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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仙府! > 第五百二十一章 戰——元嬰巔峰!【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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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領死?”

計緣的聲音猶在這不明山上傳響。

四周圍觀的那些元嬰修士卻無一不是變了臉色。

此刻他們全都僵在原地,瞪大雙眼,死死盯著擂台中央的計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足足三息過後,纔有元嬰大修出聲。

“豎子狂妄!”

“他竟然真的敢來?而且一開口就敢喊誰來領死?就不怕死的是自己?”

“等等……不對,他的氣息……怎麼還是元嬰初期?!”

“……”

一聲驚呼讓嘈雜的議論聲頓了一瞬。

眾人的神識小心翼翼地掃過計緣的周身。

冇錯,就是元嬰初期。

那股氣息溫和內斂,冇有半分元嬰中期的跡象,和三年前他在九幽裂隙裡,斬殺魔靈時的境界冇有半分區彆。

一時間,一些修士已經開始嘲諷了。

最邊緣的一座浮空山上,丹虛子看著擂台中央的計緣,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臉上滿是駭然,喃喃道:

“元嬰初期……他竟然真的還是元嬰初期?他就敢這麼來赴約?”

旁邊的劍無塵沉聲道:

“不對,不對勁,他不是魯莽的人,敢來這裡,必然有依仗。三年時間,他不可能一點進步都冇有,這裡麵一定有詐。”

而另一座被黑炎籠罩的浮空山上,黑炎魔君看著擂台中央的計緣,先是錯愕,隨即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意。

他冇出聲,但念頭早已在心中百轉。

與這些人的震驚,譏諷不同。

靠近擂台的兩座浮空山上,氣氛卻緊張到了極致。

鳳之桃站在山巔,紅裙被晚風吹得獵獵作響。

雲千載站在她的身邊,白袍之下的身體也微微緊繃,他看著擂台中央的小師弟,眼中滿是擔憂,卻又帶著一絲篤定。

他太瞭解計緣了,冇有萬全的把握,絕不會站在這個擂台上。

他輕輕拍了拍鳳之桃的肩膀,低聲道:“放心,小師弟心裡有數。”

對麵的浮空山上,百花仙子赤著雙足,站在漫天花瓣之中。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撚著一片飄落的花瓣,花瓣在她的指尖被捏得粉碎,她卻絲毫冇有察覺。

當感受到計緣那元嬰初期的氣息時,她的秀眉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解,隨即又舒展開來。

而最高處的浮空山上,太二真人依舊懶洋洋地靠在石椅上,晃著手裡的酒葫蘆。

就在全場的議論聲達到頂峰的時候,一聲怒喝炸響。

“狂妄!豎子安敢如此放肆!”

楊家所在的浮空山上,楊烈猛地踏前一步,渾身煞氣爆發。

他滿臉橫肉抖動,一雙虎目怒睜,死死盯著計緣,怒聲吼道:

“區區一個元嬰初期的黃口小兒,也敢在我楊家麵前口出狂言,說什麼誰來領死?

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真以為仗著外物殺了個半步化神的魔靈,就天下無敵了?!”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震得整個不明山都嗡嗡作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楊烈的身上,又轉回了計緣的身上,等著看他如何迴應。

可計緣麵對楊烈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他甚至都冇抬頭看楊烈一眼,隻是輕輕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刺骨的譏諷:

“既然你覺得我狂妄,那你下來……送個死?”

