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大地南方,距離仙宮不遠處的森林盆地地帶,這裡鬱鬱蔥蔥,到處是蒼翠的山林,在森林的正中央有一塊平原地帶,隻有低矮的草木,和流經這裡的小河,這塊平原上聳立著一座藍色外牆的巨大宮殿,宮殿外圍零星密佈著一些村莊,依靠著小河流水和農作物生活。
這座宮殿現在叫作“齊雁宮”,這是它的古名,相傳是上古時期供奉一位大能神祇的神殿,後來信仰流失,信徒消失不見,但建築巍峨的宮殿保留了下來,被用作凡世俗人的居所。
多年前,這裡曾是中原名門“禦劍門”的總部所在,莫氏一族祖上仙俠手執傳說中的神器呼仙劍·蒼虛”,是七位仙俠中最為善戰的戰神,在擊敗“冥天魔帝”後,莫氏一族在南方叢林中定居,統禦執掌“齊雁宮”,將這座宮殿改名為“禦劍門上,周圍的村莊城鎮都臣服在莫氏的治下,感恩戴德,成為莫氏的門眾子弟,與“禦劍門”共生共存。
隻是在十八年前魏無垠發動“天星逆亂”之後,“禦劍門”門主修泊在仙宮群山之巔敗於魏無垠劍下,之後“禦劍門”門眾慘遭血洗,很快就在江湖上銷聲匿跡。
現在,這座曾經輝煌鼎盛的宮殿已在仙宮魏氏的掌控這下,魏氏恢複了它的古名“齊雁宮”,並派宗族子弟魏無斑統領教眾,魏無斑乃魏無垠之弟,魏無心之兄,在三位魏氏兄弟中位列老二,精通魏氏祖傳神技“破天**”,是魏無垠委以重任的左膀右臂。
除了奉命統禦此地以外,他還有一個重大的任務,就是看管莫氏神器“仙劍·蒼虛”,這把蘊含無上神力的寶劍現在還儲存在“齊雁宮”深處,被魏氏嚴加看管,神劍隻有是寧氏後人才能使用,無法摧毀,亦不會俯仰臣服在任何其他宗族之人手中,因此除了將它封印儲存,彆無他法。
然而此刻,夜色下的齊雁宮已然化作一片慘烈的修羅場,宮牆內外,火光沖天,喊殺聲、兵刃碰撞聲、垂死的哀嚎聲與憤怒的咆哮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與焦臭味,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在高懸的血月之下,二道身影正以超越凡人想像的速度與力量,在齊雁宮的中央廣場上空激烈交鋒。
帝尊魏無垠懸浮於半空,金色帝袍在激盪的氣流中作響,麵容冷峻,眼神傲然,他正以一己之力同時對抗著兩位威震一方的蓋世凶頑,魔教的三大高手之一蒼戾法王,與北疆“濕駝”的蠻王拓跋楷。
蒼戾法王一副僧人打扮,身披一襲洗的發白的陳舊僧袍,手中持著一根九環錫杖,杖頭九環並非金屬,而是九顆閃爍著幽幽鬼火的猙獰骷髏頭。
他麵容枯槁雙頰深陷,眼神開合間卻精光四射,口中低聲誦唸著某種扭曲的佛經,錫杖揮動間,便有無數冤魂厲鬼的虛影自杖頭骷髏眼中湧出,化作滾滾黑潮,帶著侵蝕神魂的陰寒之力,鋪天蓋地般向魏無垠席捲而去。
其功法名為《萬魂往生訣》,名曰往生,實則役使萬魂,歹毒無比。
另一側的蠻王拓跋楷將蠻力與巧勁結合到了極致,他那兩米多高的魁梧身軀每一次發力,都引的腳下大地微微震顫,手中巨型狼牙棒看似大開大合,實則每一擊的角度、時機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隱隱封鎖魏無垠的閃避空間,並時刻與蒼戾法王的攻勢形成呼應。
他周身繚繞的濃鬱血色煞氣與圖騰之力交織而成的沙暴魔狼虛影,此刻更像是層凝練的實質化戰鎧,不僅極大增強了他的防禦,更讓他的狼牙棒在揮舞間帶上了魔狼噬咬般的凶殘與靈動。
“哼哼哼……魏無垠,你破天**縱然天下無敵,我看也不是我人聯手之敵,今日若是你不撤下守衛,便是你齊雁宮門人們的死期。”蒼戾法王聲音沙啞,如同兩塊枯骨在摩擦,九環骷髏錫杖猛地頓地,刹那間,九道凝練如墨的巨大鬼爪從地底而出,抓向魏無垠的四肢百骸。
蠻王拓跋楷也狂嘯一聲,在同一時間狼牙棒化作一道黑色閃電,以泰山壓頂之勢,直轟魏無垠天靈。
在高懸的血月之下,三道身影快如鬼魅,在齊雁宮中央廣場上空帶起道道殘影,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與席捲四方的能量狂瀾。
帝尊魏無垠懸浮於核心,金色帝袍在激盪的氣流中微微拂動,卻絲毫不亂他沉穩如山的氣度。
他麵容冷峻,眼神深邃,麵對兩位當世頂尖高手的聯手夾擊,神色間不見半分波動。
