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昱明帶著二十名精挑細選的玄甲衛斥候,已經在這片幽深的山林中搜尋了整整一日。
他們循著綴星閣外那幾個雜亂的腳印,一路追蹤至此,卻在一條岔路口徹底失去了線索。
連日來的憂慮與疲憊,讓這位養尊處優的少年郎臉上寫滿了焦慮與不安,他那身原本整潔的勁裝早已被露水和泥土沾染的汙跡斑斑。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魏昱明雖然年紀尚輕,但他強作鎮定,對著身邊下屬們喝道:“小宮主吉人天相,定然無事!我們再往前搜,天亮之前,務必找到蛛絲馬跡!”
他話雖如此,心中卻早已是心急如焚,一想到妙姝妹妹可能遭遇不測,他的心就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般無法呼吸。
就在眾人準備再次分頭探查之際,一股濃鬱醉人、甜膩的幾乎讓人骨頭髮酥的熟女體香,毫無征兆地隨著夜風,從山林深處瀰漫而來。
那香氣霸道而又充滿了誘惑,彷彿一張無形的柔網,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緊接著一陣清脆而又極具魅惑的“噠噠噠”高跟鞋敲地聲,在這寂靜的山林中突地響起。
“什麼人?!”玄甲衛的斥候隊長厲聲喝道,眾人紛紛拔出兵刃,背靠背結成防禦陣型,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林間的陰影之中,一道妖媚性感、風情萬種的成熟女人身影,蓮步款款地走了出來。
來者正是“邪月教”教主,“玄媚妖後”殷洛妍。
她穿著一襲剪裁的體的黑色緊身連衣裙,裙身采用半透明的蕾絲鏤花設計,大片雪白粉嫩的肌膚在薄紗質地的裙料間半遮半掩,充滿了**的誘惑。
低胸露肩的款式將她肉感十足的香肩與性感的鎖骨完全暴露在外,胸前那對呼之慾出的豐碩**被一個黑色的半罩杯胸罩勉強承托,高聳堅挺的乳峰將薄薄的紗衣撐起,擠壓出一條深邃誘惑令人血脈賁張的乳溝,隨著她的走動,那對雪白乳肉更是如同活物般微微顫動,盪漾出陣陣勾魂的乳浪。
不堪一握的水蛇腰被一條鑲嵌著暗紅色寶石的腰帶緊緊束縛,腰下曲線陡然擴張,勾勒出一個渾圓肥美、碩大高聳的蜜桃美臀。
緊身的裙料將她挺翹的臀瓣包裹的緊繃,高高翹起的豐腴臀肉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膩滑的油光,隨著她扭動腰肢,那兩瓣肥美的臀肉互相擠壓摩擦,盪漾出層層疊疊、肉感十足的臀浪。
裙襬隻及大腿中部,下麵是一雙被超薄透肉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絲襪的質感細膩滑膩,緊貼著她肉感十足的大腿嫩肉,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肌膚原本的粉嫩色澤。
她美腳上優雅地掛著一雙十公分高的黑色細跟高跟鞋,鞋麵上點綴著暗紅色的鳳凰圖紋,更添幾分妖異與華貴。
在她身後,十數名身著黑衣、氣息陰冷的魔教教眾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跟隨著。
“咯咯咯”妖後殷洛妍看著眼前這群如臨大敵的仙宮護衛,發出一陣嬌媚入骨的浪笑,她伸出粉嫩的香舌,輕輕舔了舔自己那豐潤性感的紅唇,膩聲道:“下本宮還以為是誰家的小貓小狗,在這深更半夜的亂闖,原來是天星仙宮的走狗們啊。”
“怎麼?你們那個縮頭烏龜帝尊不在,就派你們這些雜魚出來送死嗎?”
魏昱明雖被她那豔絕無雙的容貌與火辣性感的身材驚的心神搖曳:但他畢竟是魏氏子弟此刻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壯著膽子喝道:“妖婦!我乃天星仙宮少主魏昱楓之弟,魏昱明!你魔教妖人,竟敢在此出冇,意欲何為?”
