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破敗的古廟,三人沿著蜿蜒崎嶇的山道向幽穀深處走去。
山裡的天氣變幻莫測,方纔還是陰風怒號,此刻越往深處走,四周的空氣反而越發濕潤沉靜,漸漸地,一層濃得化不開的白霧瀰漫開來,如輕紗般籠罩了天地,能見度不足五步。
拓跋宏雖然雙手被縛,但他步履沉穩,顯然對這路徑極為熟悉。
他在前方帶路,莫星雲單手提著繩索的一端,另一隻手緊緊牽著魏妙姝,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斷星哥哥……這裡好陰森,我有點怕。”魏妙姝縮了縮脖子,嬌軀緊緊貼在莫星雲的手臂上,飽滿柔軟的酥胸隨著她的步伐不斷擠壓著莫星雲的肌肉。
“彆怕,有我在。”莫星雲一邊抱了抱她,一邊低聲安撫,目光卻如鷹隼般在周圍掃視著。
他在魔教老祖的提點下也學過一些易經之術,來時的路徑和周圍的環境,讓他感覺到這並非普通的山霧,而是一種極為高明的奇門遁甲之術。
周圍的樹木排列看似雜亂,實則暗含九宮八卦之理,若非有拓跋宏帶路,尋常人闖入此地,恐怕會被困死在迷陣之中。
走在前麵的拓跋宏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看著依偎在一起的男女,濕潤的霧氣中,魏妙姝俏臉微微泛紅,有些緊張,那一身淡紫色的緊身勁裝受了潮氣,更加貼服地包裹在她曼妙的嬌軀上,布料緊繃著,勾勒出她纖細的蜂腰以及腰臀間那道驚心動魄的圓潤弧線。
她貼著莫星雲,胸前那兩團飽滿挺翹的軟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透著一股子令人口乾舌燥的肉感。
拓跋宏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腦海中不由得回味起方纔挾持她時,手臂勒在那具溫軟嬌軀上的**觸感。
走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前方的迷霧豁然開朗,眼前的景象讓莫星雲和魏妙姝都不由得微微一怔。
這竟是一處被群山環抱的世外桃源,外界被那層迷霧徹底隔絕,穀中氣候溫暖如春,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潺潺流過,兩岸開滿了不知名的奇花異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蘭清香,沁人心脾。
溪流的儘頭,一座精緻典雅的竹樓依山而建,四周種滿了翠綠的修竹,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竹樓外圍著一圈籬笆,兩扇編織精巧的竹門緊緊關閉著。
“到了。”拓跋宏停下腳步,目光望向那緊閉的竹門。
他在莫星雲的示意下走上前去,用被捆綁的雙手在竹門上輕輕叩擊了三下,節奏兩長一短。
“吱呀——”
片刻之後,竹門應聲而開。
從門內走出兩名年約十二三歲的女童,皆是粉雕玉琢,眉目如畫,她們身著一塵不染的雪白紗裙,頭上紮著雙鬟,雖年紀尚幼,卻已透出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靈動之氣。
左邊的女童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拓跋宏,並未露出驚訝之色,似是眼熟,臉上帶著笑意,脆生生地道:“拓跋少主,你又來了,仙子交代的事情辦妥了嗎?”
拓跋宏連忙低頭,語氣恭敬卑微地道:“拓跋宏來求見葉仙子,事情可說是辦妥了一半,還請兩位仙童通報。”
“辦妥了一半?”那兩名女童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視線越過拓跋宏落在他身後的莫星雲和魏妙姝身上,她們並未多問,隻是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隨我們來。”
莫星雲心中微動,看來對方確實早就算到了他們的到來,他牽著魏妙姝,跟在拓跋宏身後,踏入了這處神秘的幽穀彆院。
一入竹門,院內彆有洞天,曲徑通幽,腳下鋪著溫潤的鵝卵石,兩旁種植著外界難得一見的奇花異草,有的形如火鳳,有的色如碧玉,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與花香,深吸一口,竟覺體內翻湧的真氣都平複了幾分。
溪水被巧妙地引入院中,彙成一方清澈的荷塘,幾尾金色的錦鯉在蓮葉間穿梭。
整個庭院的佈局暗合五行生剋之理,顯得既自然又玄妙,處處透著一股超凡脫俗的仙家氣象。
