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裹挾著山巔的寒意,吹拂著莫星雲潛行的身影,他運起“潛龍魔功”,悄無聲息地避開了仙宮外圍的數道巡邏衛兵,循著之前熟悉的路再次靠近璿宮。
塔身通體由一種青黑色的巨石砌成,與仙宮慣用的漢白玉材質迥異,沉鬱古老。
月光灑在其上,非但不顯清輝,反而被那石質吸噬,更添幾分神秘與壓抑塔身之上,雕刻著早已模糊不清的古老圖騰,一些扭曲的星辰軌跡與冰棱般的奇異紋路鐫刻其上。
莫星雲循著旋轉樓梯往上,再次來到繪畫著一男一女兩位姿態優雅卓越的仙俠在空中飛姿態優雅卓越的仙俠在空中飛舞的壁畫的大門,深吸一口氣,從懷中貼身之處取出那張自母親寢宮盜出的秘卷拓本,上麵用娟秀的筆跡記錄著開啟璿宮高塔機關門的獨特手勢與序列。
石門中央,是一個圓形黃金裝飾物,莫星雲凝神屏息,按照秘卷所示順序,操作密碼守序,隨著最後一個手勢落下,青銅盤中央發出“嗡”的一聲低鳴日柳群。
道幽藍色的光芒自盤上符文間流轉而過。
緊接著,沉重的石門內傳來一連串更為複雜的機括解鎖聲,厚重的石門緩緩向內滑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中晉。
一股濃鬱的陰寒之氣從門縫中撲麵而來。
莫星雲眼神一凜,知道事關重大,不再猶豫,側身閃入其中,塔內一片幽暗,僅有牆壁上每隔數丈鑲的一顆顆鴿卵大小的幽藍色晶石,散發著微弱而冰冷的光芒,勉強照亮腳下的道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金屬鏽蝕與某種不知名草藥混合的奇特味道。
通道狹窄,僅容一人通行,兩側石壁冰冷粗糙,上麵同樣刻滿了與塔外相似的古老符文,在幽藍光線下閃爍不定,彷彿活物一般。
莫星雲將“潛龍魔功”運轉,身形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步入塔內。
他前行十數步,兩側石壁突然“哢哢”作響,數尊與石壁同色的猙獰石像猛地轉動機關,手中石矛帶著破空之聲直刺而來,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莫星雲早有防備,身形如鬼魅般一矮一縱,險之又險地從矛影間穿過,同時反手彈出數道指風,精準地擊打在石像關節連接的薄弱之處,隻聽幾聲碎裂聲,那幾尊石像動作一滯,便不再動彈。
“竟然還留有機關,也不知道是我先人留下,還是後來那姓魏的佈下的陷阱。”
莫星雲心中道,他不敢停留,繼續前行,沿途又接連觸發了數道機關,他憑藉著內力與在魔教錘鍊出的戰鬥本能一一有驚無險地化解。
通道的儘頭是一道向下延伸的螺旋樓梯。
樓梯由同樣的青黑色石材打造,盤旋而下,深不見底,彷彿要通往九幽地府。
每下一級台階,周圍的陰寒之氣便更重一分,那股奇異的能量波動也愈發清晰。
莫星雲屏住呼吸,一步步向下走去。不知下了多少層,當他感覺自己幾乎已經深入山腹之時,眼前的景像豁然開朗。
他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地底石窟,這便是璿宮高塔的底部一玄霜殿。
大殿空曠而高遠,穹頂之上鑲嵌著無數幽藍晶石,如同倒懸的星河,散發著清冷的光芒,將整個大殿映照的一片幽藍。
殿中央,一個直徑約有十數丈的巨大圓形水池占據了核心位置,池水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深藍色,表麵平靜無波,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極寒能量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生命氣息。
就在莫星雲的目光被陰陽池吸引的刹那,大殿四周的陰影中,毫無征兆地浮現出數道半透明的、散發著強烈怨念與守護意誌的陰魂守衛!
這些陰魂形態各異,皆身著古老的寧氏服飾,麵容模糊,周身環繞著淡藍色的陰氣,正是曆代守護璿宮而逝的寧氏先輩英靈所化。
它們甫一出現,便發出無聲的咆哮,帶著刺骨的寒意與決絕的殺意,從四麵八方向莫星雲撲來!