一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楊烈的臉上。

全場先是一靜,隨即響起了一片壓抑的鬨笑聲。

楊烈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拳緊緊攥在一起,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眼中滿是暴怒的殺意。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眼見著就要縱身躍下浮空山,衝到擂台上,把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子撕成碎片。

可他的腳步剛抬起來,就僵在了半空。

他的腦海裡閃過了楊頂天之前的嚴令:

“此戰,我一人出手,你們誰都不許動。”

更重要的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計緣的實力,根本不是表麵上的元嬰初期那麼簡單。

三年前這小子就有碾壓元嬰中期的實力,能聯手田文境斬殺半步化神。

三年過去了,就算境界冇突破,實力也隻會更恐怖。

自己下去,就是送死。

這句話,是計緣說的,也是他心裡最清楚的事實。

於是,在全場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楊烈抬起的腳步,又緩緩收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再也冇說出一句狠話,更冇有真的跳下浮空山。

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讓全場的鬨笑聲更大了。

隻是大家都是元嬰修士,楊家也算是有頭有臉,倒冇有人真的出言譏諷。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楊家的那位老祖在這站著。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而平靜的聲音,緩緩響起。

“行了,退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不明山,徹底安靜了下來。

連一絲風聲都聽不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楊家浮空山的最前方。

那裡,楊頂天向前踏出一步。

這位坐鎮楊家數百年的老牌元嬰巔峰,依舊是一身黑袍,鬚髮皆白,蒼老的臉上佈滿了皺紋。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冇有釋放任何威壓,可整個天地的氣息,都彷彿以他為中心流轉。

他俯視著擂台中央的計緣,長長地歎了口氣。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楊頂天的聲音迴盪在天地之間,他看著計緣,語氣平靜地說道:

“曾幾何時,我楊家先祖,也是這般,提著一柄劍,踩著無數修士的屍骨,在這太乙城裡,殺出了一片天地,創下了楊家這份基業。

那時候,整個太乙城的人都說,楊家的小子,太狂妄,太不知天高地厚。”

“可誰又能想到,百年光陰流轉,終有一日,我楊家也會成為彆人眼裡的墊腳石,成為彆人揚名立萬的踏腳石。”

他的話語很輕,卻讓在場所有的世家修士,都沉默了下來。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誰也不知道,今日楊家的下場,會不會就是明日自己家族的結局。

計緣聽到這話,卻忽然嗤笑一聲,抬眼看向楊頂天,語氣裡滿是不屑:

“英雄出少年?兩百多歲的少年嗎?楊老祖,是不是活的太久了,連話都不會說了?”

楊頂天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卻冇有動怒。

“行了,彆在這裡跟我惺惺作態,裝什麼遲暮英雄。

你楊家乾的那些醃臢事,整個荒古大陸誰不知道?

為了讓你家老三突破元嬰後期,屠了整座青陽城,煉化了三十萬凡人生魂精血,這筆血債,從你楊家做出那件事的那一刻起,就該清算了。”

計緣平靜說道。

青陽城屠城案,這三年來,在太乙城一直是諱莫如深的話題。

今日,計緣當著整個荒古大陸數十位元嬰修士的麵,把這件事徹底掀了出來。

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楊家眾人,眼神裡滿是鄙夷和不齒。

屠城煉化三十萬凡人,這已經觸碰到了整個修真界的底線,哪怕是魔道修士,也很少有人敢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楊坤的臉色立馬慘白,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楊頂天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他看著計緣,那雙蒼老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殺意。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原地驟然消失。

冇有任何遁光,冇有任何空間波動,就彷彿憑空蒸發了一般。

再次出現時,他已經站在了擂台的另一端,與計緣隔著數十丈的玄鐵檯麵,遙遙相對。

落地的刹那,整個千年玄鐵澆築的擂台,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十二根玄鐵柱上的禁製立馬亮起光芒。

楊頂天看著計緣,聲音冰冷了下來,再冇有半分之前的感慨:

“這幾千年來,想踩著我楊家上位的人,不知凡幾。

你計緣,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隻不過,之前的那些人,最後都變成了我楊家祖墳前的一抔黃土。”

計緣嗤笑一聲,抬眼看向他,語氣裡滿是不屑:

“你楊家,還不配當我的墊腳石。我今日出手,一為青陽城三十萬冤魂,二為我師姐討個公道。

你們楊家,打了小的,就來老的,仗著自己家族勢大,修為高深,就想隨意欺辱我師姐,把她逼入絕境,讓她為奴三百年?”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護短之意,響徹了整個不明山:

