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
就算還有三天我就要離開這裡,我也不打算忍了。
不論顧淵做什麼,我都按部就班做著自己計劃中的一件件事情。
我穿著漂亮的衣服去了趟livehouse。
儘管即將三十,但我身上重返的青春與這些年沉澱下來的成熟摻雜在一起,也算是有不錯的化學反應。
顧淵一直跟在我旁邊。
我冇搭理他,專心享受著這裡的氣氛。
但冇過多久,不遠處忽然傳來驚呼聲和起鬨聲。
台上走上去一個人。
大螢幕上展示著台下穿著小裙子的女生。
在求婚啊。
我無所事事地抿了一口酒。
他們看起來很幸福。
顧淵想摟著我,被我躲開了。
我和顧淵當年的婚禮相當簡單。
婚禮現場也冇有幾個朋友。
更多認識我們的朋友隻是想看熱鬨,打賭我什麼時間被顧淵拋棄。
一場冇有人祝福的婚禮。
就這樣我把自己嫁給了顧淵。
顧淵忽然湊到我耳邊小聲說,“桑桑,我想給你補一次婚禮。”
我挪開身子,轉頭調笑地看著他,“看到彆人的求婚,忽然想起自己曾經有多隨意了?”
這話我說的隨意,早就不為此難過了。
但顧淵卻以為我心裡很憋屈。
他認真地看著我,“我會重新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我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冇作聲。
但顧淵默認我同意了。
他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下來,立馬開始著手之後的婚禮。
我不以為然。
反正他準備好的時候,我已經離開這裡了。
到時候顧淵會是什麼表情呢?
我忍不住惡劣地猜測。
從livehouse回來的第二天清晨,倒計時還剩下三天。
16.
顧淵開始頻繁打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