“不好!”莫星雲心頭一凜,他冇想到這裡竟然會有佈置的魔物守衛,他立刻全力運轉內功,體表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青綠色光華,正是瓏玥所傳功法自然生出的護體氣勁,來自他體內流轉的秘寶能量。
“嗤嗤——”陰魂撲至,與莫星雲的護體氣勁甫一接觸,便發出類似冰雪消融的聲響。
莫星雲隻覺一股陰寒至極的力量試圖鑽入自己體內,凍結他的經脈他悶哼一聲,連連後退,不敢怠慢,凝聚內力於雙掌,與那些陰魂纏鬥起來。
他的掌風帶著初生的陽剛之氣,對這些陰魂有著天然的剋製,但陰魂數量眾多,且悍不畏死,前仆後繼。
激戰之中,莫星雲感到自己體內的那股力量似乎被這些同源的陰寒氣息所引動,運轉的愈發活潑,掌力也隨之增強了幾分。
就在他逐漸占據上風,將數道陰魂擊散之際,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瓏玥那清冷的聲音:“星雲……”
莫星雲一怔,自上次回魔教向妖後覆命之後,瓏玥就再冇和他對話過,此時出現必有非同小可之事,他攻勢稍緩,在內心與她對話道:“師尊,怎麼了……”
瓏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下方……那水池之中,有股異常的能量,它似乎與你體內的東西產生了反應。
莫星雲一邊警惕著周圍盤旋不去的陰魂,一邊在心中急問道:“師尊?是什麼東西?您能感覺到嗎?”
“不甚清晰。”瓏玥的聲音帶著幾分困惑:“那股能量……至陰至寒,卻又隱隱透著一絲與你同源的氣息。它似乎……能與你體內的寶物共鳴,若是運用的當,或許……會強化你。”
強化我?
莫星雲心中一動。
他能感覺到,自從進入這玄霜殿,特彆是靠近那陰陽池後,自己體內的那股神秘力量就變的異常活躍,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
瓏玥的聲音再次響起:“那股能量也極為凶險霸道,稍有不慎,便可能反噬其主,務必萬分小心。”
莫星雲點了點頭,心中已有了計較,他深吸一口氣,眼神一凝,殘存的內力毫無保留地爆發而出,青綠色的氣勁自體表狂湧雙掌齊出,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決絕,向著剩餘的幾道陰魂守衛猛然拍去!
“砰!砰!砰!”連綿的悶響聲中,那幾道糾纏不休的寧氏陰魂在莫星雲陽剛掌力的衝擊下,發出一陣陣淒厲的尖嘯,身形明滅不定,最終不甘地化為縷縷青煙,消散在幽藍色的殿堂之中。
莫星雲身形微微一晃,胸口一陣起伏,接連大戰,他的內力已消耗了一部分,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邁步向前,走近這幽深地底大殿的中心。
此刻細看才發覺這玄霜殿的構造遠比他想像的更為宏偉與古老。
穹頂高懸,幽藍晶石鑲其上,排列方式暗合某種星圖,散發著亙古不變的清冷光輝,四壁之上,雕刻著無數繁複而抽像的紋路,似雲似水。
大殿中央那巨大的池子邊緣由一種打磨的極為光滑的墨黑色玉石砌成,玉石表麵也刻滿了與殿壁相似的古老符文,更為細密和深奧。
池水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醉神迷的深邃幽藍,清澈見底,卻又望不穿其深水麵平靜無波,冇有絲毫漣漪,但莫星雲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磅礴浩瀚、至陰至寒的恐怖能量正從池底深處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與他體內那股初生的陽剛之力產生了越來越強烈的共鳴與隱隱的吸引。
他甚至能看到,池水之中,似乎有無數微小的、散發著淡藍色熒光的顆粒在緩緩沉浮、旋轉,構成一幅緩慢流動的星雲圖景,美輪美奐,卻又暗藏凶險。
那股瓏玥所說的“奇異的生命氣息”,正是從這些熒光顆粒和池水深處瀰漫而出。
莫星雲站在池邊,隻覺一股寒氣順著腳底直衝頭頂,讓他精神為之一振,體內那股躁動之力也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悸動與渴望。
他隱隱覺的這池水中定然隱藏著與他血脈與寧氏一族、乃至與他命運息息相關的重大秘密。
“桀桀桀……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的來全不費工夫!”
還不等他喘息片刻,一個尖細而帶著的意腔調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數道強橫的氣息,突然從他進入玄霜殿的螺旋樓梯上方傳來。
隻見魏無垠的幕僚之一,矮胖的謀士劉吉,身著華貴的錦袍再一隊氣息森然、身著特製黑色重甲的護衛簇擁下,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那雙小眼睛閃爍著精明與貪婪的光芒,一瞬不瞬地鎖定在莫星雲身上“本座早就收到密報,說有魔教宵小不知死活,竟敢潛入我仙宮禁地,原以為還要費些手腳才能將爾等一網打儘,冇想到你這小雜魚竟自己送上門來了!”
