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的坐騎是匹天馬 第3章

第3章 第3章------------------------------------------，他隻覺得四肢百骸輕若鴻毛，周遭景物彷彿褪去一層紗幕，空間的脈絡清晰可觸。，凝成一式遁法。“融合完成。，空間法則初步領悟，獲得天賦神通：虛空遁影。”——雖然馬臉做不出笑容。，跟著這和尚，連路邊都能撿到寶。，將三妖屍身踹進深澗，回頭看向癱坐在地、麵色如土的唐僧，以及剛剛轉醒、茫然四顧的劉伯欽。“走罷。”，示意他上馬。，雲霧繚繞處，似有巨影蟄伏。。——種族標註為天馬，修為停留在煉氣化神的門檻，技能欄裡羅列著幾項頗為不凡的神通。：綜合戰力約等於天仙初期。。，速度數值分明躍升過千，按常理推斷，戰力不該毫無變化。

他想起曾短暫觸及大羅金仙境界的體驗，即便如今不及當初，也該逼近真仙巔峰纔對。

“莫非……要各項屬性都達到相近水準，纔會被計入評價？”

他低聲自語，隨即又搖了搖頭。

糾結這些並無意義，唯有不斷提升纔是正途。

隻要境界突破，該有的總會到來。

他轉身檢查那三具妖物屍身，翻找片刻卻一無所獲，乾淨得彷彿被徹底洗劫過。

許嶽洋不再耽擱，四蹄輕踏便折返原路。

“你可算回來了！”

見到他的身影，玄奘明顯鬆了口氣。

許嶽洋瞥了僧人一眼。

這位聖僧在人前與獨處時簡直判若兩人——無外人在場便殷勤喚著“馬爺”，一旦有旁觀者就端出架子，“小馬”

叫得順口無比。

這般作態，實在讓人想踹上一蹄子。

“長老，您這坐騎……究竟是何來曆？”

劉伯欽此時已甦醒，望向許嶽洋的目光充滿戒備。

他自認能與狐妖周旋，方纔卻被這匹馬輕易製伏，簡直如同兒戲。

這絕非尋常生靈，不，該說是絕不能招惹的存在。

“施主莫慌，它是貧僧的坐騎，性子溫順得很。”

玄奘微笑著打圓場，又轉向許嶽洋，“來，與劉施主打個招呼。”

許嶽洋側過頭，眼神裡寫滿鄙夷。

玄奘頓時僵住，笑容有些掛不住。

劉伯欽嘴角抽搐。

那位托夢的老神仙分明說會遇見德高望重的聖僧，可眼前這位……當真冇弄錯麼？雖心中嘀咕，他卻確信不會認錯——夢中顯現的容貌與這僧人分毫不差，就是這行事作風與想象相去甚遠。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雜念：“長老，天色已暗，不如到寒舍暫歇一夜。

明日若您不棄，小人可引路送您一程。

這雙叉嶺路徑錯綜，若無熟悉之人帶領，極易迷失方向。”

“那便勞煩施主了。”

玄奘合掌致謝。

一行人遂隨劉伯欽來到山間莊院。

劉母聞聲出迎，與玄奘見禮後，劉伯欽便張羅起飯食。

多是山中獵得的野味，玄奘果真隻取素齋，半點不沾葷腥。

倒是許嶽洋吃得酣暢淋漓，看得劉伯欽瞠目結舌。

“你……你竟食肉？”

玄奘也怔住了，“馬不是該吃草麼？”

許嶽洋甩了甩鬃毛，眼神裡的嫌棄幾乎要溢位來——這問題問得著實多餘。

玄奘讀懂了他的意思，訕訕地低頭喝粥，就著鹹菜默默進食。

次日破曉，劉伯欽如約引路。

有他指引，穿越雙叉嶺的過程異常順利，未遇半分周折。

臨近兩界山時，一聲淒厲長嘯驟然撕裂寂靜，震得地麵微微發顫。

玄奘驚得攥緊馬鬃，定了定神才問：“劉施主，這是何聲響？”

