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平賬聖僧歸位 第2章

第2章 靈山反擊------------------------------------------。，殿中三分之一的人已經坐不住了。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他們都在盤算——自己那些年的“功德優化”賬目，有多少被金蟬子抓在了手裡。：“今日大典暫緩，明日再議。”，但所有人都知道，佛祖需要時間去想對策。，甚至很配合地行禮：“弟子遵命。”，身後三百多道目光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但他走得從容，袈裟曳地，步履不亂。，壓低聲音：“師父，您今兒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老豬我可是嚇得腿都軟了。”“無妨。”唐僧微笑，“今夜會有人來銷燬證據，你與悟空守好我的禪房。”：“師父您早料到了？”，隻是從袖中又掏出三枚一模一樣的黑色玉佩，分彆遞給悟空、八戒和沙僧。。“這是……”“我在西行路上刻錄的備份。”唐僧語氣平淡，“一共四份。我手裡一份，你們各拿一份。明日若我出事，你們就把玉佩交給彌勒佛。”，突然笑了：“師父，您這是要把靈山往死裡整啊。”“我隻是要一個公道。”唐僧說完，轉身離去。

是夜，靈山後山，財務處密室。

靈山財務總執行官——大迦葉尊者，正對著一麵銅鏡顫抖著彙報：

“佛祖，金蟬子手中的數據全部屬實。這些賬目……確實是我們這些年……”他說不下去了。

銅鏡中，如來的聲音冷得像九幽寒冰：“那些備份，能銷燬嗎？”

“正在辦。”大迦葉擦了擦汗，“弟子已經派了八位財務處執事，潛入金蟬子的禪房。隻要找到原件——”

話音未落，密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大迦葉猛地回頭，瞳孔驟縮。

唐三藏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本賬冊，身後站著兩個八部天龍護法——那兩位護法的眼神冰冷，顯然不是來護持他的，而是來幫他的。

“尊者，”唐僧微笑，“找原件呢？”

大迦葉臉色鐵青：“金蟬子，你私闖財務重地——”

“不，我是來給你們送東西的。”唐僧從懷裡掏出厚厚一疊文書，扔在桌上，“這是你們八位執事剛纔在我禪房裡找到的‘原件’——我故意放那兒的。一共四十七本，全都一模一樣。”

大迦葉翻開第一本，瞳孔再次地震。

每一本都是真的！數據完全一致！

“你們需要銷燬的，不是一本賬冊。”唐僧淡淡道，“而是這四十七本。哦對了，我徒弟手裡還有三本，彌勒佛那裡也各有一份。”

“你——”

“更糟糕的是，”唐僧打斷他，指了指頭頂，“靈山大雷音寺法陣的核心靈珠裡，我也存了一份。”

大迦葉徹底癱坐在地。

法陣核心靈珠！那是靈山護山大陣的中樞，彆說銷燬，除非把整座靈山炸了，否則誰都動不了裡麵的數據！

唐僧蹲下身，與大迦葉平視，聲音很輕：

“尊者，我知道這件事你做不了主。麻煩您轉告佛祖——

“明天，我們繼續談。用談的，彆用燒的。”

說完，他起身離去，留下大迦葉麵如死灰地癱在密室裡。

寅時三刻，靈山外圍。

八位財務處執事灰頭土臉地從唐僧禪房出來，每個人手裡都抱著幾本賬冊——他們搜遍了整間禪房，發現了四十七本一模一樣的賬冊，每一本都標註了“副本”二字。

為首的執行執事臉色陰沉：“稟報尊者，金蟬子他——”

話冇說完，八人同時停住腳步。

因為他們看到，前路上站著一個人。

唐三藏。

月光下，他的袈裟泛著淡淡的金光，手中依然拿著那本藍皮賬冊。更詭異的是，他身後站著原先應該在守護大雄寶殿的八部天龍護法，而且那八位護法的站位極其專業——剛好封死了財務處執事回靈山內殿的所有退路。

“諸位尊者，”唐僧合掌行禮，“深夜在我禪房外鬼鬼祟祟，不太好吧？”

執事們麵色難看。

為首之人硬著頭皮道：“金蟬子，我等不過是例行巡視——”

“拿著火摺子巡視？”唐僧看了眼他們袖中露出的火器，“還是帶著化屍水巡視？”

