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跟班 第5章 夜被火燒，預知縱火驚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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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白龍馬腳程極快，不幾日便行至一處喚作"蛇盤山"的地界。

這日黃昏，天色漸暗，我們來到一座破敗的山神廟前。

"師父，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此處歇息吧。"豬八戒放下九齒釘耙，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想動彈。

唐僧環顧四周，見這山神廟雖然破舊，卻也能遮風擋雨，便點頭道："也好。悟空，你去四周看看，莫要有什麼妖怪。"

"知道了，師父。"孫悟空跳上房梁，四處張望了一番，"這廟裡冇有妖氣，師父放心歇息便是。"

我也跟著打量這山神廟。

殘破的神像、落滿灰塵的供桌、搖搖欲墜的門窗……

等等。

我的目光落在供桌上。

供桌上有一個香爐，香爐旁邊放著一張泛黃的紙條。

我走過去，拿起紙條一看，上麵寫著幾個字：

"今夜有火，速速離開。"

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就。

我眉頭一皺。

這紙條……

"陳燼，你在看什麼？"孫悟空跳下來，好奇地湊過來。

我將紙條遞給他："大聖，你看這個。"

孫悟空接過紙條，掃了一眼，臉色微變。

"今夜有火？"他眉頭緊皺，"這是何意？"

我沉吟片刻，道："大聖，這怕是有人留下的警告。"

"警告？"孫悟空冷笑，"俺老孫倒要看看，誰敢在俺麵前放火！"

說罷，他一個筋鬥翻上房頂，四處檢視。

片刻後，他跳下來，神色有些凝重。

"陳燼，你猜得冇錯。"

"怎麼說？"

"這廟外有人布了暗哨。"孫悟空壓低聲音，"俺老孫瞧見了，約莫有二三十人埋伏在四周，正等著天黑動手。"

"二三十人？"我眉頭一皺，"這可不是什麼山賊草寇能有的規模。"

"冇錯。"孫悟空點頭，"這些人的氣息不似凡人，倒像是……"

"像是修煉過的。"我介麵道。

孫悟空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你這腦子轉得倒快。不錯，這些人有法力在身，隻怕不是普通的妖魔。"

我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原著中，這一難喚作"夜被火燒"，是鷹愁澗之後的第一難。

一夥強人占據了蛇盤山，冒充山神土地，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原著中，唐僧師徒在這裡險些被燒死，幸得孫悟空請來山神土地，纔將那些強人製服。

而現在，既然我們已經提前知道了他們的陰謀，就絕不能坐以待斃。

"師父。"我走到唐僧身邊，低聲道，"今夜怕是有些不妥。"

唐僧正在打坐，聞言睜眼看我："怎麼了？"

"這廟外有人埋伏，似乎想對我們不利。"我將那張紙條遞給唐僧，"這張紙條上寫著'今夜有火，速速離開'，怕是有人給我們通風報信。"

唐僧看完紙條，神色凝重。

"悟空，此事當真？"

孫悟空點頭："師父，確實如此。俺老孫親眼所見，那些人就埋伏在廟外不遠處。"

唐僧深吸一口氣，看向孫悟空："悟空，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這還用說？"孫悟空掣出金箍棒，"俺老孫一棒一個，將那些毛賊統統打殺便是！"

"不可。"我連忙阻攔。

"為何不可？"孫悟空皺眉。

"大聖有所不知。"我壓低聲音，"這些人既然敢冒充山神土地，背後怕是有人撐腰。貿然打殺，隻怕會打草驚蛇。"

"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孫悟空問道。

我沉吟片刻，道："不如這樣——我們先裝作不知，在此歇息。等他們動手時，大聖再突然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孫悟空想了想，覺得有理，便點頭道："好！就依你說的辦！"

於是，我們依計行事。

眾人各自找了位置歇息，裝作毫無防備的樣子。

豬八戒甚至打起了呼嚕，聲音震天響。

我靠在牆角，閉目養神，實則豎起耳朵，警惕著外麵的動靜。

子時。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從廟外傳來。

我猛然睜眼。

來了！

果然，廟門被一腳踹開，一夥蒙麪人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個黑臉大漢，手持一把鬼頭刀，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弟兄們，這幾個和尚身上值錢得很！男的殺了，女的……哼，這隊伍裡冇女的，就都殺了吧！"

他身後眾人鬨然應諾，紛紛舉起刀槍，向我們殺來。

"哈哈！來得正好！"

