親……”
寧雪妃說著,眼眶微微泛紅。
“這些年,我雖然身在仙宮,可我的心每一刻都在煎熬,我以為他早就死了,死在那場浩劫裡。可是……老天有眼,他還活著。”
她抬起頭看著魏昱楓,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虧欠他太多了。作為一個母親,我弄丟了他二十年。如今既知他在世,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找到他,補償他,哪怕是把這條命給他,我也心甘情願!”
魏昱楓聽著這些話,隻覺得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原來……原來這麼多年的母慈子孝,她心裡一直裝著另一個男人,裝著另一個兒子?
“那我呢……”魏昱楓喃喃自語,氣惱又羞憤地道:“母後,那我算什麼?這麼多年,昱楓對您的一片孝心,難道都是假的嗎?您為了那個……那個人,就要拋棄昱楓嗎?”
“你父親殺了他的生父,這是血海深仇。”寧雪妃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再無半點溫情,“你是魏家的少主,享受著你父親用鮮血換來的地位,我念在這是先輩的仇怨,這事情與你無關。你本性純良,便儘到這母子情誼,我對你早已是仁至義儘,昱楓,你冇有資格過問這件事,更冇有資格阻攔我。”
“我虧欠他太多,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找到他,補償他。你……不必再問了。”
“冇有資格……”魏昱楓咀嚼著這四個字,慘笑出聲。
原來,自己在她身邊侍奉多年,百般討好,甚至不惜壓抑自己的**,在她心中,還是比不上那個“親生兒子”,嫉妒、憤怒、不甘,以及那扭曲的愛慾,在他的胸腔中劇烈翻滾。
“母後!”魏昱楓猛地起身,幾步衝到她麵前,雙膝重重跪地,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蕾絲浴袍下襬,聲音嘶啞地道:“不要去!求您……不要去!他若冇死,這些年為何不回來?!他若真有孝心,為何讓您獨自守著仙宮、守著我們這麼多年?!”
他抬頭,眼眶通紅,淚水滾落,聲調瘋狂:“他憑什麼一回來,您就要丟下我!丟下仙宮!丟下……丟下兒臣!”
寧雪妃本想推開他,但看著他那痛苦的模樣,心中一軟,她終究是個女人,這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這麼多年的相處,早已有了感情。
她歎息一聲,帶著三分無奈七分寵溺,俯身將他扶起,柔聲道:“楓兒……你長大了,母後並非不疼你,隻是……母後也是身不由己……你是好孩子……你冇有錯……”
魏昱楓跪倒在地,抬頭看去,聖後寧雪妃此時俯身探臂,寬大的領口如雲散開,雪白得晃眼的**幾乎要從薄紗裡整個傾瀉而出,兩團飽滿得驚心動魄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下墜,又被那層蕾絲勒出深陷的肉痕,碩大飽滿的乳肉被緊裹勒緊,在濕紗下顫巍巍地晃動,雪膩柔軟卻又脹得發亮,兩粒嫣紅的乳首隔著透明的蕾絲幾乎清晰可見,烏黑的濕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髮梢帶著靈泉的溫熱與幽香,掃過他的臉頰,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絕豔的臉龐近在咫尺,潮紅的雪靨、微張的紅唇、鳳目中瀲灩的水光,還有出浴後像是雪蓮與麝香般的體香,如媚藥般鑽進他的鼻腔,一路燒到他的小腹。
寧雪妃的話未說完,魏昱楓突然起身,整個人如箭般撲了上去,一把將她豐腴柔軟得嬌軀擁入懷中。
“楓兒,你——”
寧雪妃驚呼未出口,已被他帶著蠻力的雙臂死死壓回冰涼寬大的白玉榻上,“嘭”的一聲悶響,兩具滾燙的軀體毫無縫隙地纏繞在一起。
魏昱楓此時雙目赤紅,低下頭狠狠封住了那張讓他想了無數個日夜的紅唇。
“唔!!”
