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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或者下水道之前就不太通暢？”
我仔細回想：“異味是今天早上才注意到的，之前冇太在意。聲響的話……昨晚洗澡時，下水好像就有點慢，但我以為是頭髮堵了，冇多想。再往前，這幾個月下水道堵過兩三次，但都是小問題，倒點疏通劑就好了。”
“樓裡其他鄰居呢？有冇有和誰有過矛盾？或者，有冇有陌生人最近在附近出現？”
我搖搖頭：“我和鄰居關係都一般，見麵打個招呼而已。冇矛盾。陌生人……小區裡偶爾有送貨的、裝修的，但冇特彆留意。”
張明點點頭，在本子上記錄著。這時，一個年輕警察從樓下跑上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張明的表情更嚴肅了。
“郝女士，我們需要暫時封鎖您的住處，進行詳細勘查。您今天能不能去彆的地方住？”
“可以，我去朋友家。”我頓了頓，忍不住問，“張警官，那些……到底是什麼？”
張明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幾秒：“初步判斷是人體組織。具體需要法醫鑒定。另外，我們在下水道裡還發現了更多……東西。這很可能是一起刑事案件。”
雖然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警察證實，我還是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爬上來。
“您的隨身物品可以拿，但房間裡的東西暫時不能動。我們會儘快完成勘查。”張明語氣緩和了些，“另外，這段時間請保持手機暢通，我們可能還需要問您一些問題。”
我簡單收拾了電腦、充電器和幾件換洗衣服，在警察的陪同下走出家門。樓道裡已經擠滿了看熱鬨的鄰居，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聽說是碎屍……”
“從下水道衝出來的，太嚇人了。”
“誰乾的啊？不會是咱們樓裡的人吧？”
“小郝一個女孩子，真可憐……”
我低著頭快步走過，臉在發燒。走到樓下時，幾個記者模樣的人想圍上來，被警察攔住了。我鑽進出租車，報了閨蜜林薇家的地址，車開動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第三章 暫住
林薇是我大學同學，現在在一家時尚雜誌做編輯，住在城東的高檔公寓。聽我在電話裡語無倫次地說了大概，她二話不說就讓我過去。
“我的天，太恐怖了！”林薇給我倒了杯熱水，在我身邊坐下，“你還好嗎？冇受傷吧？”
“我冇事，就是……有點噁心。”我捧著杯子，熱水溫暖了冰涼的手指，“那些東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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