蒼房法王手中那根九環骷髏錫杖每一次揮動,都引動九顆骷髏頭眼中鬼火暴漲,無數細密如髮絲的漆黑咒文自杖身蔓延而出,融入他口中誦唸的扭曲佛經之中,周身黑氣翻湧,無數淒厲的魂嘯聲交織,一道道凝練至極的《萬魂往生訣》法術類攻擊接連不斷地轟向魏無垠一一時而是侵蝕神魂的“幽冥鬼火”,時而是束縛元神的“鎖魂魔音,時而又是凝聚了無邊怨氣的[百鬼夜行圖”,招式陰毒狠辣,變幻莫測。
另一側的蠻王拓跋楷並非一味猛攻,而是時刻觀察著蒼戾法王的攻勢,時而以雷霆萬鈞之勢強攻魏無垠防禦的節點,為蒼戾法王的法術創造機會;時而又以看似笨拙的招式封堵魏無垠可能的反擊路線。
麵對這來自上下左右、天上地下的絕殺合擊,魏無垠冷然道:正“法王,你竟也淪落到要和蠻族人聯手,哼哼哼,跳梁小醜,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金色光芒,功力深厚至極的《破天**》真元自體內轟然運轉,卻凝而不發,儘數彙聚於雙掌之間。
他與蒼戾法王多年前確有過一次大戰,彼時他便已勝過一籌,如今他功力更勝往昔,今時早已同往日。
隻見他左掌向前一推,冇有驚天動地的氣爆,隻有一層薄如蟬翼、卻又堅不可摧的紅色罡氣自他掌心瀰漫而出,形成一道完美的圓形護罩。
那九道足以撕裂金鐵的黑霧抓在金色罡氣之上,竟如同泥牛入海,所有的陰寒與撕扯之力都被那看似薄弱的罡氣消弭於無形,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與此同時,魏無垠的右拳則迎向了拓跋楷那石破天驚的狼牙棒。
他並未選擇硬碰硬,而是手腕一翻,拳鋒以一個玄奧至極的角度,在狼牙棒即將臨頭的刹那,輕描淡寫地敲擊在了棒身側麵一個微不足道的節點之上。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拓跋楷那足以裂天的擊,竟被魏無垠這看似輕巧的一拳打的微微一偏,九重震盪之力也因此出現了刹那的紊亂!
就是這刹那的紊亂,讓魏無垠的身形如同柳絮般,在間不容髮的時機從狼牙棒的狂猛勁風旁飄然而過,毫髮無傷!
“這……”拓跋楷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他這一擊的力量與巧勁,他自己最清楚,尋常高手彆說化解,便是硬接都難,魏無垠竟能如此舉重若輕!
蒼戾法王也是瞳孔一縮,他與帝尊魏無垠交手過數次,雖然他屢落下風,但之前雙方差異尚未如此之大,眼前自己那無往不利的魔功竟被對方如此輕易化解,簡直匪夷所思。
“這姓魏的功力怎麼又提升如此之多,破天**當真深不可測!”蒼房法王心中暗暗叫苦,驚駭不已。
魏無垠,你確實有幾分本事,難怪能坐穩這中原霸主之位。
蠻王拓跋楷眼前大敵當前,雖然一擊未中,反而豪氣更增,大笑一聲道:“不過,我今日既已放下身份,和魔教老兒聯手,定然不達目標不能罷休,你也休怪我們了!”。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都清楚,若非聯手,單憑他們任何一人,恐怕都不是魏無垠對手,此人確實當的起“天下無敵”下一刻,蒼戾法王與拓跋楷攻勢再變,蒼戾法王的《萬魂往生訣》化作漫天魂影與惡毒詛咒,不斷乾擾侵蝕魏無垠的心神與真元;拓跋楷的狼牙棒則招招不離魏無垠周身要害,每一擊都蘊含著他畢生功力與戰鬥智慧時而狂猛如怒濤拍岸,時而又刁鑽如毒蛇出洞。
魏無垠則始終保持著那份沉穩紮實的宗師氣度,他立於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之中,金色帝袍翻飛,身形卻穩如泰山。
他時而一指點出、紅色金光破空,精準地擊潰一道襲來的魂影;時而一掌拍出,罡氣瀰漫,巧妙地卸去。
狼牙棒上的萬鈞之力;時而又以玄異步伐閃避,如同閒庭信步,卻總能避開最致命的攻擊。
三人之間的戰鬥更顯的凶險與精妙,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自身功力與武道理解的極致體現。
能量的碰撞聲、兵刃的交擊聲、以及法術的呼嘯聲連綿不絕,恐怖的勁氣將方圓數百丈的地麵都犁了一遍又一遍。
在中央決戰場的周圍,齊雁宮之主魏無斑此刻正身先士卒,於中央廣場的側翼指揮著齊雁宮的守衛力量,與大批湧入的魔教精銳以及悍不畏死的“濕駝”蠻族戰士展開殊死搏殺。
他身著特製的王侯戰甲,手持一柄銘刻著“破天”二字的金色長戈,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道淩厲的金色罡風,將數名敵人斬飛。
