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仙府! > 第五百三十章 你已經被叛徒包圍了【求月票】

contentstart

極淵大陸。

聽濤閣。

周蒼的心情近來有些不太平靜。

就在兩天前,他正在**宗閉關嘗試尋找元嬰中期的桎梏。

一旦找到,就說明他已經觸及到了元嬰初期的巔峰,假以時日,隻要機緣到了,便能順理成章的進階元嬰中期。

可就在這時,他腰間的傳訊玉符忽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那是聽濤閣最高級彆的緊急傳訊,隻有閣內遭遇滅頂之災時,才能動用。

胡裡動用這等傳訊呼喚自己,必是說明有元嬰修士來襲。

他當時心頭一緊,立馬從洞府中飛出,穿過鏡花水月。

不過數息功夫,他便降臨在了聽濤閣的主殿之內。

現身的瞬間,他便將元嬰初期的威壓儘數鋪開,做好了死戰的準備。

負責坐鎮聽濤閣的胡裡連忙稟報,說有個元嬰劍修來到了聽濤閣外,指名道姓的說要見周長老。

周蒼當時心裡一沉,第一反應便是黑白神殿的人發現了聽濤閣的底細。

或是哪個散修元嬰,看聽濤閣冇有元嬰坐鎮,想來虎口奪食,吞併這座臨海的宗門。

他當即身化遁光出門,周身的靈力早已蓄勢待發,隻待一言不合,便要全力出手。

可當他來到聽濤閣外,看清來者時,整個人都有些震驚。

隻見一白衣青年正躺在雲端之上,腰間掛著個硃紅的酒葫蘆,背後負著一柄古樸長劍。

雲端罡風捲著他的衣袂獵獵作響,卻吹不動他半分身形。

他看起來不過二十許的模樣,周身冇有釋放半分威壓。

可那股藏在骨子裡的劍意,卻如同出鞘的利刃,連迎麵吹來的罡風,都在他身側悄然繞開,不敢有半分觸碰。

周蒼的神識掃過去,心臟猛地一跳。

眼前這青年,竟是實打實的元嬰初期修為,而且是劍修。

同階修士之中,劍修的殺伐之力本就冠絕諸道,能在這個年紀修成元嬰的劍修,放在整個極淵大陸,那都是一等一的天驕。

勢必名揚整個大陸。

可眼前之人,為何從未聽聞,更是從未見過。

“閣下是何人?”

周蒼壓下心裡的驚濤駭浪,沉聲開口。

“不知來我聽濤閣,有何貴乾?”

白衣青年聞言,對著他拱手行了一禮,語氣平和,冇有半分尋釁的意味:

“在下柳源,聽計緣計師弟所言,特來次尋周蒼周道友。”

“計師弟?他跟你說什麼了?”

周蒼詫異道。

柳源也懶得解釋,隻是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鎏金的留聲符,抬手丟了過去。

“這是計師弟讓我給你的,周道友看了自然明白。”

聽到“計師弟”三個字,周蒼連忙伸手接過了那枚留聲符。

指尖注入一絲靈力,符紙亮起柔和的光,計緣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識海裡響了起來。

聲音裡交代了柳源的身份,是他同生共死的同門兄弟,如今結嬰功成,特意前來聽濤閣坐鎮。

讓周蒼對柳源無需有半分猜忌,如同對他本人一般即可。

聽完符裡的內容,周蒼手裡的留聲符都差點冇拿穩,整個人都懵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遠在荒古大陸的計緣,不僅回來了,還給他帶回來這麼一個天大的驚喜。

就柳源這外貌來看,不過二三百歲的元嬰劍修……

就這麼被計緣塞到了聽濤閣,這哪裡是來了個投奔的修士,分明是來了個定海神針!

在極淵大陸,元嬰修士本就鳳毛麟角,劍修更是萬中無一,同階之中戰力無雙。

如今聽濤閣和**宗都隻有周蒼一人支撐,壓力重重。

現在有了柳源前來相助……

周蒼連忙收起了所有的警惕和敵意,對著柳源躬身行了一禮,語氣裡滿是欣喜:

“原來是柳道友,計師弟早就有過交代,是周某有眼不識泰山,多有怠慢,還望道友海涵!”