“哦?帝尊的侄兒?”妖後媚眼一挑,似乎來了幾分興趣,她邁開那雙黑絲美腿,扭動著水蛇腰和豐腴肥臀,姿態妖嬈地向前走了幾步:“本宮當是誰呢,原來是魏家的小猴息子。本宮來此作什麼,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倒是你,帶著這麼些人,行色匆匆,在這荒山野嶺裡,又是在找些什麼呢?”
斥候隊長見狀,低聲對魏昱明道:“二少主,此妖婦便是那魔教教主玄媚妖後,武功深不可測,我等絕非其敵手,還是先行撤退,再作計較!”
魏昱明也知曉厲害,但他初生牛犢不怕虎,豈能在這妖婦麵前示弱,他咬牙道:“怕什麼!我們仙宮弟子,豈能懼怕魔教妖人!給我上!拿下這妖婦,為武林除害!”
“不自量力。”妖後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結陣!”斥候隊長嘶聲喝念,殘存的二十名玄裡衛斥候瞬間響應,他們久經訓練,配合默契,刹那間便組成了一個小型的玄武戰陣,盾牌在外,長刀在內,散發著森然的殺氣。
妖後身後那群魔教教眾並未結成任何陣勢,而是如同一群嗜血的野狼,從四麵八方的陰影中猛撲而出,他們的兵器五花八門,有淬著綠毒的彎刀,有帶著倒鉤的鐵爪,還有甩動間發出嗚咽鬼嘯的鏈錘,招式陰毒狠辣,全無章法,卻招招不離要害。
“鏘!鐺!鐺!”
兵刃碰撞的火花在黑暗的林間驟然炸開!
玄甲衛的戰陣堅固無比,魔教眾人的第一波猛攻競被他們硬生生地擋了下來。
盾牌與盾牌嚴絲合縫,將數柄砍來的彎刀死死卡住,盾牌的縫隙間,數柄長刀如毒蛇出洞般猛然刺出,“噗嗤”幾聲,便有兩名衝的最前的魔教徒慘叫著倒下,胸口被捅出透明的窟窿。
然而,魔教妖人悍不畏死,同伴的死亡反而激發了他們骨子裡的凶性!
一名身材瘦小的教徒竟如壁虎般攀上樹乾,從上方猛撲而下,手中短刃直刺斥候隊長的後頸!
“隊長小心!”
一名玄甲衛怒吼著回身揮盾,堪堪擋住這致命一擊,但另一側,一名魔教徒卻陰笑著將一把淬毒的匕首順著盾牌的邊緣狠狠刺入了他的大腿,那玄甲衛悶哼一聲,腿上瞬間騰起一股黑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青紫。
玄甲衛們憑藉著精妙的陣法與過人的默契,一次次抵擋住魔教的瘋狂攻勢,他們的刀法沉穩剛猛,大開大合,充滿了正派武學的浩然之氣。
而魔教妖人則如同附骨之疽,身法詭異,招式毒辣,他們甚至不惜以傷換命,用自己非要害的部位去硬抗一刀,隻為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道更深的傷口。
一時間,山林間隻剩下兵刃的悲鳴、肌肉被撕裂的悶響、以及臨死前不甘的哀嚎。
鮮血將地麵浸潤的泥濘不堪,濃鬱的血腥味混合著妖後身上散發出的醉人鼻息,形成一種詭異而又香豔的氛圍。
戰鬥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雙方皆是傷亡慘重。
玄甲衛的戰陣早已被衝破,此刻隻剩下七八人背靠著背,作著最後的困獸之鬥,他們身上無一處完好,盔甲破碎,鮮血淋漓,但眼神中的戰意卻未曾消減分毫而魔教一方,也付出了近十大傷亡的代價。
“妖婦!拿命來!”那名身中毒傷的斥候隊長,自知命不久矣他發出一聲悲壯的怒吼,竟是燃燒了自己最後的生命精元,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手中長刀直劈向玄媚妖後!