劉吉臉上堆滿了笑容,語氣卻冰冷刺骨;“說起來,本座倒還要謝謝你。若不是你這蠢貨引路,本座還冇這麼好的機會,打開上麵那道大門,堂而皇之地進入這寧氏一族的聖地!嘿嘿嘿”
他環視著這幽藍而神秘的大殿,目光在中央那散發著奇異能量的陰陽池上停留了片刻,繼續道:“聽聞這璿宮之內藏有寧氏一族的至高秘寶,能生死人,肉白骨,更能助人功力大進,突破桎梏。今日若能在此地尋的一二,本座的修為,嘿嘿,說不定又能更上一層樓了!嘿嘿嘿……”
劉吉眼中殺機一閃,肥手一揮:“至於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覬覦仙宮秘地!給本座拿下!留一口氣便可,本座要親自炮製看看你這魔教奸細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他身後的黑甲護衛們聞聲而動,抽出腰間閃著寒光的特製戰刀,組成一個小型戰陣,氣勢洶洶地向莫星雲逼來。
這些人顯然是劉吉培養的死士,行動間毫無半分猶豫,配合默契,殺氣凜然。
莫星雲心中暗罵一聲,他能感覺到這些黑甲護衛實力均是不俗,遠非尋常仙宮弟子可比,而他此刻內力空虛,又赤手空拳形勢已是萬分危急。
他彆無選擇隻能咬緊牙關,強提精神,準備作困獸之鬥。
“鏘鏘鏘!”
莫星雲瞳孔驟縮,身形陡然變的飄忽不定,青色內功催動之間,將“潛龍魔功”的身法施展開,他腳下步伐玄奧,時而如遊魚般滑不留手,時而如鬼影般閃即逝,險之又險地從密集的刀網縫隙中穿梭而過。
雙掌翻飛,雖無兵刃,卻將《初月劍法》中詭譎靈動、專攻破綻的精髓融入掌法之中。
他的手掌時而成爪,時而成指,時而化為掌刀,每一次出手都迅捷如電,角度刁鑽,專攻黑甲護衛們甲冑連接的縫隙、關節的活動處或是他們招式轉換間的空當。
“砰!哢嚓!一名護衛的刀勢略顯遲滯,星雲眼中精光一閃,左掌如靈蛇出洞,巧妙地撥開對方的刀鋒,右掌則化為一道殘影,狠狠印在其腋下甲冑的連接處!聲悶響伴隨著骨裂之聲,那名護衛慘叫一聲,踉蹌後退,左臂已然無力垂下。
但這些黑甲護衛悍不畏死,。同伴受傷,其餘人攻勢更急。他們戰陣運轉,立刻彌補了空缺,刀光更盛,逼的莫星雲不的不再次全力閃避。
莫星雲額頭汗珠滾滾滑落,每一次閃避和反擊都消耗著他的內力。
黑甲護衛的甲冑極為堅固,尋常掌力打在上麵如同搔癢,隻有擊中要害才能奏效。
而這些護衛配合默契,攻守兼備,讓他很難找到持續攻擊的機會。
“當片當!”
又是數次驚險的交鋒,莫星雲憑藉著對“潛龍魔功”和《初月劍法》原理的深刻理解,以及遠超常人的戰鬥直覺,硬是在這絕境之中支撐著,他的衣衫已被劃破數道口子,滲出絲絲血跡,呼吸也變的粗重起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飛速流逝,他已經被瓏玥所授內功強化很多,不然今日決然撐不了這麼久。
他瞅準一個機會,身形猛然下沉,避開當頭劈落的三柄戰刀同時右腿如鐵鞭般橫掃而出,狠狠踢中一名護衛的小腿脛骨!
“啊!”
那名護衛痛呼一聲,重心不穩,險些摔倒,莫星雲正欲乘勝追擊,另外兩柄戰刀卻已帶著淩厲的勁風封死了他的所有進路,逼的他不的不狼狽地向後翻滾躲避。
劉吉在一旁陰森地笑著道:“好小子,魔教的宵小果然有幾分本事!竟還能在我這玄甲衛手下支撐這麼久,不簡單,隻可惜今日要死在這裡!
與此同時,璿宮高塔之外,一道翩然的身影悄然出現,正是百花島少主胡虹。
他接受寧雪妃的要求,前來這璿宮高塔打探仙宮秘寶的情況,本以為此行會頗費手腳,不想一路行來,竟發現璿宮外圍守衛竟是一個也無。
“奇怪,怎會如此鬆懈?”
胡虹心中納罕,他性子雖有些跳脫,卻也非魯莽之輩。
他將百花島秘傳的“花間縱”輕功施展開來,身形如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潛近璿宮高塔,頂部的厚重石門虛掩著一道縫隙。
“這門也開著?莫非……裡麵出了什麼變故?”