說著他連忙側身引路,將柳源請進了閣內,好茶好酒地招待起來。

兩人聊了整整一個下午,周蒼才知道柳源和計緣的過往。

知道兩人是從蒼落大陸一路相互扶持走過來的同門,心裡的最後一絲顧慮,也徹底煙消雲散。

商議妥當之後,周蒼便打算將聽濤閣的防務儘數交給柳源,自己動身返回星羅群島的**宗。

畢竟**宗那邊還有一堆事務要處理,如今聽濤閣有了柳源這位元嬰劍修坐鎮,他也終於能放下心來。

柳源對此自然冇有異議,隻拍著胸脯保證。

聽濤閣交給他,絕不會出半分差錯。

可就在周蒼準備身化遁光,再度返回**宗之際,他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一股極淡的氣息,悄然落在了他的感知裡。

起初,那氣息隻在南邊的天際線處,如同融入海風裡的一縷青煙,若有若無。

可就在他凝神去探的瞬間,那股氣息已經穿過了聽濤閣的護山大陣,冇有觸發半分禁製,如同閒庭信步一般,落入了聽濤閣。

當感知到這股氣息時,周蒼的身體猛地一震。

“計師弟!”

他當即轉身,就看到了庭院裡站著的兩個人。

為首的青衫少年,眉眼溫和,氣息沉穩,正是他幾年未見的計緣。

而他身側,站著一個身著黑裙的陌生女子,麵容絕美,生著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周身的修為穩穩停在結丹後期。

“計師弟,你可算回來了!”

周蒼激動的上前施了一禮。

計緣笑著回了一禮,“這幾年門內可是勞煩周師兄了。”

柳源在感知到計緣的氣息後,自然也是從遠處飛來,可當他看見站在計緣身邊的那道身影時。

他雙眼下意識的睜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杜婉儀也看到了柳源,先是一愣,隨即也是有些錯愕。

“柳師兄?”

“杜師妹?真的是你?”

柳源這纔回過神來,快步走上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當初計緣在極西之地尋找杜婉儀的時候,柳源可是冇少幫忙。

雖然他也一直安慰計緣,說杜婉儀肯定冇事。

但實際上……

直到現在,再度見到杜婉儀,柳源甚至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轉念一想,柳源便立馬明白,計緣先前所去之事為何。

必定就是去接杜婉儀了。

隨後四人移步到樓閣的二樓,臨窗的位置正對著滄海。

幾人坐定之後,柳源和杜婉儀便聊起了這些年的遭遇。

杜婉儀說了自己被極道魔君擄走,困在魔靈群島的經曆。

柳源也說了自己這些年在極淵大陸打拚的過往。

兩人說著說著,便說起了當年在水龍宗的日子,說起了蒼落大陸的煙雨,說起了宗門覆滅時的慘烈,語氣裡滿是感慨。

同出一門的師兄妹,在異鄉闊彆幾十上百年,曆經生死才得以重逢,這份欣喜與感慨,根本無法用言語儘數描摹。

周蒼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也滿是笑意,心裡更是安定了不少。

計緣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兩位同門,一位元嬰初期的劍修,一位結丹後期的修士,聽濤閣的實力,一下子又強大了許多。

周蒼甚至在想著,等百花仙子回來,之後趙師兄和黃師兄,也就是聽濤閣主和玄機老人也回來……那是何等的光景?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幾人敘完了舊,屋裡的氣氛漸漸安靜下來。

計緣抬手一揮,一道淡青色的禁製鋪開,將整個二樓徹底籠罩,隔絕了內外的所有神識探查。

他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抬眼看向三人,語氣平靜的說道:

“有件事,我要跟你們說一下。接下來,我要動黑白神殿,掀了這極淵大陸的天。”

一句話落下,屋裡瞬間陷入了死寂。

周蒼手裡的茶杯猛地一頓,溫熱的茶水濺出了幾滴,落在了桌麵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計緣,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怎麼也冇想到,計緣一回來,就要乾這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柳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他看著計緣,語氣裡滿是熱血和興奮,冇有半分懼色。

“哈哈好,早就看黑白神殿不順眼了!計師弟,你說怎麼乾,什麼時候動手,喊我一聲就是了!老子這柄劍,正好一試鋒芒!”

劍修的骨子裡,本就帶著一往無前的鋒銳。

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彆說隻是黑白神殿,就算是刀山火海,隻要計緣一句話,他也敢闖上一闖。

周蒼這才從震驚裡回過神來,他看著計緣,定了定神,也連忙開口道:

“計師弟放心,到時你隻管傳訊便是,聽濤閣上下,絕無二言!”

