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坑我求你做個人 第59章 社死能量守恒完成

“叮——‘社死能量守恒’進階任務完成！恭喜宿主成功讓目標團體（周傲天及核心成員x5）社死值總和突破曆史峰值！”

腦海中，係統精靈“小坑”那熟悉的、帶著一絲賤萌的機械音適時響起，總算打破了林小凡內心的窘迫。

“任務獎勵結算中……”

“獲得特殊技能：【我笑他人太瘋癲】。”

“技能說明：被動觸發。當宿主周圍十米範圍記憶體在社死值高於宿主的個體時，宿主將自動獲得‘眾人目光焦點轉移’光環效果，並小幅提升臨時幸運值。備注：隻要對手足夠社死，你自己就不會尷尬！望宿主深入領悟社死守恒定律的真諦，再接再厲，再創社死新高度！”

林小凡：“……”

他悟了。他悟了個大頭鬼！這破係統是鐵了心要把他往“隻要我沒有道德，你就綁架不了我”的康莊大道上一路狂奔啊！合著以後對付周傲天這種敵人，不用練什麽絕世神功，也不用搞什麽商業陰謀，隻需要比誰更不怕丟臉就行了？這他媽是什麽魔鬼逆襲路徑！

就在他內心瘋狂吐槽之際，舞台上的周傲天似乎終於從那種社會性死亡的衝擊中找回了一絲神智。他猛地抬起頭，赤紅的雙眼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穿透尚且混亂的人群，精準地鎖定在了林小凡身上。

那眼神裏，沒有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傲慢，也沒有了陰謀算計的陰沉，隻剩下一種被徹底撕碎偽裝、**裸暴露於人前後的瘋狂恨意。他死死地盯著林小凡，嘴角抽搐著，像是想扯出一個冷笑，卻最終扭曲成了一個無比怪異的弧度。

林小凡心裏咯噔一下。完了，這貨看來是徹底瘋了，從精神資本家進化成了神經病資本家。被這種瘋子盯上，以後怕不是簡單的穿小鞋能了事的。

“小凡凡，幹得漂亮！”蘇小萌不知何時擠到了他身邊，臉上還帶著興奮的潮紅，她飛快地掏出手機，對著舞台方向又連拍了幾張，“周傲天‘磨人小妖精’高清表情包，到手！今晚公司八卦群……不，今晚全網熱搜都得炸！”

她話音剛落，趙大勇也扛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裏順來的金屬警示牌擠了過來，滿頭大汗，卻一臉亢奮：“小凡！剛才那一下太解氣了！你看到他那張臉沒有？跟開了染坊一樣！就是這破牌子太重了，不然我剛才真想衝上去給他補個光！”

林小凡看著身邊這兩位“得力幹將”，一個負責記錄黑曆史，一個負責物理支援兼氣氛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他歎了口氣：“別高興太早，你們看他那眼神……我懷疑他現在生吃了我的心都有。”

“怕他個鳥！”趙大勇把警示牌往地上一杵，發出“哐當”一聲悶響，“他現在就是個笑話！還能翻天不成？”

“哼，笑話？”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之前站在周傲天身邊的一位副總，此刻臉色灰敗，但強撐著開口，“林小凡，你等著！周總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是徹底毀了傲天集團的形象！毀了這次峰會！”

“形象？”蘇小萌立刻懟了回去，“是你們周總自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磨人的小妖精’，自己毀的！關小凡什麽事？我們可是什麽都沒做，隻是……見證了奇跡的發生。”

那位副總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然後快步走向舞台，試圖去安撫顯然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周傲天。

會場內的秩序正在主辦方聲嘶力竭的維持下艱難地恢複，但那種詭異的、想笑又不敢笑、以及各種竊竊私語的氛圍卻揮之不去。許多人看向周傲天和林小凡的眼神都充滿了複雜的意味——對前者的同情（或許沒有）和幸災樂禍，對後者的好奇和一絲……敬畏？畢竟，能把周傲天逼到當眾失態爆金句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走，先撤。”林小凡低聲道。此地不宜久留，天知道已經社死到破錶的周傲天還會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來。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還大部分集中在舞台那邊的爛攤子上，三人組悄無聲息地從側門溜出了會場。

外麵的新鮮空氣湧入肺葉，林小凡才感覺稍微活過來了一點。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燈火通明卻彌漫著尷尬的場館，心裏一陣後怕，又有點荒誕的成就感。

“小坑，”他在心裏默唸，“這次任務……算我贏了吧？”

“從社死值資料層麵分析，宿主的勝利是碾壓性的。”小坑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尤其最後周傲天自主貢獻的那句靈魂呐喊，能量純度極高，直接拉滿了任務評分哦！(￣▽￣)~*”

“……我謝謝他啊。”林小凡無力吐槽。

“不客氣，這是宿主應得的獎勵。另外，溫馨提示，【我笑他人太瘋癲】技能已生效。宿主可以感受一下，是不是現在沒那麽多人盯著你了？”

林小凡環顧四周，果然，雖然偶爾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大部分人都行色匆匆，或者還在回味剛才會場裏的驚天大瓜，並沒有特別聚焦在他身上。反而場館門口，隱約傳來更大的騷動，似乎是記者們聞風而動，想要圍堵周傲天。

“還真是……”他喃喃自語。這技能，說白了就是死道友不死貧僧唄？隻要有個更丟臉的站在旁邊，自己這點尷尬根本就不算事兒了？這什麽破技能！不過……好像還真有點用？

“凡哥，接下來怎麽辦？”趙大勇湊過來，壓低聲音，“周傲天這下算是身敗名裂了吧？咱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我知道有家新開的燒烤攤，羊腰子一絕！”

蘇小萌也雙眼放光：“對對對！慶祝！順便商量一下怎麽把今晚的視訊和照片利益最大化！標題我都想好了：‘驚！霸道總裁峰會現場真情告白，物件竟是……’”

林小凡看著摩拳擦掌的兩人，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慶祝個屁。你們覺得周傲天是會乖乖認栽，然後找個地縫鑽進去的人嗎？”

兩人一愣。

“他現在，”林小凡神色凝重起來，“就像一條被逼到絕境的瘋狗。被當眾撕下所有麵具，他隻會更恨，更不擇手段。商業手段？我估計他現在想的是怎麽物理超度我。”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他想起了周傲天最後那個眼神，那裏麵除了瘋狂，還有一種不計代價的毀滅欲。

“那……那我們報警？”趙大勇遲疑地說。

“報警說什麽？說他眼神恐嚇？還是說他疑似有精神病傾向？”林小凡搖頭，“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小心，再小心。大勇，這幾天你跟我一起住，蘇小萌，你下班直接回家，別在外麵逗留。”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所謂的“社死能量”似乎還在微微流轉，腦海裏是剛剛到賬的【我笑他人太瘋癲】技能說明，還有賬戶裏因為之前任務完成而多出的那一長串零。

錢有了，看似牛逼的技能也有了，甚至還陰差陽錯地成了別人眼中的“屠龍者”。可為什麽，心裏這股不安感，卻越來越強烈了呢？

周傲天，你這個磨人的……不，你這個瘋批，下一步，到底會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