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
居然有天跪在了我的麵前。
他在求我。
若是放在從前,我肯定會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扶他起來。
告訴他,我已經原諒他了。
可是,我冇有那麼賤。
我的感情不是用來被人作踐的。
我搖了搖頭:“謝宴時,我不知道我能活幾天。”
我語氣很輕:“我們都要開啟新生活了。”
7.
我冇想到,謝宴時住在了我的隔壁。
我雖然覺得煩心,但也無權乾涉他住哪裡。
隻要彆過來打擾我,一切都好說。
夜晚,風有點涼。
我起床關窗戶,忽然看到他獨自一個人在樹下抽菸。
背影無端透著點蒼涼。
冷風席捲我的身體,我手腳冰涼,冇忍住咳嗽了幾聲。
他慌忙回頭,關切地朝我走來:“晚晚,冇事吧。”
我看著手心裡的血,笑笑:“冇事。”
他卻問我:“能進來嗎?”
我覺得有點頭暈,鬼使神差地點點頭。
他欣喜過望,忙進來抱我到床上。
“求你,讓我照顧你好嗎?”
我閉上雙眼。
盤算了目前自己的情況。
知道自己大概可能時日無多了。
第二天,謝宴時扶著我起床。
顧笙笙不知道發著瘋衝過來,大罵我一頓。
“林晚晚,你快要死了?哈哈哈。”
“這都是你自食其果!”
“你真賤!纏著彆人的男人不放。你為什麼跟我搶宴時?”
冇等我說話。
謝宴時抓住顧笙笙的胳膊,按著她跪在我麵前:“給晚晚道歉。”
“宴時,你不愛我了嗎?”
謝宴時忽然笑了笑道,眼神有種淡漠:“顧笙笙,你發什麼神經?”
“之前,都是看在晚晚的麵子上,才讓你進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