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淵要結婚時,他們就嘲諷我癡心妄想,甚至一度開賭約看我和他什麼時間離婚。
隻是冇想到,一晃過去六年。
如今終於得到了他們想看的結果。
但我卻對此已經徹底淡然。
隻是忍不住感慨,顧淵作為女主的忠犬反派,果然從未變過。
我把很早之前就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到抽屜裡,坐在梳妝檯前開始認真保養著自己的皮膚。
曾經那段日夜顛倒的經曆,讓我的皮膚比同齡人差了很多。
黯淡無光,皮膚偏黃。
眼角的細紋和眼下的眼袋也很明顯。
最明顯的是很難消下去的黑眼圈。
這讓我苦惱了很久。
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模樣,我歎了口氣。
綁定自己過來的係統,就像隨手撿了一個小狗小貓,然後就把小狗小貓隨意扔到了這裡。
它一點也不負責任。
我想起一年前,顧十無意說出來的話。
他說我看起來像他的長輩,老得像他媽媽。
顧淵調侃我,“上次和你出門,人家還問我你是不是我媽。
“下次你和我出門化化妝吧,看著年輕點。”
那一刻我真的想哭。
我知道他說得很誇張,但我心都涼了。
我扯著他的衣領怒斥他,“我如今這副模樣到底是因為誰?!”
但顧淵隻是皺著眉,難以理解地扯開我的手,“我隻是隨口說說而已,這麼生氣乾嘛啊。
“開個玩笑,至於的嗎?”
可是我久違地氣到渾身顫抖。
誰說都可以,但他怎麼有資格說這種話!
我覺得自己做得一切都不值得。
冇意義。
那天我紅了眼眶。
顧淵大約是看出我真的生氣,分出一點心神哄了我幾句。
見我還是如此,便不耐煩地扔下一句:“怎麼彆人都不生氣,你就因為就這點事兒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