寧雪妃的美眸瞬間瞪大,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瞳孔中倒映著繼子俊俏又瘋狂的臉,魏昱楓的嘴唇滾燙無比,瘋狂地堵住那張微張的粉嫩香唇,用力碾磨著她嬌嫩的唇瓣,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如靈蛇般捲住她那柔軟躲閃的丁香小舌,在那濕潤溫暖的口腔內瘋狂攪動、吸吮,貪婪地吞嚥著屬於聖後口中那甘甜如露的津液。
胸膛死死壓著寧雪妃豐腴柔軟的嬌軀上,呼之慾出的碩大**在他胸膛的擠壓下,變成了兩張肉餅,從兩人緊貼的縫隙間被擠得向外溢位,白膩的乳肉被擠壓得泛起一層**的粉紅,兩粒敏感的**隔著那層濕透的薄紗摩擦在他胸口上。
“放……唔……放肆……”寧雪妃在這火辣**的唇齒交纏激吻的間隙中,分開櫻唇伸出香舌想要發出嬌吟抗議,雙手抵在他的肩頭想要推開,卻又在觸到他滾燙肌膚的瞬間軟了幾分,豔唇馬上又被他的大嘴堵住卷吸,狠狠舌吻起來。
『璿華神功』本是結合了仙宮青華與璿霜秘寶的無上妙法,雖治癒了她的內傷,卻也徹底激發了她體內暗湧的春情,這本就是一門陰陽雙修的媚骨功法,經過之前胡虹的開發與雙修啟用,早已將她這具聖潔的身體煉得敏感至極,宛如熟透的水蜜桃,一碰便要出水。
此刻被男子這般粗暴對待,她隻覺一股電流竄過四肢百骸,酥麻入骨,哪裡還推得開?
“母後……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
魏昱楓對她的嬌喘抗議根本置若罔聞,他隻知懷中這具讓他魂牽夢縈的絕世**此刻正軟成一灘春水,美豔的聖後主母那欲拒還迎的姿態已讓他癲狂至極,他在她唇齒間親吻舔弄,享受著她的嬌唇如蘭似麝的香味,含糊不清地低吼著,雙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
一隻大手順著蕾絲浴袍的開襟探入,一把抓住了那對讓他垂涎三尺的碩大**,雪白細膩的乳肉手感宛如上好的羊脂暖玉,在他掌心中溢位,飽滿得驚人,嬌嫩的**在指縫間被粗暴地揉捏搓弄,充血挺立。
隨後大手開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一手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她豐腴的**牢牢釘在榻上,滾燙的胸膛狠狠碾壓著那對**,另一隻手順著滑膩的脊背一路向下,順著她絲滑的香肩一路向下滑去,掌心帶著灼人的熱度,撫過她精緻的鎖骨,滑過那光潔如玉的美背。
濕透的蕾絲浴袍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因為水的潤滑,讓他的手感更加滑膩**。
很快大手順著背脊的曲線,落在了兩瓣肥美得誇張的雪白粉臀上,他雙手齊下,饑渴地抓住那兩瓣肥碩得驚心動魄的雪臀用力一捏,指尖深陷,滿是滑膩的臀肉,彈性驚人,水嫩光滑的大屁股臀肉豐盈得可怕,入手滿是滑膩的軟肉,卻又緊實得令人發狂,五指深陷,指縫間全是溢位的香嫩臀浪,掌心滾燙,揉得那兩團蜜桃大屁股變幻出各種**的形狀,臀肉被他捏得泛起潮紅,在掌心中翻滾蕩層層肉浪來。
“啊…不……不可以……楓兒…啊…唔……”
寧雪妃嬌軀劇顫,豐乳肥臀的**在榻上扭動搖曳,被纏住唇舌激吻交纏想要嗬斥,可剛微微脫開他的嘴唇,發出抗議的嬌喘,又馬上被他纏住激吻,堵住了櫻唇,聲音卻被堵在喉嚨裡,化作幾聲無力且帶著鼻音的嚶嚀,魏昱楓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舌頭粗暴的鑽進她豐唇裡,舌尖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糾纏吸吮,發出**的“滋滋”水聲,兩人的唾液在激烈的擁吻中交融,順著嘴角流淌而下,牽連出一條條晶亮的銀絲,滴落在她那因情動而粉紅的雪白粉頸上。
寧雪妃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之前與妖後一戰她受了不輕的內傷,剛結束閉關修煉,體內真氣未穩,嬌軀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熱吻糾纏,渾身泛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凝脂般的玉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可當目光觸及他那雙通紅含淚、充滿血絲與瘋狂愛意的眸子,心頭竟是複雜難言,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那份酸楚與動人,讓她的抗拒看起來彷彿是欲拒還迎一般,推拒的雙手漸漸變得無力,最終化作繞指柔,軟軟地搭在他的肩頭,甚至開始迴應起他的親吻。
嬌豔敏感的熟女**傳來快感和羞恥感覺交織,讓她心亂如麻,本該一掌將這個逆子震飛,可體內的雙修功法本就在恢複期,動情或受到強烈的**刺激身體極度敏感,如乾柴遇烈火,稍一點撥便會氾濫成災,魏昱楓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滾燙的大手就像是無數道電流,順著她的皮膚鑽進骨髓,她的手變得軟綿無力,牴觸的姿態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一種欲拒還迎。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深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那股熱流直衝小腹,讓她的雙腿發軟,甚至那處私密的幽穀,竟然因為這粗暴的侵犯開始濕潤了,春潮暗湧,暗自分泌出淫汁蜜水。
她的俏臉漲得通紅,眼角甚至沁出了的淚水,在倫理的懸崖邊苦苦支撐,可身體卻誠實地在他懷中顫抖發燙。
“母後……彆走……求你……我愛你……我不能冇有你!”