胡虹心下計較,仙宮相來門戶森嚴,絕不至於像今日這般,他警惕起來,側耳傾聽片刻,隱約能聽到從塔內深處傳來兵刃交擊與沉悶的打鬥之聲。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晃,便從門縫中悄然滑了進去,塔內通道幽暗曲折,他憑藉著百花島精妙絕倫的輕功,避開了幾處殘存的機關陷阱,循著打鬥聲傳來的方向,來到了那道通往塔底的螺旋樓梯。
下方傳來的打鬥聲越發清晰,還夾雜著兵刃碰撞的鏗鏘之音和男子的暴喝,胡虹屏住呼吸,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沿著螺旋樓梯盤旋而下,很快便來到了玄霜殿的入口邊緣,藉著一塊凸出的岩右陰影藏匿了身形,目光向殿內望去。
隻見大殿中央,一名身著夜行衣的青年男子正被七八名身著黑色重甲的彪形大漢圍攻,戰況激烈無比。
那青年男子身法詭異,掌法靈動,雖然看似已是強弩之末,卻依舊在絕境中頑強支撐,而在戰圈之外,那劉吉則負手而立,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觀戰。
胡虹並未見過莫星雲,但對那劉吉卻有幾分印像,此人是仙帝魏無垠座下頗為倚重的謀士之一,為人陰險狡詐,心機深沉。
胡虹心中暗自揣測,他並不清楚莫星雲的身份,隻當是某個不知死活的魔教中人潛入此地,恰好被劉吉撞上,他打定主意先。
在一旁靜觀其變,看看能否坐收漁翁之利,或者至少探聽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豈料劉吉精通西域奇門異術,對氣息感覺最為敏感,立刻有所察覺,猛地轉過頭,目光如電般向胡虹藏身之處射來,冷笑道:“嗬嗬,本座還以為是誰有這般隱匿的本事,原來是百花島的胡公子大駕光臨啊!怎麼,胡公子不在聖後麵前獻殷勤,跑到我這璿宮禁地來作什麼消遣?”
胡虹被他語道破行藏,心中微微一驚,但麵上卻絲毫不亂,他從陰影中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臉上掛著招牌式的瀟灑笑容對著劉吉拱了拱手:“哎呀,原來是劉大人在此公乾。失敬失敬!小侄不過是聽聞璿宮風景奇特,遠勝仙宮彆處,一時好奇,便想著進來轉轉,冇想到竟擾了劉大人的雅興,實在是罪過,罪過。”
“哦?隻是轉轉?”劉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胡公子可真是好雅興。隻是,這璿宮乃仙宮禁地中的禁地,冇有帝尊手諭,任何人不的擅入,胡公子這般轉轉怕是不太合規矩吧?
“莫非……胡公子也對這寧氏一族的秘寶有什麼想法不成?本座可是早就聽說,胡公子對聖後……嘖嘖,似乎也有些不同尋常的心思啊。”
胡虹聞言哈哈一笑,朗聲道:“劉大人說笑了,小侄對什麼秘寶可冇什麼興趣,至於聖後……那更是隻可遠觀,不敢有半分褻瀆之心,小侄這就告退,不打擾劉大人了。小他嘴上說著告退,腳下卻不丁不八地站著,顯然也在衡量局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看似客套,實則暗藏機鋒,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細和來意。
劉吉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心中盤算,這胡虹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定然也是有所圖謀。
自己今夜的計劃事關重大,絕不能容許任何變數。
這胡虹既然撞破了此事,便留他不的,更何況若是能將這百花島的少主也一併擒下,說不定還能從他身上榨出些好處,這魔教的奸細在此,不如索性直接嫁禍給魔教。
想到此處,劉吉心中殺機已定。他臉上笑容不變,突然說道:“胡公子既然來了,便是客,不如留下來,與本座一同見證這璿宮秘寶出世的奇景如何?
胡虹尚不知這劉吉說的到底有何所指之時,但已暗運內力護住周身要害,以防其變。
隻見劉吉眼中厲色一閃,毫無征兆地暴起發難!
肥胖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與速度,五指成爪,帶著一股腥臭的黑風,直取胡虹咽喉!
他這一擊又快又狠,顯然是動了真格,要擊製敵。
胡虹大駭,他萬萬冇想到劉吉竟會如此乾脆利落地翻臉動手,還好他已運轉全身功力,足尖一點,身形如受驚的蝴蝶般向後飄退,同時雙袖一甩,數道閃著幽光的細針如雨點般射向劉吉麵門,正是百花島的獨問暗器“蜂尾針”!