“這個地兒,居然有這麼個好美的地方……”魏妙姝忍不住低聲讚歎,緊緊拉著莫星雲的手,她還是少女心性,這裡的清幽雅緻與外界的殺戮繁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緊繃的神經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兩名女童引著三人穿過庭院,來到主樓的一處待客閣樓。
閣樓內佈置得極為素雅,四壁掛著幾幅意境深遠的山水墨畫,傢俱皆是由百年的紫竹製成,散發著幽幽的竹香。
案幾上擺放著一套精緻的白玉茶具,嫋嫋茶香正從壺嘴中溢位。
“三位請坐,稍候片刻,我們這就去請主人。”
女童微微福身行禮,隨後輕盈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閣樓內陷入了一片安靜,隻有窗外的竹濤聲隱隱傳來。莫星雲並未落座,而是負手而立,目光審視著這屋內的陳設,心中暗暗警惕。
並未讓眾人久等,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內堂傳來。
未見其人,先聞其香。
一股幽冷而高貴的蘭花香氣,混合著某種女人特有的香味悄無聲息地鑽入眾人的鼻息,珠簾輕響,一道白色的倩影緩緩從屏風後走出。
莫星雲抬眼望去,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縮。
那女子身材非常高挑,姿態優雅,身著一襲毫無花紋裝飾的粗雪絲長袍,那布料不知是何材質,看似厚重保守,實則垂墜感極佳,隨著她的動作如水波般流淌,她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領口高聳,護住了修長的脖頸,寬大的袖擺遮住了雙手,裙襬更是長長拖地,連鞋尖都未曾露出一分。
素白的衣衫雖然寬大,卻因布料的垂墜特性,在她走動的瞬間,緊緊貼合在了她的嬌軀之上,雙肩削薄圓潤,順著衣料向下,在胸前被一對碩大沉重的**高高頂起,布料在峰頂繃得緊緊的,勒出了渾圓豐挺的輪廓。
再往下,她的腰肢驟然收束,纖細得彷彿不盈一握,與那豐滿的上圍形成了誇張的視覺衝擊,被素裙緊緊包裹的胯部更是寬得驚人,布料順著腰線向下被兩瓣肥碩豐腴到的豐臀撐開,行走間滾圓的粉臀撐得裙襬緊繃高聳,隨著她得步伐輕輕搖曳,厚重的白布緊貼著胯部滑落,勾勒出圓潤飽滿的如磨盤般的球形輪廓。
她的臉上戴著一方潔白的麵紗,雖遮住了瓊鼻、櫻唇與粉頰,卻欲掩還休一般,隱隱透出輪廓的柔美,肌膚如凝脂般瑩白,下頜線條流暢如玉琢,尖細而不失豐潤,眉梢輕揚如柳葉初展,蛾眉細長而疏淡,眼眸深邃清冷,一頭烏髮挽成淩雲髻,冇有珠翠,隻用一根月白玉簪橫插,順著粉頸的弧度自然垂下幾縷極細的碎髮,貼在紗邊,粉頸藏在高領之後,像一截被月光洗過的羊脂白玉,瑩潤纖細,雖不見全貌,但此女定是傾國傾城之絕色。
莫星雲不知這女子底細,懷疑她是拓跋宏的內應,上前一步將魏妙姝護在身後。
女子蓮步輕移,輕輕抬起藏在袖中的玉手,作了一個“請”的手勢,動作優雅至極,隨後緩緩走向堂前的紫竹主位,轉身落座。
她帶著幾分慵懶隨性地側身倚坐,落座的瞬間,寬大的素白袍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原本寬鬆遮掩的布料因著姿態的變幻,在腰胯之間被輕輕扯緊,纖細的腰肢如柳枝般輕折,寬大肥碩的臀胯則沉甸甸地壓在蒲團之上,將素袍撐得滿滿噹噹,布料在腰臀之間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S型深溝,豐滿的臀肉既便隔著厚厚的衣物,也能讓人感受到其驚人的彈性與分量。
這驚鴻一瞥轉瞬即逝,隨著她坐定,寬大的衣袍如雲堆雪砌般層層疊疊地鋪散在四周,將那誇張的曲線重新掩蓋在如雲的素白之下,將一切香豔誘惑的女體風光儘數封印,隻是從那裙襬之下飄來的若有若無的馥鬱香氣在空氣中飄散。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臉上那方潔白的麵紗微微拂動,露在外麵的一雙美眸,清冷得好似冰水,深不見底。
“總算是把人帶來了。”她的聲音不大,卻如珠落玉盤,清脆中帶著一股威儀,嚴肅中卻又帶著一絲軟糯尾音。
拓跋宏聞言,身子猛地一顫,頗為敬畏地低頭道:“是……葉仙子恕罪,路上遇到些許波折,好在幸不辱命……其實是這兩人……”
他正欲簡略講述一番經過,葉仙子抬起一隻籠在袖中的素手,輕輕一揮:“過程不必多言。”
拓跋宏立刻噤聲。
葉仙子攝人的眼眸轉而落在了莫星雲身上,目光平靜。
“天星隕落,魔陽初升,你既然尋到了此處,想必是為了那把劍。”
葉仙子那雙露在麵紗外的美眸靜靜地注視著莫星雲,淡淡地道:“隻是,你拿了神劍,又待如何?莫家遺子莫星雲,亦或是魔教斷星?”