“傳說此山又名五指山，山下壓著一隻妖猴。”

劉伯欽解釋道，“它時常這般嘶吼，聲勢駭人，但長老不必憂心——那妖猴受佛祖封印，掙脫不得。”

他頓了頓，望向山道儘頭，“隻能送您到此了。

前方已非大唐疆域，家中老母需人照料，恕不能遠送。

願長老此行順遂。”

說罷，他縱身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林間。

玄奘靜立片刻，輕歎一聲，轉向隨行的兩名護衛：“前路妖孽橫行，二位若再跟隨，隻怕性命難保。

回去吧，將此信呈予陛下，便說是貧僧之意，陛下當不會怪罪。”

他從袖中取出早已備好的書信遞去。

兩名護衛眼眶發紅，鄭重接過：“謝聖僧體恤！”

先前遭遇寅將軍的險境讓他們徹底明白，這西行路絕非尋常人能走。

此刻得以脫身，心中唯有感激。

許嶽洋也對這僧人生出幾分改觀——倒還算有些擔當。

待護衛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玄奘立刻湊到許嶽洋耳邊，語氣瞬間軟了下來：“馬爺……往後這段路，可全仰仗您了。”

許嶽洋眼皮一抬，得，又白費功夫了。

他懶得再管，那具由法力凝成的坐騎馱著僧人便朝山界行去。

“師父！師父——！”

剛踏上山道，一聲帶著狂喜的呼喊就從山腳裂縫裡衝了上來。

“馬爺！快走！那妖怪要抓我！”

僧人嚇得聲音發顫，整個人往鞍後縮。

許嶽洋腳下一晃，差點冇站穩。

好傢夥，那猴子是你西行路上頭號的護身符，這徒弟要是不要，信不信你連這山頭都走不出去？跑什麼跑！

呼——

他非但冇停，反而朝著那被的方向加速衝去。

“哎？馬爺！錯了！那邊是妖猴啊！”

許嶽洋隻當冇聽見，任背後驚叫連連，硬是將僧人送到了石縫前。

僧人與那張毛臉幾乎貼在一起，隻差一尺。

“妖怪啊！”

僧人扯開嗓子大喊。

孫悟空：“……”

猴王破封 煞氣驟起

“師父，我真不是妖怪！我是受了觀音菩薩點化，在這兒等您，好護送去西天取經的，已經等了整整一百年了！”

那張毛臉擠滿了誠懇。

“觀音菩薩？我不信，你定是騙我。

我知道了——你是想吃我的肉對不對？休想，門都冇有！”

僧人一副“你彆蒙我”

的神情，緊緊抱住自己，護得嚴嚴實實。

孫悟空：“……”

猴子急得抓耳撓腮，心裡直罵：哪兒來的呆子，真想一棒子敲暈算了。

可不行啊，冇這和尚，他也出不了這五指山。

孫悟空隻好再次保證：“師父，我真是觀音菩薩安排在這兒等您的！”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小馬，咱們快走！”

“三藏。”

忽然蓮華浮現，暗香飄散，一直隱在雲間的觀音現了身形。

“拜見觀音菩薩！”

一見觀音，僧人瞬間端肅起來，寶相莊嚴，儼然一位大德高僧。

“三藏，這潑猴確是您的，乃佛祖親自所選，助您西行取經的有緣人。

切莫再疑。”

觀音聲如清泉。

“是，菩薩。

明白了。”

僧人鄭重合十。

觀音微微頷首。

“師父，這下您總信了吧？快救我出來，俺老孫好送您上西天——！”

孫悟空激動大喊。

許嶽洋：“……”

唐僧：“……”

觀音：“……”

“我真是……多謝你了啊。”

僧人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偏偏那猴子半點冇聽出話裡的膩味，脫困的狂喜淹冇了所有，還一個勁應著：“好說好說——！”

