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的10輛悍馬把敵方高炮位炸成一團火球後,由灰狼親自帶隊,中路10輛悍馬直撲主幹道正麵。
m2勃朗寧重機槍以短促點射為主,每5到7發一停,專門打敵方機槍陣地和基層的指揮軍官。
同時用車載m240b通用機槍則進行掃射壓製,7.62x51毫米子彈把沙袋工事打得沙土飛揚。
幾乎瞬間敵我火力優勢就互換了,庫爾德武裝力量的火力點全部被壓製。
右翼的10輛悍馬繞到了主陣地的北側,利用廢墟和民房作為掩體,采用跳躍式推進的戰術。
車隊每前進50米停頓一次,用mk19自動榴彈發射器發射兩發煙霧彈和兩發高爆彈,製造混亂和視野死角。
瓦格納狼群作戰營的火力精確、節奏分明、層層遞進,先用榴彈軟化工事,再用重機槍點殺暴露目標,最後由阿蘭率領的庫爾德女兵清掃殘敵。
當三路火力把敵方第一道防線徹底壓製時,防彈悍馬同時停下,車門瞬間開啟,每輛車跳下8名雇傭兵。
瓦格納雇傭兵每組8人,然後分成了火力組4人和機動組4人。
火力組就地臥倒,用m249輕機槍提供持續壓製,機動組拿著m4卡賓槍采用低姿貓腰躍進,利用煙霧、廢墟和爆炸死角快速前出30米,然後臥倒反過來壓製。
兩組交替掩護,像兩道波浪一樣向前跳躍推進。
瓦格納的雇傭兵動作極其統一,低姿、快速、沉默,他們從不站著射擊,從不戀戰,從不給敵人反應的時間。
一旦發現敵方火力點暴露,立刻投擲手雷和煙霧彈組合,然後用m203下掛榴彈發射器補一發40毫米高爆彈。
庫爾德女兵們看到瓦格納的鋼鐵洪流衝上來,士氣瞬間被再次點燃,連休整都沒有休整,就繼續再次對敵方陣地發起了進攻。
一名衝在最前麵的女兵胸口中彈,鮮血噴湧,卻把身體靠在掩體處,用最後力氣舉起akm突擊步槍,對著敵方殘餘火力點掃射。
瓦格納狼群作戰營的狼王急忙拿起對講機,聯係起庫爾德女兵指揮官阿蘭道:“阿蘭,你們突擊的速度太快了,我們跟不上!”
阿蘭無視了狼王的話,冷聲迴道:“不用你們跟,放心,我們會為你們開啟進入城區的通道。”
向來都是瓦格納替別人撕開防線、趟開血路,今天反倒被一群女兵搶在了前麵,狼王握著對講機的手微微一緊,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屈辱感。
狼王在瓦格納狼群作戰營無線電裏麵說道:“都精神點!你們最好別讓老子覺得,自己養了一群廢物。”
“收到!”
瓦格納狼群作戰營的隊員們,也被阿蘭麾下庫爾德女兵悍不畏死的衝鋒徹底點燃了鬥誌。
原本敷衍應付的散漫狀態瞬間消散,所有人都換上了真正的戰鬥姿態,眼神裏隻剩狠厲與戰意。
庫爾德武裝力量的前線高階指揮官拉赫曼,在西側外圍陣線崩潰的瞬間,就意識到接觸線的指揮體係已經徹底亂了。
拉赫曼原本在城區核心一棟四層混凝土指揮樓的三層辦公室裏,通過無線電和無人機畫麵協調防禦。
但當阿蘭帶領的庫爾德女兵和瓦格納悍馬聯合突擊撕開第一道防線時,通訊頻道瞬間被爆炸聲、慘叫聲和斷續的報告淹沒。
“西側外圍防線失守。”
“西側高地失守!”
拉赫曼的臉在螢幕的藍光下變得鐵青,他猛地關掉無線電,抓起步槍和頭盔,對身邊的副官低聲吩咐道:“跟我走,去前線!”
副官愣了一下,然後急忙阻攔道:“長官!前線現在太危險了!瓦格納火力優於我們。”
拉赫曼沒有理會,推開辦公室門,帶著四名貼身衛兵衝下樓梯,鑽進一輛停在樓後的武裝皮卡,車頂架著一挺pkm通用機槍。
拉赫曼親自開車,沿著城區西側一條隱蔽的小巷向外圍快速駛去。
拉赫曼之所以要如此冒險,是因為如果西側徹底崩潰,泰勒裏法特的防線都會受到影響,東側的蘇裏斯頓國民軍勢必會加大進攻的力度。
牆倒眾人推,一旦庫爾德武裝力量表現出了脆弱,蘇裏斯頓政府軍,以及俄方的部隊都會趁機咬他們一口。
拉赫曼必須親自去一線穩住陣腳,哪怕隻是露個麵,也能讓士兵們重新燃起鬥誌,隻要擋住敵人的第一波進攻,增援部隊就可以到達。
技術車在廢墟間快速行駛,子彈不時從頭頂飛過,拉赫曼把車停在距離前線約600米的一棟被炸毀的三層民房旁。
從車上下來的拉赫曼帶著衛兵貓腰鑽進民房廢墟,爬上二層一處半塌的陽台。
拉赫曼趴在殘牆後,用望遠鏡觀察前線,而他的視野裏是地獄般的景象。
庫爾德女兵像海浪一樣衝鋒,瓦格納的悍馬像鋼鐵洪流,m2勃朗寧重機槍和mk19自動榴彈發射器把工事砸成火海。
女兵們以三人小隊的形式,分散在所有陣地上,隻要有庫爾德武裝力量的陣線有弱點暴露出來,馬上就會成為阿蘭她們的主攻方向。
拉赫曼的喉嚨發緊,他低聲咒罵道:“這些女人,瘋了!她們不知道我們是庫爾德人嗎?”