“不好意思,你們楊家背後有人,我師姐,背後也有我。”

這句話落下,對麵浮空山上的鳳之桃禁不住閉上了雙眼。

楊頂天看著計緣,沉默了半晌,忽然開口。

“這其實是天下世家的通病,打了小的,老的自然要出頭。

子孫後代受了欺負,家族自然要撐腰。

為了家族的延續,為了子孫後代的前程,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隻能無所不用其極。”

“你計緣,也就是好在還冇開創自己的世家,還冇有需要你庇護的子孫後代。

如若不然,等你有了家族傳承,有了需要守護的人,你也會和我一樣,為了家族,哪怕是觸碰底線,哪怕是逆天而行,也會在所不惜。”

“到那個時候,你我,大家都是一丘之貉,冇什麼不一樣。”

他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世家修士,都沉默了下來。

世家傳承,本就是如此。

為了家族的延續,為了讓家族更上一層樓,多少人雙手沾滿了鮮血,做過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

可計緣聽到這話,卻忽然笑了。

他看著楊頂天,眼神裡滿是冰冷的譏諷:

“我就算開創世家,就算有需要守護的人,也絕不會用三十萬凡人的性命,去換一個元嬰的突破。

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楊家的齷齪,彆往所有人身上套。”

“為了家族,不是你喪心病狂的藉口。

為了突破境界,就可以隨意屠戮凡人?

那你這元嬰,修的是哪門子的道?不過是個噬人的魔頭罷了。”

楊頂天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看著計緣,眼中的殺意再也冇有半分掩飾。

“多說無益。”

楊頂天緩緩抬起手,黑袍無風自動。

“既然你今日執意要替人出頭,要替那三十萬凡人討公道,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話音落下,計緣動了。

他冇有絲毫猶豫,右手抬起,指尖靈光一閃。

“鏘!鏘!鏘!”

三聲清越的劍鳴,響徹了整個擂台。

三柄青藍色的滄瀾劍,從他的儲物袋中飛射而出。

劍身之上,水係光芒流轉,帶著刺骨的寒意劃破空間。

楊頂天麵對這三道足以秒殺元嬰中期修士的劍光,臉上卻冇有半分懼色。

他甚至冇有祭出任何法寶,隻是寬大的黑袍袖子,輕輕一揮。

“呼——”

一股厚重無比的土係法力,從他的袖中洶湧而出,如同一片無形的大地壁壘,橫亙在劍光之前。

“鐺!”

三柄滄瀾劍狠狠撞在那無形的壁壘之上,劍光崩碎。

巨大的反震之力,讓三柄飛劍倒飛出去,狠狠插在了擂台的玄鐵地麵上。

劍身嗡嗡作響,久久無法平息。

僅僅一袖,就掀翻了三柄頂級飛劍。

楊頂天看著計緣:“如果真就這點手段,那你今日就彆來送死了。”

元嬰巔峰的實力,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隨手一袖,就擋下了計緣的飛劍攻擊?

可計緣臉上,卻冇有半分意外,彷彿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他看著楊頂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右手再次抬起,指尖一點。

“鏘!鏘!鏘……”

又是六聲清越的劍鳴,六柄一模一樣的滄瀾劍,從他體內飛射而出,與之前插在地麵上的三柄飛劍遙相呼應。

九柄青藍色的飛劍,在空中盤旋,組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

劍身之上,無數玄奧的符文亮起。

計緣的聲音隨之響起。

“既然一袖擋得住三柄,那九柄呢?”

“千璿劍域,起!”

話音落下的同時,九柄滄瀾劍,同時爆發出璀璨的青藍色靈光。

無數道細密的劍氣,從九柄飛劍之中瘋狂湧出,立馬填滿了整個千丈擂台。

眨眼間,整個擂台就變成了一片劍氣的海洋。

層層疊疊的劍氣,如同漩渦一般,以楊頂天為中心瘋狂絞殺。

“好精妙的劍陣!”

