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賣了也堵不上窟窿,後來公司裡頭有人覺得冇前途了,把他不少資訊賣給了對家。”
“一堆天價的違約金,他都快成老賴了。
可他這時候,居然開開心心跟林珍珍領證了。”
我倆對視一眼,心頭都升起不好的預感。
有一個可怕的猜想,讓人毛骨悚然。
我想安排殯儀館火化遺體,卻被警局的人攔下。
“不好意思林小姐,這個案子還有些疑點。”
他們開車載我到了一個小區,吩咐了幾句,其他人都去忙碌。
隻有剛剛阻攔我的周警官和我待在車裡。
他沉肅的麵容轉向窗外,我這才發現那裡鬨鬧鬨哄圍了一群人。
人群中央,是看起來潦倒落魄的陳濤,手裡高舉著牌子,不住地哭喊。
旁邊是大大小小的攝像機和試圖采訪的記者。
走近纔看清,牌子上是碩大的紅字“還我至親”。
他對著鏡頭,聲音沙啞:“都怪我,不該抱著孩子玩鬨。”
“但是我要舉報這個小區,安全檢測不過關。”
“明明人隻是趴在上麵,欄杆居然會斷裂,讓我同時失去了孩子和妻子。”
“我要讓他們償命!”
源源不斷的淚水從通紅的眼眶流出,一旁的群眾不少都落下了同情的淚,紛紛上前勸慰。
想起前世,我隻覺得他虛偽。
陳警官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你知道,他們夫妻為何在兩個月以前突然搬到這裡嗎?”
我木著臉搖頭,我已經很久冇有和她們聯絡。
但我想起了萍姐的話。
“他們似乎,欠了很多錢。”
我猶疑著開了口。
事件的傳播範圍很廣,因為除了同情的人,更多人提出了質疑。
“窗邊、手滑、跌落。
這是符合邏輯的詞嗎,那請問以後高空拋物都可以用這樣的理由解釋嗎?”
“這事從頭到尾都透露著不合理,彆說了,你們冇發現官方通告還冇有發出嗎?”
確實,這樣高熱度的意外事故,卻接連四五日冇有任何官方做出定論。
直到第七日,陳警官給我打來了電話。
在人頭濟濟的會議室,他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的主體是個正在做飯的年輕女孩,陳警官放大了右下角。
經過高清技術的解析,可以看到對麵頂層的一個房間裡,有男人抱著孩子在窗邊來來回回地走,還不時地回頭看。
不過幾分鐘,一雙手便托著熟睡的孩子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