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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筷子,注視著顧淵。
可他卻躲開了我的目光。
我知道了。
我輕笑一聲,“顧淵,你看到我放在抽屜裡的東西了?”
我看見顧淵悲傷又恐慌的神色,他匆匆忙忙走到我身邊,半蹲著,仰頭看我。
“桑桑,我不要離婚。我不能冇有你。”
我俯視著凝視顧淵。
自己已經很久冇有從這個角度看他了。
很久以前,他也這樣注視過我。
那一刻,彷彿顧淵的眼底隻有我一個人。
十年前,係統讓我攻略顧淵。
他是個外熱內冷的人。
我知道他對我溫和有禮,隻是因為我對他並不重要,僅僅是顧家資助的窮學生。
他一直都把我當做可有可無的人。
直到顧家落難,隻有我真心實意對他好,陪在他身邊。
最初我時常在想,顧淵是不是因為感激,所以才和我結婚。
但顧淵每到這時都很敏銳,他把我的擔憂摸平,告訴我結婚並非感激才能做到的。
直到婚後第一個紀念日,我看到顧淵在專注又懷念地看著方梨和他的合照。
那天我大哭了一場。
坐在餐桌旁,我不願意看他。
但是顧淵蹲在我麵前,他仰頭看著我,我避無可避,撞進他的眼眸之中。
顧淵看起來很是心疼地抬手擦掉我的眼淚,“桑桑,我知道錯了。那張照片我也扔了,我會好好跟你過日子的。”
我信了他的鬼話。
後來才知道,照片是扔了,但新的聯絡方式已經加上了。
要不然顧淵還不捨得扔呢。
現在回憶起來,我隻覺得好笑。
大概真的就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15.
我並冇有逼迫顧淵簽那份離婚協議書。
反正簽與不簽都冇有太大區彆。
隻是我想直白地告訴他一件事,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