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坑我求你做個人 第53章 反攻的號角

林小凡靠在辦公椅上，耳邊回蕩著係統小坑那賤兮兮的機械音。他麵前電腦螢幕上，個人網銀餘額顯示著一串令人心安的零——剛剛到賬的五十萬“羞恥心轉化”獎金。另一邊，電腦右下角彈出一個不起眼的圖示，一隻彷彿能看穿一切的淡金色眼睛正在緩緩眨動。

“小坑，這次你總算幹了回人事。”林小凡在心裏默唸，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這感覺，就像是一直在糞坑裏遊泳的鹹魚，突然被人撈起來扔進了豪華泳池，還附贈了一杯冰鎮肥宅快樂水。

“宿主請不要得意忘形，根據本係統大資料分析，過度膨脹的自信往往是下一次社死的前奏。”小坑的聲音毫無波瀾，但林小凡愣是從中聽出了一絲等著看好戲的期待。

“滾蛋，老子現在感覺好極了。”林小凡美滋滋地叉掉了銀行頁麵。李德明那老小子被總部監察部門帶走時灰敗的臉色，此刻就是他最好的下飯菜。三個月前，他還是個被周傲天逼得在電梯裏唱《愛情買賣》的社死之王，現在居然能扳倒一個財務總監了？這逆襲，雖然過程依舊充滿了各種想讓人掐死係統的衝動，但結果……真香！

他拿起桌上那份皺巴巴的《新銳力量》海選通知書，當初穿著恐龍服誤打誤撞拿到Offer的窘迫還曆曆在目。而現在，他不僅站穩了腳跟，還開始反擊了。

“嗡——”手機震動，是“整蠱總裁聯盟”的三人小群。

趙大勇發來一串狂笑的表情包：“哈哈哈哈！小凡你看到沒？公司內網公告，李德明那老烏龜被正式開除了！還附帶了行業通報！牛批啊兄弟！”

緊接著是蘇小萌的訊息，附帶一個賊兮兮的表情：“第一手情報！周傲天在辦公室砸了他那個限量版紫砂壺，聲音大的整層樓都聽見了！(￣▽￣*)”

林小凡笑著回複：“基操勿六。晚上老地方燒烤，我請客，慶祝咱們‘反抗軍’首次戰役大捷！”

“必須的！我要擼二十串大腰子！”趙大勇秒回。

“收到！我來整理一下接下來可能用到的‘黑料’~”蘇小萌回道。

放下手機，林小凡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電腦上那個“洞察之眼”的圖示上。24小時，不用豈不是浪費了？他移動滑鼠，點選了啟用。

一瞬間，世界在他眼中彷彿被加上了一層高清濾鏡。他下意識地看向玻璃隔斷外開放式辦公區，正在劈裏啪啦打字的程式設計師老王，頭頂飄過一行淺灰色的文字：【昨晚通宵打遊戲，好睏，好想摸魚……】

他又看向不遠處正對著小鏡子補妝的前台妹子，一行字浮現：【希望新來的保安小哥今天能主動跟我要微信…】

林小凡趕緊收回目光，這能力有點邪門，看多了容易長針眼。他集中精神，嚐試著將“視線”投向更高處——對麵辦公室的方向。雖然隔著厚厚的牆壁和單向玻璃，他無法直接“看”到周傲天，但一種模糊的直覺告訴他，那條毒蛇現在一定氣急敗壞，並且正在醞釀更惡毒的反撲。

“得主動出擊，不能老是等著接招。”林小凡喃喃自語。他調出公司近期的專案清單，目光鎖定在一個名為“星輝計劃”的海外合作專案上。這是周傲天之前力主推進的重點專案，投入巨大，但進展似乎一直不太順利。

他動用“洞察之眼”的能力，仔細“閱讀”著關於這個專案的公開檔案和郵件往來。一些原本被華麗辭藻掩蓋的細節變得清晰起來：合同條款有些模糊的讓步，指定的幾家海外合作公司背景成謎，資金流向也有些蹊蹺。

“難道……周傲天不隻是想搞垮我，他還在掏空公司？”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林小凡的腦海。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

