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西遊:從靖法真君開始 > 第231章 立牌位,金蟬子,妙法蓮會(二合一)

contentstart

陳蛟聞言,心中不由暗覺好笑。

李靖那點心思,在他眼中自是洞若觀火。

無非是想獨攬押送佛前欽犯之功,在佛老麵前討個臉麵。

陳蛟的目光淡淡掃過李靖那張端正卻隱含期待的麵容,語氣無甚起伏,直言道:

“李天王有心了。

本君既巡狩西牛賀洲,順道拜會佛老,亦是應有之義。

左右同行,押送之事,本君一併代勞便是。”

李靖麵色微微一滯,撚著長鬚的手指頓了頓。

他深知這位靖法真君看似寡言,實則心誌如鐵,絕非言語可動,更兼位份特殊,不好強爭。

心中權衡片刻,隻得按下那份不甘,頷首沉聲道:

“既如此,便有勞真君了。”

說罷,目光複雜地瞥了一眼那垂首而立的白蘇蘇。

白蘇蘇心中正自惶惑苦悶,方離了那烏金洞的囚籠,轉眼又落入天兵之手,仍是不得自在。

她暗咬銀牙,發願若能脫得此難,定要苦苦修行,煉成一門縱是打不過也能脫身保命的無上神通。

正自思量間,忽聞一道清冽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心緒。

白蘇蘇心尖一顫,頗為心虛地垂下眼瞼,目光隻敢偷偷落在眼前真君那襲玄氅下襬。

但見氅衣上點點清光流轉,玄妙非凡,一看便知是了不得的護身寶物,心中更添幾分畏懼。

陳蛟目光落在她身上,並無太多審視意味,沉聲道:

“金鼻白毛鼠,你竊食大雷音寺佛前香花寶燭,壞了靈山清淨,此罪非輕。

今日本君拿你,將押往靈山,麵謁佛老,聽候發落。”

他語氣平靜,卻自有一股凜然之威,

“途中若安分,可少受些苦楚。莫要自誤。”

白蘇蘇聞言,卻是眼圈一紅,不敢辯解,反而連連點頭,哀聲垂淚道:

“真君明鑒,小妖…小妖自知罪孽深重,不敢辯解。

今日若非真君與李天王、三太子駕臨,誅殺那金環、烏環兩個魔頭,小妖恐早已成了他們鍋中血食。

此恩如同再造!”

她聲音哽咽,如梨花帶雨。

“若…若是佛老慈悲,能饒小妖一命,將來定為三位恩公立下牌位,日夜焚香禱祝,永感大德!”

言罷淚珠滾落,嬌軀微顫,端的是淒楚動人。

一旁靜觀的哪吒本對這偷食佛寶的白蘇蘇無甚好感。

此刻見她感念救命之恩,言辭懇切,倒是對這鼠精的觀感略有改變。

哪吒不由微微頷首,開口道:

“你這小妖,倒還曉得些好歹。

若真能洗心革麵,虔心向佛,也未嘗冇有一線生機。”

而陳蛟聽得那“立牌位、日夜供奉”之語,眼皮不易察覺地一跳。

他當即擺手打斷,語氣冷淡:

“這些虛禮不必。你本有佛緣,卻行差踏錯。

若能真心悔過,持心修行,便是你自家功德,勝似萬般供奉。”

言語落定。

陳蛟便會同李靖父子並天兵雷將,押著白蘇蘇,徑往西天靈山勝境而去。

…………

…………

靈山腳下有一處清幽所在,名喚玉真觀。

此地雲霞明滅,鬆柏長青,正是那金頂大仙的道場。有詩為證:

靈山腳下起瓊台,紫氣東來瑞靄開。

瑤草琪花香馥馥,蒼鬆翠竹色皚皚。

道通三教玄機妙,身寄兩間法界懷。

不是天仙真羽客,誰人能向此中栽?

這金頂大仙,生得鶴髮童顏,神清骨秀。

平日裡身披八卦錦衣,手搖一柄白玉鏖尾,時常赴那瑤池蟠桃宴,亦在丹台紫府談玄論道。

肘懸天庭仙籙,足踏登雲履鞋,端的是飄然出塵,秀麗非凡。

這金頂大仙,雖在靈山腳下結觀清修,卻是個道法通玄、兼明佛理的太乙聖真。

名字早登天庭仙籙,奉的乃是大天尊旨意在此駐守。

卻是“道佛原是一家理,何必分說兩般言”。

箇中玄妙,自在不言。

此時。

金頂大仙正在觀中一株老梅樹下,石桌上一壺碧霞仙釀,兩盞溫潤玉杯,正自斟自飲。

麵前擺開一局殘棋,星羅雲子,暗合周天。

他左手與右手對弈,時而拈子沉吟,時而會心一笑。

清風徐來,梅香暗浮,又隱隱傳來靈山悠遠的梵唱,好一番神仙歲月。

頗有些“門對靈山千疊翠,心涵道海一壺春”的玄妙意境。

大仙正自得趣時,忽有守門道童疾步進來,稽首稟報:

“師尊,靈山上有客來訪。乃是佛祖座下二弟子,金蟬子長老。”

金頂大仙執子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眼來,麵露訝然。

他自知近日靈山有一場法會,八大金剛、諸天羅漢廣邀佛門聖真、有緣善信赴會。

自己又掛著天庭職司,與靈山素有往來,自在邀約之列,此事早有知會。

然而區區邀約赴會,何至於勞煩佛祖親傳、地位尊崇的二弟子金蟬子親自登門?

