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跟班 第4章 陡澗換馬，提前預警吞馬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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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兩界山後，我們一路向西。

孫悟空收了，緊箍咒也戴上了，唐僧對這個大徒弟頗為滿意。

這一日，行至一處山澗。

那澗水清澈見底，兩岸青山環繞，景緻倒是極好。

"師父，此處山明水秀，不如歇息片刻？"孫悟空提議道。

唐僧點頭，翻身下馬，走到澗邊洗了把臉。

我也找了個地方坐下，目光卻落在那澗水之上。

這裡……是原著中"陡澗換馬"之難。

原著中，這裡有一匹凡馬被澗中的虯龍吞食，後來由觀音菩薩出麵，收服了虯龍，化作白龍馬馱著唐僧西行。

而現在，這匹白龍馬本身就是要送給唐僧的。

不過……

我眉頭微皺。

原著中，唐僧騎的是普通白馬，後來才被虯龍吞食，觀音菩薩才送來了白龍馬。

而這一次，我們一開始就騎著白龍馬，這虯龍會不會……

想到這裡，我猛然起身。

"陳燼？"豬八戒見我神色有異，湊過來問道，"怎麼了？"

"冇什麼。"我搖搖頭，目光卻盯著澗水。

不對勁。

這澗水雖然清澈，但水下卻隱隱有一股妖氣浮動。

這虯龍，怕是已經盯上了我們的馬！

我快步走向唐僧，低聲道："師父，此處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吧。"

唐僧正在洗臉，聞言有些意外："陳燼，為何這般著急？"

"師父有所不知。"我壓低聲音，"這澗中似乎有妖怪，小的方纔感覺到一股妖氣。"

孫悟空耳尖，聽到了我的話，立刻跳了過來。

"有妖氣？"他火眼金睛一亮，向澗中望去。

片刻後，他眉頭一皺："還真有。這水下藏著一條虯龍，怕是有千年道行。"

"千年道行？"唐僧臉色微變，"那如何是好？"

"無妨。"孫悟空擺擺手，"區區一條虯龍，俺老孫還不放在眼裡。師父儘管歇息，俺老孫守著你便是。"

我卻冇有放鬆警惕。

原著中，這虯龍趁孫悟空不注意，化作水怪，將唐僧的馬匹連人帶馬吞入澗中。

雖然現在有孫悟空守護，但萬一那虯龍趁亂偷襲……

想到這裡，我心中一動，湊到孫悟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孫悟空聽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當真知道它會從哪個方向出來？"

"七八分把握。"我點頭，"大聖隻需守在師父左側，那虯龍必定從右邊偷襲。"

孫悟空盯著我看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

"好！俺老孫就信你一回！"

他招呼豬八戒和沙僧過來，囑咐他們看好師父，自已則悄悄繞到了唐僧左側，藏在一塊巨石後麵。

我則守在唐僧身邊，假裝若無其事地整理行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澗水平靜如鏡，看不出任何異樣。

豬八戒有些無聊，打了個哈欠："陳燼兄弟，你該不會是在嚇唬我們吧？這都過了多久了，哪有什麼妖怪……"

話音未落，澗水忽然炸開！

"嘩啦！"

一道黑影從水中竄出，直奔唐僧身後的白馬而來！

"師父小心！"

我大喊一聲，同時一把拉住唐僧，往後拽去。

那黑影撲了個空，轉而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白馬的後腿！

白馬嘶鳴掙紮，卻哪裡掙得脫？

隻見那黑影將白馬拽入水中，濺起一片血花，眨眼間就消失在澗水深處。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白馬，竟然眨眼間就被吞了！

"好孽畜！"孫悟空大喝一聲，從巨石後跳出，掣出如意金箍棒，直奔澗水而去。

"大聖且慢！"我急忙喊道，"莫要下水！"

孫悟空腳步一頓，回頭看我："為何？"

"這虯龍在水中威力極大，大聖若貿然下水，隻怕討不了好。"我快步上前，"不如引它出來，在岸上動手。"

孫悟空想了想，覺得有理，便收了金箍棒，站在澗邊喊道：

"孽龍！出來受死！"

澗水翻湧，那虯龍浮出水麵，露出一個猙獰的龍頭。

它渾身墨鱗閃閃，一雙豎瞳盯著孫悟空，發出陰惻惻的笑聲：

"你這猢猻，有些本事。但本王乃西海龍王敖閏的外甥，豈會怕你？"

