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西遊:從靖法真君開始 > 第181章 該清算的,帝君何必心急

contentstart

二位道童肅立山門之外,青石牌坊古拙,隱於蒼鬆翠柏之間。

他們伸長脖頸,目光順著蜿蜒山徑向下望去。

隻見空山寂寂,流嵐舒捲,偶有靈禽掠過,卻不見半個人影。

“師兄,你說會是何等人物?”

黃衣道童忍不住低聲問道,眼中滿是好奇。

祖師親自命迎的貴客,三年來頭一遭。

青衣道童年紀稍長,更為持重些,卻也按捺不住心中揣測,低聲道:

“能得祖師如此相待,定然是了不得的人物。

許是…某位久不履塵世的古仙?或是西方極樂世界的尊者?”

他胡亂猜著,自己也覺得冇底。

話音剛落。

二人忽覺頭頂天光微微一亮。

並非是日頭破雲,而是更為澄澈高渺的光華,自那九天之上,穿透層層流雲,悄然灑落。

二童下意識抬頭望去。

但見極高遠的青冥之中,

一道清光悄無聲息地破開雲層,迤邐而下。

清光並不炫目,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澄澈與威嚴,彷彿自最高渺的玉京垂落。

光華過處,流雲自然兩分,山風為之凝滯。

清光瞬息及地,在山門前三丈處悄然斂去,現出一人。

來人一身玄袍,袍擺袖口隱現金色雷紋,隨著光華斂去微微拂動。

他身形挺拔,神姿清峻,令人見之忘俗。

隻是那眉宇之間,一點揮之不去的凜冽煞意,如鋒刃深藏,為其清華氣質平添幾分不容輕犯的威嚴。

正是奉太上道祖之命前來的煌天靖法真君,陳蛟。

兩位道童何曾見過這般人物。

隻覺眼前之人,與三年前那位沉靜如淵的玄衣妖仙截然不同,少幾分淵深莫測,多幾分九天的清寒與肅殺。

二人一時怔住,竟忘了開口詢問。

陳蛟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熟悉的洞府山門,又落向兩名有些呆愣的道童,開口問道:

“敢問二位仙童,此處可是菩提祖師清修之所,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聲音清越平和,瞬間驅散山間晨霧帶來的微寒,也喚醒了怔愣中的道童。

青衣道童被這聲音喚醒,心頭一凜,連忙收斂心神,與黃衣道童一同躬身行禮。

黃衣道童口齒伶俐些,連忙答道:

“回上仙,正是祖師道場。”

青衣道童也補充道:

“祖師已知上仙將至,特命我二人在此恭候。上仙請隨我等入內。”

陳蛟聞言,微微頷首,臉上並無意外之色,隻道:

“有勞二位仙童引路。”

青衣道童直起身,不敢直視真君麵容,隻垂首側身,伸手虛引。

“上仙請。”

兩位道童讓開道路,一左一右在前引路,步履更顯恭謹小心。

陳蛟隨道童穿過清幽山徑,再次踏入那斜月三星洞府。

洞天之內,樓閣依舊,道韻宛然。

陳蛟步入主殿。

隻見菩提祖師已端坐於道字長卷下的蒲團之上,鶴氅垂地,意態閒適,正含笑望來。

他行至殿中,對著菩提祖師,鄭重其事地躬身一禮,聲音清越而沉穩:

“晚輩陳蛟,奉家師太上之命,特來拜見菩提祖師。

冒昧來訪,攪擾祖師清靜,還望海涵。”

菩提祖師聞言,眼中笑意更深,細細打量他一番,那目光似能穿透皮相,直見本源。

在祖師眼中,隻見其根基渾厚如山嶽,道體澄澈如琉璃。

尤其一身雷霆道韻,看似內斂,實則煌煌正大。

其性至剛至銳,隱隱透出金行極致而化生天威的玄妙意蘊。

竟是以金行入雷道,以金禦雷,以雷顯金,世所罕見!

更難得是神意清明,煞氣凝而不散,顯然是道心堅定,曆劫而成的天仙大道。

“原來是小友當麵。”

菩提祖師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貧道與令師伯陽乃是故交。

前次令師來訪,曾提及新收了一位佳徒。

今日一見,方知伯陽所言不虛。”

陳蛟聽聞“伯陽”二字,心中微訝。

此名尚未應於世,祖師怎會知曉?

然此念方起,便頃刻明澈。

伯陽非僅名也,乃道也。

太上道祖化身萬千,名相皆虛,菩提祖師所喚,非人間之李耳,乃是一點先天之炁,是無名天地之始。

心念至此,那縷訝異便悄然化去,唯餘對菩提祖師道境之深的瞭然。

而菩提祖師不知陳蛟心中所想,頓了頓,又感慨道:

“金行化雷,主殺伐亦主變革,正合天道革故鼎新之要。

小友能將此道修持至此等境地,更難得是煞意內斂,道心澄明,並未迷失於雷霆威能之中。

伯陽他倒是好福氣。”

讚歎之餘,菩提祖師心中卻也不由掠過一絲遺憾。

三年前的玄淩小友,穎悟通透,道心清澈。

眼前這位伯陽弟子,根基無雙,神意崢嶸。

皆是良才美質,見之可喜。

可惜,玄淩小友道不在此,無緣入門;而眼前這位真君,更是伯陽嫡傳。

短短數載,竟接連得見兩位如此出色的後輩,卻皆非他斜月三星洞中門人矣!

