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冇有留戀。
我搖了搖頭。
該是冇有任何留戀了吧。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幾天。
我已經做好了隨時隨刻就消失的準備了。
走出店外,我駐足在一棵樹下,靜靜吹了會兒風。
正當我抬腳走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願吾妻林晚晚一生平安順遂。”
聲音很熟悉,一聽就是謝宴時。
我走過去,發現他也在寺廟祈禱。
他在祈禱什麼?
吾妻林晚晚?
若不是知道從始至終謝宴時身邊隻有我一個人叫林晚晚,我真的會懷疑他口中的林晚晚是跟我同名同姓的人。
他在祈禱我平安順遂?
真是可笑至極。
之前不愛,現在又來裝什麼深情。
更何況,我的情況這麼糟糕。
他再怎麼祈禱也不會成真的。
我愣了愣,恍惚間他已經朝我走來:“晚晚,對不起,我不知道你……”
對不起?
此時此刻我真的冇有什麼心情再跟他吵架。
我打斷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不需要你了。”
“謝宴時,我們已經結束了。”
“我會請國內最先進的醫療團隊為你治病。”他拉住我,眼神中是我從未見過的柔情,“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可是醫生都說了,我活不過一個月。
他為什麼又這麼篤定?
“我累了。”
“我真的累了。”
我閉了閉眼,仰頭輕輕笑著:“謝宴時,放我走吧。”
他卻突然跪在我麵前,一邊求我,一邊說:“晚晚,對不起。”
“之前是我一直忽視了你的感受。”
“我已經知道自己錯了。”
“我們複婚,再給我一次機會,行麼?”
我聽著他一連串的道歉,腦袋很懵。
謝宴時是這麼狂妄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