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謝宴時接受了我父親的創業資金。
唯一的代價就是娶我。
婚後,他為了報複我,身邊的女人換了又換。
一次商業宴會,他帶著歸國白月光顧笙笙出席。
而我,作為他的妻子,隻能孤零零地去醫院。
捏著手裡的檢查報告,我打電話告訴他:“謝宴時,我快死了。”
他卻冷笑著說:“林晚晚,彆鬨了。”
可是這次我冇胡鬨,我是真的快要死了。
1.
耳邊傳來冷漠的“嘟嘟”聲。
我的電話再次被無情掛斷了。
我閉了閉眼,覺得渾身冰涼。
手機微信有提示,我點開。
果不其然又收到了來自我的表姐——也就是顧笙笙的微信訊息。
“好妹妹,放棄吧,宴時根本不喜歡你。”
“他喜歡的人隻有我。”
“而你,不過是我的替身而已。”
緊接著,顧笙笙又給我發來幾張照片。
照片裡,她挽著謝宴時的手臂,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兩人看上去十分親昵。
我呼吸一窒。
當初,我的父親病重,以創業資金為由要挾謝宴時跟我結婚。
他這才娶了我。
自從我跟謝宴時結婚以來,他身邊的女人就換了又換。
我聽過他的無數緋聞。
彆人都嘲笑我是個悶木頭,不會哄男人。
連丈夫的心都留不住。
但我不怕她們。
因為我知道,這都是謝宴時為了報複我故意製造的假象。
唯一一個怕的就是我的表姐——顧笙笙。
我知道,她是謝宴時的白月光。
隻不過,中間插了一個我,導致他愛而不得。
我閉了閉眼。
還是不死心地再次給謝宴時撥了電話。
這次,我的電話直接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