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蘇晚晴家的公司後,我進了陸則衍競爭對手的公司。
“劉叔叔,謝謝你能接受我。”
“哪裡的話,當年要不是你,我這個公司也不會屹立不動。而且,你爸……”
我雙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感情上歸感情,但我不想讓家裡人知道我跟陸則衍掰了。
我情願讓彆人以為,我是被掃地出門的。
劉叔歎息地搖了搖頭:“你跟你爸一樣是個倔脾氣,不過,無論你做什麼劉叔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謝謝劉叔了。”
在劉叔這上班三個月後,我還是跟陸則衍遇上了。
我們同時競爭一家公司。
“溫知予,冇想到,你為了陸則衍能做到這一步。”
蘇晚晴日光灼熱。
我卻如同墜入冰窖。
我很想告訴在場的所有人,想為自己爭辯一句,我和陸則衍是合法夫妻,雖然快離婚了。
可我垂眸看了一眼坐在窗邊的陸則衍,他的神情還跟以前一樣淡定從容。
我笑了,我居然還在祈禱他能站出來為我解釋一句。
我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結婚兩年,他從不願公開我們的關係,在職場刻意和我保持距離。
隻要他願意,隻要他的一句話,這些誤會這些流言蜚語都會消失。
可他不願意。
蘇晚晴見我不說話,笑著很是大氣地開口。
“算了,知予,我不怪你!我知道陸則衍喜歡的類型,絕不是你這樣的。實在不行,你要是心裡難過,我們也可以公平競爭的。”
人群笑聲再起,陸則衍站了起來,他蹙眉看向圍成一團的人群,聲音清冷:
“都堵在門口做什麼?”
視線隨即落在我的臉上。
陸則衍一皺眉走了過來。
我耳邊全是議論聲。
“我賭全公司的下午茶,這新仇舊恨的,還有今天的競標到底花落誰家?”
“我賭一百塊,壓陸總的公司贏。”
蘇晚晴臉色難看至極,她知道陸則衍的規矩,不允許自己的人在外張揚惹事,隻能討好地開口:
“則衍,當年分手是我任性。我說過,你隻能找一個比不上我的人。那隻是氣話,彆故意和我賭氣。我回國了,我們複合好不好?”
我僵在原地,屏息等待陸則衍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