“所有玄甲衛聽令!結玄武陣,守住東側迴廊!絕不能讓這些妖人蠻子衝散陣型,乾擾帝尊!”魏無斑聲如洪鐘,他雖不如其兄魏無垠那般威震寰字,但一身《破天**》的修為亦是出神入化。
他一邊發號施令,扮演著統帥的角色,調動兵力填補防線漏洞,一邊親自迎戰數名魔教護法級的高手和一名手持雙板斧、凶悍異常的“濕駝”貴族,蠻王之弟拓跋顏。
魏無斑長戈橫掃,一道半月形的金色戈影呼嘯而出,瞬間將名魔教護法連人帶器劈為兩半,鮮血飛濺中,他已轉身迎向另一名敵人,動作迅猛無匹,為身後的齊雁宮守衛爭取著喘息之機,並時刻關注著中央戰場,隨時準備掩護兄長整個齊雁宮都陷入一片裡裡外外、徹頭徹尾的混戰之中,誰也冇有注意到,一道身影正利用這極致的混亂,悄然接近了防衛力量已被極大削弱的鎮劍塔。
鎮劍塔,與其說是塔,不如說是一座坐落在齊雁宮中部花園之內,設有強大封印與陣法守護的高台式祭壇建築。
一名樣貌勇武,虎背熊腰的高壯男子,身著相對輕便卻防禦力驚人的特製皮甲,背上掛著一柄粗製厚重的斬馬刀,脖子上圍著一圈灰黑色的狼毫圍脖,顯的格外雄武軒昂。
他那如鋼針般根根倒豎的黑色短髮之下,是一張表情陰沉、冷峻的麵容,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此人正是“濕駝”。
蠻王拓跋楷的次子,拓跋宏他在“濕駝”蠻族中也是相當頂尖的高手,一直被他的父親當作部落繼承人來培養,此次行動精英們都傾巢而出,拓跋宏知道這次的任務非同小可,但是他天生勇武神力,性格灑脫外向,充滿冒險精神,希望挑戰越來越強的對手,越是艱難的任務,他越是想要去征服,去嘗試:因此一路上遇到的大小敵手他都衝鋒在最前線,憑藉高超的戰技殺敵無數,在“濕駝”蠻族的族人當中聲望也相當之高。
他表情陰沉,厚實的長靴在石質的地板上走著,冷峻的麵容上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他並未參與正麵戰場的廝殺,而是帶領著一支由十數名“濕駝”部最精銳的斥候組成的“幽狼小隊”,如同融入陰影的狼群,避開了處又一處的激戰區域,悄無聲息地向鎮劍塔潛行。
他的父親拓跋楷和叔父拓跋顏,以及貴族勇士阿果木率領的“濕駝”勇士們,此刻都在外圍與魏無垠、魏無斑等人率領的仙宮主力以及部分魔教高手殺的天昏地暗。
鎮劍塔周圍,此刻也並非全無防備,魏無斑手下的大將公孫衍正指揮著最後一部分忠心耿耿的塔衛,利用塔周圍的陣法禁製,與一些試圖渾水摸魚的魔教妖人和悍不畏死的北疆散兵遊勇進行著殊死搏鬥。
拓跋宏並未選擇從正門強攻,他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鎮劍塔的結構,很快便鎖定了一處位於塔身側後方,相對隱蔽的通風口。
那通風口雖有精鐵柵欄封鎖,並有符文加持,但在此刻能量波動混亂不堪的戰場環境下,其防禦力已大打折扣。
“動手!”拓跋宏低喝一聲。
他身後數名幽狼斥候立刻如同猿猴般攀附而上,取出特製的工具,開始迅速而無聲地破壞通風口的柵欄和符文。
拓跋宏則親自守在下方,手中厚背斬馬刀蓄勢待發,警惕著四周可能出現的敵人。
由於所有的強者都被正麵戰場和各處要地的激戰所牽製,拓跋宏的行動進行的出奇順利。
片刻之後,通風口的柵欄被成功拆除,一道僅容一人鑽過的狹小通道出現在眼前拓跋宏冇有絲毫猶豫,將斬馬刀負於身後,率先鑽了進去。
塔內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塵封氣息與若有若無的劍意壓迫。
他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在塔內穿行,憑藉著北疆秘傳的斂息之術和對危機的敏銳直覺,避開了一些殘存的機關陷阱。
很快,他便來到了鎮劍塔的最底層,也是封印“仙劍·蒼虛”的核心之地。
隻見一座巨大的青石平台之上,一柄古樸無華的長劍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劍身呈現出一種深邃的蒼青色,彷彿蘊藏著一片無垠的星空,自然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鋒銳與浩瀚無邊的神力波動。
正是那柄傳說中的神器——“仙劍·蒼虛”!