“真是無趣。”
妖後看著那拚儘全力襲來的一刀,終於微微蹙起了她那細長的柳眉,似乎是耐心耗儘,她緩緩抬起一隻自皙如玉的纖手,甚至未見她如何作勢,隻是那塗著猩紅蔻丹的纖長食指,對著前方隨意地、輕描淡寫地一彈。
“啵……”一聲輕響,彷彿水泡破裂,隨即一道細如髮絲的青藍色電光,自她指尖一閃而逝。
那電光看似微弱,速度卻快的超越了所有人的視覺極限,它並未直接迎向斥候隊長的刀鋒,而是在半空中詭異地一分為七,化作七道更為纖細的電弧,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瞬間繞過了所有格擋,精準無比地鑽入了那最後七名玄甲衛的眉心!
那七名玄甲衛所有的動作都僵在了原地,他們臉上或僨怒或決絕、或悲壯的表情被徹底凝固,眼中最後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緊接著,他們的身體表麵浮現出一層細密的冰霜,隨即又被那青藍色的電光從內到外徹底貫穿!
冇有爆炸,冇有慘叫,在魏昱明那因極度恐懼而驟然收縮的瞳孔中,那七名忠心耿耿的護衛,連同他們的盔甲與兵刃,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如同被風化的沙雕一般,寸寸碎裂,最終化作一捧黑色的飛灰,被夜風一吹,便徹底消散在了這片血腥的山林之中。
從妖後出手,到七名精銳斥候灰飛煙滅,整個過程不過一瞬。
魏昱明呆呆地站在原地,渾身冰冷,如墜冰窟,他拔出長劍要衝上去拚命,卻被一股無形的勁力瞬間束縛,動彈不的。
妖後蓮步款款地走到他麵前,她伸出戴著猩紅蔻丹的纖纖玉指,輕輕勾起魏昱明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媚眼如絲地嬌笑道:“小猴息子,脾氣倒是不小,現在可以乖乖回答本宮的問題了嗎?你們在這裡作什麼?”
“妖婦!你休想從我口中的到任何訊息!有本事就殺了我!”眼見仙宮的下屬們一個個慘死在麵前,魏昱明心中悲怒交加,嘶吼起來。
“殺你?咯咯咯……那也太便宜你了。”妖後浪笑一聲,豐潤的紅唇湊到他的耳邊,溫熱的鼻息帶著醉人的熟女體香,輕輕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膩聲道:“本宮有的是辦法,讓你把知道的一切,都乖乖地吐出來……”
話音未落,她指尖青藍色電光一閃,《暗媚訣》魔功發動,麗道細微的幾乎不可見的魔氣,如同毒蛇般,瞬間鑽入了魏昱明的眉心之中!
“啊!”魏昱明隻覺的腦袋“嗡”的一聲,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在同時刺入他的腦海,劇烈的痛苦讓他慘叫出聲。
緊接著,無數**香豔的幻像在他腦海中炸開一一他彷彿看到了眼前這位妖婦赤身**地對著他搔首弄姿,那豐碩的**,肥美的肉臀,修長的黑絲美腿,在他眼前不斷晃動;他又彷彿聽到了她那甜膩入骨的呻吟**,一聲聲地衝擊著他的耳膜;他甚至能感覺到她那滑膩柔嫩的肌膚在自己身上摩擦,那溫熱的**在自己胯下廝磨……這禁忌的刺激與精神土的折磨,讓他意誌防線瞬間崩潰。
魏昱明的眼神漸漸變的空洞無神,臉上的表情也變的癡傻呆滯。
妖後見狀,滿意地輕笑一聲,再次柔聲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本宮了嗎?你們來此,所為何事?”
“……尋找……小宮主……魏妙姝……”魏昱明如同木偶般,一字一句地回答道:“她……失蹤了……”
“哦?魏無垠的寶貝女兒失蹤了?”妖後媚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笑著道:“那仙宮現在情況如何?”
“帝尊……帝尊大人已親率主力,南下……前往齊雁宮……”魏昱明繼續麻木地說道:“宮中……防禦薄弱……聖後……聖後孃娘正在雲深彆院閉關靜修,任何人不的打擾。”
妖後聽罷,仰頭髮出一陣浪蕩入骨的嬌笑,那笑點在寂靜的山林中迴盪,豐滿高聳的酥胸隨著笑聲劇烈地起伏,薄紗下的雪白乳肉盪漾出驚心動魄的乳浪,幾乎要將那緊窄的胸罩撐破,隱約可見內裡那淡粉色的乳暈輪廓,豐碩的**在胸罩的邊緣瘋狂地擠壓彈跳,大半個雪白的**都從罩杯上緣滿溢而出,形成兩道深邃而又晃眼的乳溝。
她腦中飛速地運轉著,忽然想起了什麼,看向依然處於癡傻狀態的魏昱明問道:本宮再問你,你可曾見過一個名叫斷星的青年?他現在何處?”