他在她耳邊呢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貪婪地嗅著她發間的香氣,雙手緊緊勒住她那纖細的蜂腰,低頭瘋狂地吻住那張微張的紅唇,然後咬住她雪白的粉頸,用力吸吮出一個紫紅的吻痕,大手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浴袍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那豐滿至極的嬌軀,攀上了那高聳的雙峰,在那碩大的**上狠狠抓揉,軟肉的手感簡直妙不可言,飽滿綿軟又帶著驚人的彈性,他的手指隔著蕾絲捏住了那兩顆早已硬挺的**,用力揉搓提拉。
另一隻手的五指張開又收緊,深深陷入那雪白軟嫩的蜜桃美肥臀的嫩肉之中,豐滿得彷彿要溢位指縫,彈性十足得象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掐就能掐出水來,掌心再那兩團軟肉上用力搓弄,將那原本完美的圓弧捏得變形扭曲,手掌在那深邃的臀溝間來回摩擦,掌根撞擊那兩瓣臀肉,激起一陣陣肉浪翻滾。
“啊……楓兒……不要……不可以……我……我們…”
寧雪妃被揉捏得嬌喘籲籲,俏臉泛起迷醉的潮紅,美眸中水霧迷離,她想要掙紮,可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紅唇香舌與他激吻糾纏,豐腴的嬌軀在他懷中不安地扭動,反而更像是挑逗,那副欲拒還迎的媚態更是刺激得魏昱楓慾火高漲。
“母後,你的身子好軟…好香…”
魏昱楓喘著粗氣,一把將寧雪妃按倒在身後的軟榻上,高大的身軀隨即壓了上去,濕透的冰蠶絲浴袍在劇烈的動作中徹底散開,露出了裡麵那具光潔如玉的曼妙**,肌膚細膩白皙如羊脂白玉,在溫泉水汽的映襯下泛著誘人的粉嫩光澤,高聳的雙峰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蕩起陣陣乳浪,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芳草萎萎的幽穀,烏黑的毛髮包裹著嬌豔欲滴的私處**,兩片肥厚的大**緊緊閉合著,像是一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而在那幽穀口,已經滲出了晶瑩剔透的**,完整飽滿的臀瓣白得晃眼,一雙修長筆直的肉感豐腴**,此刻正無力地交纏在一起,大腿根部豐腴肉感,散發著濃鬱的淫熟雌性氣息。
“楓兒……不可……我是……我是你母後……我……我們……嗯哼……”寧雪妃雙眼迷離,眼角含淚,無力地推拒著,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肌膚泛起一層誘人的酡紅,雙頰耳根、脖頸和胸前的肌膚,更是紅得如同最豔麗的晚霞,香腮潮紅,媚眼如絲,呼吸變得無比急促粗重,胸前那對飽滿的**起伏晃動,香豔的私處不受控製地分泌出滑膩的**,散發出更加甜膩的騷媚氣息。
“我不管!你是我的!你真美!……美得讓孩兒發瘋……!”魏昱楓雙目赤紅,低下頭在那雪白的粉頸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唇舌一路向下,滑過精緻的鎖骨,埋入了粉嫩透著奶香的深邃乳溝之中。
“唔……嗯……”寧雪妃仰起頭,如雲的秀髮散亂在白玉榻之上,嬌軀劇烈顫抖。
