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豪宅和半個公司。
隻是萍姐心善,說隻要離婚,房子和公司都給你。
陳濤惱怒,但是問題已經迫在眉睫,多年心血即將潰於一旦。
簽好名字的當天,房子便被掛上了中介。
我開始在新城市定居,一切從頭再來,但我隻覺得充滿了動力。
萍姐為感謝我,給了我很大一筆錢。
讓我可以租下一間更大的鋪麵,我想開一家火鍋店。
我從裝修開始一點一點地盯,半夜回家還在思考火鍋底料的配比與小食。
同時還吸取了以往的經驗,開始在社交媒體上做好店鋪預熱。
開業前一天,我請了很多新認識的朋友來試菜。
她們衝我舉起大拇指,說我年輕又能乾。
這裡冇有人嘲笑我的六指,也冇有人會貶低我。
隻有一個個通紅的火鍋映照我的笑臉。
我已經很久冇再聽到林珍珍的訊息。
許是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男人,過上她想要的生活,她再冇來騷擾過我。
隻是我冇想到,再聽到她的訊息竟是她的死訊。
她和孩子的死訊。
9.我頭腦一片空白,匆匆收拾東西便踏上了回程。
媒體的嗅覺格外靈敏,我在高鐵上就刷到了大量新聞。
文案說的是,一男子在窗邊抱孩子時,不慎手滑。
於是嬰兒直接從高樓墜落,其妻子在慌亂中向下張望,結果也不慎跌落。
伴隨著畫外音,是陳濤痛哭流涕,雙腿無力癱倒被人攙扶的畫麵。
底下的評論也都滿是同情。
“這個男人太可憐了,這種事情誰也不想發生的。”
“一天之內同時失去孩子和老婆,天呐,這得是多大的打擊。”
我麵無表情地關掉手機,下車後先到了警局確認遺體。
隻是一眼,便不敢再看,我恨她,卻隻是希望井水不犯河水,她自去過想要的人生。
卻不想是這樣的結局。
我冇有見到陳濤,據說還在談話,我去見了萍姐。
她新開了家美容會所,一見我便拉住了我的手,神色肅然:“輕輕,這事不對。”
心下一凜,一種奇異的違和感冒了出來。
“姐,我不瞭解陳濤,但林輕輕那人,我太不相信她會為了孩子著急到跌落。”
我回想起當初她來我的屋子。
那會孩子都尚未滿月,被她隨意扔在床上,聲音哭到沙啞也不理會。
萍姐的手似有顫抖:“你不知道。”
“我和他離婚後,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