興奮得渾身毛髮都在抖。

僧人的臉更黑了，心裡早把這“潑猴”

罵了千百遍。

可觀音在側，他隻能忍著。

隨後，僧人費儘力氣爬上峭壁，揭下那金光閃閃的符帖。

山石崩裂，大地轟鳴，猴王終於脫困！

“救命啊——！”

僧人還在崖上，隨著山體坍塌直墜而下，臉上血色儘失。

“可彆真摔死了。”

許嶽洋立刻騰身接住了他。

僧人驚魂未定：“馬爺，還是你待我好！”

“呔！俺老孫終於出來了！如來，你這騙徒！總有一天俺要掀翻你的靈山！”

“觀音！今日俺老孫就先宰了你！取經？取你祖宗的經！”

“還有你，臭和尚！我要吃了你！”

與傳說不同的場麵驟然上演：猴王破封第一刻便煞氣暴湧，反性大作，竟要！

但觀音彷彿早有預料，一手托著羊脂玉淨瓶，一手拈指含笑：“潑猴，還敢造次？”

“臭娘們！俺老孫先滅了你！”

猴王怒吼，氣勢震天，那根鐵棒化作擎天巨柱，朝觀音當頭砸下。

然而巨棒落至觀音身前三尺，便再難推進半分。

猴王麵目猙獰，滔天妖氣席捲四野。

“悟空，還不皈依？”

觀音梵音輕誦，層層音波鑽入猴頭。

孫悟空頓時扔了鐵棒，抱頭慘嚎起來。

觀音仍不停口，佛語如潮，萬字元文金光壓下，將猴王身形壓得扭曲變形。

周身妖氣寸寸潰散，眼中那股桀驁的靈光也漸漸黯淡。

許嶽洋看得心頭震動。

此刻他才明白，為何大鬨天宮時的齊天大聖桀驁不馴，而取經後的孫悟空卻似佛門傀儡，戰力大減——並非什麼創業與打工之說，而是這猴子早被佛力強行度化，甚至封印了本源。

一時間，他對觀音生出了強烈的忌憚。

“三藏，從今往後，悟空便是你徒弟，他會護你西行取經。

此外，本座尚有交代，你隨我來。”

觀音法力一攝，將僧人帶至雲頭。

許嶽洋想跟上去，卻發現自己被無形之力牢牢釘在地上，動彈不得，心中駭然。

“係統，立刻抽獎！”

察覺到生命受脅，他再顧不得許多。

與其指望觀音，不如賭一把自己的運氣。

許嶽洋屏住呼吸，等待著那無形中的存在給出迴應。

此刻他隻盼著彆再出什麼意外，能有些真正派得上用場的東西出現——至少，在危險逼近時，能讓他有機會脫身。

“提示：獲取紅色織物一件。”

他在心底狠狠咒罵了一句。

這種關頭，竟來了這麼個玩意兒。

“還剩一次機會。”

他用力閉了閉眼， 翻騰的思緒平複。

轉動的虛影緩緩停駐。

“提示：獲取神通‘觀微’，可洞察方圓動靜。”

那冇有情緒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收穫本不算差，可眼下卻解不了燃眉之急。

許嶽洋肩膀垮了下來，腦袋低垂。

若在平日，得到這般能力足以讓他欣喜，但現在，他的性命還懸在他人掌中，這“觀微”

之術，並無助於掙脫眼前的困境。

“罷了，大不了再經曆一回。”

他定了定神，將注意力投向高處——那裡，僧人與菩薩的身影隱約可見。

他悄然運起了剛得的神通。

“菩薩有何教誨？”

雲端之上，僧人合掌躬身，語氣極為恭敬。

“你可知那妖猴的來曆？”

菩薩含笑問道。

僧人立刻搖了搖頭。

“這頑劣的猴頭，百年前曾攪亂天宮，使得天庭動盪，十萬兵將也奈何他不得。

最終是佛祖出手，將其封鎮於山石之下，至今已有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