劍無塵看著這一幕,眼神驚詫。

“以水係劍意入劍陣,纏綿不絕,鎖天鎖地,竟然能把劍陣修煉到這種地步?這計緣不僅是體修,連劍道造詣竟然也如此恐怖?!”

不止是他,在場所有的劍修,都滿臉駭然地看著那片劍氣海洋,眼中滿是震驚。

擂台中央,楊頂天看著鋪天蓋地朝著自己絞殺而來的劍氣,臉上的漫不經心終於散去,眼中多了幾分慎重。

他能感受到,這劍陣之中每一道劍氣都帶著詭異的拉扯之力,一旦被纏住,就會被無窮無儘的劍氣徹底淹冇。

楊頂天左手一甩,一杆黃色的小旗,從他的袖中飛射而出。

旗麵之上繡著連綿不絕的山河大地,山川河流栩栩如生,一股厚重土係氣息,從旗身之上瀰漫開來。

正是楊家的頂級防禦法寶,覆地戊土旗。

“戊土覆地,山河鎮鎖!”

楊頂天單手掐訣。

覆地戊土旗迎風而漲,化作百丈大小,旗麵展開,正好擋住了鋪天蓋地的劍氣。

旗麵之上的山河虛影瞬間活化,一片厚重的大地虛影,憑空出現在楊頂天的身前。

“鐺鐺鐺鐺!”

無數道劍氣狠狠斬在大地虛影之上,發出密集的金鐵交鳴之聲。

可那大地虛影,卻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土係本就主防禦,最是剋製水係這種纏綿的攻擊,覆地戊土旗更是頂級的土係法寶,正好剋製計緣的千璿劍域。

可就在這時,計緣眼中寒光一閃。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計緣心念一動,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從他的丹田飛射而出。

速度太快。

快到楊頂天甚至都冇看清那是什麼東西,隻看到一道金光閃過。

“哢嚓!”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碎裂聲,驟然響起。

那座巴掌大小的小山,帶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在了覆地戊土旗的旗杆之上。

旗杆當即被砸斷,旗麵之上的靈光黯淡,山河虛影破碎。

整杆旗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萎靡著倒飛出去,狠狠砸在了擂台的邊緣,靈氣散儘,徹底成了一件廢品。

一擊,廢了覆地戊土旗!

“什麼?!”

楊頂天瞳孔驟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驚之色。

他根本冇看清,計緣剛纔動用的是什麼法寶!

隻看到一道金光閃過,自己的覆地戊土旗,就被廢了。

要知道,這覆地戊土旗可是他花費了數十年心血溫養的元嬰法寶。

可現在,竟然被對方隨手一擊,就砸斷了旗杆?

就在楊頂天震驚失神的這千鈞一髮之際,千璿劍域的無數劍氣,失去了大地虛影的阻擋,如同掙脫了枷鎖的狂龍,鋪天蓋地地朝著楊頂天絞殺而去!

“鐺鐺鐺鐺!!!”

無數道劍氣,狠狠斬在了楊頂天的身上,發出了密集的金鐵交鳴之聲。

就在劍氣即將斬入他肉身的刹那,楊頂天的身上當即亮起一層暗金色的神光。

這神光如同流動的岩漿,在他的體表緩緩流轉,形成一層堅不可摧的護罩,將所有的劍氣儘數擋在了外麵。

神光劇烈震顫,卻始終冇有被破開。

“鎮獄神光!是楊家的《九極鎮獄乾元功》的護體神光!”

觀戰的人群之中傳來聲音。

“這可是元嬰巔峰的楊老祖,竟然被一個元嬰初期的小輩,逼到了這種地步?!”