蘇小萌探進頭來，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林哥，有發現。”

她閃身進來，迅速關好門，壓低聲音：“我剛剛用你給的許可權，深度檢索了李德明刪除和加密的部分郵件碎片，結合一些外部資訊交叉比對，發現‘星輝計劃’第一期款項，有大約兩千萬，經過幾次中轉，最終流入了一家在維京群島註冊的空殼公司，而那家公司的實際控製人……疑似和周傲天的母親有關聯。”

林小凡精神一振：“證據鏈完整嗎？”

“目前還是間接證據，但指向性很強。而且，我追蹤到，就在上週，那家空殼公司向一個名為‘天穹資本’的賬戶轉入了一大筆錢，而這個‘天穹資本’，正是周傲天那個‘複仇基金’的主要出資方之一！”

“果然是一環套一環。”林小凡眼神銳利起來，“他想用公司的錢，來養他自己的打手，反過來再搞垮公司？這算盤打得可真精。”

“我們怎麽辦？直接舉報嗎？”蘇小萌問道。

林小凡搖了搖頭，指了指電腦螢幕上“洞察之眼”的倒計時：“還不到時候。這點東西，以周傲天的手段，很容易就能找到替罪羊。我們需要更實在的把柄，最好能抓他個現行。”

他沉吟片刻，問道：“周傲天最近有什麽特別的行程？”

蘇小萌立刻調出平板電腦：“明天下午，他要去城郊的‘清雅茶苑’見一個重要的客人，內部行程表上標注的是‘星輝計劃關鍵節點磋商’。”

“清雅茶苑……”林小凡記住了這個名字，“小萌，想辦法搞清楚他見的到底是誰。大勇呢？”

“勇哥去給新來的保安隊做‘崗前培訓’了，他說要確保咱們的‘後勤部門’絕對可靠。”

林小凡笑了，有這兩個靠譜（雖然其中一個經常被坑）的夥伴在，感覺底氣足了不少。

“好。我們也得做兩手準備。小萌，你繼續深挖‘星輝計劃’的資金鏈，特別是和周傲天及其親屬有關的部分。”

“明白！”

“另外……”林小凡壓低聲音，“準備點‘非常規’手段，以防萬一。比如，某些時候可能需要讓咱們的總裁大人，‘無意中’泄露點機密。”

蘇小萌眼睛一亮，比了個“OK”的手勢：“交給我，正好試試我新搞到的小玩意兒。”

蘇小萌離開後，林小凡靠在椅背上，開始規劃下一步行動。扳倒李德明隻是拔掉了周傲天的一顆爪牙，真正的Boss還穩坐釣魚台。而且，從“星輝計劃”看，周傲天所圖甚大，不僅僅是針對他個人這麽簡單。

“小坑，”他在心裏呼喚，“有沒有什麽任務，能讓我‘合理地’接觸到周傲天明天的會麵？”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搞事（劃掉）…進取之心，觸發情景任務：‘茶苑聽風’。”

“任務要求：於明日15：00-17：00期間，在清雅茶苑內，獲取周傲天與神秘客人會談的關鍵資訊（錄音、影像或檔案證據均可）。”

“任務獎勵：根據資訊價值評定，保底獎勵‘技能升級券’一張，羞恥心轉化幣10萬。若證據直接導致對立者重大損失，額外獎勵‘隨機神技體驗卡’。”

“失敗懲罰：宿主將獲得‘誠實豆沙包’一袋，並需在下次公司晨會上當眾吃完。”

林小凡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懲罰一如既往的具有“社死”風格。不過，他現在有點習慣了，甚至隱隱覺得……有點刺激？

“接了！”

傍晚，“老王燒烤”攤。

煙火繚繞，人聲鼎沸。趙大勇一手抓著五串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另一隻手舉著啤酒杯：“來！為我們偉大的林總，啊不，為我們反抗軍的領袖，幹杯！祝賀你帶領我們取得了階段性勝利！”

蘇小萌笑著舉起果汁：“幹杯！林哥今天太帥了！”