孫悟空冷笑："西海龍王的外甥？那又如何！俺老孫當年連天宮都鬨過，你這小小虯龍，也敢在俺麵前放肆？"

說著，他舉起金箍棒，就要打下去。

那虯龍卻忽地一笑，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了澗水之中。

"這……"孫悟空愣了愣，"它怎麼跑了？"

我走上前，看著平靜的澗水，眉頭緊皺。

"大聖，這虯龍怕是去搬救兵了。"

"搬救兵？"孫悟空皺眉，"它有什麼救兵可搬？"

我沉吟片刻，道："大聖可知道，這虯龍有個名號，叫'涇河龍王九子'之一的鼉龍？"

"鼉龍？"孫悟空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你是說，這孽障是涇河龍王的兒子？"

"正是。"我點頭，"這鼉龍雖是涇河龍王之子，卻因觸犯天條，被貶在此。他若去西海搬他舅舅出麵，隻怕有些麻煩。"

孫悟空聞言，臉色沉了下來。

"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去請觀音菩薩。"我乾脆利落地說道，"這鼉龍本就是菩薩安排在此，等著給師父當坐騎的。大聖隻需請菩薩出麵，自能收服此妖。"

孫悟空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這鼉龍是菩薩安排的？"

我微微一笑，冇有回答。

我總不能說，這是因為我知道原著劇情吧？

孫悟空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

"好你個陳半仙！俺老孫算是服了你了！"他拍著我的肩膀，"行，就依你說的，俺老孫去請菩薩！"

說完，他一個筋鬥雲，消失在了天際。

我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原著中，孫悟空是和這條鼉龍大戰了一場，險些落敗，最後還是觀音菩薩出手，才收服了這妖。

而這一次，因為我的提前預警，白馬雖然被吞了，但好在師父平安無事。

更重要的是，省去了一場惡戰。

半個時辰後，孫悟空帶著觀音菩薩回來了。

菩薩端坐在蓮台之上，麵帶微笑，向澗中望了一眼。

"那鼉龍，還不出來？"

澗水翻湧，那鼉龍戰戰兢兢地浮出水麵，跪在水中。

"菩薩饒命！菩薩饒命！小神知錯了！"

菩薩歎了口氣："你這孽障，本是戴罪之身，卻不知悔改，反而在此作惡。今日我便收了你，免得你再害人。"

說罷，她拋出一個魚籃，那鼉龍化作一道黑光，被收入籃中。

"陳玄奘。"菩薩轉向唐僧，"你的白馬被吞了，我這裡有一匹龍馬，便送與你吧。"

話音剛落，一道白光從遠處飛來，化作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正是白龍馬。

唐僧大喜，連忙拜謝。

菩薩微微一笑，駕雲而去。

我望著那遠去的蓮台，心中百感交集。

這一難，總算是過去了。

原著中，唐僧在這裡受了不少苦，白馬被吞，他步行了許久，最後纔得到白龍馬。

而這一次，因為我的提前預警，一切都順利了許多。

"陳半仙。"

孫悟空忽然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個桃子。

"喏，菩薩給的，俺老孫分你一個。"

我愣了一下，接過桃子。

孫悟空看著我，忽然道："陳燼，你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菩薩會送馬來？"

我咬了一口桃子，微微一笑。

"大聖說笑了。小的哪有這等本事？"

孫悟空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行，你不說就不說。反正俺老孫知道，你有真本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離去。

"走吧，師父！西天取經路還長著呢！"

我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是啊。

西天取經路，還長著呢。

當夜，我們在一處村莊借宿。

那莊主是個老員外，聽說是取經人，熱情款待了我們。

席間，老員外問起我們的來曆，孫悟空便把今日的經曆說了一遍。

說到我在澗邊提前預警的事，老員外嘖嘖稱奇。

"這位陳公子，莫非是神仙下凡？竟然能提前知道妖怪會從哪個方向出來！"

我連忙擺手："員外過獎了。小可隻是自幼修習禪定，略通感應之術罷了。"

"感應之術？"老員外若有所思，"難怪，難怪。"

孫悟空在一旁嘿嘿直笑，顯然覺得很有麵子。

我這"陳半仙"的名號，算是徹底打出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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