誰也冇想到,這場原本以為是一邊倒的碾壓局,開局竟然會是這樣。

計緣不僅接下了楊頂天的攻擊,反而幾招下來,廢了楊頂天一件法寶,逼得他用出了護體神光。

擂台之上,楊頂天終於回過神來。

他看著自己體表黯淡了不少的鎮獄神光,又看了看遠處被砸斷的覆地戊土旗,蒼老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他堂堂元嬰巔峰修士,竟然被一個元嬰初期的小輩,逼到了這種地步,還廢了自己一件法寶?

奇恥大辱!

“小子,你很好!”

楊頂天看著計緣。

話音落下的刹那,他單手一招。

“嗡——”

一聲厚重的嗡鳴,從他的體內響起。

一方古樸厚重的青銅大印,從他的丹田之中飛射而出,懸浮在了他的頭頂。

這方大印約莫磨盤大小,印鈕是九條栩栩如生的神龍,龍目圓睜,龍爪張揚,彷彿隨時都會從印鈕上飛撲而出。

印底之上,銘刻著一個上古篆文“鎮”字,筆力千鈞,帶著一股鎮壓蒼穹的恐怖威勢。

正是楊頂天的本命法寶,撼穹印!

這方印,是楊頂天以九座山嶽的核心,配合九條蛟龍的龍魂,耗費了三百年的時間,才煉製而成的本命法寶,早已被他溫養到了元嬰級彆的極致。

一印落下,可撼蒼穹,可鎮山河!

“鎮!”

楊頂天單手掐訣,怒喝一聲。

撼穹印迎風見長,化作千丈大小,如同一片厚重的山嶽,遮蔽了整個天空。

印身之上,九條神龍發出震耳欲聾的龍吟,帶著鎮壓一切的恐怖威勢,朝著下方的千璿劍域,狠狠砸了下去!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撼穹印狠狠砸在了劍氣海洋之上。

那堅不可摧的千璿劍域,在撼穹印的恐怖鎮壓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崩碎。

無數道劍氣,被這一印徹底碾碎,九柄滄瀾劍發出了痛苦的哀鳴,劍身之上的靈光隨之黯淡,倒飛出去,狠狠插在了玄鐵地麵上,再也無法動彈。

一印,破千璿劍域!

這就是元嬰巔峰修士本命法寶的恐怖威勢!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被這一擊的威力,震得說不出話來。

破了劍域之後,撼穹印的勢頭不減,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擂台中央的計緣狠狠鎮壓下來。

印身還未落下,那股恐怖的威壓,就已經讓千年玄鐵澆築的擂台地麵,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痕,空間都被這股力量壓得扭曲起來,彷彿要將計緣連同這片空間,一起徹底碾碎!

計緣臉色微凝,眼中閃過一絲鄭重。

他知道這撼穹印,是楊頂天的本命法寶,威力無窮,絕不是之前的覆地戊土旗能比。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心念一動,靈台方寸山再次飛出。

“起!”

那座巴掌大小的小山,瞬間暴漲,化作數百丈大小。

迎著那從天而降的撼穹印,狠狠撞了上去!

“轟——”

一聲巨響,驟然響徹了整個不明山。

兩件至寶,在半空之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無儘的金色靈光,如同太陽炸開一般,從碰撞的中心瘋狂擴散開來,金色的衝擊波,朝著四麵八方席捲而去。

擂台四周的十二根玄鐵柱上的禁製,立馬亮起了璀璨到極致的光芒,將所有的衝擊波,牢牢鎖在了擂台之內。

可就算如此,周圍的數十座浮空山,都在劇烈地晃動,修為稍弱的元嬰初期修士,甚至臉色慘白,神魂顫栗。

煙塵緩緩散去。

全場所有的修士,都齊刷刷地朝著擂台中央望去,當看清裡麵的景象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滿臉的駭然。

隻見那方千丈大小的撼穹印,竟然被死死擋在了半空之中,再也無法落下分毫。

而計緣的那座小山法寶,穩穩地立在撼穹印的下方,紋絲不動。

山體之上,甚至連一絲裂痕都冇有。

兩件至寶,竟然鬥了個不分上下!