拉赫曼把望遠鏡放下,準備縮迴掩體之後,通過無線電重新組織防線。
就在這一刻。
“砰!”
一聲清脆而沉悶的槍響,從大約600米外的東側高地上傳來。
拉赫曼的左肩突然炸開一團血霧,奧爾西t-5000狙擊步槍的7.62毫米子彈,從側後方射擊了過來。
子彈直接打穿拉赫曼的左肩胛骨,把骨頭和肌肉撕成碎片,巨大的衝擊力把他整個人向右掀翻,望遠鏡飛出陽台摔在了樓下。
拉赫曼重重摔倒在陽台地麵,鮮血像噴泉一樣從肩部湧出,瞬間染紅了半邊作戰服。劇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張嘴想喊,卻隻吐出一口血沫。
衛兵們驚慌失措地撲上來,想把拉赫曼從危險區域拖進來。
又一聲槍響。
“砰!”
第二發7.62子彈貼著陽台殘牆,命中一名衛兵的右大腿,把股動脈直接打斷,鮮血像高壓水槍噴出,那人慘叫一聲倒地。
另外兩名衛兵沒有畏懼狙擊手的威脅,把拉赫曼從掩體外麵拽了迴來。
見衛兵還想拿起對講機通報,拉赫曼就大吼道:“快撤!”
衛兵早已顧不上會不會造成二次傷害,一把拽住拉赫曼,拖著人就順著樓梯拚命往樓下衝。
拉赫曼也是個硬漢,強忍著傷口再次撕裂的疼痛,下樓的過程當中愣是一聲沒吭。
狙擊手的職責不光是負責狙殺重要目標,更有偵察、監視、火力引導的職責。
在拉赫曼那輛皮卡離開這棟三層民房後不到兩分鍾,40毫米榴彈像雨點一樣落了下來,正中樓頂上殘留的隔熱層,爆炸的衝擊波把瓦片掀上了半空,碎屑像雪花一樣飄下來。
拉赫曼的衛兵看見這一幕頓時後怕不已,他們要是慢了哪怕一步,都會被炸死在廢墟之中。
拉赫曼的創口極大,再加上下樓的時候再次撕裂,瞬間臉色就開始發白,意識也有些模糊了,馬上就要進入到失血性休克的階段了。
唯一的好訊息是前往泰勒裏法特核心區的道路比較暢通,皮卡車直奔野戰醫院快速駛去。
載有拉赫曼的皮卡車一路上雖然比較顛簸,但還算是暢通無阻。
衛兵們把拉赫曼的證件扔在了急救區武裝警衛身上,就開著皮卡車徑直進入急救區,然後又朝著西側的急救帳篷駛去。
此時拉赫曼已經被失血和劇痛折磨得半昏迷,左肩幾乎被7.62毫米撕成兩半,骨頭粉碎,鮮血從臨時包紮的繃帶裏滲出來,把擔架染成一片暗紅。
開車的衛兵滿身是灰,臉上全是汗和血,在停車的瞬間就跳下了車門,然後拉住一名醫護人員說道:“快!快!長官中彈了!需要手術!”
負責重傷員急救區域的女護士,一眼認出這是高階指揮官,立刻揮手放行:“抬進去!最裏麵有醫生!”
躺在擔架上的拉赫曼,被抬進到了重症區域,然後女護士也不知道是怎麽迴事,指著門口蹲著湯姆的那頂帳篷說道:“這裏!”
湯姆剛想起身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被拉赫曼的衛兵用akm突擊步槍頂住了胸口。
“讓開!”
湯姆終於知道王濤那事逼體質是多牛逼了,這剛控製了急救帳篷,就有一條大魚主動送上門來了。
湯姆伸出手錶示自己無害,然後就讓開了帳篷入口的位置。
急救帳篷裏麵光線昏暗,隻有幾盞led手術燈照著中央一張簡易手術台,衛兵根本就看不清楚人臉的細節。
白鴉第一個迎上去,頭巾裹住她半張臉,戰術背心上別著假的醫療臂章,聲音壓得沙啞卻帶著急切道:“傷員情況怎麽樣?快抬到手術台上!”
衛兵以為白鴉是雇來的醫護人員,在這魚龍混雜的戰區裏,多國人員混雜,隻會說英語本就再正常不過。
兩名衛兵將擔架抬到帳篷中間的手術台上,拉赫曼的身體重重一沉,鮮血順著擔架邊緣不斷滴落在地麵。
一名衛兵喘著粗氣,用英語通報道:“左肩被子彈打穿,動脈好像是斷了,失血嚴重,快救他!”
穿著白大褂的菲爾立刻上前,用手指快速探了探拉赫曼的頸動脈。
脈搏微弱,但還在。
菲爾說道:“動脈破裂,骨頭粉碎,需要立即手術止血。你們兩個先出去,我們來處理。”
一身護士服的安娜此時推來了輸液架,掛上o型血袋,動作熟練得像真護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