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花容易進教室的時候下意識往曾伶位置看了一眼,她冇有來,桌麵卻被收拾得很乾淨。
張辰看見她,啃著個包子就湊過去問:“曾伶今天來不來?”
“不知道。”
“她昨天燒成那樣,今天應該還有點不舒服。”
“嗯。”
張辰還在嚼嚼嚼:“我剛來的時候,她座位就空著,感覺怎麼著也得再休息一天吧。”
花容易把書放進抽屜裡:“哦。”
張辰想了想:“你這反應倒是很符合你,不過你昨天都把人背去醫務室了,也不好再表現得太關心。”
花容易抬頭一把搶過他手裡剩下的包子,在張辰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每個都咬了一口。
張辰當場愣住,伸手準備包子搶回來,誰知道花容易根本不藏,直接遞過去了。
張辰接過來,想著花容易肯定就是覺得自己不敢吃,所以這麼快還給自己,打開袋子,哦,還是算了,不爭這口氣好了。
又把包子遞迴給花容易。
這場對話最終以張辰單方麵失去兩個包子結束。
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曾伶纔來。她頭髮紮的很低,臉色已經看不出來和平時有太大的差彆。
班上好幾個人過去關心她,她一個一個回答。
“好多了。”
“謝謝。”
“冇事。”
花容易原本趴在桌子上,聽見聲音後,抬起頭。
曾伶也剛好看過來。
兩人短暫的對上視線,花容易又低頭玩手裡的筆。她冇準備過去,過去了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隻是在後來張辰又一次不死心過來找花容易聊天時,遞給了他一瓶牛奶:“彆說是我給的。”
張辰每次看到她這樣就想逗她,嘴角慢慢翹起來,拋了拋手裡的牛奶,聲音拖得很長。
“哦,給誰啊?”
“那我要說誰給的?”
花容易重重的在草稿紙上劃了一下:“你自己想。”
張辰看到她憋了半天憋出的這幾個字,心滿意足的離開。他走到曾伶桌邊,把牛奶往她桌上一放。
“給。”
“你給我的?”
他想起花容易剛纔說的話,表情很短地空白了一瞬,又忽然笑起來:“班級關懷。”
說完又補了一句,語調有些古怪:“反正不是我。”
曾伶冇有拆穿他,她抬眼看向後排。花容易低著頭,假裝自己在認真寫作業。
曾伶看著那盒牛奶,過了一會兒,彎了彎眼睛:“哦。”
她把吸管拆下來在手上轉了轉,放在旁邊。
又盯著牛奶笑了一會,纔打開書。
——
中午吃飯,張辰和張挽先出了教室,張辰嘴裡還在唸叨著不知道今天食堂會有什麼吃的,張挽站在旁邊偶爾回兩句。
花容易收拾東西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一點,曾伶拿起飯卡走到她旁邊,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教室。
一開始誰也冇有先說話,走廊裡的人很多,擠來擠去的,曾伶被撞的往旁邊偏了一下。花容易下意識想伸手扶她,手伸到一半又收回來。
曾伶看見了:“謝謝。”
花容易有點尷尬:“你看路。”
走了幾步曾伶又說:“我今天好多了。”
“看出來了,都能走路了。”兩個人慢慢的恢複以前那種對話狀態。
張辰偶爾回頭看一眼,距離不遠也不近,看完後還要和張挽說幾句。
食堂還是很吵,打飯視窗前排著長長的隊伍,空氣裡都有飯菜的熱氣。
花容易和張辰一進食堂就開始看今天有什麼菜,嘰嘰喳喳的討論哪個視窗的飯菜更好吃,打飯更多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