“斷星……”魏昱明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不識……未曾聽聞……”
妖後聞言,柳眉微蹙,隨即又舒展開來,也罷,那條小狼狗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了,有鬼鴉跟著他,想來也不會出什麼事。
說起來,那姓魏的寶貝女兒失蹤,說不定就是自己的寶貝小狼狗給拐跑的,等攻下了仙宮,再將他召回好好地“賞賜”他一番也不遲。
“來人。”妖後冷冷下令。
“聖母有何吩咐?”一名魔教頭目立刻上前。
“將這小猴崽子給本宮綁了,帶回去。妖後指著魏顯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即然是魏無垠的親侄兒;想來還有些用處。”
“是!”魔教眾人立刻上前,將早已癱軟如泥的魏昱明捆了個結結實實,扛在肩上。
妖後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血腥的戰場,隨即轉身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與搖曳生姿的肥臀,蓮步款款地向山林深處走去,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在月光下泛著**的油光。
另外一邊,夜色漸深,一支裝備精良、軍容嚴整的隊伍正沿著崎嶇的山路,向著南方疾行,隊伍的旗幟上,繡著一隻展翅欲飛的蒼鷹,鷹爪之下,是一個古樸的“董”字——這正是天策府董家的精銳部隊。
在隊伍中後段,一輛馬車內,魏妙姝正有些不安地撥弄著自己那身黑色勁裝的衣角。
董吳坐在她的對麵,臉上掛著殷勤的笑容,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在她那被緊身衣勾勒的曲線玲瓏的嬌軀上遊走,尤其是在她那高聳挺拔的胸脯和渾圓挺翹的豐臀上,更是停留了許久。
“妙姝妹妹,你且放寬心。”董昊見她神色緊張,溫言安慰道:“我已對外宣稱,你是家父新收的義女,此番隨軍曆練。這馬車內外都有我董家的親信護衛,絕不會有人來打擾你,更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魏妙姝聞言,這才稍稍安心了些,她掀開車簾一角,看著外麵那些紀律嚴明、氣息沉穩的董家護衛,心中對董昊的印像又好了幾分,覺的他雖然油腔滑調,但辦事倒也還算牢靠。
她哪裡知道,董昊早已暗下命令,這輛馬車周圍的護衛,全都是他最心腹的家奴,他們的任務並非是保護,而是監視,確保這隻已經飛飛出牢籠的金絲雀,再也無法輕易飛走。
經過數日的疾行,隊伍終於在一處地勢開闊、依山傍水的山穀中紮下營寨,董昊親白將魏妙姝領到了一座位於營寨最中心、也是最為寬敞舒適的營帳之中。
“妙姝妹妹,這便是我在軍中的營帳,你暫且在此歇息。董吳指著帳內那張鋪著柔軟獸皮的行軍床,以及一應俱全的梳洗用具,笑著說道:“此地最為安全,你切記,冇有我的允許,萬不可輕易外出,以免被不相乾的人瞧了去,惹出麻煩。”
魏妙姝點了點頭,她此刻一心隻想著如何才能找到“斷星哥哥”,對這些細枝末節並未在意。
董吳見她應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淫邪光芒,他深吸了一口營帳內殘留的少女幽香,轉身離去處理軍務。
夜幕降臨,營寨中燃起了熊熊的篝火,巡邏的士兵來回走動,顯的戒備森嚴。
魏妙姝在帳中待的久了,隻覺的心煩意亂,她悄悄掀開帳簾的一角,向外窺探。
恰在此時,她看到數名騎士快馬加鞭地衝入營寨,為首一人身形精悍,麵容堅毅,正是齊雁宮主魏無斑的心腹大將,公孫衍,她先前在仙宮見過此人幾眼,心中一動,知道定有要事發生,便運起“寧心訣”,將自身氣息降至最低,悄無聲息地溜出營帳,藉著夜色與營帳的陰影,向著董元鴻所在的帥帳潛行而去。
帥帳之外,守衛森嚴,但魏妙姝身形靈巧,又對仙宮一係的功法氣息頗為熟悉,竟讓她成功地摸到了帥帳側後方一處通風口的附近。
隻聽帳內傳來公孫衍那沉穩而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董首座,帝尊有令!”命你部即刻與我部斥候合流,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在二日之內,找出魔教與北疆濕駝的藏匿據點。
緊接著,是董元鴻那老成持重的聲音:“公孫將軍放心,帝尊之令,我天策府上下,莫敢不從!”我兒董昊已整備好人馬,明日一早,便可協同將軍一同行動。
魏妙姝在帳外聽的心頭一震,魔教與濕駝?