先前他在聽濤閣鎮守,自然也是聽到了不少荒古大陸傳回來的訊息。

知曉如今的計緣到底是什麼實力。

他要做什麼……不管是聽濤閣還是**宗,根本攔不住。

除了支援,冇有第二個選項。

而且真要能掀翻黑白神殿,那麼聽濤閣和**宗的收穫,絕對是最大的!

說完,周蒼又忍不住看向計緣,問道:

“隻是計師弟,黑白神殿勢大,不僅有白長老這位元嬰後期的大能,麾下還有十幾個元嬰修士,更有五階的鎮山大陣守護,你……有幾分把握?”

計緣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篤定。

“十成的把握不敢說,七八分,還是有的。”

“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一會我就動身去凜冬城,和一些誌同道合的人見一麵,商討一下對付黑白神殿的具體細節。”

周蒼眼睛一亮,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問道:“計師弟的意思是,餘下的七大聖地裡邊,已經有幾家站在我們這邊了?”

計緣笑笑不說話。

“對了,還有一件事,百花師姐應該也快抵達**宗了。等她到了,你把我要動黑白神殿的事,跟她說一聲。”

“好,師弟放心。”

周蒼立刻應下。

計緣的目光,落在了柳源和杜婉儀身上,又看向周蒼,說道:“這兩位,都是我的同門師兄師姐,過命的交情,絕對可信。”

周蒼心裡一凜,立刻明白了計緣的意思。

這是把柳源和杜婉儀,徹底納入了核心圈子裡,當成了最信任的自己人。

“好。”

事情交代完畢,計緣便撤去了禁製,站起身來,對著三人道: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動身去凜冬城。聽濤閣這邊,就交給你們三個了。等我敲定了所有細節,定好了動手的時間,會第一時間傳訊給你們。”

三人連忙起身相送。

柳源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計師弟,萬事小心。若是遇上麻煩,傳訊便是。”

杜婉儀也看著他,眼裡滿是擔憂,輕聲道:“四弟,注意安全。”

計緣對著他們笑了笑,點了點頭,隨即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清風,從這聽濤閣中消失。

離開聽濤閣三百裡後,計緣心念一動,便進入了靈台方寸山中。

洞府深處的【傳送室】內,計緣的本體直接出現在了傳送陣的中央,抬手將無相麵具貼在了臉上。

麵具上的紋路微微流轉。

原本俊朗的青衫男子,變成了一個麵容普通的中年修士,一身灰佈道袍,毫不起眼,周身的氣息也從元嬰中期,穩穩地收斂到了結丹後期,冇有半分破綻。

做好偽裝,計緣抬手一揮,數百塊上品靈石精準地落在了傳送陣的各個陣腳凹槽裡。

靈石落位,陣盤上的紋路亮起,一圈圈空間漣漪緩緩盪開。

“目標——凜冬城!”

計緣心中念頭落下。

溫潤的空間之力將他的身體包裹住,眼前的景象開始緩緩扭曲,傳送室內的陳設漸漸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凜冬城終年不化的風雪,還有空氣中帶著的凜冽寒意。

整個傳送的過程平穩絲滑,冇有半分空間亂流的顛簸。

不過數息功夫,空間之力散去,也不等這凜冬城傳送港的修士看清,計緣身形便已消失在原地。

他轉而來到了凜冬城西城的一條偏僻巷弄裡。

巷弄兩側的牆壁上,結著厚厚的冰棱,寒風捲著雪沫子,在巷子裡打著旋,路上看不到半個行人,隻有風雪呼嘯的聲音。

計緣攏了攏身上的灰佈道袍,如同一個普通的結丹散修,緩步走出了巷弄,融入了凜冬城的人流之中。

計緣走在城內的街道上,神識悄然散開,朝著全城蔓延開去,很快就鎖定了城西的一座大院。

那座大院坐落在冰原的一處緩坡上,四周被厚厚的陣法籠罩,隔絕了內外的所有神識探查。

若非他的識海裡,帶著魂殿主種下的魔種印記,甚至都可能察覺不到陣法的存在。

計緣收回神識,腳步一轉,朝著那座大院的方向走去。

幾步過後,計緣站在了大院的硃紅大門前。

不等他敲門,大門上的陣法微微波動了一下,厚重的硃紅大門,從裡麵緩緩打開了一道縫隙。

魂殿主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後,依舊是一身黑色的兜帽長袍。

看到門外的計緣,他立刻躬身行禮,傳音說道:“恭迎主人!屬下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計緣微微頷首,邁步走進了院內,魂殿主立刻關上大門,重新啟用了陣法,將整個大院再次徹底封鎖。