拓跋宏從懷中取出一隻由不知名凶獸皮革製成的特製劍鞘,以及一塊散發著奇異寒氣的黑色晶石。
這是他們“濕駝”部最為法術精深的尊貴巫後為了收取這柄神劍、耗費了巨大代價才準備的寶物,黑色晶石可以暫時壓製神劍的靈性,而特製劍鞘則能隔絕其氣息。
他小心翼翼地將黑色晶石靠近“仙劍·蒼虛”,隻見神劍微微一顫,散發出的光芒和劍意頓時收斂了許多。
拓跋宏抓住機會,猛地探出手,一把抓住了劍柄!
在握住劍柄的刹那,一股磅礴浩瀚的劍意順著手臂湧入他體內,拓跋宏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但他卻強忍著不適,以最快的速度將“仙劍·蒼虛”插入了特製劍鞘之中!
劍入鞘的瞬間,所有外泄的劍意和神光儘數被隔絕。
拓跋宏不敢有絲毫停留,立刻轉身,循著原路,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鎮劍塔,混入塔外依舊混亂不堪的戰場陰影之中,迅速遠遁而去,整個過程,兔起鶻落,快如閃電。
而此刻,無論是正在與魏無垠激戰的蒼戾法王和蠻王拓跋楷,還是在齊雁宮各處浴血奮戰的仙宮守衛、魔教妖人,亦或是魏無垠、魏無斑等人,都對鎮劍塔內發生的這驚天變故一無所知。
仙宮深處,雲深彆院。
此地乃是寧雪妃在仙宮中的私密居所,遠離塵囂,清幽雅緻。
院內奇花異草遍植,假山流水,曲徑通幽,空氣中常年瀰漫著淡淡的異種蘭花香氣,與寧雪妃身上的體香有幾分相似。
此刻,彆院內的主臥房中暖玉床上,莫星雲雙目緊閉,麵色蒼白的冇有一絲血色。
他身上的傷口雖已被寧雪妃用最上乘的靈藥初步處理過,但那深可見骨的刀痕與塌陷的胸膛,依舊在訴說著他之前所經曆的慘烈與凶險。
他呼吸微弱,若非胸口尚有極其輕微的起伏,若非寧雪妃以自身精純功力時刻護住他的心脈,恐怕早已油儘燈枯。
床榻邊,寧雪妃一襲淡色寢衣,衣料柔軟地勾勒出她成熟飽滿、曲線驚人的玉體輪廓,未施粉黛的絕美俏臉上,此刻充滿了激動、焦慮與少有的愛憐神色,鳳目盈滿了淚水,癡癡地凝望著床上那張與自己和“那個男人”都有幾分相似的年輕臉龐。
“星兒……”她伸出白皙如玉的纖手,輕輕拂開莫星雲額前汗濕的黑髮,動指尖微微顫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與酸楚。
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了,她以為他早已不在人世,為此她痛徹心扉,夜夜被噩夢驚擾,那份失去骨肉的剜心之痛,曾讓她無數次想要毀滅一切,包括她自己。
後來,她將所有的愛與恨都扭曲著深埋心底,化作了支撐她在這冰冷仙宮中生存下去的動力,卻不想,上天垂憐,竟讓她失而複的。
“你受苦了……我的孩兒”寧雪妃聲音哽咽,淚水再也控製不住,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滴落在莫星雲蒼白的臉頰上。
她俯下身,溫軟的香唇憐惜地吻去兒子臉上的淚痕,以及那殘留的血汙,心中充滿了對兒子這些年遭遇的好奇與疼惜。
他究竟是如何活下來的?又經曆了怎樣不為人知的磨難?她小心翼翼地為莫星雲擦拭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隨後從隨身的儲物玉鐲中取出一個精緻的自玉小瓶,倒出一顆通體流轉著七彩霞光散發著濃鬱到極致的生命氣息的九轉續命丹”。
寧雪妃將這枚金丹含在自己舌下,以自身精純的《璿華神功》真元小心翼翼地將其化開。
然後俯下身,溫軟的香唇貼上兒子冰涼乾裂的唇瓣,她的唇柔嫩如花瓣,帶著一絲溫熱與濕潤,輕輕摩挲著他的唇角,感受著他唇上每一道乾裂的紋路,呼吸輕顫,吐氣如蘭。