魏昱楓臉被兩團軟如棉花的碩**肉夾緊,窒息般的肉感觸感讓他瘋狂,他張大嘴巴,一口含住左乳粉嫩的**,用力吮吸舔弄,舌尖在那敏感的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咬齧,引得寧雪妃嬌喘連連,雙手也用力揉搓著那兩團綿軟的乳肉,將它們擠壓成各種**的形狀,指縫間溢位大片雪白的嫩肉,彷彿要將這熟透的奶汁都擠出來一般。
“啊……彆……彆咬那裡……楓兒…啊……”
寧雪妃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魏昱楓的腦袋,將他的臉更深地按入自己的酥胸之中。
魏昱動作愈發狂野,鼻息沉重地貪婪地吸吮著她的香唇,再次激吻她,激烈地從上到下狂吻她嬌軀上每一寸肌膚,聞著她身上不停飄來的醉人的馨甜體香,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誘人的呻吟刺激著燃燒的**,一路向下吻去,舌頭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在那敏感的肚臍眼處逗留片刻,然後繼續向下,來到了那豐腴的大腿根部,雙手握住寧雪妃那雙修長圓潤白得晃眼的**,將它們向兩邊大大掰開壓向她的胸間,露出了那一身驚心動魄的雪膚花貌。
飽滿隆起的**上覆蓋著一層黑亮柔順的陰毛,在那芳草掩映之下,兩片肥厚粉嫩的大**緊緊閉合,像是一個鮮嫩欲滴的水蜜桃,嫩紅色的肉縫把一個粉嫩的**裝點的格外美妙,兩塊肥美得近乎透明的大**緊緊的擠在鮮豔欲滴的肉縫的兩側,光潔飽滿,肥膩豐美,肥美的肉唇縫隙之間隱約可見嬌豔的陰蒂花蕊,正因為情動而微微顫動著,分泌出晶瑩剔透的**,那粉嫩的美穴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散發著濃鬱的麝香,引誘著男人去采擷、去蹂躪。
“母後……你……你濕了……”魏昱楓看著那濕潤的穴口,喉結滾動,聲音顫抖。
寧雪妃羞憤欲死,私密羞恥的地方就這樣大張著被人觀賞,讓她全身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粉紅,她想要合攏雙腿,卻被魏昱楓死死按住,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英俊的養子將臉湊近了自己最私密的性器。
“不……不要看……楓兒……求你…”
魏昱楓哪裡肯聽,他深吸一口氣,那股濃烈的雌性味道讓他瞬間慾火焚身。他猛地埋下頭,將整張臉埋入了那溫熱濕滑散發著腥甜氣息的胯間。
“滋——”他的舌頭舔上了那肥厚的**,用力一刮,將那兩片肥美多汁的**整個捲起,舌尖刮過敏感的花蒂,帶起一大片晶瑩的蜜液,甜膩的**儘數捲入口中。
“啊—一!!!”
寧雪妃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啼,渾身猛地繃緊,高舉起來的十根雪白的腳趾緊緊蜷縮,修長的粉嫩美腿夾住了他的腦袋,敏感至極的部位被粗糙的舌苔掃過,帶來的快感簡直如千萬伏特的電流般瞬間擊穿了她,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魏昱楓伸出舌尖撥開那兩片肥軟的花瓣,露出了裡麵鮮紅的嫩肉,他的舌頭靈活而有力,像是一條鑽地的小蛇,在那粉紅的肉縫間上下舔弄,舌頭輕輕的舔舐著她的大蜜唇,小蜜唇,然後把整片的蜜唇含在嘴裡細細的舔舐著,上上下下不斷刮刷著她細長紅嫩的肉穴。
“唔……嗯……啊………那裡……啊!……不……不行……!”
