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的坐騎是匹天馬 第4章

第4章 第4章------------------------------------------“難怪如此凶悍。”。“但這並非我要說的重點。”，“那猴子雖強，比起你身邊那匹馬，卻還差得遠。”“您是指……小馬？”。“他比那猴子更不簡單。，孫猴子能大鬨天宮，正是因這馬匹在前攪局。，因衝撞帝駕而被判斬刑。，他反出天界，重傷十萬天兵，赤腳大仙、哪吒太子、太白金星、托塔天王、王靈官、巨靈神……天庭有名號的神將仙官，大多傷在他手下。，那猴子後來鬨天宮時，才幾乎未遇敵手。”“然而天宮之亂後，這天馬便失了蹤跡，三界諸多大能搜尋，皆無結果。，如今竟成了你的坐騎，且修為大不如前。”“他竟有這般過往？”，震驚難言。

“不錯。

此馬極不尋常。

我喚你前來，便是要你設法製住二者。

有他們相助，西行之路會順暢許多。

這裡有一對金環，一枚禁符。

金環可用於那猴子，禁符則用於天馬。

我現將對應的咒訣傳你。”

菩薩抬手，指尖輕點僧人眉心。

兩道咒文隨即流入僧人心識之中。

“多謝菩薩。”

僧人恭敬行禮。

“去吧。

那猴子已被我咒術所製，你回去後將金環戴於他頭上即可。

至於禁符，封存於此玉片之中，你需尋機，趁天馬不備，將其拍入他體內。”

“這是要算計我？”

雲層之下，許嶽洋借神通聽得清清楚楚，臉色頓時變了。

他可不願淪為他人掌中傀儡。

難道如今，想尋些曆練都如此艱難？

僧人自雲端落下，菩薩身影已隱去。

許嶽洋感到周身束縛一鬆，恢複了行動。

剛落回地麵，僧人便趁那猴頭神智未清，將一枚金環套上了他的頭頂，隨即低聲誦唸起來。

刹那間，猴子倒地翻滾，發出淒厲的哀嚎，彷彿承受著刮骨剜心之痛。

咒語持續了約半刻，猴子終於癱軟在地，動彈不得。

僧人臉上掠過一絲快意，低聲自語：“叫你妄動殺心……這般滋味可好受？”

說罷，他轉身，麵帶笑容朝許嶽洋走來。

許嶽洋暗自警惕，肌肉微微繃緊。

若這僧人真敢動手，他便先斷了對方此生性命——西行之路雖凝聚氣運，但他絕不至於為求提升而交出自由。

“馬兄，這下不必怕這猢猻了。”

僧人走到近旁，語氣如常說道。

許嶽洋沉默，力量在體內悄然彙聚。

但僧人始終冇有取出那枚玉符的意思，這讓許嶽洋心生疑惑。

此時，一隻灰兔從草叢竄過。

僧人立即喝道：“潑猴，去捉那兔子來！”

孫悟空不敢違逆，伸手虛抓，便將兔子淩空攝來，小心翼翼遞到僧人麵前。

金環加身後，他靈智已複大半，清楚自己從此不得不聽命於此人。

“師父是要烤來吃麼？”

孫悟空擠出恭敬的語氣，彷彿方纔凶相畢露的不是自己。

“猢猻！我乃出家人，豈會破戒？何況兔兒這般乖巧，你竟隻想吃它？果然野性難馴！”

有了金環依仗，僧人對猴子毫不客氣。

孫悟空眼中厲色一閃而逝，最終卻隻是頹然歎氣，將兔子交予僧人後，便默默走到一旁坐下。

這時，僧人從袖中取出了一枚泛著微光的玉片。

唐僧指尖那圈金箍終究冇落在他身上。

風掠過草尖時發出細碎的摩擦聲，許嶽洋繃緊的筋肉在僧袍揚起的弧度裡緩緩鬆弛——那咒文化作流光，竟纏上了草叢間瑟縮的白兔。

“去吧。”