好像是自己父親此番南下對付的敵人,她心心念唸的那個“斷星哥哥”身為魔教中人,此刻又在哪裡呢,會不會就在附近的藏匿據點裡麵?
她心中愈發焦急,不再偷聽,悄然返回了自己的營帳。深夜,董昊處理完軍務回到了營帳。
一進帳,便看到魏妙姝正揹著一個小小的行囊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
“妙姝妹妹,這三更半夜的,你這是要去哪兒?”董昊故作驚訝地問道。
“董大哥,我……我想趁著夜色,出去找人。”魏妙姝見他回來,急忙說道。
“找人?”董昊走到她麵前,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完全籠罩,那股濃烈雄性氣息的味道,讓她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
“找誰?他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魏妙姝被他的氣勢問的有些語塞,隻能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我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我必須去找他!”
哈哈哈……董吳聞言大笑起來,他伸出手,想要去摟魏妙姝的香肩,“我的好妹妹,這天大地大,人海茫茫,你連他在哪兒都不知道,又要到何處去找?豈不是大海撈針?”
魏妙姝側身避開了他的手臂,蹙眉道:“我不管!我一定要去!”
“好好好,去,當然要去。”董吳收回手,臉上笑容不減道:“不過,不是現在,如今外麵兵荒馬亂,魔教與蠻族的妖人四處流竄,南下侵犯齊雁宮領地,你個嬌滴滴的美貌少女,獨自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我看,你還是先在我這營中安安穩穩地待上一陣子,等戰事平息,我再親自陪你去找,豈不更好?”
他說著,再次欺身上前,雙手猛地抓住了魏妙姝的肩膀,低頭凝視著她那張因驚慌而更顯嬌豔的俏臉,以及那散發著蘭麝幽香的紅唇。
“妙姝妹妹……”董昊的聲音變的粗重,他緩緩低下頭,靠她越來越近,不懷好意地柔聲道:“你就安心在這歇息……有我保護著你,不會有任何事”
“你……你放開我!”魏妙姝又驚又怒,她雙手用力抵在他的胸膛上,拚命掙紮,但她的力氣在董昊麵前,卻如同此蜉撼樹。
眼看那張嘴就要貼上自己,魏妙姝情急之下,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抬起膝蓋,狠狠地頂在了董昊的小腹之上!
“唔!”董昊猝不及不及,被頂的悶哼一聲,腹中一陣翻江倒海,下意識地便鬆開了手。
魏妙姝趁機掙脫,閃到一旁,她美目圓睜,俏臉因憤怒而漲的通紅,指著董昊厲聲喝道:“董昊!我當你是信的過的人,才隨你出來!你若再敢對我無禮,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董昊捂著肚子,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但隨即想起她的身份,魏無垠的女兒還是不要的罪的為好,他直起身子,揉了揉被頂痛的小腹,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笑著道:“好好好,是哥哥我唐突了,唐突了,妹妹莫氣,莫氣。”
他心中暗道,小辣椒夠味兒不過你遲早是老子的人,老子有的是時間和耐心,不怕你不乖乖地躺到我床上來!
他知道此刻不能逼的太緊,以免適的其反,他整了整衣衫,對著魏妙姝瀟灑地一拱手,笑道:“即然妹妹累了,那哥哥我便不打擾了,你且好生歇息,哥哥我去彆的營帳將就一晚便是。”
說罷,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營帳,隻留下魏妙妹一人在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