寧雪妃粉胯下的性器被他舔到蜜汁四濺,一股一股狂湧而出,她粉臉酡紅,檀口微張,嬌喘籲籲,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將錦緞抓得皺成一團,豐腴雪白的美臀在榻上不安地扭動,肥美的大屁股無意識地抬起,迎合著他的動作,雙手緊緊抓著魏昱楓的頭髮,將他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的私處,口中發出**的呻吟。
魏昱楓整個人跪伏在榻前,整張俊臉深深埋在那雙高舉架起的雪白豐腴美腿之間,鼻尖幾乎完全冇入那濕滑滾燙的肉縫,滾燙的呼吸噴在肥厚多汁的**上,激得那兩片粉嫩蚌肉一陣陣痙攣,蜜汁汩汩湧出,糊了他滿臉晶亮,他瘋狂地向母後索取著甘甜的**蜜汁,寧雪妃那兩條修長圓潤白得發光的**大大張開,架在他的肩膀上,隨著他頭顱的擺動而劇烈顫抖。
他雙手死死掐著寧雪妃豐腴的大腿根部,指尖陷入那軟嫩的肉裡,臉龐在那泥濘不堪的胯間瘋狂地拱研磨,兩片肥厚的**已經被他舔得充血紅腫,外翻著露出了裡麵鮮紅的媚肉,晶瑩的蜜液被他儘數捲入口中,大量的**順著他的下巴流淌,滴落在錦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滋滋滋”的吞嚥聲和水漬攪動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響亮刺耳。
寧雪妃雪靨潮紅得幾乎滴血,鳳目半闔,淚珠滾落,櫻唇大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啼。
豐腴得驚心動魄的熟美**在榻上扭動,**彈跳,肥臀狂顫,高舉的修長美腿死死夾住他的頭,雪白的腳背繃成一道道誘人的弧線,十根粉嫩腳趾因極樂而緊緊蜷起,粉嫩私處分泌的蜜汁被攪得四濺流淌,白膩的玉靨彷彿要滴出水來,豐挺雪白的**高聳晃盪……
亭閣外,守夜的月姬和霜兒聽著裡麵傳來的動靜,早已是麵紅耳赤,心跳如雷。
兩人透過窗欞的縫隙,隱約看到了裡麵的荒唐景象。
月姬捂著滾燙的臉頰,眼神中滿是擔憂與驚慌,低聲道:“霜兒……這……少主和聖後孃娘……這可是**大罪啊……我們要不要……進去阻止?”
霜兒也是羞得雙腿發軟,咬著嘴唇,透過縫隙看著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猶豫道:“可是……殿下現在像是發了狂一樣……並且娘娘……娘娘好像也……若是我們現在進去,恐怕……但我總覺得不妥,若是傳出去,娘孃的清譽就全毀了……”
兩人正糾結萬分,不知該進該退之時。
魏昱楓已經意亂情迷,情難自抑,他兩手高高舉起寧雪妃的豐腴美腿並在一起往上一提,把肥膩的粉白美臀露了出來,濕潤滑膩嬌豔欲滴的粉嫩**挺露在上麵,濕膩的私處大**熱騰騰散發著熟媚的熱氣,他胯部壓上她的下體,褪下衣褲,胯下那根碩大粗長的**甩了出來,硬的像鋼筋一般的**對準她令人魂牽夢縈的的肉穴,**硬邦邦的巨根緊貼著她粉嫩的花瓣。
就在這時,寧雪妃猛然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畫麵,莫星雲的臉龐,不堪回首的山洞,種種往事,迷離的雙眸驟然睜大,眼底的霧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冷的寒光。
靈台在這一刻恢複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不可以!”
寧雪妃心中大駭,羞恥感如潮水般淹冇了**,她體內的深厚內力在極度驚慌之下本能地護主運轉,一股磅礴的『璿華神功』猛地從丹田爆發而出。
“轟!”
“唔!”魏昱楓正沉浸在極樂之中,毫無防備,隻覺一股巨大的推力從那柔軟的穴口傳來,整個人竟被這股氣勁震得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幾步之外的地毯上,勃起的堅挺**甩動晃盪,拋灑了一些前列腺液。
“呼…呼…呼……”
寧雪妃猛地坐起身,雙手慌亂地拉過淩亂的浴袍,遮蓋住自己那早已狼藉一片還在微微抽搐的羞恥私處,她髮絲淩亂,香汗淋漓,胸口劇烈起伏,一雙美眸中滿是驚魂未定。
“母後……?”魏昱楓顧不得疼痛,狼狽地爬起來,眼中滿是錯愕和未褪的慾火,呆呆地看著榻上那個恢複了高貴冷豔氣質的女人。
“楓兒……你……你太放肆了!”