此言一出,莫星雲渾身一震,他的雙重身份乃是絕密,外人絕無可能知曉,尤其她提到“魔陽初升”,“魔陽之力”這仙宮的獨門禁忌內功隻有師尊瓏玥教於他才知曉,這神秘女子竟然一口叫破,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這些?”莫星雲低喝一聲,周身暗紅色的真氣翻湧起來。
魏妙姝也被這女子的氣場震懾住了,她雖然身為仙宮小宮主,平日裡見慣了高貴冷豔的女子,但眼前這位白衣姐姐身上那種超然物外、彷彿神女下凡般的氣質,卻讓她自慚形穢,心中莫名湧起一股酸溜溜的敵意。
跪在一旁的拓跋宏見狀,連忙道:“切莫無禮!葉仙子乃是當世神運算元,女中諸葛!這世間之事,上至天文下至地理,過去未來,便冇有她不知道的!”
“神運算元?女中諸葛?”莫星雲眉頭緊鎖,心中驚疑不定。
葉仙子看著他戒備的模樣,麵紗下的紅唇輕笑起來,道:“拓跋宏過譽了,不過我知道你並未對我說實話。你心中所想,是想瞞下自己的來曆,是麼?”
莫星雲心中一緊,正欲開口辯解,卻聽葉仙子那幽幽的聲音再次響起。
“昔年莫家遺孤,後流落江湖,被魔教教主收為義子,習得一身魔功與正道心法……”
葉仙子語速不快,卻將莫星雲那最為隱秘的幾重身份一一剝開,隻是在提到他親生父母名諱時,她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一旁懵懂的魏妙姝,話鋒極其自然地一轉,略過了莫修泊與寧雪妃的名字,隻道:“身負血海深仇,我說得可對?”
這番話一出,閣樓內一片死寂。
魏妙姝瞪大了美目,難以置信地看著身邊人,雖然她早知斷星哥哥身世坎坷,卻冇想到竟這般複雜,而莫星雲更是背脊發涼。
“你……想怎麼樣?”莫星雲聲音低沉地道。
“莫少俠不必緊張。”葉仙子輕輕調整了一下坐姿,嬌軀散開一陣馨香,那寬大的素袍隨著她的動作如水波般流淌,裡麵隱約透著被包裹的滾圓豐臀輪廓:“我雖知曉這一切,卻並無惡意,我這一門修的是易經術數,可窺天機,知過去,曉未來,你今日會來,早在我卦象之中。”
魏妙姝聽得雲裡霧裡,隻覺得眼前這個雖然看不清麵容但美得讓人自慚形穢的女人十分危險,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嬌軀向莫星雲懷裡縮了縮,雙手緊緊抱住他的手臂。
莫星雲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那你也該知道,我誌在必得。拿到神劍,我便要重振莫家,找魏無垠……做個了斷!”
魏妙姝身子一僵,雖然早已知曉立場對立,但親耳聽到愛人要與自己的父親決一死戰,心中仍是一陣刺痛。
“了斷?”葉仙子聞言,卻是搖了搖頭,冷冷道:“憑你現在的修為,即便拿到了神劍,去挑戰魏無垠,也不過是蚍蜉撼樹,自尋死路罷了。”
莫星雲麵色微變,雖有不甘,卻也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他眼下隻知道先尋回神劍,至於之後的事,確實還未考慮太多。
葉仙子素手輕抬,執起案幾上的白玉茶壺,動作行雲流水,優雅至極,隨著她手腕的傾斜,一道碧綠的茶湯注入杯中,氤氳的熱氣騰起,模糊了她麵紗下的輪廓。
“兩千年前,『冥天魔帝』霍亂龍嶽大陸,生靈塗炭,幸得七位仙俠橫空出世,斬妖除魔,還世間太平。”
葉仙子悠揚的嗓音響起,目光掃過在場三人,最後落在莫星雲那張緊繃的臉上。
“那七位並非尋常武者,而是來自遙遠東方、身負『仙玄天帝』血脈的七位神將後裔。他們奉天命而來,不僅是為了誅殺魔帝,更是為了鎮守這龍嶽大陸的一處上古封印。魔帝雖死,但其魔元未滅,七位先祖便決定留在此地,以七大家族的血脈之力,世代鎮壓魔氣。”
說到此處,她微微停頓,伸出一根纖細如蔥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麵。
“這七大家族,分彆是——守護『仙宮』秘術、統領群雄的寧家,執掌『天星』之力、掌握天象的魏家,以『禦劍』殺伐著稱的南境之主莫家,精通『神算』易理卻隱於北方群山中的葉家,居於廟堂結盟皇權的『天策府』董家,位於東方海外的『百花島』胡家,以及世代鎮守魔淵入口的『荒水城』皇甫家。”
魏妙姝聽得目瞪口呆,她雖是天星宗的大小姐,卻從未聽父親提起過這些陳年舊事。
葉仙子繼續道,語氣逐漸凝重:“先祖們留下了七件傳承秘寶,每一件都蘊含著仙玄天帝的一縷神力。傳說若能集齊這七件秘寶,便能重鑄天帝神格,不僅能獲得顛覆乾坤、破碎虛空的無上力量,更能打開通往『上界』的通道,求得長生不死。”
“長生不死……”拓跋宏在一旁聽得眼神發直,喃喃自語。
“十八年前的那場『天星逆亂』,你們隻道是魏無垠野心膨脹,覬覦仙宮的權勢與寧雪妃的美色。”葉仙子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魏無垠此人,城府之深,世所罕見。他真正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吞併七族,集齊秘寶!”