她微微側頭,櫻唇和莫星雲的嘴唇更緊密地貼合,丁香小舌輕探,溫柔地撬開他的唇縫,舌尖小心翼翼地滑入,帶著融化的金丹藥液,一滴一滴地渡入他的口中。
每一次渡液,她的舌尖都在他冰冷的唇舌間輕柔遊走,纏綿地勾勒,帶著無儘的憐惜與深情。
她的嬌軀微微前傾,薄紗長裙下的豐碩**輕輕壓在他的胸前,乳肉在緊貼的紗裙下微微變形,雪白肌膚在幽光下泛著凝脂般的光澤,她的玉手輕撫他的臉頰,指尖滑過他蒼白的麵龐,分出一股心神,引導著那股精純的藥力小心翼翼地流遍他受損的奇經八脈,滋養他幾近枯竭的五臟六腑與破碎的神魂,淚水從她鳳目中滑落,滴落在兩人交纏的唇間,與藥液交融平添了幾分苦澀的溫情。
作完這而切,寧雪妃緩緩起身,溫軟的櫻唇離開莫星雲的唇瓣,兩人唇間一縷晶瑩的津液牽連成細絲,緩緩拉長,斷裂。
她靜靜地守在床邊,薄紗長裙下的豐腴嬌軀微微顫動,鳳目凝視著兒子熟睡的容顏,柔情中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似在出神。
偏殿內另一張床榻上,同樣被救回來的胡虹此時眼皮微微動了動,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寧雪妃立刻察覺,她迅速拭。
去臉上的淚痕,恢複了平日裡聖後的清冷與威嚴,玉手輕扶床沿,滾圓的蜜桃肥臀撅起,起身蓮步輕移來到了偏殿。
胡虹悠悠轉醒,隻覺的頭痛欲裂,四肢百骸卻又充滿了莫名的力量,一股強大而陌生的青色能量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讓他既感到前所未有的強大,又因經脈脹痛而痛苦不堪。
他依稀記的自己似乎被劉吉打傷,然後墜入了那個詭異的陰陽池……之後發生了什麼,便是一片模糊。
“我……這是在哪裡?”胡虹掙紮著想要坐起,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雅緻奢華的廂房,空氣中飄蕩著一股幽幽的、令人心神迷醉的蘭花異香。
“你醒了。”一道清冷中帶著幾分慵懶與天媚意的熟悉女聲傳來。
胡虹循聲望去,隻見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令他魂牽夢縈的絕美身影款款而入。
寧雪妃的薄紗寢衣輕薄如蟬翼,幾乎是半透明的,緊緊貼合著她那成熟豐腴、曲線玲瓏的性感玉體,走動間**搖曳,纖細柳腰扭動,碩大滾圓的肥美粉臀在薄紗的包裹下晃盪搖擺;修長的美腿晃出性感的絲襪腿浪。
胡虹心怦怦狂跳,口乾舌燥,這位聖後無論何時何地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如同幽蘭與麝香混合的魅惑體香,此刻更是清晰地飄入他的鼻中,讓他心神盪漾,幾乎要忘記了自己身再何處,以及體內的不適。
“聖……聖後……”胡虹掙紮著想要下床行禮,聲音都有些發顫,在下之前奉聖後之命前往璿宮查探,已……已有所發現,隻是後來遭遇了劉吉那廝……”
寧雪妃蓮步輕移,款款來到床邊,薄紗寢衣下豐腴**若隱若現,她居高臨下凝視胡虹,勾魂奪魄的鳳目複雜難明。
她擺了擺手,聲音依舊清冷地道:“璿宮之事,本宮已知曉。你此番也算儘力,隻是身受重傷,不必多禮。”
胡虹聞言心中一喜,連忙道:“多謝聖後,在下不礙事!隻是掉落到那池水中後,就暈了過去,身子……身子好似有些奇怪……”
寧雪妃伸出纖纖玉手,看似隨意地搭在了胡虹的手腕上,實則已暗運《璿華神功》探查。
當她那股至陰至寒的真氣觸碰到胡虹體內那股青色能量時,胡虹體內的力量立刻不受控製地反彈起來,讓他悶哼一聲,臉色漲的通紅。
寧雪妃迅速收回手,風目中閃過一絲瞭然,這胡虹應該並不知道實際情況,他隻以為自己體內是受了重傷後引發的某種異變,或許還以為這股力量能更好地為聖後“療傷”,卻不知這正是他誤打誤撞從自己兒子身上吸走的“青華秘寶的本源!”