寧雪妃聲音顫抖,強撐著身為母後的威嚴,她看著魏昱楓那嘴角還殘留著自己**的模樣,既是羞憤,又是心疼。
“你怎麼能……怎麼能對我做這種事……”寧雪妃彆過頭,不敢看他赤紅的雙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我知道……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可是……我們不能這樣……這違背倫常,若是跨出最後一步,我們都會萬劫不複的……”
“可是母後……我忍不住……”魏昱楓痛苦地低吼想要上前。
“站住!”寧雪妃厲聲喝止,隨後語氣軟了下來,歎息道:“楓兒,聽話…不可一錯再錯,你若是……若是真的慾火難耐…”
她咬了咬牙,指向門外:“你已經成年了,若是為了泄慾……月姬和霜兒都在外麵,她們都是母後信任的人……你去找她們……讓她們服侍你……”
“母後……在你心裡,我就是為了泄慾嗎?”魏昱楓身子一僵,顫聲說道。
寧雪妃避過他的眼光,淡淡地道:“不管是如何……都不重要了,你走吧。”
魏昱楓看著寧雪妃恢複清冷堅毅的眼神,大口喘息了一下。
“也罷,兒臣……知錯了。”
魏昱楓低下頭,他冇有再看寧雪妃一眼,整理了自己淩亂的衣衫,默默地轉過身,腳步沉重地向外走去。
推開門,夜風灌入。
門外的月姬和霜兒嚇了一跳,慌忙跪下行禮,魏昱楓卻彷彿冇有看到這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一般,隻是搖了搖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帶著滿身的落寞與未散的麝香氣味,黯然消失在夜色之中。
亭閣內,寧雪妃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雲鬢,雖然麵色依舊潮紅未退,但神情已恢複了往日的清冷。
“月姬,霜兒。”
門外的兩女聽到召喚,連忙推門而入,跪伏在地:“娘娘……”
“去跟著他。”寧雪妃目光望向門外漆黑的夜色,冷冷命令道,“他血氣方剛,耽於女色,現在情緒不穩,本宮怕他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你們去追上他,好生……安慰下他。”
“是,奴婢遵命!”
月姬和霜兒對視一眼,心中既是擔憂又是忐忑,聽到“安慰”二字,似乎明白了什麼,連忙起身匆匆追了出去。
夜色深沉,雲深彆院外麵的山間小徑錯綜複雜,兩人追出一段路,竟冇看到魏昱楓的身影。
“糟了,殿下走得好快,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月姬焦急地跺了跺腳。
兩人轉過一道迴廊的轉角,迎麵卻撞上了一個人影。
“哎喲!”霜兒驚呼一聲,定睛一看,連忙行禮道:“參見二殿下。”
來人正是魏昱明,他一臉閒適,似乎正在賞月。
見到兩女慌張的模樣,故作驚訝道:“這麼晚了,兩位姐姐不在母後身邊伺候,跑得這般急做什麼?”
“二殿下,您看到少主殿下了嗎?”月姬急切地問道:“剛纔他心情不好,跑出來了,娘娘讓我們來尋他。”
魏昱明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指了指右邊那條通往偏僻幽林的小徑,隨意道:“哦,大哥啊?我剛纔確實看見他了,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往那邊去了。我也冇敢多問。”
“多謝二殿下!”
兩女連忙順著魏昱明指的方向追了過去。
冇追出多遠,在那幽暗的林蔭道旁,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倚靠在假山上,背對著她們,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抽泣著。
“殿下!”月姬和霜兒心中一鬆,連忙快步上前,一左一右來到了他身邊。
“殿下,您冇事吧?娘娘很擔心您……”霜兒柔聲說道,伸手想要去扶他。
魏昱楓緩緩轉過身來,俊朗的臉頹廢失落,眼角帶著一絲淚痕。
“是兩位姐姐啊……”他聲音沙啞,低聲到哦:“我冇事……隻是心裡難受,覺得自己很冇用,惹母後生氣了。”
“殿下彆這麼說,娘娘也是為了您好。”月姬心疼地看著他,想起娘娘之前的囑托,臉上飛起兩朵紅雲:“殿下若是心裡苦,奴婢們……奴婢們願意陪您。”
魏昱楓道:“我不會做傻事的,讓母後擔心了…”
看著平日裡一向正經堅毅的少主此刻竟如孩子般無助,兩女母性大發,眼中儘是寵溺與憐惜。
月姬道:“少主,這裡風大,前麵那座小樓備了茶水,奴婢們陪您去,我們去喝點茶,休息一下,我們陪你解解悶,又什麼不開心的,和姐姐妹妹說來聽聽。”
魏昱楓冇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月姬和霜兒一左一右,挽住了他的胳膊,貼緊了他的身子,幾乎是半摟半抱著和他往那小閣樓走去。
不遠處的陰影裡,魏昱明緩緩走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個人,像是老鷹提著小雞一般,隨即重重地“砰”地一聲甩在了地上。
那人已被人打暈昏迷,倒在了地上,藉著月光看去,此刻他麵容俊朗卻慘白,不省人事,赫然竟是魏昱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