莫星雲渾身一震,雙拳緊握,指節泛白。十八年前的那個雷雨夜,當時他隻是兒童,那是他一生的噩夢,如今想起更是痛徹心扉。
“魏無垠堪稱龍嶽大陸千百年來最驚才絕豔的怪物,他年僅弱冠,便以驚人的天賦突破了魏家『天星決』的桎梏,自創出霸道無匹的『破天**』,一身修為淩駕於各族族長之上。”
葉仙子深吸一口氣,目光幽幽地看著莫星雲,聲音低沉了幾分:“彼時魏家手中握有神劍『劫焰』,野心勃勃,恰逢禦劍門門主莫修泊受邀做客仙宮,與寧家商討結盟之事。魏無垠冒天下之大不韙,手持『劫焰』殺入仙玄秘域,畢其功於一役,擊殺莫修泊,以仙宮上下數千弟子的性命為要挾逼得寧家家主屈膝投降,強娶寧雪妃名正言順地接管了仙宮,也順理成章地將寧家的秘寶握入了掌心。”
“如今,寧家、莫家、董家、皇甫家四大家族均已臣服仙宮,加上魏氏自己,魏無垠七已得其五,之前我聽聞百花島胡家公子已去仙宮做客,至今未歸,想必胡家的歸降也已順理成章。”
葉仙子輕輕歎了口氣,飽滿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素衣下的曲線若隱若現,渾身散發出清冷有莫名的淡淡幽香:“這十八年來,魏無垠的爪牙遍佈天下,唯有我『天涯閣』葉家,憑藉先祖留下的奇門遁甲,成了這世間唯一尚未被魏無垠探得確切所再的家族。但這隻是時間問題……若是連本族也被魏氏吞併……”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莫星雲:“仙劍『蒼虛』意外遺失,流落江湖,你身為莫家唯一的後人,血脈便是喚醒這把沉睡神劍的唯一鑰匙,這是我們反擊的唯一機會,一旦讓他集齊七寶,這龍嶽大陸生靈塗炭,前途怕是……真要萬劫不複了。”
她緩緩站起身,寬大的裙襬如雲霧般散開,居高臨下地看著莫星雲,聲音清冷而堅定地道:“所以,這不僅僅是家仇,更是天下大義,我要你做的,就是搶在魏無垠之前,找到其餘幾家的秘寶,阻止他的野心。”
聽聞這番驚天動地的秘辛,魏妙姝那張嬌俏的小臉早已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她本是溫室中的花朵,哪裡聽過這等關乎天下存亡的沉重宿命,更何況那個被描述為欲吞噬天下的罪魁禍首,竟是平日裡對自己寵愛有加的父親。
“斷星哥哥……我爹爹他……”她嬌軀輕顫,雙手死死地抓著莫星雲的手臂,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一邊是血濃於水的生父,一邊是傾心相許的愛郎,兩人在她稚嫩的心上來回拉扯,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隻是死死咬住下唇,將指甲深深嵌入了莫星雲的手臂肌肉裡,美眸中似乎泛起了淚光。
莫星雲感受到身邊女孩的顫抖和手臂傳來的刺痛,心中亦是五味雜陳,心中一軟,反手握住她的柔荑安撫了一下。
他知道葉仙子所言非虛,深吸一口氣,握住魏妙姝冰涼的小手,隨後抬起頭,沉聲說道:“葉仙子所言,莫某銘記於心。”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勢陡然一凝:“上一代的恩怨,終究要有個了斷,既然我是唯一的鑰匙,那便請仙子告知,神劍『蒼虛』此刻身在何處?”
葉仙子看著他眼中豪氣,麵紗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她側過頭,清冷的眸子看向一旁的拓跋宏。
“拓跋宏,去把它拿出來。”
拓跋宏死死地盯著莫星雲,眼神充滿了敵意與嫉妒,這把神劍乃是他費儘千辛萬苦,甚至不惜犧牲了數名心腹兄弟才從帶回來的,如今卻要拱手讓給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叫他如何甘心?
“仙子!這神劍乃是我蠻族複興的希望,這小子不過是個……此人雖有莫家血脈,但畢竟身在魔教多年,若是神劍落入他手……”拓跋宏咬牙道。
“住口!”葉仙子輕聲喝道。
“若非有我的啟示,你又怎會知道神劍所在?神物擇主,非人力可強求,你雖奪劍有功,但你體內並無仙玄血脈,強行留劍隻會招來殺身之禍,如今大敵當前,你還要因為那一己私慾,壞了這天下大計嗎?”
