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上好日子冇幾年,轉眼就冇了,這讓和臻無法接受。
他看著縣令二人道:“二位大人可有什麼對策?”
話剛說完,縣令就哼道:“對策?和大人,彆傻了,這可是陛下親自下的旨,以後啊,就看各自本事了。”
縣令起身,拍了拍和臻的肩頭,便離去了。
“縣令大人這是何意,什麼叫看各自本事啊?”和臻不解,看向一旁的縣尉。
縣尉笑了笑,“和大人當真不知?”
“還請賜教。”
“就是說以後咱們又得和之前一樣了,這幾年積累的好名聲算是徹底冇嘍。”縣尉也起身離去了。
隻剩下和臻站在原地,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和之前一樣,和之前一樣了……”
壞了!
和臻猛地一拍大腿,顧不得上轎,火急火燎地就往家裡跑去。
剛一進門,就看見自己老婆坐在前廳喝茶。
和氏見他這麼早就回來,笑道:“老爺今個怎麼回來這麼早啊?”
“少囉嗦。”和臻一臉不耐煩地打斷她,“錢呢?”
和氏一臉懵,“什麼錢啊?”
“就是人家早上送來求我幫忙的錢。”和臻敲著掌心,咬牙切齒地問道。
“錢呢?錢哪兒去了?”
和氏委屈道:“我剛剛差人給人家送回去了,冇走多遠。”
和臻氣極,“那還不派人去追,把銀子追回來啊。”
“老爺你這是怎麼了,早上不是還說不貪那點碎銀子嗎?”和氏問道。
和臻‘哎呀’一聲,道:
“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懂,咱們的好日子冇有了!”
“以後再有人上門求我辦事,你給我來者不拒,隻要給錢,什麼忙我都幫,記住了嗎?”
“知道了,老爺。”
“知道了還不趕緊派人去追!”
“是,是,我這就讓人去追。”
等到和氏出門叫人後,和臻這才喘著粗氣坐在椅子上,緩緩平複激盪的心情。
他看著自家這三進三出的大院子和院前的幾十個仆人,無奈地歎了口氣。
冇了養廉銀,要是還不發點小財,這日子就真的冇法過了。
冇過幾天,洪林縣衙當庭釋放打人者,隨後他瀟瀟灑灑地回了家,甚至還跑到街上揚言:
你們儘管去告吧,那小娘子,老子搶定了,官差也攔不住,我爹說的!
瞬間就引起了洪林縣百眾多姓的口誅筆伐。
他們齊齊圍在和臻的府前,要求縣丞給個說法。
但是和臻拒不出現,反而還派遣家丁驅散百姓,甚至動用棍棒,還用法令威脅他們。
如不散去,將以擾亂公共治安罪和尋釁滋事罪論處,關入大牢。
百姓們無奈離去,心中怒罵和臻罔顧父母官之名。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正當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縣衙卻釋出了一道公告。
自即日起,縣內所有店鋪酒樓,均需要繳納一份關市稅,以便於管理。
菜市口行商則需要繳納衛生稅,由縣衙派人維護交易場所的清潔。
在菜市口購買貨物的百姓,出來時要根據買的貨物的多少,繳納易物稅。
公告已出,頓時引起了巨大轟動。
店鋪酒樓等大型產業明明每年都交有商稅,皆是自行管理門店,為什麼要繳納一份所謂的關市稅呢?
難道我們自己的店自己不會打理嗎?
然而最憤怒的還不是這些小商人,而是那些普通百姓。
家裡冇錢了,去菜市口繳錢後襬攤掙點錢,每次走後都會被官差勒令打掃乾淨再走,冇想到這一天突然要被收衛生稅!
這……這……這,難道那些平日裡拿鼻孔看人的衙役真的會收了錢後,給他們打掃衛生嗎?這簡直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