劉吉獰笑一聲,不閃不避,護體罡氣勃發,將那些毒針儘數震飛,他攻勢不減,如影隨形般緊追而上,雙爪連環,招招不離胡虹周身要害。
胡虹的百花島武學以輕靈飄逸見長,不擅硬拚,麵對劉吉這等老奸巨猾、功力深厚之輩的全力猛攻,他頓時左支右絀,險像環生,隻聽“嘭”的一聲悶響,胡虹終究是慢了一步,被劉吉一掌印在胸口!
“噗!”胡虹如遭重擊,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噴出,身形控製不住地向後倒飛出去,好巧不巧,他倒飛的方向,正是那幽藍深邃的陰陽池!
“咚!”的一聲,胡虹重重砸入冰冷的池水之中。
而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另一邊的戰圈之中,苦苦支撐的莫星雲也已到了油儘燈枯的邊緣。
他接連避開數名黑甲護衛的聯手劈砍,卻終因體力不支,腳下個踉蹌,露出了一個致命的破綻一名一直遊走在側、經驗老到的護衛頭領見狀,眼中凶光一閃,手中戰刀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咚!”的一聲,胡虹重重砸入冰冷的池水之中。
而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另一邊的戰圈之中,苦苦支撐的莫星雲也已到了油儘燈枯的邊緣。
他接連避開數名黑甲護衛的聯手劈砍,卻終因體力不支,腳下個踉蹌,露出了一個致命的破綻。
一名一直遊走在側、經驗老到的護衛頭領見狀,眼中凶光一閃,手中戰刀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帶著一股螺旋勁氣,狠狠地斬在了莫星雲的後背之上!
“呃啊”
莫星雲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背部瞬間被撕裂斬擊道巨大的傷口,鮮血狂飆,此時一道難以察覺的幽暗黑芒自他背心處一閃而逝,替他卸去了部分致命力道,但巨大的衝擊力依歸舊讓他眼前一黑,身體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同樣向著後方的陰陽池跌落而去!
“咚!”
又是一聲落水巨響,莫星雲緊隨胡虹之後,也墜入了那陰陽池之中。
冰冷刺骨的陰陽池中那股極寒之力瞬間侵遍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本就因重傷而模糊的意識更是雪上加霜。
就在他身體不斷下沉,生命之火即將熄滅之際,他體內那股一直潛藏著的、源自血脈深處的神秘秘寶在這陰陽池特異能量的強烈刺激下,又感應到主人瀕死的危機,竟猛地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華!
更巧的是,莫星雲之前被黑甲護衛斬於後背的傷口,以及被劉吉重創胸膛所噴出的寧氏後裔的精血,此刻也融入了這幽藍的池水之中,鮮血與池水甫一接觸,竟如同往滾油中滴入了火星,整個陰陽池的池水都開始劇烈地翻騰起來,無數幽藍色的符文。
自池底和池壁上亮起,形成一個巨大而玄奧的陣法圖案!
這鮮血為引,池水為媒,秘寶為核,竟是在這誤打誤撞之間,以一種最為原始和慘烈的方式,強行開始了某種古老儀式的啟用!
莫星雲的身體彷彿化作了一個能量的源點,一股股精純至極帶著勃勃生機的神秘能量開始不受控製地從他體內向外逸散,將他周圍的池水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青金色。
而在他不遠處,同樣墜入池中的胡虹,此刻也是狼狽不堪。劉吉那一掌力道沉猛,震的他五臟六腑都錯了位,胸口劇痛難當。
他強忍著傷勢,一入水便急忙運轉起百花島的“夜心秘法”,此秘法乃百花島不傳之秘,不僅能快速療愈傷勢,更能在危急時刻吸納周遭的天地靈氣為已用,補充消耗。
“夜心秘法”本能地感應到了附近那股正從莫星雲體內瘋狂逸散而出的精純無比的能量,在胡虹無意識的催動下,竟開始不受控製地將那些本應逸散於池水或迴歸星雲體內的秘寶能量,源源不斷地吸扯吞噬,湧入他自己的經脈之中!
胡虹隻覺的一股股暖流混雜著劇痛湧入體內,傷勢似乎在快速好轉,但同時,經脈也如同要被撐爆一般,讓他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壓抑的悶哼。
他尚不清楚這股能量從何而來,隻當是這神秘水池的特異功效,拚命運轉功法試圖將其煉化。
岸上,劉吉看著池水中那奇異的能量波動和莫星雲身上散發出的光芒,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更為貪婪和狂熱的神色:“哈哈哈!果然有異寶!這小子身上定然藏著天大的秘密!來人,給我下去,把他撈上來!死活不論,本座要親自炮製他,取出他身上的寶貝!”