桀驁不馴的拓跋宏被這一聲訓斥震得臉色發白,在這女子麵前竟如同被馴服的獵犬一般,對上葉仙子的眼眸,半晌後垂下頭,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在下…遵命。”
他恨恨地瞪了莫星雲一眼,這才起身向閣樓後方走去,片刻之後,他雙手捧著一個長條狀的物體走了出來,那物體被層層疊疊的粗糙白布緊緊包裹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拓跋宏走到莫星雲麵前,停下腳步,雙手雖遞出長劍。
“小子,你最好能鎮得住它。否則,不用魏無垠動手,這劍煞之氣就能先要了你的命!”拓跋宏惡狠狠地說道,這才猛地鬆手,退到一旁。
莫星雲冇有理會他,目光完全被眼前這被白布包裹的長劍吸引住了。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那白布的一瞬間,一股奇異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體內的血液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竟然不受控製地沸騰起來,心臟劇烈跳動,發出“咚咚咚”的巨響,與那長劍之中傳來的某種律動竟達到了驚人的共鳴。
“嗡——”
一聲清越悠長的劍鳴聲,毫無征兆地從白布之下響起,瞬間穿透了閣樓的屋頂,直衝雲霄。
莫星雲福至心靈,單手抓住劍柄,猛地一扯。
“嘶啦!”
漫天碎布紛飛如雪。
一把造型古樸、通體呈現出深邃蒼藍色的長劍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劍鞘非金非木,上麵鐫刻著早已失傳的上古雲紋,劍柄處是一顆不知名的透明晶石,此刻正散發著耀眼的幽藍光芒。
莫星雲隻覺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順著掌心瘋狂湧入體內,他忍不住仰天長嘯,真氣激盪之下,滿頭黑髮無風狂舞,衣衫獵獵作響。
“鏘——!”
長劍出鞘三寸,刹那間,一股森寒至極的劍氣爆發而出,整個閣樓內的溫度驟降,茶杯中的茶水瞬間結冰。
一道虛幻的蒼龍虛影在莫星雲身後隱隱浮現,那股睥睨天下的劍皇之氣竟逼得魏妙姝和拓跋宏連連後退,幾乎站立不穩。
窗外的迷霧被這股沖天劍氣瞬間攪碎,原本陰沉的天空竟被撕開一道口子,陽光灑落,正好籠罩在莫星雲身上,宛如天神下凡。
一旁的拓跋宏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威壓讓他雙腿發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抗拒的臣服感。
神劍認主,天命所歸。
“好劍!”
莫星雲忍不住大喝一聲,豪氣頓生。他手腕一抖,隨手向著閣樓外不遠處的一塊巨石揮去。
並未動用任何內力,僅僅是劍鋒劃過空氣。
“嗤!”
一聲輕響,那塊足有一人高的堅硬花崗岩,竟然如同豆腐一般,被無形的劍氣瞬間切成了兩半。
拓跋宏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駭然。
他之前也曾試圖拔出此劍,卻隻覺得重如千鈞,且劍氣反噬,險些傷了經脈。
可在這莫星雲手中,這神劍竟如溫順的遊龍,威力更是恐怖如斯。
莫星雲撫摸著劍身,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讓他確信,這就是當年禦劍門被奪走的鎮派秘寶。
“好劍法,好氣魄。”
葉仙子站起身來,蓮步輕移,緩緩走向莫星雲,原本鋪散在蒲團上的寬大裙襬如步邁出著步伐雲層般被收攏,寬大的雪白素衣隨著步伐的交替如水波般盪漾,每一步邁出,厚重的素白布料便會緊緊吸附在那雙修長的美腿與胯部之間,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痕,隨後又被那飽滿滾圓的豐挺臀肉撐開,布料摩擦間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膝蓋頂起裙襬間,豐腴的大腿輪廓若隱若現,搖曳生姿,與她那清冷如仙的氣質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反差。
葉仙子徑直走到莫星雲身前三步站定,一股混合著蘭花與女體幽香的氣息撲麵而來。
“蒼虛神劍沉寂十八載,唯有真正的莫家血脈方能喚醒。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葉仙子那雙露在麵紗外的美眸微微彎起:“既然神劍已認主,那我們便是盟友了,莫少俠,接下來『天涯閣』會在你與魏無垠的對決中傾儘全力助你。”
莫星雲收劍回鞘,寒芒斂去,他看著眼前這個身姿曼妙卻神秘莫測的女子,思索一番,心中警惕起來,沉聲道:“仙子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包括拓跋兄帶我來此,甚至神劍的反應?”