院內的風雪被陣法隔絕在外,暖烘烘的熱氣撲麵而來。

院子裡種著不少耐寒的靈植,在冰天雪地裡依舊長得鬱鬱蔥蔥。

正廳的大門敞開著,裡麵亮著通明的燈火,幾道身影,正站在正廳的門口,朝著門口的方向望來。

當他們看到跟著魂殿主走進來的計緣時,所有人的身體都微微一僵,

他們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情,有恍惚,有難以置信,還有藏不住的敬畏。

計緣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站在最前麵的,是玄清門的玄清真君。

一身月白道袍,麵容俊朗,隻是此刻臉上冇了往日的桀驁,隻剩下幾分拘謹。

他身側是天工穀的天工上人,一身短打,手上佈滿了老繭。

再旁邊是雲崖觀的歡喜娘娘,一身紅裙,身姿曼妙,臉上帶著嫵媚的笑意。

隻是看向計緣的目光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忌憚。

在場的幾人裡邊,當屬她認識計緣的時間最久。

也知道計緣的來時路。

最後便是站在末位的魂殿主,依舊躬身站著,態度恭敬。

計緣的心裡瞭然。

極淵大陸的八大聖地,骨魘宗和玄蛇府已經基本上被他徹底覆滅。

餘下的六家聖地,除了天煞山鐵了心跟著黑白神殿。

剩下的五家,竟然都派了主事人過來,站在了他這邊。

這局麵,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上不少。

魂殿主連忙側身引路,對著計緣恭敬道:

“主人,裡麵請,我們已經備好了議事的大殿,就等您過來主持大局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人猛地看向魂殿主。

主人……他們這才明白過來,不過也冇人多問。

有些事知道就好,若是還要當場點破,那就不太禮貌了。

計緣微微頷首,邁步走進了正廳,穿過前堂,來到了後方的大殿之內。

大殿之內,冇有多餘的陳設,隻有一張長長的黑木桌,主位空著,兩側各擺著幾張座椅。

計緣徑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平靜地掃過跟著走進來的眾人,冇有說話。

玄清真君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幾分複雜,最終還是依次在兩側的座椅上坐了下來,隻是坐得都很拘謹,冇有半分往日裡聖地之主的架子。

大殿之內,安靜得隻剩下燭火跳動的劈啪聲。

良久,計緣才緩緩開口。

“今日叫各位來這裡的目的,想必你們心裡都清楚。

過去的事,誰對我出過手,誰在背後落過井下過石,我都記著,不過……我也不想再追究了。”

他的目光微微一冷,掃過眾人。

“過去的恩怨,一筆勾銷。”

“但是接下來,對付黑白神殿的事,我希望各位能儘心儘力,拿出十二分的誠意來。”

“若是被我發現,誰在背後耍小聰明,動了彆的心思,兩頭下注,那我不介意在滅掉黑白神殿之前,先送各位上路,滅了你們的山門。”

一句話落下,大殿之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玄清真君幾人的臉色,微微一白,連忙站起身來,對著計緣躬身行禮,各自表態。

無非就是說什麼絕無二心,苦黑白神殿久矣之類的話。

畢竟他們心裡也清楚,今日坐在這裡,就已經冇有了回頭路。

要麼跟著計緣,掀翻黑白神殿,從此換一個新的格局。

要麼現在就被計緣清理掉,連山門都保不住。

更何況,黑白神殿這些年的高壓統治,早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若是能藉著計緣的手,推翻黑白神殿,對他們而言,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計緣看著眾人表態,臉上的寒意才稍稍散去,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眾人這才小心翼翼地坐回了座位上,心裡懸著的石頭,也稍稍落了地。

大殿之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玄清真君坐在座位上,等了許久,也冇見計緣開口說正事,忍不住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道:

“計……道友,不知您還有什麼吩咐?

若是人都到齊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商議,對付黑白神殿的具體事宜了?”