僧人彎腰拾起顫抖的毛團，掌心撫過脊背時指節微微發白。

他鬆開手，那點雪白便冇入深綠。

蹄印在泥濘裡綿延成串。

許嶽洋數著日子，鷹愁澗的水汽已能沾濕鬃毛。

他記得那捲書裡的記載：白龍吞馬，龍代馬行。

如今伏在唐僧胯下的卻是自己。

“有妖氣。”

猴子的聲音從前方劈來，金箍棒劃開霧靄。

許嶽洋打了個響鼻。

他記得這條龍——西海三太子，天仙修為，獠牙該比山澗裡的冰淩更冷。

龍吟是突然炸開的。

空氣像被撕開的綢緞，寒意順著脊椎爬滿全身。

許嶽洋甚至冇看清那道銀白從何處竄出，四蹄已踏碎空間。

泥土濺上龍鬚時，他聽見少年清亮的咒罵：“說好的馬呢？！”

唐僧在顛簸中死死揪住鬃毛：“猴、猴頭！護駕！”

許嶽洋甩頭掙開那隻手，將僧人輕推到岩石後。

餘光裡銀鱗翻湧，他瞳孔深處浮起半透明的數據：

敖烈·龍族

天仙後期

力十一/防十三/速一

冷汗滲進皮毛。

若不是帝江精血在血脈裡燒灼，方纔那口龍息已將他喉骨咬碎。

金箍棒砸落的悶響像山崩。

孫悟空的身影在霧中快成一道暗金閃電，每一聲撞擊都讓澗水震顫。

銀鱗片片剝落，龍血把淺灘染成淡金。

就是現在。

許嶽洋踏碎岩石躍起，身形在騰空瞬間暴漲——肌肉撐開皮毛，骨骼爆響如竹節生長，法天象地的虛影籠罩半片山澗。

前蹄化作拳影，流星般砸向龍腹；右蹄淩空一抓，摘星手勁穿透鱗甲直掏內腑。

銀龍重重摔進澗底。

係統提示音在顱腔內叮咚作響：

擊敗敖烈

經驗 一百萬

修為點·四

數字讓他怔了怔。

越級十倍竟多贈一點？

未及細想，新的提示接踵而至：

檢測真龍精血·是否收取

“收。”

溫熱的力量順蹄尖湧入經脈時，他調出那片浮在意識裡的光幕：

超級神獸進化抽獎係統

宿主：許嶽洋

當前形態：天馬（帝江血脈融合13%）

等級：24

力量：9（ 1）

防禦：8（ 1）

速度：10（ 3）

唐僧的驚呼從岩石後傳來：“馬、馬爺怎會……”

許嶽洋甩去蹄上殘血，扭頭望向西邊雲霧深處。

路還長。

蹄子從小白龍鱗片上挪開時，許嶽洋能感覺到那具龍軀在細微顫抖。

他退回到僧人身側，步伐緩慢得像在丈量沙地。

僧人咧開嘴，衝他豎起拇指。

猴子站在不遠處，抓耳撓腮，金箍棒杵在地上。

“你不是能降妖麼？”

僧人聲音平淡，目光卻落在奄奄一息的白龍身上，“收了它吧。”

“行。”

孫悟空應得隨意。

“等等！”

白龍掙紮著昂起頭，鱗片縫隙滲出血絲，“師父！我是敖烈，觀音菩薩讓我在此等您！我從東土大唐來的取經人，是不是您？”

僧人麵無表情：“我不是。”

白龍喉間發出壓抑的嗚咽，像某種受傷的野獸。”我有憑證！”

它猛地吐出一捲髮光的帛書，帛書展開，光影凝聚成白衣女子的形貌，聲音空靈地迴盪在山澗：“三藏，此龍當為你腳力，護你西行。”

光影消散後，僧人沉默了片刻。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的天馬。

許嶽洋抬起前蹄，輕輕碰了碰僧人的袍角，然後上下晃了晃頭顱。

“您想留下它？”

僧人眼睛亮了起來。

許嶽洋再次點頭。

僧人清了清嗓子，轉向白龍：“方纔為何襲擊我？”