葉仙子眼眸微微一挑,輕輕抬起籠在袖中的玉手理了理耳畔的碎髮,動作間,寬大的袖口滑落一截,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皓腕,瑩白的肌膚在昏暗的閣樓中白的幾乎在發光。
“易經之術,本就是窺探天機。”
“拓跋宏去奪劍、被追殺,你們入穀的時機,甚至你剛纔的拔劍,亦在我卦象之中。這世間萬物,雖有變數,但大勢往往有跡可循。”
聽到這話,莫星雲心頭猛地一跳,背脊生出一股寒意。這種被人彷彿提線木偶般的感覺讓他極不舒服。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劍柄,魏妙姝更是嚇得縮在他身後,隻敢探出半個腦袋,怯生生地看著這個“可怕”的漂亮姐姐。
“仙子…真是神機妙算,令人敬畏。”莫星雲壓下心中的忌憚,語帶雙關地恭維了一句,“若非仙子指引,在下恐怕還在迷霧中打轉。這份恩情,莫某記下了。”
葉仙子似乎聽出了他話中的防備,卻並不在意,隻是淡淡一笑,隨即正色道:“我知你心中有所戒備,無妨,客套話就不必說了,眼下局勢緊迫,我們既已結盟,至少『天涯閣』不會做背信忘義之事,魏無垠雖然權勢滔天,但他此刻正分身乏術。”
“據我推演,蠻族與魔教大舉入侵齊雁宮與南境,魏無垠將仙宮主力派往鎮壓,甚至連他自己也需坐鎮中樞,維繫大陣。”
葉仙子聲音清冷,條理清晰地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應付蠻王與魔教蒼戾法王長老,無暇顧及尋找其餘秘寶,正是我們行動的最佳時機。”
說著,她微微側身,從高聳飽滿的胸衣領口內側,緩緩抽出了一張摺疊整齊的羊皮卷。
羊皮卷還帶著她的體溫與那股令人迷醉的**,被她兩根纖細的手指夾著,遞到了莫星雲麵前。
“這是去往東海『百花島』的海圖。”
莫星雲伸手接過,指尖不經意觸碰到她溫軟滑膩的指腹,心神不由得微微一蕩,他收斂心神,疑惑道:“百花島?”
“不錯。”葉仙子點了點頭:“百花島島主雖然姓胡,但真正掌權的,乃是胡家背後的宋氏一族。你要去找的人,是宋氏如今的當家主母——宋萱月。”
“宋萱月…”莫星雲在腦海中搜尋著這個名字,卻並無印象,但當他聽到百花島島主姓胡時,似是突然想起什麼事。
“胡家公子被扣在仙宮遲遲不歸,宋萱月早已對魏無垠心生不滿。你帶著神劍前去,表明身份,告知她如今的局勢,她定會與你結盟。隻要有了百花島的海上勢力支援,我們便有了與仙宮抗衡的資本。”
莫星雲腦海中閃過胡家公子和自己母親寧雪妃在溫泉中糾纏的畫麵,展開地圖掃了一眼,將其鄭重地收入懷中,抱拳道:“多謝仙子指點。”
葉仙子的清冷眼眸越過莫星雲的肩頭,落在了那個一直低垂著頭神情恍惚的少女身上。
“魏姑娘。”魏妙姝嬌軀猛地一顫,緩緩抬起頭。此刻的她臉色蒼白如。
“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此刻心中所想。”
葉仙子緩步走到她麵前,語氣平淡地道:“我們要對付的人,是生你養你的父親。如今大義當前,魏無垠暴虐,這一戰避無可避,你既選擇站在莫星雲身邊,便要想清楚,你該如何自處?”
這一番話,對魏妙姝稚嫩的心底就是重重一擊,她剛剛纔與莫星雲久彆重逢,滿心以為能從此相守,可現實卻如此殘酷,一邊是刻骨銘心的愛人,一邊是斷不開的血脈至親,縱然父親再怎麼與天下為敵,那畢竟也是生父。
“我……我不知道…”魏妙姝聲音顫抖,眼眶瞬間紅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敢落下,她覺得自己的心象被兩隻大手生生撕扯成兩半,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心力交瘁的感覺讓她一陣暈眩,腳下虛浮,險些站立不穩。
莫星雲見狀,心頭一緊,連忙上前一步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葉仙子眼中憐憫起來,柔聲道:“罷了,世間安得雙全法,你如今年紀尚輕,這世上的事,並非隻有你死我活這一條路,若莫少俠能以雷霆之勢掌控大局,或許能逼退魏無垠而不傷其性命,這也未嘗不是一種兩全之策。”
莫星雲緊了緊懷抱,感受到懷中人兒的顫栗,他低下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柔聲道:“妙姝,彆怕,解決不了的事便先不想,天塌下來有我頂著,我答應你,定會儘力尋一個最好的結果。”
魏妙姝將臉深深埋進莫星雲的胸口,雙手抓著他的衣襟,雖然依舊無言,但顫抖的身體慢慢平靜了下來。
見兩人情緒稍定,葉仙子這才轉過身,目光看向一旁剛剛站起身的拓跋宏。
“拓跋宏,你蠻王儲位已被剝奪,落難之際投奔『天涯閣』,之前你多次為我效力,我也已給了你機緣,從今日起,你便跟在莫少俠身邊,輔佐他完成大業。”
“這……”拓跋宏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莫星雲,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他是個聰明人,馬上對著莫星雲重重一抱拳。
“是!拓跋宏領命!”他粗聲道:“莫少俠,之前多有得罪。但我拓跋宏是個粗人,隻服強者。你既然能拔出神劍,便是我拓跋宏認定的主,隻要是為了葉仙子的事業,對付魏無垠,我這條命便是你的!”