寧雪妃心中暗付:“這男子誤打誤撞,被他撿了個天大的便宜,倒是奪回了我寧家的秘寶,這“青華之力”至陽至剛,與我“璿霜”的至陰至柔相輔相成。
“若要將其引導出來為星兒療傷,或是為我自身修為再添助益,尋常手段恐怕難以奏效,強行剝離更是會毀了這秘寶和這小子的性命……”
“唯一的萬全之策,似乎隻有……”
寧雪妃絕美的黛眉幾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若如此作,有肌膚之親,這胡虹對自己癡迷已久,言聽計從,倒是個極易掌控的棋子,論樣貌,也算的上英俊壯碩。
然而,她寧雪妃何曾是沉溺於區區皮肉之歡的女人?
這些年來,她委身於帝尊魏無垠的淫威之下,僅僅也隻是為了保住寧氏一族的周全,她已從未真正為哪個男人動過心,更遑論沉迷於此。
若非為了星兒,為了那至關重要的“青華之力”,她絕不會考慮與任何男人進行這般深度的糾纏。
“也罷……”電光火石之間,寧雪妃心中暗自歎息一聲,已作出了決斷。
她心中冷笑,美眸波瀾不驚清冷中帶著嬌媚的嗓音緩緩開口道:“胡公子,你體內的情況……比本宮想像的還要複雜。你似乎在陰陽池中,機緣巧合之下吸納了一股極為龐大駁雜的異種能量。這股能量雖然強大,卻也狂暴無比,若不及時梳理引導,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胡虹聞言,臉色一變,他確實感覺到體內力量難以控製,急忙道:竟如此凶險?那該如何處置,還請聖後指點!
寧雪妃看著他那既擔憂又激動的眼神,思忖了一會兒道:“本宮記的,你之前曾提及,願以你百花島的“夜心”秘法為本宮分憂?”
胡虹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追問:“對,聖後請講!隻要能為聖後分憂,在下萬死不辭!”
寧雪妃沉默片刻,聲音冷冽如霜地道:“既如此,本宮便給你這個機會”。
你體內那股異力與本宮的《璿華神功》屬性相合,卻又互為補益,若以雙修之法,本宮可引導你體內紊亂之力,助你馴服掌控。
而你的“夜心”秘
法與此新力結合,亦能助本宮修為精進,此法或可解你當前之厄,也算不枉你先前那番為本宮分憂的心意了。
胡虹立刻心頭狂喜,讓他幾乎暈眩!
他作夢都想和這位絕代尤物親近一番,冇想到她竟會主動提出來,他立刻將之前想要為聖後“療傷”的單純念頭拋到了九霄雲外,滿腦子都是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旖旎畫麵。
他以為是白已此前的忠誠與如今這身“奇遇”打動了聖後,讓她終於肯給自己一個親近的機會。
然而,麵對她清冷威嚴的目光,儘管內心早已樂開了花,胡虹還是強抑內心的熾熱,麵上保持沉穩,深吸……口氣,從床榻上掙紮著起身,對著寧雪妃深深一揖,沉聲道:聖後肯給予弟子如此天大的機緣,並願屈尊親自指點;在下感激涕零,無以為報!在下定當竭儘所能,不負聖後厚望,一切謹遵聖後安排!”。
寧雪妃看著他這副恭敬中帶著一絲剋製激動的模樣,鳳目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滿意,至少這小子還算拎的清,冇有的意忘形。
她淡淡道:“你能明白就好,本宮素來不喜無用之人,你先好生歇息,穩固不體內氣息。明日午時,你到後山彆院下的溫泉中等我,那裡靈氣充沛,適合我們行功。
“在下遵命!一定準時恭候聖後大駕!”胡虹喉頭微動,連連應承道。
寧雪妃見目的達到,便不再多留,轉身嫋嫋而去。
與此同時,仙宮另一處,魏氏旁係子弟所居住的區域,一座精緻的庭院內魏妙姝穿著一身淡粉色的小花裙,穿著一身淡雅的鵝黃色小花裙,裙襬及膝,露出裹著雪白雲絲襪的纖細小腿,足蹬一雙淺口繡花軟鞋,正在庭院中蕩著秋乾,少女身姿已然玲瓏有致,那未經人事的嬌憨與日漸成熟的曲線交織,透出一股青澀的誘惑。
“妙姝妹妹!”。一個略顯輕浮的聲音從院外傳來,董昊幾步走到魏妙姝身旁旁,熱情地道:“妙姝妹妹,今日怎麼這般好興致?他說著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幫魏妙姝推秋乾,手指不經意地擦過了魏妙姝裸露在外的柔嫩手臂。
魏妙妹從鞦韆上跳了下來,避開了他的手,問道:“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不是說你們董家都已經出發了嗎?跟著爹爹去南邊齊雁宮。”
董吳嘿嘿一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妙姝妹妹,我正是為此事而來。我爹明日便要啟程,帶人前往齊雁宮支援帝尊,你也知道,齊雁宮那邊如今可是龍潭虎穴,熱鬨的很!接著他將欲往齊雁宮之事以及路途的“精彩”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末了話鋒一轉,壓低聲音道:“妙姝妹妹,我上次也和你說了,仙宮雖好,卻也沉悶,不如隨我一同前去,見識見識外麵的大好河山,說不定……還能有什麼奇妙機遇呢?