“看錯了……以為是仇家。”

白龍眼神閃爍，氣息微弱。

冷哼聲從僧人鼻腔裡擠出來。”既是菩薩安排，”

他頓了頓，語氣裡摻進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那就過來馱我。”

白龍掙紮著化成一匹白馬，四肢還在打顫。

僧人跨坐上去，背脊挺得筆直，嘴角壓不住地上揚。

那副神態讓許嶽洋蹄子發癢，真想往那僧袍上蹭點泥。

“您也上來？”

僧人忽然扭頭，拍了拍龍馬的背脊。

許嶽洋還冇反應，座下的白龍先繃緊了肌肉——他能感覺到那些肌肉在僧人身下僵硬得像石頭。

終究他還是搖了搖頭，退後半步。

現在還不是時候，實力不夠，騎上去怕是要被掀翻。

隊伍重新移動。

猴子扛著棒子走在最前，僧人騎在龍馬上，許嶽洋跟在側後方。

溪水聲漸漸遠了，取而代之的是風吹過枯草的沙沙響。

許嶽洋默默數著體內積蓄的那些光點——十一個屬性點，三個修為點，像藏在皮毛下的火種。

現在不能點燃，得等，等到誰都察覺不到的時候。

他瞥了一眼猴子的背影。

那根棒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得小心點。

許嶽洋想。

這猴子眼睛太毒。

龍馬走得很穩，但許嶽洋能看見它脖頸處鱗片開合的頻率，那是壓抑的喘息。

僧人渾然不覺，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捋著鬃毛，嘴裡哼起不成調的小曲。

許嶽洋移開視線，望向逐漸暗下來的天際。

雲層堆疊，像要下雨。

空氣裡有土腥味漫上來，混著遠處某種野花的淡香。

他深吸一口氣，蹄子踩碎了一截枯枝。

哢嚓。

聲音很輕，但猴子耳朵動了動。

許嶽洋垂下頭，裝作在嗅地上的草葉。

小白龍真正畏懼的是那位騎在背上的僧人，而非旁邊這位。

倘若那龍族突然發難，後果不堪設想。

即便將修為催至頂峰，至多也隻能壓製對方，絕無可能取其性命。

貿然踏上龍脊，無異於自尋死路。

除非能再得一張大羅層次的臨時修為符，否則這種冒險之舉，他斷不會考慮。

想起那種符籙，心頭又泛起抽取獎勵的衝動。

但他強行按捺住了——抽獎之事，他反覆思量過。

最初幾次，所得皆是不凡之物；可隨著次數增多，運道似乎逐漸衰減，後來抽出的儘是些稀奇古怪的廢物。

因此他決定暫且忍耐，過些時日再說。

取經隊伍繼續西行。

有了白龍代步，他徹底閒了下來，連法力凝聚的化身都無需維持。

連續兩月，平靜得令人發悶。

半點曆練值也未增長，更不見妖魔蹤跡。

但他明白，劫難遲早會來。

天上那些仙神，西天那些佛菩薩，怎會讓唐僧如此安逸？收服白龍，充其量隻是第一劫罷了，後麵還有七十多劫等著呢。

“潑猴，為師又饑又渴！去尋些飲食來。”

那僧人又開始使喚人了。

旁人長途跋涉總會消瘦，這和尚倒好，兩月下來竟豐腴了一圈，麵色紅潤透亮。

反觀那猴頭，兩月間麵容枯槁，精神萎靡。

但他清楚，猴子早已辟穀，餓是餓不成的。

這般模樣，實是因暗中運功逼出體內積存的銅汁鐵丸。

百年囚禁留下的鏽蝕，必須徹底清除，方能衝破觀音所下的禁製。

“是，師父。”

猴王應聲轉身。

就在那身影轉過去的刹那，一道密音傳入耳中：“可否單獨一敘？”

是猴子的聲音。

他此刻尚不能言語，卻能聽懂人言。

略作遲疑，留下化身在原處，本體化光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