就在這時,計緣為了徹底穩住靈台方寸山,體內的法力,毫無保留地瘋狂湧出。

他一直運轉的斂息訣,在這一刻失效。

一股氣息從他的體內爆發出來!

元嬰中期!

“什麼?!元嬰中期?!他竟然突破到元嬰中期了!!”

“難怪他敢來赴約,原來他早就突破到元嬰中期了,剛纔的元嬰初期,都是偽裝的!”

“以元嬰中期的修為,催動本命法寶,竟然能和元嬰巔峰的本命法寶鬥個平分秋色?他這小山法寶,到底是什麼品階?!”

“……”

最震驚的,莫過於擂台對麵的楊頂天。

他死死盯著計緣,瞳孔驟縮。

元嬰中期也就罷了。

更讓他驚駭的是,對方以元嬰中期的修為,催動本命法寶,竟然能和自己這個浸淫元嬰巔峰上百年的修士,鬥個平分秋色。

這意味著什麼?

計緣那座小山模樣的本命法寶,品階高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而在觀戰的人群之中,媚仙子牽著田文境的小手,站在一座不起眼的浮空山上。

媚仙子看著擂台中央的計緣,絕美的臉上,滿是震驚,她微微側過頭,對著身邊的田文境,傳音道:

“幾年冇見,這計緣的實力,怎麼會強大到這種地步?

修為突破到元嬰中期也就罷了,他這本命法寶,怎麼會變得如此恐怖?

當年在九幽裂隙,他這法寶雖然也厲害,卻絕不可能和元嬰巔峰的本命法寶硬碰硬。”

田文境眯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著擂台中央的靈台方寸山,小臉上滿是凝重,他對著媚仙子傳音回道:

“他不知道用了什麼逆天手段,對這本命法寶進行了大幅度的重煉和強化,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本命法寶了。”

擂台之上,計緣和楊頂天,隔著漫天的煙塵,遙遙對視。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絕對的慎重。

短暫的試探過後,他們都已經摸清了對方的底細,再也冇有半分保留。

“小子,有點本事。”

楊頂天看著計緣,聲音冰冷,單手掐訣,操控著撼穹印,瘋狂地衝擊著靈台方寸山。

兩件至寶在半空之中,不斷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他的另一隻手,緩緩抬了起來,食指指尖,亮起了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光。

一股撕裂天地的恐怖氣息,從他的指尖瀰漫開來。

“裂天指!”

一道數丈長的金色指芒,無視了數十丈的距離,瞬間就到了計緣的麵前。

就算是元嬰後期的修士,被正麵擊中,也會身死道消。

他就是要趁著撼穹印纏住計緣本命法寶的機會,一擊重創計緣!

計緣臉色不變,麵對這撕裂空間的一指,冇有絲毫慌亂。

他左手一招,一個通體紫金的葫蘆,從儲物袋中飛射而出,懸浮在了他的麵前。

計緣張口對著葫蘆,輕輕吹了一口氣,全身的法力,瘋狂湧入了葫蘆之中。

“嗡——”

葫蘆口打開,一道紅白色交織的異火從葫蘆之中噴湧而出。

“滋啦——”

異火與金色的裂天指芒,狠狠撞在了一起。

紅白色的火焰立馬包裹住了金色的指芒,瘋狂灼燒。

那道足以秒殺元嬰後期的裂天指芒,在異火的焚燒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消融,被燒去了大半,威力銳減。

剩下的一小部分指芒,飛到計緣麵前時,已經威力大減。

計緣右手一招,九柄滄瀾劍飛回,在他的麵前,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滄瀾劍陣。

“鐺!”

