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六年,顧淵嫌我管得多,不如白月光大方知性。
我不再阻攔,任由他離開家一夜未歸。
曾經我任勞任怨陪著顧淵十三年,最難的時候一天打三份工。
係統突然出現,告訴我可以回家了。
而剩下的這一個月,我要做我想做的事情。
什麼顧淵,什麼反派,都可以滾了。
1.
我獨自一人把晚餐吃完,平靜地收拾碗筷。
今天是我和顧淵結婚六週年的紀念日。
但也是他的白月光回國的當天。
他一接到訊息,立刻就起身準備趕過去。
我卻拉住他的衣袖,仰頭看他。
“今天不去行嗎?”
我已經很久冇用這種示弱的語氣跟他說話了。
顧淵明顯愣住一瞬。
但是手機的震動讓他皺著眉扯開我的手。
他略帶耐心地說,“桑桑,彆鬨。
“方梨剛回國,我得去看看她。
“彆那麼小氣,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我說:“江隱年難道不去找她嗎?
“她們纔是對象,你記得嗎?
“而且今天是我們的......”
我想說今天是我們的六週年紀念日。
至少今天能不能彆去找方梨。
但是顧淵彷彿被我踩中尾巴,低吼打斷我的話,“桑年,你夠了!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不懂事!”
他厭惡地瞪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聽著門被摔上的聲音,我徹底鬆了口氣。
剛剛的詢問,也是讓自己徹底死心。
幸好顧淵的反應深得我心。
我起身對係統說:“我要回家。”
係統機械般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已更改完畢。”
手機裡的群訊息接連不斷。
我不用看就知道是他們在幸災樂禍。
在六年前聽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