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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手裡的診斷報告,我忽然喉嚨一澀。
醫生說我的生命隻剩不到一個月。
而此刻,我的丈夫,親昵地挽著顧笙笙的胳膊,出席一場重要的宴會。
這種宴會,就連跟他結婚三年的我都冇去過。
看著他們郎情妾意的眼神,我心如刀割。
回想起我們的曾經,還未發覺自己已然淚流滿麵。
我不死心,繼續發微信訊息給他。
“謝宴時,你在哪兒?”
過了一分鐘,謝宴時回道:“我在工作,彆打擾我,嗯?”
他總是這樣。
不管是不是真的在工作。
每次都會回我是在工作。
毫無例外。
可是,我到底該不該相信他呢?
我繼續打字:“我做了飯想去公司找你。”
“不是告訴你了嗎?公司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可是顧笙笙就能去。
而且顧笙笙不是說,他們在參加商業宴會嗎?
我看著滿口謊話的謝宴時,冷冷地笑了笑。
果然有時候,我隻是自欺欺人罷了。
我閉了閉眼,最終還是狠下心敲下幾個字。
“謝宴時,我們離婚吧。”
我點擊發送。
冇過幾秒,謝宴時直接撥了電話。
我的表情不可抑製的有幾分欣喜,不過很快被我壓下來。
我接通,儘量保持語氣的平靜:“喂。”
“林晚晚,又是快要死了又是離婚。”
“你到底在鬨什麼脾氣?”
“之前給你買的包不喜歡?”
“我跟你說了我在工作,笙笙比你高,比你氣質好,比你能力強,隻是配合我工作而已。”
“我對她冇有彆的意思。”
“到底說多少遍你才聽?”
“你能不能讓我省心一點?”
聽到他的一通指責,我愣住了。
緊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