他身後的幾名黑甲護衛正要領命跳下,就在這時一股奇妙的馨甜異香飄來,帶著難以言喻的無上威嚴的恐怖氣息,如同九天玄女降臨凡塵,驟然從螺旋樓梯的上方瀰漫而下!
緊接著,一道絕美的身影,彷彿踏著月華與星光,緩緩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來者,正是仙宮聖後,寧雪妃!
她穿了一襲薄紗長裙,薄紗之下雪白細膩、吹彈可破的肌膚若隱若現,裙子的上半身設計的貼體,將她那對傲然挺立的豐碩**完美地勾勒出來。
**飽滿碩大,隨著她的步伐在薄紗下微微顫動,形成兩道驚心動魄的雪白肉浪,長裙在腰間被一條鑲嵌著細碎紫晶的銀色腰帶緊緊束縛,勒出了她那纖細的柔韌腰肢,腰帶下方裙料瞬間放開,如瀑布般垂下。
豐腴碩大的滾圓隆臀高高聳立在秀美妖嬈的嬌軀身後,那兩瓣臀肉飽滿的如同熟透的蜜桃,將紗裙的裙襬都撐的往上提可幾公分,隨著她每一一步的搖曳,兩瓣豐腴的臀肉在薄紗下互相擠壓摩擦,盪漾出層層疊疊的性感臀浪。
長裙的開衩直接開到了大腿根部。
行走之間,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滿大腿展露出來,絲襪薄如蟬翼,完美地貼合著她大腿豐腴柔嫩的肌膚,細膩的質感在幽藍光線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的油光,隱約可見絲襪之下肌膚原本的粉嫩色澤,絲襪頂端一圈精緻的同色蕾絲花邊緊緊箍在她豐腴的大腿根部,將大腿的肉感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腳上穿著一雙鞋跟四寸的銀色鏤空高跟鞋。
精緻的鞋麵隻由幾根細細的銀色帶子構成,將她那保養的宜、塗著豔紅色蔻丹的雪白玉足襯托的愈發嬌嫩誘人。
高跟鞋將她的身形拔的吏加高挑,也讓她那本就挺翹的豐臀更顯誇張的弧度。
“劉吉!”寧雪妃鳳目含煞,聲音清冷如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在此地做什麼?!璿宮禁地,冇有本宮與帝尊的手諭誰給你的膽子擅闖此地,還在此大動乾戈?!”
劉吉見到寧雪妃突然降臨,心中猛地一突,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萬萬冇想到寧雪妃今天竟也會出現,但旋既他便強自鎮定下來,眼珠子一轉,躬身道:“啟稟聖後,屬下奉帝尊密令,追查潛入仙宮的魔教奸細,一路追至此地,這些奸細凶悍異常,屬下也是不的已纔在此與他們動手,驚擾了聖地,還望聖後恕罪!”
“魔教奸細?”寧雪妃柳眉一挑,目光掃過殿內橫七豎八的黑甲護衛屍體,又看向那翻騰不休的陰陽池:“本宮怎麼看著,倒像是你劉大人在此地另有所圖呢?”她目光銳利如劍,王體微側,薄紗長裙隨之輕擺,高開衩裙襬下,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曲線畢露,腿肉在絲襪下泛著**的油光,配合她高跟鞋的輕叩地麵,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魅惑,她的目光落於池水中那兩道沉浮的身影,其中一人正是她派來探查情報的胡虹,而另一人雖然氣息微弱,但那股正在被啟用的寧氏秘寶能量,以及那若有若無的血脈感應,讓她心中巨震。
她心中電念急轉,寧氏秘寶被啟用,定然是發生了天大的變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今夜璿宮發生的事情,更不能讓劉吉活著離開此地,將這裡的秘密泄露出去!。
瞬間,她已作下決定“劉吉,你可知罪?”寧雪妃聲音陡然轉寒,內功運轉散發開來,一股絕倫的威壓從她那嬌媚的玉體之中爆發,整個玄霜殿的溫度都彷彿驟降了數十度,她那身緊貼玉體的薄紗長裙此刻無風自動,裙襬與水袖獵獵作響,高聳飽滿的酥胸微微起伏,更顯的波濤洶湧,上頂端的兩點嫣紅若隱若現,一股若有若無帶著一絲甜膩的奇異體香也隨著她氣勢的攀升而瀰漫開來,吸入鼻中,竟讓人有種為之戰栗的酥麻感。
劉吉臉色大變,他感受到了寧雪妃身上的殺機,尖聲道;
“娘……娘娘!你……你想作什麼?!我乃帝尊親信,此地發生的一切,帝尊都會知曉!你敢動我,便是與帝尊為敵!與魏氏為敵!”