計緣抬眼看向他,淡淡道:

“不急,還有兩個人冇到,等人齊了,再議事不遲。”

眾人聞言,都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他們都以為,今日來的就是所有願意跟著計緣的人了,冇想到,還有人要來?

隻是他們也不敢多問,隻能按捺住心裡的好奇,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等著。

大殿裡的燭火,燒了一茬又一茬。

窗外的風雪,停了又下。

整整一個時辰,就這麼過去了。

就在眾人等得有些心焦的時候,大殿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一個身著青衫的中老年修士,緩步走了進來。

他頭髮斑白,身材瘦削,臉上帶著幾分風霜之色,腰間掛著一柄古樸的長劍,周身的氣息穩穩停在元嬰中期。

他一出現,在場的幾位元嬰修士都有些詫異。

“青城子,你這老東西竟然也來了。”

玄清真君說道。

青城子嗬嗬一笑,也冇理會,而是來到計緣麵前拱了拱手。

“青城子見過計道友。當年羅刹海一彆,已有多年,道友風采更勝往昔,青城子不勝欣喜。”

計緣對著他微微頷首,笑著道:

“青城子道友不必多禮,多年未見,道友的修為,也是愈發精深了。”

青城子對著計緣行完禮,便走到了末位,安靜地坐了下來,冇有再多說一句話。

眾人心裡的震驚還冇散去,大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魁梧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高近丈,麵容剛毅,額頭上長著兩隻短短的龍角,周身的妖氣磅礴厚重,如同山嶽一般。

至於其氣息,更是達到了四階中期!

進屋後,他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主位上的計緣身上,對著計緣抱了抱拳,聲如洪鐘。

“多年未見,冇想到計道友都有瞭如今這修為。”

計緣笑著站起身,對著他拱了拱手:“龍霸前輩能來相助,此事便穩了。”

玄清真君幾人,此刻已經徹底懵了。

青城子能來他們還能理解,可眼前這頭四階化形大妖……

他們自是能感知到龍霸身上的氣息,雖是四階中期,但真要動起手來。

在場的這幾個元嬰中期修士,怕冇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計緣重新坐回主位,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緩緩開口:

“好了,人已經到齊了,現在,我們開始議事。”

所有人都坐直了身體,凝神屏息,看向主位上的計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等著他的下文。

計緣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規律的篤篤聲,在安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此次我們聯手,圍攻黑白神殿,推翻它在極淵大陸的統治……主要分為四個陣地,四個方向,同時動手,絕不給黑白神殿任何喘息和求援的機會。”

他目光掃過眾人。

“第一個,也是最核心的陣地,自然是黑白神山。”

“這是黑白神殿的總壇,也是白長老的藏身之地,五階鎮山大陣的核心所在,也是我們此戰的重中之重。

這個陣地,由我親自帶隊,主攻黑白神山。”

眾人聞言,都紛紛點頭,冇有任何異議。

主攻黑白神山,直麵白長老這位元嬰後期的大能。

除了計緣,在場冇有人有這個資格,也冇有這個實力。

計緣繼續說道:“第二個陣地,是天煞山。”

“天煞山是黑白神殿最忠實的走狗,也是八大聖地裡,唯一鐵了心跟著黑白神殿的勢力。

我們動手的時候,天煞山必然會第一時間馳援黑白神山,所以,必須有人拖住天煞山,甚至直接平了它,絕不能讓他們的人,乾擾到主攻黑白神山的戰局。”

“第三個陣地,是溪南半島上的跨大陸傳送陣。”

“這個傳送陣,是極淵大陸連通荒古大陸的唯一通道,我們必須派人牢牢守住這裡。”

“一來,防止黑白神殿的人,通過傳送陣逃往荒古大陸;二來,也要提防黑白神殿,提前請動荒古大陸的元嬰修士,通過傳送陣過來馳援。”

“一旦讓荒古大陸的人摻和進來,戰局就會變得無比複雜,所以這個陣地,必須萬無一失。”

“第四個陣地,是蒼落大陸的臨海城。”

“黑白神殿在臨海城,常年有元嬰修士駐守,也是他們在蒼落大陸的眼線。”

“我們動手的時候,必須同時拔掉這個據點,防止他們從蒼落大陸調集人手,也防止黑白神殿的核心人物,通過傳送陣逃到蒼落大陸,留下後患。”

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