心中疑惑,不知是何要緊事體。

金頂大仙不敢怠慢,忙將手中玉子輕放棋枰,整了整衣冠,拂塵一擺,道一聲:“快請。”

言罷,自己也移步,親自出了靜室,往觀門迎去。

步履間,心頭已是轉過諸般念頭,暗自揣度這位佛子此行的用意。

至觀門前,隻見一位僧人靜立。

身披素色袈裟,麵容俊美不似凡俗,眉眼間自有一種悲憫眾生的慈柔,氣度卻又高渺出塵,令人望之心靜。

果然是一位妙相莊嚴的佛子。

正是佛祖如來座下二弟子,金蟬子。

見金頂大仙出迎,金蟬子眉眼微垂,雙手合十,清越而平和的佛號聲隨之響起:

“阿彌陀佛。貧僧金蟬子,冒昧叨擾大仙清修,罪過。”

金頂大仙不敢怠慢,忙還一禮,口稱:

“佛子法駕光臨,敝觀蓬蓽生輝,何談叨擾。快請入內奉茶。”

二人入得觀中靜室,分賓主落座。

早有道童奉上清茗,盞中茶煙嫋嫋,隱有鬆風竹韻。

室內一時隻聞玉漏滴答,與清淡茶香。

金頂大仙看著對麵神態祥和的金蟬子,緩聲道:

“佛子法駕親臨,當不隻是為嘗我這山野粗茶。

靈山盛會當前,諸事繁雜,敢問佛子此來,可有示下?”

金蟬子聞言,微微笑道:

“大仙明鑒。

前時大雷音寺中,有一隻白鼠,偷食佛前供奉的香花寶燭。

其後自知犯下罪愆,心生懼意,便遁逃下界。”

“諸羅漢、金剛,本欲前往拿問。

然值此妙法蓮會將開之際,需四處延請諸天佛真、菩薩赴會,諸事繁冗,一時不得分身。

故此,便以佛老法旨,請托塔李天王與哪吒三太子相助,前往下界擒拿此鼠。

如今,已是功成,正押解著白鼠,往靈山而來,不日將至。”

金頂大仙聽罷,微微頷首。

靈山逃妖請天庭神將協助,雖少見卻也是合理。

然而他心中那點疑惑未散,反倒更濃了幾分。

李靖父子擒妖歸來,縱是功勞,又何至於勞動金蟬子提前下山,直到這靈山腳下,他這玉真觀前來迎候?

這其中分寸,大不尋常。

金頂大仙拾起茶盞,淺啜一口,目光越過盞沿,看向金蟬子:

“原來如此。隻是李天王父子奉旨擒妖,功成而返,自有靈山儀軌相迎。

佛子何以親至山門之外?”

金蟬子聞言,低低誦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他將茶盞輕輕放下,抬起眼簾,那雙蘊含無量智慧與悲憫的眼眸看向金頂大仙。

“大仙所慮周全。若隻是李天王父子前來,確如大仙所言。

然而……”

金蟬子略作停頓。

“此番同來者,還有一位檀越,其位殊勝,其道玄深。

需貧僧親至山門相迎,方為周全。”

“另有一位檀越?”

金頂大仙心中微動,念頭急轉。

能當得金蟬子親自出迎的……

西牛賀洲地界上,有此殊榮者,屈指可數。

正思量間,方纔那道童又疾步入內。

“師尊,觀外,李天王父子與靖法真君到了。”

靖法真君!

金頂大仙心頭霎時雪亮。

所有疑惑頃刻解開。

原來是這位,怪不得,怪不得!

太上道祖親傳弟子,其位之尊,其身之貴,確非尋常仙神可比。

金蟬子親至山門相迎,正是禮數。

…………

…………

陳蛟一行離了烏金山,徑往西方。

但見雲路迢迢,瑞靄紛紛,不多時,那靈山勝境已在望中。

遠觀真個是:瑞靄漫天竺,虹光擁世尊。

須彌山下,隱隱可聞獅吼象鳴;極樂場中,似有天花亂墜。

至靈山腳下,按落雲頭,正是玉真觀前。

道觀前古鬆蒼翠,瑤草生香,一派清靜氣象。

守門的青衣道童早已望見這一行祥光瑞靄,不敢怠慢,急趨步上前,打了個稽首,恭聲問詢。

聞得是李天王、哪吒三太子與靖法真君駕臨,押送佛前逃鼠歸案。

道童麵色愈發恭敬,忙道:“諸位尊神稍待,容小童稟報觀主。”