莫星雲看著拓跋宏,眉頭微皺,眼中仍有一絲疑慮,此人之前還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如今轉變如此之快,實在灘以讓人完全放心。
葉仙子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輕移蓮步走到莫星雲身側,豐滿滾圓的隆碩豐臀在行走間輕輕搖曳,她湊近莫星雲耳邊,吐氣如蘭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拓跋宏雖然魯莽,但他在這個世上,冇有比共同的仇恨更牢固的盟約了。”
耳邊熱氣酥麻,鼻端香氣繚繞,莫星雲心神有些微亂,深吸一口氣道:“既然仙子作保,那莫某便信他一次。”
莫星雲話音剛落,隻見葉仙子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竟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另一隻籠在袖中的玉手忽然捏了一—個古怪的法訣,低聲在他耳邊輕叱一聲:“定。”
刹那間,莫星雲隻覺四周的空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身旁的魏妙姝正眨著大眼睛一臉懵懂,不遠處的拓跋宏正欲張嘴說話,神情也定格在了那一瞬間。
整個閣樓內,風停了,茶香凝固了,唯有他和麪前的葉仙子還能動彈。
“這是…奇門幻域?”莫星雲心中駭然,雖然發現自己尚能動彈,但這等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彆怕,我隻是暫時遮蔽了他們的五感罷了。”葉仙子道。
“唔!”
她蓮步輕移,那具被厚重素衣包裹的高挑嬌軀緊緊貼在了莫星雲懷中。
不知從何處吹來一陣無名的清風,將她那潔白的麵紗輕輕吹起一角,一瞬間,莫星雲透過飛揚的薄紗,隱約窺見了一張足以顛倒眾生的絕美容顏,眉如遠山含黛,眼若寒星含冰,肌膚白得晃眼,帶著一種不似凡塵的瑩潤光澤,可那雙眼尾卻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嫵媚與勾魂,彷彿冰雪之下埋藏著一團慾火,如羊脂白玉般細膩的肌膚,挺翹精緻的瓊鼻,以及鮮紅欲滴、正微微嘟起索吻的香唇,豐潤唇瓣紅潤細嫩,唇形飽滿得近乎妖豔,唇珠晶瑩,彷彿沾著露水的熟櫻桃。
朦朦朧朧、隱隱約約,看不真切。
下一刻,那張濕潤滾燙的紅唇便重重地印在了莫星雲的嘴上。
莫星雲大驚之下,葉仙子整個人如同無骨的靈蛇般擠進了他懷裡,她竟主動撬開莫星雲的齒關,滑膩靈巧的丁香小舌長驅直入,帶著蘭花的幽香和女子的津液,纏住莫星雲的舌頭,吮吸、翻攪、勾纏起來。
“滋滋…嗯…”
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激烈纏綿,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水漬聲。
莫星雲隻覺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懷中的嬌軀豐腴而柔軟,她吻得極深,幾乎將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那對碩大飽滿的**被她用力擠壓在自己的胸膛上,熱得發燙卻又軟得不可思議,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彷彿兩團軟肉要融進他的身體裡。
莫星雲的雙手本能地摟住了她纖細如柳的腰肢。
那腰肢細得驚人,彷彿輕輕一折便會斷掉,但順著腰線向下滑去,手感卻陡然一變,雙手覆蓋在了葉仙子聳翹渾圓的美臀之上。
好大!好軟!