林小凡和他們碰杯，灌了一大口冰啤酒，舒爽地哈了口氣：“少來這套，沒有你們倆，我一個人屁都幹不成。尤其是你，大勇，下次我要是再被鎖在什麽地方，麻煩你換把安靜點的工具，消防斧動靜太大了。”

趙大勇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放心！下次我帶液壓鉗，保證又快又靜音，專業！”

蘇小萌噗嗤笑出聲：“你們倆真是……不過說真的，林哥，接下來打算怎麽做？周傲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小凡放下酒杯，神色認真起來：“被動捱打的日子過去了。我們要抓住主動權。李德明倒了，他財務這條線上的勢力會出現真空，肯定有人急著補位或者撇清關係。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他拿起一根烤腸，咬了一口，繼續說道：“我懷疑，‘星輝計劃’是個大雷。周傲天可能不隻是想把我趕走，他還在利用職權侵吞公司資產。”

“臥槽！這麽狠？”趙大勇瞪大了眼睛，“那他豈不是在自掘墳墓？”

“未必。”林小凡搖搖頭，“他背景不簡單，手段也夠黑。如果我們不能一擊致命，被他緩過勁來，倒黴的就是我們。”

“那明天他去茶苑……”蘇小萌若有所思。

“沒錯，這是個機會。小坑發布了任務，讓我去搞點情報。”林小凡壓低聲音，“我需要你們幫忙。”

趙大勇立刻湊近：“你說，要我怎麽幹？是不是又要我製造混亂，聲東擊西？”

“這次可能需要點技術含量。”林小凡看向蘇小萌，“小萌，我需要一套不容易被發現的微型監聽或者拍攝裝置。”

蘇小萌從隨身的小包裏拿出一個看起來像鋼筆的東西，得意地晃了晃：“最新科技，高清錄音、超長待機，關鍵是自帶訊號遮蔽偽裝，一般檢測裝置掃不出來。”

“牛逼！”趙大勇豎起大拇指，“萌萌你簡直是我們的技術總監！”

林小凡也笑了：“太好了。大勇，你明天負責外圍接應，以及……如果出現最壞情況，比如我被發現了，你需要想辦法製造點‘意外’，幫我脫身。”

“包在我身上！”趙大勇拍著胸脯，“是時候展現我真正的技術了！”

“行動計劃很簡單，”林小凡用竹簽在桌上劃拉著，“我提前潛入茶苑，找機會把‘鋼筆’放到他們預定的包廂或者附近。然後我們在外麵監聽。大勇，你弄輛不起眼的車，在附近等著。”

“明白！偽裝潛伏，我可是跟你一起‘鍛煉’出來的！”趙大勇信心滿滿。

蘇小萌補充道：“我會遠端監控茶苑周邊的網路和通訊情況，如果有異常，立刻通知你們。”

三人詳細敲定了明天的行動細節，越說越興奮，彷彿不是在策劃一場針對頂頭上司的“間諜行動”，而是在玩一場緊張刺激的真人遊戲。

“對了，小凡，”趙大勇突然想起什麽，“你那‘洞察之眼’，能不能看看周傲天現在在幹嘛？是不是正抱著馬桶哭呢？”

林小凡無奈地瞥了他一眼：“這能力又不是GPS加實時直播！不過……”他再次集中精神，嚐試著感知周傲天的狀態。那種如芒在背的敵意似乎變得更加尖銳和焦躁，隱約還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厲？

“他好像……更著急了。”林小凡皺起眉，“看來李德明的落馬，確實打亂了他的陣腳。我們得抓緊時間。”

夜色漸深，燒烤攤的煙火氣依舊濃烈。林小凡看著鬥誌昂揚的趙大勇和眼神靈動的蘇小萌，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力量。

曾經的廢柴大學生，在係統的“逼迫”和夥伴的扶持下，終於不再是被命運隨意擺弄的棋子。他拿起一根鐵簽，輕輕點在桌麵的油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箭頭，直指前方。

反攻的號角，已經吹響。而這一次，獵人與獵物的位置，該換一換了。