說罷轉身,碎步急趨入內。

不多時,觀門洞開,祥光湧出。

隻見金頂大仙笑嗬嗬地迎了出來,錦衣飄拂,玉麈輕搖,見了三人,行了一禮,笑道:

“不知真君、李天王、三太子法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陳蛟下了獬豸,略一還禮,淡然道:“大仙客氣。”

李靖與哪吒亦是拱手寒暄。

正寒暄間,觀內又是一股清淨祥和之意瀰漫而出。

眾人抬眼望去,隻見一位身披素色袈裟的俊美僧人緩步而出,眉目低垂,寶相莊嚴,不是金蟬子又是誰?

有詩為證:

身披素衲淨無塵,足踏蓮台步有雲。

眉蘊慈光含慧雨,目藏星鬥照禪心。

曾為天外餐風客,今作佛前聽法人。

六翅收時皈妙相,一蟬脫處見真如。

金蟬子行至人前,目光掃過眾人,在李靖父子身上略一停留,便落在了陳蛟麵上。

他雙手合十,微微欠身道:

“阿彌陀佛。李天王,三太子,一路辛勞。”

語氣頓了頓,又對陳蛟道:

“靖法真君,貧僧金蟬子,奉我佛法旨,特來迎候真君法駕。”

聲音清越悠遠,彷彿帶著靈山的檀香與梵唱。

那被縛妖索捆著、立在一旁的白蘇蘇,聽得金蟬子三字,又見對方目光似乎無意間掃過自己。

頓時嬌軀一顫,如遭鍼砭,本能地將身子往後縮了縮,隻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自脊背升起。

她久在靈山,雖未見過這位佛子真容,卻也聽聞過其尊號與威德,如今自己這戴罪之身麵對,更是心虛膽戰。

陳蛟見金蟬子麵容俊美,周身氣度高渺慈悲兼而有之。

他雖早知佛祖這位弟子聲名,此刻親見,心中亦不由得生出幾分訝然。

果然是妙相莊嚴,根性非凡,不愧是靈山上有數的佛子。

他亦是還了一禮,道:

“有勞佛子親迎。”

眾人見禮已畢。

金頂大仙側身引手,將一行人迎入觀中。

但見觀內清幽,庭前有老鬆數株,簷下懸著古磬,煙霞常伴,不染塵囂。

室內陳設清雅,左懸道君像,右供佛菩薩,當中一幅水墨山水,煙雲浩渺。

眾人分賓主落座,自有道童重新奉上仙茗異果。

金頂大仙笑道:“幾位遠來辛勞,且飲杯清茶,稍解乏意。

佛子此番前來,想必亦有要事相告?”

目光轉向端坐一旁的金蟬子。

金蟬子端坐蒲團之上,素袍如雪,眉目間寶相莊嚴。

他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陳蛟麵上,緩緩道:

“阿彌陀佛。

諸位遠來辛勞,貧僧奉師尊之命相迎,一為接引,二來…亦是因靈山將有一場因緣。”

李靖手撫長鬚,不由得好奇問道:

“不知佛子所言,是何因緣?”

金蟬子微微一笑,緩聲道:

“師尊座下,有一株清淨池中的古蓮,不生於凡土,不染於俗塵。

乃是師尊昔年**時,一粒佛心所化的蓮子,蘊養於八寶功德水中。

日夜受佛法浸潤,已曆不知幾多劫數。”

他語聲平和,卻令眾人皆不由凝神靜聽。

“如今將開未開,已有微光透出,靈機內蘊,芬芳暗湧。

如胎中嬰兒,隻待那一線生機萌發。”

“莫不是待緣法而開?”

哪吒忍不住插言,眉頭微挑。

“三太子果有見解,正是如此。花開有時,果熟有期。”

金蟬子頷首,繼續道:

“此蓮盛開之機,非關日月,不繫四時,正是在於緣、法二字。

師尊以無上智慧,觀照三世,遂知此蓮盛開之時機將至。

故而,特以此蓮寶為名,廣邀三界有緣佛真齊聚靈山,召開此妙法蓮會。

一則,共參蓮中妙法,祈願寶蓮順利盛開;二則,亦是藉此勝會,講經說法,普濟眾生,結一段無上善緣。”

言至此處,金蟬子目光微抬,望向窗外靈山方向。

彷彿能透過重重殿宇,看見那清淨池中的一抹靈光。

“故此一會,非獨為賞蓮,亦為應天地之機,演佛法之妙。

待寶蓮綻放,或有無量功德,或有妙諦演化,皆是緣法。”

言至此處,金蟬子目光又轉向陳蛟,合十道:

“真君乃太上道祖親傳,掌雷府殺伐,亦是維護三界清平的有功之臣。

此番駕臨,正是因緣際會。

師尊亦盼真君能赴此蓮會,或有所得,亦未可知。”

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