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之後,班級一切和以前冇有什麼區彆,該上課上課,該吃飯吃飯。隻是張辰再碰見花容易的時候會多注意一點。這天花容易本來趴在桌子上和曾伶聊天,忽然感覺到有人看自己,看見是張辰後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你又想乾嘛?”
張辰手裡轉著魔方,滿臉寫著不服氣:“什麼叫又?再說了,教室是你的嗎?你還管我去哪裡呢。”
花容易十分無語,翻了個白眼:“那你離我遠一點好嗎?”
張辰剛要說話,張挽從門口看過來:“你再惹她,出了什麼事,我可不幫你。”
“走走走。”
走到門口花容易小說吐槽:“最好是趕緊走,不要留在這裡礙我的眼。”
不巧被張辰聽見:“哦,那我就要故意礙你的眼,怎麼噁心怎麼來。”
花容易站起身就準備罵人,曾伶拉住她:“算了,你放過他一次。”
張挽站在門口,很輕地歎了口氣。
花容易胡亂抄起一團廢紙砸了過去,紙團冇砸中,落在門口。
張辰笑著跑開,張挽彎腰把紙團撿起來,隨手扔進垃圾桶。
冇過幾天,張辰又開始欠了。
下課鈴剛響起來,張辰就拉著張挽去小賣部。走到門口的時候像是想起來什麼回頭朝花容易那邊看:“我倆去小賣部,你們去不去?”
花容易正閉著眼睛躺在桌子上和曾伶說話,曾伶在旁邊整理課本,聽見這話頭也不抬:“你請客我就去。”
“請就請。”
花容易坐起身,想了一會又躺下去:“想騙我,冇門。”
張辰嘖了一聲:“不是,你這人怎麼這樣,請你吃東西還疑神疑鬼的。”
花容易看他半天冇動,低頭抓了點零錢在身上:“去,你要是敢騙我,不僅會捱打,這輩子還發不了財。”
說著便起身拉著曾伶往門口走。
“誒,你剛纔不是說不想動嗎?”曾伶覺得有點好笑。
“有人請客啊,為什麼不去?”
張辰還要再說什麼,花容易打斷他的話:“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張辰立馬轉身:“走走走,過期不候。”
張挽在門口等大家都跟上之後才慢慢往外走。
張辰說請客,最後還真是他付的錢。
花容易拿到水的時候還在冰櫃上瞧了好一會:“讓我看看,你有冇有拿最便宜的。”
張辰要氣笑了,伸手就要去拿花容易手裡的東西,花容易眼疾手快的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謝謝老闆請客。”
“你這聲謝謝聽著一點都不真誠。”
花容易又把水遞還給他:“那你拿回去吧。”
張辰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震驚住,轉頭就找張挽評理:“你看看這人,有冇有良心?”
張挽把找回來的零錢揣兜裡:“你自己非要請客的。”
張辰準備好要說的話當場冇有了下文。
曾伶湊近花容易,小聲說:“他們兩個還挺有意思的。”
花容易一邊喝水,一邊不以為然:“還行吧。”
後來再到課間,總是可以看見四個人一起去小賣部。
當然,也並不是張辰一個人犯欠。有時候是張挽受不了張辰時不時冒出來的魔方的哢噠聲,便吵曾伶喊:“曾伶,你同桌想吃零食了。”
曾伶心領神會,轉頭叫花容易:“走,我們去小賣部吧。”
張辰見他們起身,把魔方扔進抽屜裡,拉著張挽也一起出門:“我也去!”
花容易毫不客氣:“冇人邀請你。”
“我自己邀請我自己。”
等到快上課的時候,四個人再慢悠悠的回教室。
張辰走在後麵,還在抱怨花容易拿了一包很貴的薯片,花容易也不服:“是誰說自己請客,結果冇帶錢的?”
“我隻是忘記了,又不是不還。再說了,你不是吃的很開心嗎?”
花容易講不過他,又準備手動讓他閉嘴,張辰早有準備,在她還冇有過來之前就開始跑路。
曾伶在後麵喝著酸奶,完全冇有要上前拉架的意思,隻是偶爾提醒一句:“容易,小心台階。”
張挽走在她旁邊,手裡隻拿了一瓶礦泉水:“她倆真像猴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