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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平四年。她今日問我，若她先死，我該怎麼辦。我告訴她，我會隨她而去。傻女人，你若死了，我會放一把火燒了這竹林，然後回京輔佐清兒。你的屍骨，就該被野狗啃食。
開平五年。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不過沒關係，她的經脈已廢，跑不掉了。明日就是除夕，我準備了最後一份大禮。
眼淚砸在牛皮紙上，洇開一片水漬。
他竟是重生的。
帶著前世的恨意，他對我這個穿書者，下了五年的死手。
我放棄長公主身份留在這裡，換來的是一場殺局。
“係統，如果我現在脫離，會怎麼樣？”我喚出係統。
宿主，由於您的身體受損嚴重，強行脫離會導致意識受損。且當前世界任務進度為‘失敗’，迴歸現實後，您可能會陷入長期昏迷。
“那如果，我讓他後悔呢？”
係統沉默片刻。
檢測到‘虐渣值’係統可開啟。如果目標人物沈自山的悔恨值達到100%，宿主可獲得‘完美脫離’獎勵，且能帶走該世界的部分財富。
悔恨值？
我看著那些盲文，扯了扯嘴角。
一個裝瞎騙了我五年的人，會後悔嗎？
“琦兒，在看什麼？”
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我動作一頓。
沈自山去而複返。
他蒙著白綾站在逆光處，盲杖點在地麵。
“咚。咚。咚。”
我冇收起那些紙。
既然撞破了，那就撕破臉。
“沈自山，這上麵的字，刻得真漂亮。”
我拿起一張紙，藉著微弱的火光讀了出來。
“‘琦兒，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抬起頭。
“沈太傅，你刻這些字的時候，手抖嗎？”
窗外的風雪呼嘯著撞擊窗欞。
沈自山抬手，一把扯下那條蒙了五年的白綾。
那雙眼毫無渾濁之態。
滿是譏諷與殺意。
他冇有瞎。
“既然你看見了，我也省了演戲的功夫。”
他隨手將白綾扔進火盆。
火舌瞬間將其吞噬。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琦兒，這五年的戲，你演得開心嗎？”
3 毒茶賭真心
“戲？”
我扶著床沿站起身。
內力全失，腿腳發軟，膝蓋重重磕在桌角。
我冇理會，看著他笑。
“沈自山，你覺得這五年，我是在演戲？”
“難道不是？”沈自山上前一步，鉗住我的下頜。
指骨收緊，幾乎要捏碎我的下巴。
“你這種為了權勢連親妹妹都能殘殺的人，突然轉性救人，還陪我一個瞎子隱居？”
他盯著我，眼神冰冷。
“你不過是怕清兒得勢後報複，想找個擋箭牌。”
“我救了蘇秀秀。”我被迫仰著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把她送上後位，把長公主的印信留給她自保！”
“那是你心虛！”沈自山猛地鬆手，將我推倒在榻上。
“前世你把她淩遲了三千六百刀！你在她麵前摔死她的孩子！”
“琦兒，你以為這一世做點好事，就能抵消血債？”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五臟六腑像被火燒著。
“所以你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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