魏妙姝聞言,心頭猛地一跳,那“斷星哥哥”的身影瞬間占據了她的腦海。
連日來的思念如同藤蔓般纏繞,讓她坐立難安,想到出門就有機會去尋他,少女心頭就熾熱起來,“可爹爹他……定然不會同意的。”她咬著粉嫩的下唇,有些猶豫。
董吳見她意動,心中暗喜,湊近一步,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帝尊大人早已去了齊雁宮,現在你自己悄悄出發,誰能知道?”
他說話間,手臂“不經意”地擦過魏妙姝的香肩,感受著少女肌膚的柔嫩與衣料的細滑。
魏妙姝被他這般貼近,聞到他身上傳來的男子氣息,俏臉不由泛起一絲紅暈,心中更是天人交戰。
為了能再見到斷星哥哥,她銀牙一咬,下定決心:“好!我跟你去!不過你的等我換身行頭,這身打扮不便行走江湖。”
董昊心中狂喜,麵上卻不動聲色,笑道:“那是白然,妙姝妹妹天生麗質,穿什麼都好看我在外麵等你便是。
魏妙姝轉身便往自己寢殿行去,準備換上更適合遠行的勁裝。
董昊眼珠一轉,哪裡肯放過這等機會,他仗著自己身法還算靈敏,悄無聲息地繞到魏妙妹寢殿窗外一處隱蔽的假山後,尋了個絕佳的縫隙,屏住呼吸,雙眼放光地朝裡偷窺隻見魏妙姝回到房中,先是解下了髮髻上的珠釵;一頭島黑亮澤的秀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直垂到那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
她玉指輕挑,解開了鵝黃色小花裙的盤扣,裙衫自香肩滑落,露出子裡麵藕荷色的貼身抹胸與雪白的褻褲。
董吳看的口王舌燥,隻覺股邪火自小腹升騰。
魏妙姝玉手輕解抹胸繫帶,那本就將她豐滿酥胸包裹的鼓鼓囊囊的抹胸一鬆,兩團雪白晃眼、飽滿堅挺的玉兔便迫不及待地彈跳而出。
那乳峰雖不如其母寧雪妃那般豐碩**,卻也已是規模可觀,高聳挺拔,乳肉豐腴肥嫩,形狀完美的宛如新剝的荔枝,頂端兩顆嬌嫩的**是未經人事的粉嫩櫻桃色,微微翹立,散發著少女獨有的甜美體香。
她褪下褻褲,一雙被雪白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便完全展露在董吳眼前,絲襪極薄,緊緊貼合著她豐腴卻不失緊緻的大腿嫩肉,幾乎透明,隱約可見肌膚原本的粉嫩色澤。
她彎腰褪襪,那動作使的她豐美肥臀高高撅起,渾圓的臀瓣在薄薄的褻褲布料下繃的緊緊的,勾勒出驚人的肉感曲線,彷彿兩瓣熟透的蜜桃,鮮嫩多汁,充滿了彈性與誘惑。
當最後一層束縛褪去,一具完美無瑕的少女**便**裸地呈現在董昊眼前。
肌膚雪白細膩,吹彈可破,每一寸都散發著青春的活力與誘人的光澤。
胸前雙峰堅挺飽滿,腰肢纖細柔韌,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神秘的芳草萋萋之地,鳥黑的陰毛尚不算濃密,卻也已覆蓋了那飽滿的**,兩片嬌嫩花瓣緊閉,隱約可見一道粉嫩的穴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處子幽香。
那雙修長美腿筆直勻稱,大腿豐腴肉感,小腿纖細緊緻,構成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風景。
董吳隻看的雙目赤紅,胯下早已硬挺如鐵,幾乎要將褲襠撐破,恨不的立刻衝進去,將這嬌美動人的少女壓在身下,狠狠品嚐她每一寸鮮嫩的肌膚。
魏妙姝取出一套黑色緊身夜行衣。
那衣料不知是何材質,輕薄卻極富彈性,穿在身上,將她那玲瓏浮凸的曲線勾勒的淋漓儘致。
上衣緊窄,將她高聳的胸脯襯托的更加飽滿,腰肢則顯的愈發纖細。
下身的褲子更是緊貼著她渾圓挺翹的豐臀和修長美腿,那豐美肥臀在緊身衣的包裹下,更顯的碩大高聳,每走步都盪漾出充滿肉感的臀浪,性感至極。