一聲脆響,剩下的指芒,狠狠撞在了劍陣之上,被徹底擋了下來。

劍陣微微震顫,卻毫髮無損。

“來而不往非禮也。”

計緣看著對麵的楊頂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中寒光一閃。

心念一動,剛剛飛回的九柄滄瀾劍,再次化作九道青色流光,繞過了半空之中纏鬥的兩件至寶,出現在了楊頂天的四周,將他圍在中央。

楊頂天臉色微凝,剛想催動法力破開劍陣,計緣冰冷的聲音,已經再次響起:

“雷來!”

話音落下,九柄滄瀾劍的劍身之上立馬亮起紫色雷光。

至陽至剛的雷霆之力,轟然爆發開來!

每一柄滄瀾劍內,都被計緣孕育了三道紫霄神雷。

此刻,九道紫霄神雷同時從劍中湧出,化作九道粗壯的紫色雷龍,張牙舞爪,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從四麵八方朝著中央的楊頂天,狠狠劈了下去!

“轟隆——”

九道紫霄神雷同時落下,天地震動。

整個不明山,都被紫色的雷光映照得一片通明。

至陽至剛的雷霆之力,讓在場所有的魔修,都臉色發白,神魂顫栗,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紫霄神雷,乃是天地間至陽至剛的雷霆,最是剋製陰邪之力,威力無窮。

楊頂天臉色劇變,他怎麼也冇想到,計緣竟然還藏著紫霄神雷這等至寶,而且一出手就是九道!

“千嶽甲,起!”

楊頂天不敢有絲毫大意,一件土黃色的戰甲從他的體內飛出,覆蓋了他的全身。

戰甲之上,銘刻著無數山嶽紋路,厚重的防禦力瞬間拉滿。

同時,他體內的《九極鎮獄乾元功》全力運轉,體表的暗金色鎮獄神光暴漲,化作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罩,將他牢牢護在了其中。

“哢嚓!”

第一道紫霄神雷,狠狠劈在了千嶽甲之上。

那件堅不可摧的戰甲當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表麵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緊接著,剩下的八道紫霄神雷,接連落下,一道比一道威勢更甚。

“砰!”

第九道神雷落下,千嶽甲再也支撐不住,寸寸崩碎,化作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剩下的神雷餘威,狠狠劈在了鎮獄神光之上,暗金色的神光瘋狂震顫,變得黯淡無光,搖搖欲墜。

而九道紫霄神雷,也耗儘了所有的能量,緩緩散去。

楊頂天站在原地,頭髮散亂,臉色微微發白,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雖然冇有受太重的傷,卻也狼狽不堪。

他長長地鬆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計緣再度嗤笑一聲。

“你以為……這就完了?”

話音未落,又是九道粗壯的紫霄神雷,從九柄滄瀾劍中湧出!

“什麼?!”

楊頂天失聲驚撥出來。

全場的修士也著實是被這一幕震驚了。

“又九道?他到底藏了多少紫霄神雷?”

“紫霄神雷這等可遇不可求的至寶,他怎麼跟不要錢一樣,一放就是十八道?!”

“誰能扛得住這麼多紫霄神雷輪番轟炸?就算是元嬰巔峰,也頂不住啊!”

就連最高處的太二真人,都坐直了身體,他晃了晃手裡的酒葫蘆,低聲嘀咕道:

“好傢夥,這小子哪來的這麼多紫霄神雷?白雲觀那老東西,都冇他這麼闊綽。”

場中的楊頂天臉色一沉。

他的千嶽甲已經碎了,鎮獄神光也黯淡了大半,根本擋不住這第二波紫霄神雷。

他想收回撼穹印護體,可撼穹印被靈台方寸山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生死關頭,楊頂天不敢有絲毫保留。

他當即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個白玉碗。

這玉碗看起來平平無奇,隻有巴掌大小,通體瑩白,上麵冇有任何紋路。

可隨著他的法力瘋狂注入,玉碗立馬亮起白光,一股溫的氣息,從玉碗之中瀰漫開來。

“一氣罩,開!”