孫悟空大笑一聲，掣出如意金箍棒，迎了上去。

金箍棒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而出，那黑臉大漢猝不及防，被一棒打翻在地。

"啊！"

他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大哥！"

眾強人驚呼，紛紛圍上來。

孫悟空冷笑一聲，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風，所過之處，哀嚎四起。

一棒下去，兩個強人被打飛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又一棒橫掃，三個強人慘叫著倒地不起。

不過幾個呼吸間，三分之一的人就被打倒在地，喪失戰鬥力。

"妖怪！你是妖怪！"

剩餘的強人麵露懼色，紛紛後退。

"妖怪？"孫悟空冷笑，"俺老孫可是齊天大聖！你們的祖宗！"

說著，他一個筋鬥翻入人群，金箍棒掄圓了砸下。

"砰砰砰！"

接連幾聲悶響，強人們如割麥子般倒下，轉眼間就倒了一地。

"饒命！饒命啊！"

那黑臉大漢見勢不妙，爬起來就想逃跑。

"想跑？"

孫悟空一棒將他打翻在地，踏在他胸口上，喝道："你們是什麼來路？為何要謀害俺師父？"

黑臉大漢戰戰兢兢地道："大……大王饒命！小的是蛇盤山的山大王，人稱'混世魔王'的便是！小的不敢謀害聖僧，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孫悟空腳下加力。

"隻是有人指使！"混世魔王連忙喊道，"是白虎嶺的白虎精讓我們來燒死你們的！他說……他說那唐朝和尚的肉，吃了能長生不老！"

孫悟空臉色一沉。

"白虎嶺？白虎精？"

他轉頭看向我。

我上前一步，對那混世魔王道："那白虎精可有什麼特征？"

混世魔王連忙道："他……他是個白骨精，化得美貌女子，專門迷惑過往行人！"

白骨精！

我的眼睛微微眯起。

這一難，我早有耳聞。

三打白骨精，是西遊記中最經典的橋段之一。那白骨精變幻莫測，連孫悟空的火眼金睛都險些被騙過。

而現在，她竟然提前出手了！

"陳燼，你在想什麼？"孫悟空問道。

我沉吟片刻，道："大聖，此事有些蹊蹺。"

"怎麼說？"

"這白骨精既然知道師父的來曆，為何不親自出手，反而讓這些凡人強人來放火？"

孫悟空皺眉："你是說……"

"我懷疑，這白骨精是在試探。"我緩緩道，"她想看看我們師徒的實力，再決定下一步行動。"

孫悟空冷哼一聲："管她什麼試探不試探！下次她敢來，俺老孫一棒打死她便是！"

我搖了搖頭："大聖不可輕敵。這白骨精最擅變化，能瞞過火眼金睛，大聖若不小心，隻怕要吃虧。"

孫悟空皺眉，顯然有些不服氣。

但他也知道我說得有理，便冇有反駁。

"罷了。"他踢了踢那混世魔王，"你們這些毛賊，念在你們隻是被逼無奈，俺老孫就饒你們一命。若是再敢作惡，定斬不饒！"

混世魔王連連磕頭："多謝大王！多謝大王！小的一定洗心革麵，再也不敢了！"

孫悟空擺擺手，示意他們滾蛋。

那夥強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白骨精……

這一難，怕是不會那麼簡單。

天亮後，我們繼續趕路。

"師父。"路上，孫悟空忽然湊到我身邊，"你說那白骨精，真有那麼厲害？"

"確實厲害。"我點頭，"她有三般變化，能瞞過大多數人。大聖若與她交手，需得小心謹慎。"

孫悟空眉頭緊皺："那依你之見，該如何對付她？"

"隻有一個辦法。"我看著他，"無論她變成什麼模樣，大聖都不要輕易相信。哪怕她變成師父的模樣，也要先打殺了再說。"

孫悟空愣了一下："你是說……哪怕變成師父，俺老孫也要打？"

"正是。"我鄭重點頭，"大聖隻需記住一點——真正重要的是師父的安全，而不是什麼虛假的慈悲。"

孫悟空沉默了。

半晌，他忽然笑了。

"你這小廝，心倒是夠狠。"

"這不是心狠。"我搖頭，"這是為了保護師父。"

孫悟空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行。俺老孫記住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開。

我望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三打白骨精……

這一難，我絕不會讓它再傷到師父分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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