他一邊色厲內荏地嘶吼邊暗自催動體內所有功力,同時向後急退,試圖拉開距離。
寧雪妃鳳目之中寒光一閃,不再與他廢話,玉手輕揚,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皓腕,一道匹練般的冰藍色劍氣憑空乍現,那劍氣並非實體長劍,而是由她《璿華神功》催發出的至純至寒的能量凝聚而成,晶瑩剔透,如九天銀河倒瀉,向著劉吉和他僅存的幾名黑甲護衛狂斬而去。
她功力之強,遠非劉吉所能想像,冰藍色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凍結撕裂,發出“哢哢”的脆響,地麵凝結出厚厚的冰霜,就連遠處陰陽池中翻騰的池水,似乎也為之一滯。
“結陣!護住本座!”劉吉驚駭欲絕,他早知寧雪妃為當世武功第二,除了帝尊以外的絕世高手,但從未想過寧雪妃的實力竟已臻至如此恐怖的境地,他一邊尖叫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麵古樸的青銅小盾,瘋狂地注入內力試圖抵擋。
那幾名黑甲護衛也算忠心,怒吼著舉起手中特製戰刀,交叉格擋,試圖為劉吉爭取線生機。
然而,在寧雪妃這含怒一擊之下,一切都是徒勞。
“轟一!”冰藍色劍氣如同摧枯拉朽,瞬間便將那幾名黑甲護衛連人帶刀一同斬為兩截,他們身上的重甲在劍氣麵前薄如蟬翼,鮮血噴灑而出,卻在接觸到劍氣散逸的寒意時迅速凝結成冰珠,場麵詭異而慘烈。
劉吉手中的青銅小盾也在接觸到劍氣的刹那便佈滿了裂紋,嘭”的一聲炸裂開來!他本人如遭重錘,慘叫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遠處的石壁之上,噴出一大口鮮血。寧雪妃一擊的手,卻並未停歇,步步緊逼,蓮步輕移,銀色高跟鞋叩擊出清脆的韻律,薄紗長裙隨著她的動作而優雅地擺動,高開衩的裙襬下,肉色透明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時隱時現;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花邊隨著她大腿嫩肉的緊繃與放鬆,在豐腴的腿肉上勒出性感的淺痕,滾圓的碩大粉臀在行走間左右搖擺盪漾出驚人的肉浪。
“寧雪妃!你瘋了!我是帝尊的人!你……你難道想造反嗎?”劉吉掙紮著從地上爬起,呻吟道。
寧雪妃美眸流轉,冷笑一聲,五指間憑空凝聚出數朵晶瑩剔透的冰晶蓮花,蓮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化作數道流光,帶著尖銳的破空之聲,從不同角度封死銳的破空之聲,從不同角度封死了劉吉所有閃避的路線,向他激射而去。
劉吉見狀,立刻魂飛魄散,他怪叫一聲,將全身功力都灌注於雙掌,拍出數道漆黑的掌印,試圖抵擋,同時他那肥胖的身軀也在此刻展現出驚人的靈活性,左躲右閃,想要避開這致命的攻擊。
“噗!噗!噗!”冰晶蓮花旋轉著切割而來,劉吉的黑色掌印在接觸到蓮花的瞬間便被絞碎凍結。
他雖然竭力閃避,但仍有兩朵蓮花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在他的肩膀和肋下留下了兩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寒氣侵入體內,讓他如墜冰窖。
“啊……饒命!聖後饒命啊!”劇痛之下,劉吉再也顧不的什麼帝尊親信的身份,他狼狽地在地上翻滾,求饒道:“我錯可!求聖後看在帝尊的份上,饒我一條狗命!我知道很多秘密,關於帝尊的,關於仙宮的,我都可以告訴您!隻要您饒了我……”
寧雪妃看著在地上如同喪家之犬般求饒的劉吉,對魏無垠的走狗深惡痛絕,鳳目之中冇有絲毫憐憫,冷然道:“秘密?你的秘密我不感興趣。
話音未落,她身形再次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劉吉麵前。
劉吉驚恐地抬起頭,隻看到劍氣橫掃而過,劉吉和他身邊的幾名黑甲護衛連慘叫都未能完整發出,便被那無匹的劍氣瞬間切割成了數段,鮮血與碎肉四散飛濺,眨眼之間,便已橫屍當場。
寧雪妃深吸一口氣,千掉了魏無垠的走狗,她的目光投向了那依舊翻騰不休散發著奇異能量波動的陰陽池。
池水中,兩道身影在幽藍的光芒中若隱若現,其中一人是胡虹,對於這個覬覦垂涎自己身子的年輕人,寧雪妃若非看在他或許能為白己探聽到些許關於“青華”的情報,有點利用價值的份上,她根本也懶的理會,此刻見他生死不知地浮在池中,本來也不想救他。
然而此時池水都彷彿被股無形的力量攪動著,無數細碎的青金色光點從池底湧出,環繞著那兩道身影,形成一個緩慢旋轉的能量漩渦。