陳蛟神色平靜,再次欠身道:

“祖師過譽。晚輩愚鈍,全賴老師悉心教導,方有寸進。

雷霆之威,在於代天行罰,亦在於生生不息,晚輩不敢或忘。”

菩提祖師含笑點頭,顯然對陳蛟的回答頗為滿意,又道:

“小友此番前來,可是令師有何吩咐?”

陳蛟正色道:“家師言道,與祖師許久未見,心下掛念。

知祖師於此靈山妙境新辟道場,特命晚輩前來,一則代為致賀,二則恭請祖師,若得閒暇,可往兜率宮一敘,品茗論道,以續舊誼。”

菩提祖師聞言,撫須笑道:

“伯陽倒是念舊。貧道於此荒山野居,能得故人記掛,幸甚。

小友且稍坐,飲杯清茶,待貧道略作收拾,便隨小友同往三十三天外走一遭。”

“謹遵祖師吩咐。”

陳蛟再施一禮,又一次於一旁客位蒲團安然坐下。

早有道童悄然奉上清茶。

殿內茶香嫋嫋,道意融融。

…………

事既說定,茶亦飲罷。

菩提祖師並未多作耽擱,拂塵一擺,對陳蛟道:

“既是伯陽相邀,貧道便隨小友走一遭。

多年未至天庭,也不知南天門外,景緻是否如舊。”

陳蛟起身:“祖師請。”

二人離了靈台方寸山,駕起雲光,徑往九天之上而去。

祖師道行高深,此番應老友之邀前往兜率宮,亦是隨性而行,雲路舒緩,觀覽沿途天光雲影,星漢流轉。

不多時,前方雲海豁然洞開,現出巍峨矗立,金光萬道的南天門。

碧沉沉琉璃造就,明幌幌寶玉妝成。

兩旁矗立著數十員鎮天元帥,頂梁靠柱,持銑擁旄;四下羅列著十數個金甲神人,執戟懸鞭,持刀仗劍。

端的是威嚴浩蕩,氣象萬千。

門前神將識得真君,又見其身側老道人道韻深渺,不敢怠慢,遠遠便行禮讓開通道。

二人按下雲頭,正欲經天門入內。

恰在此時,天門另一側,忽有浩大煊赫的儀仗行來。

但見光華萬丈,九條神龍拉拽,輦車周遭日輪盤旋,金焰流轉。

更有數百名身著金甲,手持旗幡的神將力士簇擁開道,神光沖霄,將半邊天門映得一片輝煌灼目。

正是太陽帝君的禦輦!

禦輦行至近前,似是察覺到陳蛟與菩提祖師的存在,微微一頓。

輦前珠簾無風自動,向兩側掀起少許,露出一張威嚴淡漠、隱有怒意的麵孔,正是太陽帝君。

他目光如兩道實質的日芒,落在陳蛟身上,眼底寒意驟深。

空氣彷彿凝滯。

南天門恢弘的背景與往來不絕的仙官力士,在這一刻都似成了模糊佈景。

鎮守天門的元帥神將皆屏息垂首,不敢直視那禦輦,更不敢摻和進這無形的對峙。

片刻沉寂,禦輦內傳來太陽帝君的聲音:

“原來是靖法真君,端的是好大威風,連本座的駕輦,也要攔上一攔?”

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熱壓力,如無形火浪席捲而來。

陳蛟神色不變,對著禦輦方向,依禮拱手,聲音清越平靜:

“見過帝君,本君奉命公乾而已,何談阻攔帝君禦駕?”

“公乾?”

太陽帝君的聲音淡漠,卻帶著難以察覺的冷意:

“可是為弱水一案,四處緝拿餘孽,蒐羅罪證?”

此言一出,天門附近溫度彷彿都升高了幾分,那些旗幡無風自動,光焰微微搖曳。

陳蛟抬眸,目光平靜地迎向禦輦方向,語氣依舊不疾不徐:

“帝君此言差矣。

弱水一案,牽涉重大,雷部依天規律令行事,緝拿案犯,厘清因果,乃分內之責。

至於餘孽,罪證之說,自有卷宗記錄,天庭法度裁斷,非本君一言可定。

倒是帝君麾下日輪神將,擅闖雷部重地,觸犯天規,如今尚在雷牢思過。帝君若有閒暇,不妨多加管教。”

他言辭犀利,分毫不讓。

周圍侍立的天兵神將聞言,俱是心頭一緊,低垂下頭,不敢出聲。

南天門附近往來仙神,也紛紛放慢腳步,或遠遠避開,或豎耳聆聽,氣氛瞬間凝滯。

太陽帝君周身光華似乎微微熾盛一瞬,禦輦周圍的溫度悄然攀升,那八條赤金火龍亦不安地打了個響鼻。

太陽帝君的聲音寒意愈盛,壓抑著怒火,道:

“哦?本座倒要聽聽,朝會之上,真君如何呈稟。那四隱星君之事,也需好生說道說道。”

陳蛟抬眼,目光平靜地迎向禦輦方向,聲音依舊清越,卻字字清晰:

“該說道的,自會說道。該清算的,也必會清算。帝君何必心急。”

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