那臀肉豐腴得過分,軟得像是要化開,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與緊實,入手處是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豐盈與肥碩,手指稍一用力,便深深陷入溫熱的臀肉之中,指縫間溢位大團大團的軟膩臀浪,十指深深陷入那兩團軟肉之中,隔著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臀浪在指縫間盪漾。
那驚人的彈性讓他每一次抓捏,都能感受到臀肉在掌心中回彈,彷彿是用最上等的脂膏凝結而成,既軟糯得一塌糊塗,又緊實得恰到好處。
他情難自禁地加大了力度,在那兩瓣如滿月般豐滿的磨盤肉臀上肆意揉搓抓捏,將這滿手的軟肉揉碎塑形,肥美至極的高聳雪臀在他掌下劇烈變形,布料被扯得緊緊的,幾乎要發出“嘶啦”的裂帛聲。
“嗯哼…”
葉仙子鼻腔中發出一聲甜膩入骨的悶哼,嬌軀猛地一顫,但卻冇有抗拒他的非禮,輕輕扭動搖曳**,肥美的大屁股在莫星雲掌中晃盪廝磨,像是在主動迎合他的揉捏一般,身上那股清冷蘭香混合著女子體香,濃烈得幾乎要將人溺斃。
莫星雲雙目赤紅,呼吸粗重如牛,一隻手甚至不受控製地探向她的衣領,想要直接撕開這礙事的素袍,直接占有這具讓他發狂的絕世**。
葉仙子卻猛地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呼……呼……”
她退開半步,兩人唇分,一道晶瑩**的銀絲在兩人嘴邊拉長,紗幕重新垂落,遮住了那張被吻得紅潮未退的絕色麵容,隻剩一雙水光瀲灩的眼眸帶著似笑非笑的媚意,衣領被微微扯開,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粉頸與鎖骨。
“莫郎…現在……還不是時候。”她抓著莫星雲那隻還戀戀不捨地扣在她肥美香臀上的大手,輕輕推開,嬌嗔地喘息道:“神劍之主,果然陽氣旺盛……剛纔這一吻,權當是給你的定金…”
“莫郎,隻要你能擊敗魏無垠,重新集結所有秘寶,成為天下之主……屆時,天涯閣便是你莫家的附庸。”
她頓了頓,有些羞澀地道:“而我,也願自薦枕蓆,做你的妻子……隻盼莫公子到時候,不要嫌棄……”
這番話,配合著她此刻衣衫微亂、嬌羞誘惑的嫵媚姿態,簡直是世間最猛烈的催情藥。
莫星雲看著眼前麵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女子,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剛想開口承諾什麼。
“解。”
葉仙子卻在此刻抽身而退,素手輕揮。
隨著一聲輕喝,四周凝固的空氣瞬間恢複了流動。
葉仙子立刻恢複了那副清冷高絕、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麵紗靜垂,彷彿剛纔那個在他懷裡扭腰送臀、主動索吻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唯有她那雙眼眸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仙子你……”
葉仙子淡淡地道:“就這樣吧,我現在暫時不能離開這裡,本閣正在進行一次重要的卦象推演儀式,耗時日久,此處乃是陣眼所在,我需在此時刻監控天象變化,進行推演,一旦我離開,這幽穀大陣便會失效,到時候反而會諸事不利。”
“你去往百花島與宋夫人說明緣由,我這邊還會有其他安排和……事務要處理,待你從百花島歸來後,我們……再行一聚。”
莫星雲深吸一口氣,掌心中似乎還殘留著那驚人的軟糯觸感和滾燙體溫,他強行壓下躁動和心中的震驚,看著眼前再次恢複清冷高貴模樣的葉仙子,對著她深深一揖,道:“那好吧,多謝仙子提攜,那莫某就告辭了!後會有期!”
說罷他和葉仙子的眼眸深深對視了眼,就不再猶豫,握住魏妙姝的小手,與拓跋宏三人辭彆了葉仙子,轉身向閣樓外走去。
葉仙子靜靜地立在原地,目送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處,微風吹過,吹得她那寬大的素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豐美豔媚至極的曲線,臉上的麵紗微微拂動,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清冷的眸子望向窗外翻湧的雲海。
“天命雖亂,但棋局尚在掌控之中……”
她低聲自語,素手輕抬,卦象再起,指尖在虛空中輕輕劃過,一縷縷氣機自虛空浮現,化作無數符文,在她瞳孔中瘋狂旋轉,她運起“天涯閣”的內力修為,推演此行吉凶,窺探那一線天機。
指尖觸碰到因果絲線的那一刹那,卦象突然碎裂,原本平靜的雲海在她眼中竟然驟然變色。
並冇有預想中兩強相爭的烽火,也冇有仙宮崩塌的景象,她看到的,竟是一片無邊無際、令人絕望的死寂與黑暗。
“這是…”葉仙子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間順著脊背竄上天靈蓋,那是大限將至的窒息感,是一種萬劫不複的絕望,恍惚間,她耳畔似乎聽到了一聲來自遠古的低語,那聲音既神聖又邪惡,帶著睥睨眾生的冷漠。
在那一瞬間的幻象裡,她看到那三人離去的方向,一道漆黑如墨的魔影沖天而起,那影子猙獰恐怖,瞬間吞噬了所有的雲霧。
葉仙子臉色大變,這恐怖的幻覺僅僅持續了一瞬,便如潮水般退去,窗外依舊是雲捲雲舒,彷彿剛纔的心悸隻是錯覺。
葉仙子身子微微一晃,蒼白嬌嫩的手指扶住窗欞,額頭上竟已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她驚疑不定地看著三人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心中那股不安久久無法散去,卻終究冇能參透這其中的真正玄機。
風聲呼嘯,霧氣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