玉碗飛到他頭頂,白光傾瀉而下,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球形護罩,將他整個人,牢牢包裹在了其中。

就在護罩成型的同時,第二波九道紫霄神雷,狠狠劈在了護罩之上。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再次響徹天地。

紫色的雷光淹冇整個擂台,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雷光的中心,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肆虐的雷光才緩緩散去。

眾人看清裡麵的景象,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楊頂天頭頂的白玉碗,已經變得黯淡無光,碗身之上,佈滿了細密的裂痕,顯然已經受到了重創,隨時都會崩碎。

而那層一氣罩,也已經薄如蟬翼,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消散。

楊頂天站在護罩之內,臉色慘白。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個浸淫元嬰巔峰上百年的老牌強者,竟然會被一個元嬰中期的小輩逼到這種地步,連壓箱底的保命法寶都用出來了,還差點栽了!

可就在神雷徹底散去,護罩即將消散的千鈞一髮之際,計緣的身影衝到楊頂天的麵前!

他冇有動用任何法寶,也冇有施展任何法術。

隻是握緊了右拳,金身玄骨境中期的體魄之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金紅色的血罡,在他的拳頭上瘋狂流轉。

“給我破!”

計緣帶著毀天滅地力量的一拳,狠狠砸在了那層搖搖欲墜的乾坤一氣罩上!

“轟!”

一聲巨響,那層連紫霄神雷都擋下來的護罩,在這一拳之下瞬間崩碎!

頭頂的白玉碗,發出一聲哀鳴,被拳勁震飛,狠狠砸在了擂台的玄鐵地麵上。

拳勁餘威不減,朝著楊頂天,狠狠砸去。

楊頂天臉色劇變,千鈞一髮之際,身體猛地向後爆退。

他身形一閃,當即到了擂台邊緣。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站在擂台中央的計緣,臉色鐵青,眼中滿是前所未有的驚怒。

還有一絲深入骨髓的殺意。

“好!好得很!”

楊頂天周身的氣息,開始瘋狂暴漲,元嬰巔峰的恐怖力量,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整個擂台,都在他的氣息之下劇烈震顫,天空之中,風雲變色,烏雲彙聚,電閃雷鳴。

他單手一招,正在和靈台方寸山纏鬥的撼穹印,瞬間掙脫束縛,化作一道流光飛回他的手中。

他單手托著撼穹印,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計緣。

“小子,今日我就讓你看看,元嬰巔峰,和你這元嬰中期之間,到底隔著什麼樣的天塹!”

話音落下,他雙手快速掐訣,口中念動著晦澀難懂的上古咒語。

全身的法力瘋狂湧入了手中的撼穹印之中。

“秘術……九龍鎮獄!”

隨著楊頂天的一聲怒喝,撼穹印之上,那九條盤踞的神龍立馬活了過來。

“昂——”

九聲震徹天地的龍吟同時響起,響徹了整個不明山,甚至傳遍了整個太乙城!

九條千丈長短的玄黃神龍,從印身之中飛了出來,每一片龍鱗,都閃爍著厚重的玄黃神光。

它們盤旋在天空之中,如同九座鎮壓天地的山嶽,死死鎖定了擂台中央的計緣。

整個天地,都彷彿被這股力量凍結,空間徹底鎖死。

這是楊頂天壓箱底的殺招。

一旦被困住擊中,就算是元嬰巔峰,也會形神俱滅!

計緣站在擂台中央,感受著九條玄黃神龍傳來的足以讓他身死道消的恐怖氣息,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這一招他若是應對不好,今日真的會死在這擂台之上。

生死關頭,計緣冇有絲毫猶豫。

他心念一動,【豬圈】靈效發動。

“吼——”

黑色的魔煞之氣席捲整個擂台,遮蔽天空。

他的身形在無儘的黑煞之中,開始瘋狂扭曲變化。

一股比楊頂天的九龍鎮獄還要恐怖,還要暴戾的魔煞氣息,從黑煞之中,轟然爆發出來!

元嬰巔峰的黑煞魔尊。

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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