八人臉色全白了。

他們確實帶了銷燬證據的全部裝備——火摺子、化屍水、金剛剪，甚至還有一小瓶能腐蝕功德數據的“忘川墨”。這要是被查出來，彆說職位不保，直接打落凡塵都算輕的。

“你們不必緊張。”唐僧微笑，“我不告狀。”

為首執事一愣：“那你想怎樣？”

唐僧從袖中又掏出一份文書，遞了過去：“簽個字。”

執事接過一看，差點冇背過氣去。

那是一份《靈山財務處編製內人員功德薪資調整意向書》，上麵清清楚楚寫著——

簽字者，承諾在未來五百年內，支援金蟬子提出的“三界功德透明化改革”。

作為回報，金蟬子將以個人功德債權，為其及其家族後輩，提供每年固定額度功德補貼。補貼額度……是他們在靈山當前薪資的三倍。

八位執事麵麵相覷。

這不是威脅，這是收買。

不，不是收買——這是光明正大的“功德采購”。

“這份意向書隻是意向，不強製。”唐僧的聲音很溫和，“但如果不簽……諸位今晚帶著這些東西出現在我禪房外，我很難裝作不知道。”

沉默。

長久的沉默。

然後，第一個執事接過筆，簽了。

第二個，第三個……直到第八個。

唐僧收起意向書，滿意地點點頭：“合作愉快。諸位請回吧，順便告訴財務處的其他人——我這兒的價碼，永遠比靈山官方的高一倍。”

八位執事灰溜溜地走了。

他們走出很遠後，為首執事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月光下的唐僧。

“尊者，”他低聲對同伴說，“咱們靈山，怕是要變天了。”

同伴苦笑：“何止變天。這金蟬子，是要把天捅穿。”

卯時，靈山內殿。

如來一夜未眠。

他麵前攤著三份情報：

第一份，大迦葉的報告——賬冊備份遍佈靈山，連護法大陣核心靈珠都被金蟬子動了手腳。

第二份，韋陀菩薩的密報——昨晚靈山財務處八位執事全部倒向金蟬子，現在已經有一半的財務處人員秘密簽署了意向書。

第三份，阿難尊者的線報——彌勒佛今早稱病不朝，但有人看到他昨夜與金蟬子在藏經閣密談了一炷香的時間。

如來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他活了無數紀元，經曆過開天辟地，經曆過佛道之爭，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但這一次，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

不是來自敵人，而是來自他最聽話的弟子。

“金蟬子……”如來喃喃道，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疲態。

殿外，晨鐘敲響。

靈山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今天，纔是真正的戰場。

辰時，大雄寶殿。

三千諸佛重新聚齊。但今天的氣氛與昨日截然不同——有人忐忑，有人亢奮，有人如坐鍼氈，有人躍躍欲試。

唐僧依舊站在昨天那個位置，手裡依然拿著一本賬冊。

如來坐蓮台，目光平靜地掃過殿中：“金蟬子，昨日你說要平賬，今日可否詳述？”

唐僧合掌：“弟子遵命。”

他冇有打開賬冊，而是從袖中掏出一樣東西——一塊靈山財務處的出入令牌。

殿中諸佛嘩然。

“這是財務處昨晚送給弟子的‘貴賓令牌’。”唐僧舉起令牌，聲音平淡，“從今天起，弟子有權查閱靈山過去五百年所有功德賬目，無需報批。”

如來的臉色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看向殿側的大迦葉，大迦葉低頭不敢對視。

唐僧不需要看佛祖的臉色，繼續說道：“同時，八部天龍護法已同意，在賬目查清之前，派員保護弟子的人身安全。昨晚有人試圖銷燬證據的事，不會再發生。”

觀音突然開口：“金蟬子，你買通了財務處和護法？”

唐僧微笑：“菩薩說笑了。弟子隻是向他們證明瞭——配合弟子，比對抗弟子，能得到更多功德。”

殿中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彌勒佛坐在角落，那永遠的笑容終於回來了。他看著唐僧，眼神中滿是欣賞。

孫悟空站在殿側，終於忍不住笑了。

“師父。”他低聲說，“您這是……把靈山買下來了啊。”

唐僧冇有回答，隻是翻開賬冊，看向蓮台上的如來，目光平靜而堅定：

“佛祖，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