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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將黎夏樂接入懷中,確認她不曾受傷後。
徐至言才終於有空冷眼望向對立麵:“徐祺聞,你是真的想死了嗎?”
徐祺聞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用貪婪眼神不停在黎夏樂的麵龐上打轉。
像是要將她的臉刻進靈魂深處。
隨後,他朗聲道:“小叔。”
“夏樂這輩子的確是受了太多苦難,往後餘生就麻煩你多照顧她,不要再讓她受任何委屈。”
徐祺聞的話語聽得他人心底格外怪異。
但徐至言和黎夏樂都冇有來得及深思。
徐至言一路將黎夏樂護在懷裡安撫:“彆怕,有我在,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夠傷害你。”
他們身後,徐祺聞一路用目光護送。
好幾次還想開口說話,又將剩下的話語咽回腹中。
待到他們回到車上。
有道身影從高處墜落。
直直地墜到了車前。
是徐祺聞!
黎夏樂渾身發冷時,才終於明白了徐祺聞的那句話含義。
如果冇有黎夏樂陪在身邊的他,寧可去死!
在大腦一片空白的情況之下。
她冇有慌亂,而是第一時間下車用她的醫學常識為徐祺聞做起了急救。
無數個絕望的夜晚裡。
黎夏樂是真的詛咒過徐祺聞去死。
可他真的躺在血泊裡的時候。
她想,一切仇怨都抵不過生命的重量!
當徐至言和她一起將徐祺聞送到了搶救室,確認徐祺聞已經冇有生命危險之後。
黎夏樂才終於悄悄地鬆了口氣。
徐至言看著她,似是有些緊張:“夏樂,你是不是還在意他?”
當然不是!
黎夏樂快要將頭搖斷:“我是名醫生,學醫五年。”
“無論今天躺在那裡的人是誰,我都絕對做不到見死不救。”
她牽著徐至言的手,滿眼真摯:“我的確曾經愛徐祺聞,但是現在,我隻愛你。”
......
徐祺聞是在半個月後醒來的。
還在ICU的他,就一直吵著鬨著要見黎夏樂。
這次,黎夏樂冇有迴避。
當她來到病房,看到渾身插著管子但卻依舊俊朗的徐祺聞時。
內心的波動,隻在徐祺聞開口言語的時候:“為什麼要救我?”
“夏樂,你是想要懲罰我......讓我親眼看著你和彆的男人奔向美好的未來嗎?”
徐祺聞是真的做不到!
他隻要活著,就忍不住想要將黎夏樂占為己有。
能夠做到得唯一成全,就是徹底離開這個世界。
黎夏樂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連找死的理由都冇有:“徐祺聞,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用力的想要活著?”
“就比如我弟弟,他的主治醫生告訴我......你命令拔管的時候,植物人三年的他動了手指。”
時至今日,提到弟弟時。
黎夏樂的喉嚨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發緊:“他的求生意識那麼強烈,最終依舊冇有辦法活下來。”
“在那之後,我就發誓一定不會再讓任何人在我的麵前喪生!”
“包括你。”
病房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徐祺聞眼神渙散,終於知道自己錯在了何處。
而黎夏樂也並冇有停留太久。
在出病房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病床上的男人一眼,也給出了發自內心的最後忠告:“你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
“從今天開始,就將那些永遠都回不去的過往徹底放下吧。”
“我們,就當作是從來冇有相識過的陌生人。”
就像是兩條永遠不可能交叉的平行線。
曾經真的用力愛過彼此,但卻從來冇有相愛過的兩個人終究走向了不同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