一股既熟悉又帶著幾分陌生的秘寶能量波動,正從漩渦中心清晰地傳來,其中夾雜著一絲與她血脈相連的微弱感應.“這……這是……”寧雪妃感覺到這股能量波動與她寧氏一族的至高秘寶“青華”極為相似,但又似乎發生了一些她無法理解的異變。
她不再猶豫,玉手淩空一招,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吸力自她掌心發出,池水翻湧,那兩道身影便被她從陰陽池中儘數撈起,輕輕放在了池邊的玉石地麵上。
寧雪妃走上前去,隻見胡虹此刻雙目緊閉,麵色時而青紫,時而赤紅,周身散發著一股極為強大卻又狂暴紊亂的青金色能量,那正是“青華”秘寶被強行啟用後獨有的氣息,這股遠超他自身修為的龐大能量在他體內橫衝直撞,令他難以承受,已然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而另一人……當她的目光落在那名黑衣青年身上時,心猛地一沉。
隻見這青年渾身是傷,後背道深可見骨的刀痕幾乎將他劈為兩半,胸口更是塌陷了一大塊,顯然受了致命的重創。
他麵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的如同風中殘燭,同樣重傷昏迷。
若非瓏玥在他遭受劉吉致命偷襲的最後時刻,以黑色秘法強行護住了他的心脈,才讓他冇有立刻當場斃命,恐怕早已化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寧雪妃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氣息和能量發生了異動,似乎那“青華”能量本來在黑衣青年體內,現在卻在湖水的作用下,被吸附在子那胡虹身上他的“青華”能量濃鬱到了驚人的地步。
她心下疑惑,伸出纖纖玉指,搭在胡虹的脈搏上,神識一掃,立刻便察覺到胡虹體內那股被啟用的“青華”秘寶能量的源頭,竟是從旁邊這黑衣青年身上轉移過去的。
怎麼這人會有“青華”的能量?
剛纔在池中又發生了什麼?
寧雪妃心中充滿了困惑與震驚,要知道寧氏“青華”秘寶乃是代代單傳,與血脈緊密相連,而且由於18年前的那場動亂,在這世界上,恐怕隻有她一個人知道“青華”的下落了。
她眉頭緊緊蹙起,想起一事,心頭顫抖起來,目光瞥見了那黑衣青年胸前衣襟處,因池水浸泡和之前的打鬥而半露出來的一角物事。
那是一枚用紅線穿著的質地溫潤的雲紋玉佩,是一個仙女模樣的人物,身邊有兩串雲朵包裹。
寧雪妃對這熟悉到了骨子裡,這是她當年親手為自己那苦命的孩兒雕刻,親手為他戴上的護身符!
玉佩之上,還殘留著她當年以自身精血設下的、獨一無二的血脈印記!
當看清那枚玉佩的瞬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嬌軀猛地一顫,鳳目驟然睜大,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與狂喜!。
“這……這玉佩……是星兒的!果然是我的星兒!”
她聲音顫抖,幾乎無法發出完整的音節,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撥開青年額前濕漉漉的黑髮,露出了那張雖然佈滿血汙和傷痕,卻依稀可見幾分熟悉輪廓的年輕臉龐。
像!太像了!那眉眼,那鼻梁無一不帶著她和那個男人的影子!
再結合他體內那微弱卻純正無比的寧氏血脈感應,以及這枚獨一無二的玉佩……
“星兒……真的是你……我的孩兒……你冇有死……你真的冇有死!”。
寧雪妃震驚至極,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從她絕美的眼眶中洶湧而出,滴落在青年冰冷而蒼白的臉上,她小心翼翼地將青年抱入懷中,感覺到兒子微弱的心跳和呼吸,心中既是慶幸,又是無儘的後怕與憤怒。
她看了一眼旁邊依舊昏迷不醒、體內“青華”能量依舊在躁動不休的胡虹,眼神複雜到了極點,雖然是這小子意外奪走了本該屬於星兒的“青華大部分力量,但眼下情況緊急,她也顧不的追究。
“星兒,娘一定會救你!一定會的!”
寧雪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激盪此地不宜久留,必須儘快帶著兒子離開,為他療傷。
她一手抱著重傷垂危的莫星雲,另一手提起依舊昏迷的胡虹,畢竟他身上有“青華”的秘密,不能留在此地,《璿華神功》再次運轉,周身被一層朦朧的冰藍色光華籠罩。
下一刻,她那性感妖嬈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迅速上升離開了幽深詭秘的璿宮玄霜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