換裝完畢,魏妙姝對著銅鏡照了照,自覺英姿颯爽,這才推門而出。
董昊早已在外麵等候,一見魏妙姝這身打扮,更是眼前一亮,那緊身衣將她少女的嬌媚與即換裝完畢,魏妙姝對著銅鏡照了照,自覺英姿颯爽,這才推門而出。
董昊早已在外麵等候,一見魏妙姝這身打扮,更是眼前一亮,那緊身衣將她少女的嬌媚與即將成熟的性感完美融合,尤其是那被緊身褲繃的滾圓挺翹的蜜桃肥臀,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暗暗吞了口唾沫。
兩人避開仙宮守衛,來到一處偏僻的宮牆之下。這宮牆頗高,魏妙姝運起輕功,試了幾次,都隻是勉強躍起數尺,離牆頭還差的遠,她功力尚淺,這等高牆確實難以逾越。董吳見狀,心中又是一動,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妙姝妹妹,莫急,我來助你。我托住你的身子,你借力一蹬,便可輕鬆翻過去了。
魏妙姝此刻一心想著出宮,倒也冇多想,點了點頭:“那有勞董大哥了”
董昊臉上堆笑,心中卻樂開了花。
他走到魏妙姝身後,深吸一口氣,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少女體香混合著汗水的微甜氣息,雙手毫不客氣地伸出,穩穩地托在她那被黑色緊身衣勾勒的渾圓挺翹肉感十足的豐美肥臀之上。
“唔……”魏妙姝隻覺兩隻火熱的大手突然緊貼在自己臀瓣之上,那觸感堅實而有力,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俏臉瞬間紅透。
緊身衣料本就輕薄,董昊掌心的熱力幾乎直接透了進來,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輪廓。
董昊哪裡肯放過這等占便宜的絕佳機會,他掌心緊貼著那彈性驚人的臀肉,不著痕跡地用力揉捏了幾下。
那臀肉豐腴飽滿手感極佳,緊緻而富有彈性,彷彿上好的絲綢包裹著軟玉。
他的手指甚至故意向上微微滑動,在那緊身衣緊裹的飽滿私處邊緣,那道深邃臀溝的上方,暖味至極地摩擦了一下。
魏妙姝嬌軀一顫,隻覺一股異樣的酥麻感覺如同電流般從被觸碰之處竄遍全身,讓她雙腿發軟,喉間忍不住溢位一聲輕微的嚶嚀。
她心中又羞又急,卻又因為急於出宮,不好發作,隻能任由董昊“幫忙”。
“妙姝妹妹,準備好了,我要用力了!董昊口中喊著,手上動作卻更加放肆。他雙臂猛地發力,將魏妙姝的嬌軀向上托舉。就在向上送出的那一瞬間,董昊的一隻手掌“不經意”地滑到了魏妙姝緊身衣包裹下那豐滿私處的正下方,五指張開,幾乎將那飽滿的**完全覆蓋。隔著那層薄薄的緊身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裡的溫熱與柔軟,以及那微微隆起的嬌嫩花瓣輪廓,他指尖微微用力一擠弄,彷彿要確認那裡的形狀一般。
“啊……”魏妙姝猝不及防,隻覺自己最隱秘最敏感的地方被一隻粗大的手掌狠狠地揉搓了一下,那強烈的刺激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嬌軀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夾雜著羞恥感湧上心頭,讓她忍不住春心盪漾,雙頰滾燙,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
藉著董吳這一托之力,魏妙姝終於成功翻上了牆頭,她回頭看了一眼董昊,他也馬上翻身上來,正咧嘴笑著,她心中雖有些異樣,但更多的卻是即將出宮見到斷星哥哥的期待與興奮,那點被揩油的不快很快便被她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